第646章 小露一手
萬一楊老回燕京後，向上面隨意點自己一兩句，就足以讓自己仕途盡毀。
想到這，聶致遠看向王敏傑的眼神更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敏傑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此刻只是哆嗦著摸著額頭的冷汗：「那個……聶局，我是接到下屬的電話，說這裡有兇犯拒捕，所以前來緝拿要犯……」
聶致遠不等他話說完，就怒喝出聲：「你簡直死到臨頭，還在那滿嘴胡言。」
王敏傑強壓心頭的慌張，努力裝出一副無辜的姿態：
「聶……聶局，我……我不知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秉公執法……」
聶致遠聽到這話，當時就怒極而笑，接著隨手指著公子哥張東，對著王敏傑質問道：
「你秉公執法，你來緝拿要犯……那我問問你，你帶著他一個非治安署職員一起來，這是哪條規章制度允許的？」
「他又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
王敏傑當時就慌了，正絞盡腦汁的想藉口，就聽聶致遠身邊一人冷笑著出聲：「原來是張家的小子，沒想到手居然伸到了明珠治安署這邊來。」
王敏傑見張東身份被叫破。
再看看開口之人，赫然是明珠軍區的大佬張瀾。
當時就面如死灰。
原本滿臉肆意張揚的張東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他一眼就認出了張瀾和季川。
這兩位背後的季家可是絲毫不比張家弱的存在。
特別是季川，被武道圈公認的百年難得一遇的武道天才。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他們。
當然，鬱悶歸鬱悶，他很快就平復心情：「張叔說笑了，我只是順路湊個熱鬧，和王局不熟，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張東的話讓王敏傑眼睛一亮，接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和張少不熟，這只是路上碰巧……」
聶致遠額頭青筋直跳。
他沒有廢話，只是踢了身邊面如死灰的治安署領隊一腳：「你來說，考慮清楚再說。」
「但敢有半分隱瞞，仔細你的皮。」
聽到聶致遠這話，王敏傑連忙給自己這個下屬使眼色。
只要死不承認，這事兒也就糊弄過去了。
只是面對他的眼神示意，先前治安署領隊好似沒看到，此刻哆哆嗦嗦的開口：
「聶……聶局，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領隊，先前一切都是聽王局的命令行事，是王局讓我們找個藉口，直接弄死這房間裡的男女……」
「你放屁。」王敏傑慌了，氣急敗壞的對著領隊咆哮出聲，「小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知道說這話會有什麼後果！」
那領隊小林苦澀的看向王敏傑：「王局，坦白吧，沒用的。」
說著，他指了指頭頂的監控。
王敏傑順著他手指看去。
只是一眼，整個人臉都白了。
先前所有的辯解，在這一刻都顯得格外的蒼白和可笑。
這裡不僅僅還有監控，而且嚴查起來，他們的聊天記錄都瞞不過……
聶致遠只是冷冷的盯著王敏傑：「你現在被停職了，接下來我會嚴查此事，嚴肅問責！」
王敏傑整個人軟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不僅僅是頭頂的烏紗帽不保。
而且還有可能遭遇牢獄之災。
相比王敏傑的絕望，張東顯然並沒有多少的慌張。
此刻只是目光幽幽的掃過客廳里的那個男人身上。
顯然對方就是剛才電話里跟自己囂張，而且當著自己面，殺了自己下屬的傢伙。
他目光落向自己死去的下屬身上，接著看向場上的聶致遠和張瀾，輕笑著開口：「聶局，張叔，別的我不管，但是我的下屬被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今天總要給我張家一個說法，不然我就是上達天聽，也要討一個公道。」
