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這跟逼良為娼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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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武器!全部閉嘴!」

  「別抬頭,別亂看!蹲好!」

  這一場剿匪戰鬥,結束得特別快,大部分神機營的士兵都沒有出手的機會,就看見前面嘩啦啦的跪趴下一大片了。

  「將軍,怎麼處置他們?都殺了嗎?」

  姚文魁燁飛快地走過來,滿臉的殺氣,似乎就等著林澈一聲令下,他就要撲上去收割了。

  那些投降的山匪可都聽著的,頓時發出了一陣哀嚎,紛紛求饒。

  林澈是看出來了,殺意最盛的就是姚文魁燁,上次在沙漠追殺三萬鎮遠軍,也是這個傢伙沖得最快,殺得最多。

  「看他們的表現吧。」

  林澈騎著戰馬慢慢走了上去,一邊擦著血淋淋的戰槍,一邊喊話道:

  「你們的大當家已經被殺了,你們的二當家是誰?出來!」

  一片山匪瞬間閉嘴,都不敢說話了。

  嘭——

  就在這個時候,雨化鈿一個箭步衝出去,對著前面跪下的山匪就是一腳踢出,瞬間踢飛了一顆腦袋。

  血淋淋的腦袋掉入到了山匪人群之中,頓時一片驚恐。

  「我主子問話,再不回答。都得死!!」

  雨化鈿的聲音如同刀刃,直插眾人的咽喉。

  「是,是他——」

  「他就是我們的二當家。」

  「對對對,就是他。二當家,你快出去,不要害我們啊。」

  短短時間,眾山匪已經找到了二當家,將他推了出來。

  二當家已經是嚇得渾身發抖,被雨化鈿一手提著後脖子,直接拖到了林澈面前,一扔在地上。接著,雨化鈿一言不發,又退回到了林澈的戰馬旁邊,一副淡然的態度。

  雨化鈿出手殺人,林澈自然沒有阻止,黎幸夷他們那些商隊,不就是死在這種山匪手上的嗎?眼前這些山匪,哪個沒有殺人越貨過?

  林澈看著那瑟瑟發抖的二當家,吩咐道:「既然有二當家,那就有三當家,四當家。去挑五十人出來,就是你們平時的核心成員。懂嗎?」

  「是是是,我懂我懂。」二當家點頭如搗蒜,剛剛他可是被推著出來的,現在有機會將這群人拉下水。

  要死就一起死。

  「老三,別躲了。出來——盲炳,你別給我眨眼,你也有份。」

  「大牛,你們四個,平時就是你們帶隊的。出來。快!!」

  二當家一開始去找人的時候,還有些猶豫,抹不開面,但慢慢的,他就挺直了腰板。如同「朝廷命官」一樣,多少有點威風。

  沒一會,足足五十人就被挑選出來。

  他們可全部都是山匪隊伍里的核心人員,帶頭殺燒搶掠就是他們。

  林澈也不客氣,開口問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這五十山匪一聽,都瞪大了眼睛?

  這表面是選擇,但真是選擇嗎?

  「軍爺,我們不想死啊。求求你放過我們啊。」

  「軍爺。我們不會,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決定不再當山匪了。我們不幹了。」

  「對對對。從今以後,我們好好做人。我們打劫,也只是為了活著而已,我們真不是天生的惡人啊。我們早就不想幹了,是哪個該死的大當家拉著我們干最後一票的!」

  林澈也沒有過多解釋,就從懷裡拿出了一瓶藥,沉聲道:

  「這裡有一瓶藥,是某個巫蠱老頭賣給我的。要是你們兩個月內沒有吃到解藥,那這蠱蟲就會在你們的肚子裡破卵,吃你們的五臟六腑。」

  一眾山匪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可是聽說過這種傳聞的,各種巫蠱是最為難纏的。

  這個林澈,不會是要他們吃這種巫蠱藥吧?

  林澈將藥丟給雨化鈿,吩咐道:「拿幾隻碗,到那河邊去。讓所有山匪都去排隊。這五十個讓他們都服下蠱藥,剩下三十顆蠱藥,你看著辦,隨便放到他們誰的碗裡都可以,讓他們喝就行。」

  「是,主子——」

  林澈的話不大不小,但卻可以讓這將近一萬山匪都聽清楚。


  他們瞪大了眼睛,都嚇得亞麻呆住了啊。

  看向林澈,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嗎?這是人幹的事嗎?

  什麼叫隨便放到他們的碗裡?這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他們這群山匪至少還有三十人,都是身中蠱毒的,而且,他們自己還不知道。

  這就很恐怖了。

  林澈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很有成就感了。掌控了五十個小頭目的性命,相當於沒有人牽頭造反了。

  但還不是穩妥的,小頭目不敢,其他普通山匪要是自己跑路了呢?怎麼辦?

  很簡單,讓他們人人自危就行。

  就比如,你剛剛上高中。班主任想要阻止談戀愛,很簡單,只要說:咱們高中一共有兩千人,但一共有二十個人都染了愛滋,咱們班也有。

  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你就猜吧!

  夠膽的,你就繼續談戀愛。

  現在這七八千的山匪,我就告訴你,你們當中有三十個也跟小頭目一樣,服用了蠱毒丹藥。你可以試試跑路,拿自己的命賭一下,究竟會不會蠱毒發作而死?

  至於這個所謂的蠱毒丹藥,當然不是真的。這只不過是他從黎家購買的一種毒藥。

  林澈要掌控他們,當然是有用的。

  趁著他們都去排隊喝水的空檔,林澈又將二營派上山頭去,仔細地看看山頭上究竟有什麼?

  等了快三個小時,這一群山匪才排隊喝完水。

  雨化鈿回來稟告:「主子,任務完成。一開始有幾個不配合的,被我殺了。現在投降的一共七千三十五十五人,傷員也算在裡面。」

  「不錯。」

  林澈肯定了一句,又對著那五十名山匪核心成員招招手:

  「過來吧。」

  「軍爺,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不敢了。」

  「是啊,我們以後都不當山匪了,我們回去漠北耕田,放牛放羊,我們真不敢出來了。我們要金盆洗手。」

  林澈居高臨下,看著他們,沉聲道:

  「不!你們以後還要繼續打劫商隊,干回老本行。」

  「啊??」一眾山匪都怔住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位將軍不是拿他們尋開心吧?

  「以後這一帶,我讓你們打劫誰,你們就去打劫誰?看到我們的旗幟了嗎?以後商隊有我們旗幟的,你們不要碰。但沒有我們旗幟的,你們就上去打劫,而且是必須去。」

  這一下,山匪們總算是聽明白了。

  這位年輕的將軍,是把他們當成家裡養的狗了啊。說咬誰就咬誰。

  但這太危險了啊。

  他們最大的靠山就大當家秉古,那不是被殺了嗎?他們要是還出去打劫商隊,萬一又遇到軍隊怎麼辦?

  「軍爺,我們都想著金盆洗手了。我們不出去打劫不行嗎?」

  「對啊對啊。以前我們沒得選,現在我們想做一個好人啊。打打殺殺的終究不是正道,我們想重新做人啊。」

  林澈臉色一寒:「誰想不干山匪了?站出來!我送他一程!」

  山匪們,面面相覷。

  他們不想干山匪都不行嗎?

  這特麼的,這,這神機營跟逼良為娼有什麼區別?

  我們想當回良民,怎麼就逼著我們干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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