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好兄弟,你就受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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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大小姐。

  拿小皮鞭?

  原來你好這口啊?

  聞洪怪責道:「不要無禮。你回來得正好,到了用午膳的時間了。一起用膳吧。」

  聞無恙似乎心頭還有氣,喊道:「我要喝酒。」

  「好好好,喝酒。」

  「我要喝烈酒,要喝後院埋起來那些酒。」

  「這……好。我這就讓人挖出來。待會就喝。」

  聞洪對這唯一的孫女,還當真是寵愛有加。

  午膳開始。

  也就是他們三人。

  聞無恙完全發揮出了夜店女王的本色,親自動手打開一壇酒。

  一開蓋,頓時就是酒香滿屋。

  噸噸噸。

  聞無恙親自倒了三碗酒,先給了林澈一碗,再給爺爺一碗。

  「靖安伯,這可是我爺爺最珍貴的酒。可是當年我爹去鎮守氣運長城之日埋下去的。你算是有口福了。」

  「那我是真的要好好品嘗一下了。這樣的酒,外面可根本喝不到啊。」

  聞洪似乎想起了這個兒子,去了氣運長城就是斷絕了一切聯繫了。

  他滿臉唏噓:「來,我們喝一個。」

  三人用的可是碗,滿滿的豪爽氣息。

  只不過,聞無恙看起來戰鬥力很強,喝上了一口,小臉就瞬間通紅,咳了好幾下。

  林澈見狀,不由得抿嘴一笑。

  「你笑什麼笑?」

  聞無恙忽然想到了什麼,道:「他們都說,你文采很好。幾首詩詞就讓醉月樓排起隊來,現在我請你喝酒了。你也現場作一首詩吧。」

  「孫女,你這不是為難林澈嗎?再這樣,爺爺可是要生氣了。」聞洪板起臉來。

  聞無恙嘟了嘟嘴,戳了戳筷子,一副食欲不振,默默反抗的樣子。

  林澈太懂這種女生了,就是擼貓毛,只能順著來。

  「無恙小姐,你容我想想。這酒,確實是回味無窮。叫什麼名字?」

  聞無恙想也沒有多想:「我爹釀的酒,當然是叫我爹的名字。聞昌!」

  「聞昌,好名字。」

  林澈稱讚了一句,端著酒碗就站了起來,一副要起范的模樣。

  旁邊的聞無恙見狀,單手托腮,看著林澈,她倒是要看看被那麼多人稱為大才子的林澈,能作出什麼詩詞來。

  林澈又喝了一口聞昌酒,似乎是來了靈感,朗聲吟誦: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何以解憂?唯有聞昌!」

  現場微微一陣安靜。

  隨即,聞洪高聲稱讚:「你小子,當真是有才華!何以解憂?唯有聞昌。哈哈哈。我兒子的名字,也要隨著這首詩傳遍大乾了。哈哈。」

  旁邊的聞無恙眨了眨呆萌的大眼睛,什麼什麼來著?什麼「吃苦多?」什麼意思嘛。

  她根本記不住,想要讓林澈繼續重複兩遍。

  但看到爺爺已經是稱讚起來了。

  她要是讓林澈一字一字再說幾遍,是不是顯得她有點呆?

  絕對不能開口。

  其實她一點都不呆,絕大多數時候,她覺得自己還是很機智的。

  「好好,果然是才子。嘻嘻。」

  聞無恙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來人,去準備好筆墨。這麼好的詩,肯定是要讓林才子親自寫下來的。」

  嘻嘻。

  我果然機智得一批。

  寫出來了,我再慢慢看,肯定能研究明白。

  要是我研究不明白,就讓府上的教書老師來解答一下,我偷偷記著就行。

  哎呀。

  像我這樣機智和美貌融於一身的,可真不多了。

  「好。我這就寫下來。希望,兩位可不要嫌棄我的字丑啊。」


  林澈也不推辭,旁邊已經有下人送來了墨寶。

  他就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聞無恙口含一物,嘴巴鼓鼓的,看著林澈……

  哦,何以姐憂,是這個解啊!

  林澈這邊剛剛寫完,外面又有下人來報了。

  「家主,小姐。外面有一位自稱是醉月樓的少東家,盛淮南求見。」

  聞無恙聽了滿臉驚喜,「好啊。果然來了。快喊他進來。」

  吩咐完了,她像是想到了什麼。

  嘴裡發出了奇怪的笑聲——桀桀桀桀。

  林澈看著聞無恙那表情,心裡暗暗的為盛淮南起祈禱起來:小胖子,好兄弟,你就受點苦。這聞無恙小姐的大腿,我還是要抱的。你肯定不會怪我的,對吧!

  沒一會,盛淮南果然就出現了。

  看樣子他是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滿頭大汗的。

  他也不敢不來啊。

  現在醉月樓這麼火,每天的位置可都是要預約的,這純純靠林澈的功勞啊。而且,他還想著以後繼續讓林澈再出幾首詩呢。

  再說了,這可是衛國公府邸。

  他敢不來嗎?