聽到這話，聶致遠和張瀾眉頭皺起。
而見聶致遠和張瀾不說話，張東臉上得色更濃，目光幽幽的看向客廳里的江離：「怎麼？難不成兩位是要庇護這兇犯不成？」
聽到這話，蘇清淺臉上一時慌張無措：「是你的下屬傷了我閨蜜，而且還強闖民宅，破開我家防盜門，進來就想要殺我們，江離只是被迫還擊，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張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無論你怎麼說，總歸是你們殺了人。」
「殺人就要償命。」
蘇清淺滿臉憤怒，可是眼中帶著慌張。
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正好這時，江離緩緩從林妍身上抽回手，而後站起身來，緩緩的向著對方走去。
蘇清淺心頭一緊，忍不住伸手拉住了江離的衣袖。
而見此，門外的張東絲毫不慌。
臉上的囂張愈濃：「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小子，別以為有點兒身手，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這世道上，早已經不是你這些武者可以目無法紀的世道了。」
「讓我猜猜你的境界……是暗勁，還是化勁？」
「還是說已經步入先天了？」
說到最後，張東都忍不住嬉笑出聲。
畢竟先天只存在於傳說中。
華夏這麼大。
近百年裡，武道圈好像沒有出現過先天境強者……就算有，那也是老掉牙的存在。
眼前這傢伙才多大？
看起來年歲甚至還不如自己。
而聽到張東的話，門外的楊建國等人都是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房間裡的江離，眼中帶著期待和好奇。
江離只是漠然的盯著張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是你所說的暗勁，也不是你所想的化勁，更不是先天……」
聽到這話，張東當時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不是先天，也不是化勁，暗勁都不是……區區一個明勁的武者，居然敢在明珠這座國際大都市公然行兇，犯下兇殺案，簡直膽大包天。」
說著，他又看向了聶致遠和張瀾：「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他緝拿歸案！」
聶致遠眉頭皺起，目光落向了楊建國身上。
不知道這位燕京下來的楊老，前來找這位年輕人是何目的。
難道這年輕人身份尊貴？
是某位四九城裡的大人物流落民間的太子爺？
至於張瀾和季川，目光卻是帶著狐疑的看向江離。
本能的不信對方剛才的話。
畢竟他們先前可是見過那兩段視頻的。
絕對不是一個明勁的武者可以做到。
而且面對己方如此大陣仗，對方依舊可以做到淡然處之。
這絕對是自信的表現。
是什麼給了他自信？
顯然是實力……
而此刻面對張東的捧腹大笑，江離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是明勁。」
張東一愣，接著戲謔的看向江離：「那你說說，你是什麼境界？」
江離歪了歪腦袋，而後一字一頓的道：「目前我應該算是五品境。」
張東一愣：「五品境是什麼東西，從來沒聽過。」
就是張瀾和季川，臉上都露出狐疑之色。
只有楊建國和學生張浩，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起來，接著露出了側耳傾聽姿態。
「這麼說吧！」江離只是平靜的一指季川道，「就他，在我的等級劃分中，只能勉強劃分到八品境界的樣子。」
說著，他又一指張瀾：「你的修為，勉強九品巔峰的樣子。」
「對了，修煉者入門是九品……」
江離話語一落，季川和旁邊的師叔張瀾臉色就微微一變。
對方的意思是，他季川只是比入門強那麼一絲絲。
想他季川可是號稱年輕一代第一人，已經是暗勁巔峰。
化勁指日可待。
就是張瀾都不服氣。
雖然他不如自己這個師侄這樣有天分。
但是好歹也是一個暗勁的強者。
結果到了人家的口中，就成了一個入門級的菜鳥。
而江離的話並沒有就此停下：「對了，忘記告訴你，我這五品境是因為這個世界只能承受我五品境的氣息，而不是我只有五品境。」
聽到江離這話，楊建國和張浩呼吸都要急促起來。
來了，終於要來了。
果然那張空間站拍到的照片是真的。
眼前這位果然不是凡人。
只是這世間真的有神仙麼？
而江離身邊的蘇清淺，聽著江離的話，一雙美目早已經瞪大的滾圓。
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個字，自己都懂。
可是組在一起，她滿腦懵……完全聽不懂。
而張東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忍不住冷笑出聲：「吹牛，誰不會。」
江離只是笑了笑，而後沒有廢話，接著一伸手。
虛空能量顫動中，
上一刻還站在電梯口的張東身子就那樣突兀的消失了。
接著就突兀的出現在江離手中。
這詭異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王敏傑幾人更是被當場嚇尿。
這絕對不是凡人應有的手段。
就是季川和張瀾都滿臉駭然。
所以，對方根本沒有吹牛。
說的都是真的。
五品境就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而按照對方的說法。
這不是他的極限，只是地球能承受的極限。
豈不是說他的境界要遠高於五品境？
那又是怎樣的境界？
他們不敢想像。
畢竟在他們固有的認知里，武者的境界，除了明勁，就是暗勁，
暗勁之後是化勁。
化勁之上是傳說中的先天境。
化勁被稱之為宗師。
先天境統稱為大宗師。
武道圈中，
大宗師不可辱。
代表著境界戰力天花板。
結果按照對方的境界劃分，暗勁巔峰只是八品，化勁算七品。
先天只能算六品。
五品算什麼？
還有五品之上的四品三品……
而此刻的江離只是拎著張東的脖頸，如同拎小雞仔一般，聲音帶著戲謔：「你知道五品之上都代表什麼嘛？」
身子懸空的張東終於被鎮住了，他驚慌失措的想要掙扎，可是脖頸上那手如同鉗子一般，讓他難以掙脫。
要知道他雖然不如季川，但是也達到了暗勁層次。
結果難以抗衡分毫。
他就算是面對家裡化勁的爺爺，也沒有這樣脆弱不堪。
這一刻，他臉上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代……代表什麼。」
江離臉上泛起一抹自信：「代表這芸芸眾生，在我眼中如螻蟻一般。」
「別說殺一人，想我曾經動輒覆滅一個蟲巢，生靈兆億……」江離一字一頓的道。
張東本能的想要嘲諷。
還蟲巢，該不會是螞蟻窩吧。
確實搗毀一個螞蟻窩，裡面的螞蟻多不勝數。
不過這有啥值得吹噓的。
而楊建國和張浩，心中更多的是震撼。
畢竟他們可是見過對方飄立太空之中的照片。
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
只是轉念一想，這張東得罪了這樣的狠人。
再加上先前治安署的顛倒黑白，想要擊殺他……
會不會因此激怒對方。
連帶著對華夏這個國家都帶著怨氣……
想到這，楊建國和張浩真恨不得當場將王敏傑等人給生撕了。
同時心中已經在想如何緩解雙方的關係。
至於張東，感受到脖頸上那只有力的手掌在收攏，那種死亡的窒息感，讓他徹底怕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張家的大少，我爺爺可是赫赫有名的化勁強者。」
聽到這話，季川和張瀾已經如同看白痴一般。
張家的家主就算化勁宗師，也只能排在七品。
在人家五品眼中，跟螻蟻有什麼區別？
而面對張東的威脅，江離笑了，隨後只是隨手一丟。
張東的身子當時就如同一發炮彈，砸在門外的承重牆上。
厚重的承重牆發出沉悶的轟鳴。
而張東的身子如同一張掛曆貼在了上牆。
手腳呈現詭異的彎折，胸膛塌陷，口鼻溢血。
江離只是漠然的看著口鼻涌血的張東眼中那驚慌失措：「留你一條命回去告狀，不服氣的話，儘管讓你家的化勁來找我麻煩。」
門外，作為明珠治安署老大的聶致遠眉頭皺起。
他不是武者。
自然很看不慣眼前這人的囂張。
古人誠不欺我。
俠以武犯禁。
所以華夏曆朝歷代都禁武。