  「晚輩盛淮南,見過衛國公!」

  「起來吧起來吧。今天叫你過來,都是怪我這孫女胡鬧……」

  聞洪的話還沒有說完,聞無恙當即打斷了,道:

  「哼。盛淮南是吧?你醉月樓好厲害啊,我想進去吃個飯,你們也敢攔我。」

  盛淮南彎著腰,第一時間是瞥了一眼林澈,那眼神分明是在問:【什麼情況啊?大哥!】

  林澈抬抬下巴,也大有深意:【你自己處理好。沒看見大小姐生氣了嗎?】

  盛淮南低頭:【好咧,那小弟明白了。】

  「啊!原來大小姐您到了我們醉月樓?是小人招呼不到啊。這群守門口的,當真是瞎了眼了。就連大小姐也認不出來。我回去就將他們全部轟走。」

  「還請聞小姐大人有大量,給我一個彌補過錯的機會。別說大小姐您是靖安伯的朋友了,就你到門口了,報出名字,絕對是有你的位置。」

  「這樣。從今天起,我醉月樓專門留出一個最好的位置,聞小姐想要什麼時候來,都可以。」

  聞無恙聽到了,臉色是緩和了很多了,但還是抱著雙手,哼了一聲。

  林澈一見,當即站起來罵道:

  「好你個盛淮南!你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也就是大小姐人美心善,不跟你計較。要是再有下次,我當場將我留下的詩詞一把火燒了,連你的酒樓也燒了。你信不信?」

  「我錯了,我錯了。」

  盛淮南誠惶誠恐。

  一生卑微的打工人啊。誰也得罪不起!

  聞無恙這才滿意地笑笑:「這還差不多,我明天就要過去,你可要記住了。滾吧。」

  「哎。好咧,好咧。」

  盛淮南臨走之前又瞥了林澈一眼:【就這樣了?我走咯?】

  林澈回了一個眼神:【走吧走吧。辛苦你了,兄弟。】

  盛淮南拱拱手,一邊退出去,一邊還了一個眼神:【哎,不客氣。回頭聚。得閒飲茶!】

  旁邊的聞洪可是看在眼裡,顯然是一眼看穿了林澈和盛淮南這一唱一和的。

  但他也沒有說破。

  畢竟是哄好了聞無恙了。

  「林澈啊。你還替我孫女出氣了,剛才我還說了,要傳你一套功法的。吃飽飯了,我就傳你——龍脊功。」

  「啊。多謝老將軍厚愛。我一定用心學。」

  「哈哈哈,這龍脊功入門很容易。一天時間就能修煉成第一層,但想要到第二層,就很難。」

  林澈躍躍欲試。

  對於你們來說第二層難,可我的技能點早已經準備好了。

  等我學會了。

  到時候,就不用怕什麼鎮國府了。

  ……

  鎮國府。


  林破軍猛的一掌將桌子震得四分五裂,碎木崩飛。

  「逆子——」

  一聲怒喝,幾乎是傳遍了半個鎮國府。

  大廳四周的所有下人嚇到紛紛跪下,渾身瑟瑟發抖,生怕下一秒就被震怒的家主處死。

  同時,他怒吼聲音,也將程秋慈,林搖光,各個長老都驚動了,他們紛紛飛快地衝到了大廳。

  「發生了什麼事?發那麼大火?」

  程秋慈開口詢問,又馬上看向了同樣疑惑的林搖光:「兒子,你是不是又惹你爹生氣了?」

  「我,我……我錯了爹。」

  林搖光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到老爹了,撲通一聲就跪下。

  先認錯,總不會錯。

  林破軍看到林搖光這死出,更是怒了: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自己有沒有做錯也不清楚嗎?動不動就跪,在你們眼裡,我就是如此蠻不講理的父親嗎?」

  這一吼,林搖光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是澈兒嗎?」程秋慈倒是一下子猜測出來了。

  「哼。這個逆子,在皇陵面前,仗著陛下護著他,他就大放厥詞。說什麼捐款就要人盡皆知,一番言論,就連那個紀布大儒也被他忽悠了。哼!」

  林破軍咬牙切齒,翻開自己衣袖,露出空空蕩蕩的手腕,又怒道:

  「你的好兒子,就連我的伏獸環也搶走了。」

  「什麼?」

  「什麼??」

  程秋慈和林搖光幾乎是同時震驚開口。

  那可是伏獸環啊!

  「這伏獸環,可是我師傅給你的,你平日連搖光也捨不得給。你,你怎麼就給他了?」

  程秋慈也是滿臉肉痛的樣子,她也是萬萬捨不得給林澈的。

  這伏獸環,可以給林搖光,可以給小兒子林簌。

  但要是給林澈,她不如自己戴。

  林破軍渾身怒氣:「當時,也是沒辦法。是衛國公,他,他親自過來搶……」

  當下,林破軍也飛快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程秋慈倒是眉頭慢慢舒張開,跪著的林搖光卻是將拳頭握得更緊了,因為他早就想要這伏獸環了。

  他的真元丹斷了,已經想趁機問父親給伏獸環,先繼續打牢基礎,等後面有真元丹了,再續上。

  現在好,就是遲了一天開口。

  這伏獸環就落到林澈手上了!

  林搖光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程秋慈想了想,開口道:「伏獸環既然當著陛下的面給出去的,你一時半刻也不好去問回來。眼下,最重要還是捐款的事。既然捐款能公開名單,我們就需要繼續多捐一些,要不然,外人看去我們鎮國府才捐贈五十萬,太少了。」

  「嗯,我也是這樣想——從今天起,我們府邸就收縮開支。今天再湊五十萬白銀出來,明天就去補上。」

  林破軍滿臉疲憊,目光掃了一眼跪著的林搖光:

  「搖光,這件事你去辦。這五十萬,就用你的名義去捐——好好辦!」

  「是,爹。您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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