而對於門外眾人表情各異，江離只是目光漠然的掃過，聲音清冷似不帶絲毫情緒：「沒有別的事，大家可以走了。」
「離開前，麻煩把這裡的垃圾給我收走。」
門口的眾人沒有動。
楊建國想了想，此刻人多眼雜。
只能強壓心頭的激動，扭頭看向聶致遠：「聶局，麻煩把現場清理一下，然後就帶著你的人離開吧。」
聶致遠張了張嘴，之後只能點頭……
想到這，聶致遠看向王敏傑的眼神更冷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敏傑早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囂張跋扈，此刻只是哆嗦著摸著額頭的冷汗：「那個……聶局，我是接到下屬的電話，說這裡有兇犯拒捕，所以前來緝拿要犯……」
聶致遠不等他話說完，就怒喝出聲：「你簡直死到臨頭，還在那滿嘴胡言。」
王敏傑強壓心頭的慌張，努力裝出一副無辜的姿態：
「聶……聶局，我……我不知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秉公執法……」
聶致遠聽到這話，當時就怒極而笑，接著隨手指著公子哥張東，對著王敏傑質問道：
「你秉公執法，你來緝拿要犯……那我問問你，你帶著他一個非治安署職員一起來，這是哪條規章制度允許的？」
「他又是以什麼身份，出現在這裡！」
王敏傑當時就慌了，正絞盡腦汁的想藉口，就聽聶致遠身邊一人冷笑著出聲：「原來是張家的小子，沒想到手居然伸到了明珠治安署這邊來。」
王敏傑見張東身份被叫破。
再看看開口之人，赫然是明珠軍區的大佬張瀾。
當時就面如死灰。
原本滿臉肆意張揚的張東臉色也是一變再變。
他一眼就認出了張瀾和季川。
這兩位背後的季家可是絲毫不比張家弱的存在。
特別是季川，被武道圈公認的百年難得一遇的武道天才。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到了他們。
當然，鬱悶歸鬱悶，他很快就平復心情：「張叔說笑了，我只是順路湊個熱鬧，和王局不熟，也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張東的話讓王敏傑眼睛一亮，接著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和張少不熟，這只是路上碰巧……」
聶致遠額頭青筋直跳。
他沒有廢話，只是踢了身邊面如死灰的治安署領隊一腳：「你來說，考慮清楚再說。」
「但敢有半分隱瞞，仔細你的皮。」
聽到聶致遠這話，王敏傑連忙給自己這個下屬使眼色。
只要死不承認，這事兒也就糊弄過去了。
只是面對他的眼神示意，先前治安署領隊好似沒看到，此刻哆哆嗦嗦的開口：
「聶……聶局，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領隊，先前一切都是聽王局的命令行事，是王局讓我們找個藉口，直接弄死這房間裡的男女……」
「你放屁。」王敏傑慌了，氣急敗壞的對著領隊咆哮出聲，「小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可知道說這話會有什麼後果！」
那領隊小林苦澀的看向王敏傑：「王局，坦白吧，沒用的。」
說著，他指了指頭頂的監控。
王敏傑順著他手指看去。
只是一眼，整個人臉都白了。
先前所有的辯解，在這一刻都顯得格外的蒼白和可笑。
這裡不僅僅還有監控，而且嚴查起來，他們的聊天記錄都瞞不過……
聶致遠只是冷冷的盯著王敏傑：「你現在被停職了，接下來我會嚴查此事，嚴肅問責！」
王敏傑整個人軟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不僅僅是頭頂的烏紗帽不保。
而且還有可能遭遇牢獄之災。
相比王敏傑的絕望，張東顯然並沒有多少的慌張。
此刻只是目光幽幽的掃過客廳里的那個男人身上。
顯然對方就是剛才電話里跟自己囂張，而且當著自己面，殺了自己下屬的傢伙。
他目光落向自己死去的下屬身上，接著看向場上的聶致遠和張瀾，輕笑著開口：「聶局，張叔，別的我不管，但是我的下屬被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今天總要給我張家一個說法，不然我就是上達天聽，也要討一個公道。」
聽到這話，聶致遠和張瀾眉頭皺起。
而見聶致遠和張瀾不說話，張東臉上得色更濃，目光幽幽的看向客廳里的江離：「怎麼？難不成兩位是要庇護這兇犯不成？」
聽到這話，蘇清淺臉上一時慌張無措：「是你的下屬傷了我閨蜜，而且還強闖民宅，破開我家防盜門，進來就想要殺我們，江離只是被迫還擊，我們這是正當防衛……」
張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無論你怎麼說，總歸是你們殺了人。」
「殺人就要償命。」
蘇清淺滿臉憤怒，可是眼中帶著慌張。
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正好這時，江離緩緩從林妍身上抽回手，而後站起身來，緩緩的向著對方走去。
蘇清淺心頭一緊，忍不住伸手拉住了江離的衣袖。
而見此，門外的張東絲毫不慌。
臉上的囂張愈濃：「怎麼？難不成你還想對我動手不成？」
「小子，別以為有點兒身手，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這世道上，早已經不是你這些武者可以目無法紀的世道了。」
「讓我猜猜你的境界……是暗勁，還是化勁？」
「還是說已經步入先天了？」
說到最後，張東都忍不住嬉笑出聲。
畢竟先天只存在於傳說中。
華夏這麼大。
近百年裡，武道圈好像沒有出現過先天境強者……就算有，那也是老掉牙的存在。
眼前這傢伙才多大？
看起來年歲甚至還不如自己。
而聽到張東的話，門外的楊建國等人都是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房間裡的江離，眼中帶著期待和好奇。
江離只是漠然的盯著張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我不是你所說的暗勁，也不是你所想的化勁，更不是先天……」
聽到這話，張東當時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不是先天，也不是化勁，暗勁都不是……區區一個明勁的武者，居然敢在明珠這座國際大都市公然行兇，犯下兇殺案，簡直膽大包天。」
說著，他又看向了聶致遠和張瀾：「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他緝拿歸案！」
聶致遠眉頭皺起，目光落向了楊建國身上。
不知道這位燕京下來的楊老，前來找這位年輕人是何目的。
難道這年輕人身份尊貴？
是某位四九城裡的大人物流落民間的太子爺？
至於張瀾和季川，目光卻是帶著狐疑的看向江離。
本能的不信對方剛才的話。
畢竟他們先前可是見過那兩段視頻的。
絕對不是一個明勁的武者可以做到。
而且面對己方如此大陣仗，對方依舊可以做到淡然處之。
這絕對是自信的表現。
是什麼給了他自信？
顯然是實力……
而此刻面對張東的捧腹大笑，江離只是搖了搖頭：「我也不是明勁。」
張東一愣，接著戲謔的看向江離：「那你說說，你是什麼境界？」
江離歪了歪腦袋，而後一字一頓的道：「目前我應該算是五品境。」
張東一愣：「五品境是什麼東西，從來沒聽過。」
就是張瀾和季川，臉上都露出狐疑之色。
只有楊建國和學生張浩，那一刻眼睛都亮了起來，接著露出了側耳傾聽姿態。
「這麼說吧！」江離只是平靜的一指季川道，「就他，在我的等級劃分中，只能勉強劃分到八品境界的樣子。」
說著，他又一指張瀾：「你的修為，勉強九品巔峰的樣子。」
「對了，修煉者入門是九品……」
江離話語一落，季川和旁邊的師叔張瀾臉色就微微一變。
對方的意思是，他季川只是比入門強那麼一絲絲。
想他季川可是號稱年輕一代第一人，已經是暗勁巔峰。
化勁指日可待。
就是張瀾都不服氣。
雖然他不如自己這個師侄這樣有天分。
但是好歹也是一個暗勁的強者。
結果到了人家的口中，就成了一個入門級的菜鳥。
而江離的話並沒有就此停下：「對了，忘記告訴你，我這五品境是因為這個世界只能承受我五品境的氣息，而不是我只有五品境。」
聽到江離這話，楊建國和張浩呼吸都要急促起來。
來了，終於要來了。
果然那張空間站拍到的照片是真的。
眼前這位果然不是凡人。
只是這世間真的有神仙麼？
而江離身邊的蘇清淺，聽著江離的話，一雙美目早已經瞪大的滾圓。
為什麼他說的每一個字，自己都懂。
可是組在一起，她滿腦懵……完全聽不懂。
而張東在短暫的愣神之後，忍不住冷笑出聲：「吹牛，誰不會。」
江離只是笑了笑，而後沒有廢話，接著一伸手。
虛空能量顫動中，
上一刻還站在電梯口的張東身子就那樣突兀的消失了。
接著就突兀的出現在江離手中。
這詭異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王敏傑幾人更是被當場嚇尿。
這絕對不是凡人應有的手段。
就是季川和張瀾都滿臉駭然。
所以，對方根本沒有吹牛。
說的都是真的。
五品境就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而按照對方的說法。
這不是他的極限，只是地球能承受的極限。
豈不是說他的境界要遠高於五品境？
那又是怎樣的境界？
他們不敢想像。
畢竟在他們固有的認知里，武者的境界，除了明勁，就是暗勁，
暗勁之後是化勁。
化勁之上是傳說中的先天境。
化勁被稱之為宗師。
先天境統稱為大宗師。
武道圈中，
大宗師不可辱。
代表著境界戰力天花板。
結果按照對方的境界劃分，暗勁巔峰只是八品，化勁算七品。
先天只能算六品。
五品算什麼？
還有五品之上的四品三品……
而此刻的江離只是拎著張東的脖頸，如同拎小雞仔一般，聲音帶著戲謔：「你知道五品之上都代表什麼嘛？」
身子懸空的張東終於被鎮住了，他驚慌失措的想要掙扎，可是脖頸上那手如同鉗子一般，讓他難以掙脫。
要知道他雖然不如季川，但是也達到了暗勁層次。
結果難以抗衡分毫。
他就算是面對家裡化勁的爺爺，也沒有這樣脆弱不堪。
這一刻，他臉上沒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代……代表什麼。」
江離臉上泛起一抹自信：「代表這芸芸眾生，在我眼中如螻蟻一般。」
「別說殺一人，想我曾經動輒覆滅一個蟲巢，生靈兆億……」江離一字一頓的道。
張東本能的想要嘲諷。
還蟲巢，該不會是螞蟻窩吧。
確實搗毀一個螞蟻窩，裡面的螞蟻多不勝數。
不過這有啥值得吹噓的。
而楊建國和張浩，心中更多的是震撼。
畢竟他們可是見過對方飄立太空之中的照片。
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
只是轉念一想，這張東得罪了這樣的狠人。
再加上先前治安署的顛倒黑白，想要擊殺他……
會不會因此激怒對方。
連帶著對華夏這個國家都帶著怨氣……
想到這，楊建國和張浩真恨不得當場將王敏傑等人給生撕了。
同時心中已經在想如何緩解雙方的關係。
至於張東，感受到脖頸上那只有力的手掌在收攏，那種死亡的窒息感，讓他徹底怕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我可是張家的大少，我爺爺可是赫赫有名的化勁強者。」
聽到這話，季川和張瀾已經如同看白痴一般。
張家的家主就算化勁宗師，也只能排在七品。
在人家五品眼中，跟螻蟻有什麼區別？
而面對張東的威脅，江離笑了，隨後只是隨手一丟。
張東的身子當時就如同一發炮彈，砸在門外的承重牆上。
厚重的承重牆發出沉悶的轟鳴。
而張東的身子如同一張掛曆貼在了上牆。
手腳呈現詭異的彎折，胸膛塌陷，口鼻溢血。
江離只是漠然的看著口鼻涌血的張東眼中那驚慌失措：「留你一條命回去告狀，不服氣的話，儘管讓你家的化勁來找我麻煩。」
門外，作為明珠治安署老大的聶致遠眉頭皺起。
他不是武者。
自然很看不慣眼前這人的囂張。
古人誠不欺我。
俠以武犯禁。
所以華夏曆朝歷代都禁武。
而對於門外眾人表情各異，江離只是目光漠然的掃過，聲音清冷似不帶絲毫情緒：「沒有別的事，大家可以走了。」
「離開前，麻煩把這裡的垃圾給我收走。」
門口的眾人沒有動。
楊建國想了想，此刻人多眼雜。
只能強壓心頭的激動，扭頭看向聶致遠：「聶局，麻煩把現場清理一下，然後就帶著你的人離開吧。」
聶致遠張了張嘴，之後只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