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欺我學院無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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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什麼憑什麼?

  「林澈,你,你這是什麼話?」

  墨昭雪似乎還真的沒想到,林澈竟然還會如此反問。

  她的直覺很準,一下子就知道林澈已經是生氣了,她乾脆率先一步,開口道:

  「你和我之間,訂下了婚約。陛下還親自催婚了。如果不是我爹急著去治水患,現在我們兩家人已經是在商談婚事了。」

  「我是儒家學院的人,這十年來,我為了配得起你這位鎮國府少爺。我也是一刻不敢懈怠,好不容易才成為學院裡的十二大學子之一。」

  「聽到你在朝堂之上,因為周獻春一句話得罪你了。你就將他狀告入獄了。就連周家都被牽連了。你有考慮過我夾在中間的感受嗎?」

  「那可是我的學院,是我的師兄弟們。不管他們任何人出事,我自然是要盡力相助。」

  「當聽到是你,其實我也是下了很大決心來找你。想著,以你我的關係,你多少都會賣我一個面子。不讓我難做人。可,可你……」

  說到這裡,墨昭雪的雙眼一陣通紅,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瞬間,眾多學子就像是炸開的油鍋一樣。

  紛紛心痛起墨昭雪,開始聲討林澈,大罵他不是男人,就連昭雪師姐也欺負。

  「林澈,你枉為男兒,你快向墨雪師姐道歉。」

  「不就是靖安伯嗎?哼,這裡誰沒有家庭背景?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家父張二河,乃是武安侯。」

  「我們不求他了,哼。我們回去學院找大儒,求大儒出馬。」

  「從今天起,我們就要將這人寫進話本里,讓他遺臭萬年!惹我們讀書人,你算是惹錯人了!」

  眾多學子紛紛厲聲叱罵,群情激憤。

  但是沒有一個動手的。

  還有一位學子,振臂一呼,竟然吟起詩來:

  「千言萬語難成句,萬字千言不成篇。」

  「笑看眼前虛偽客,半點胸襟自成仙!」

  眾多學子一聽,頓時又紛紛叫好。

  「好。鍾宿師兄,好詩。不愧是十二大學子,罵得好!」

  「沒錯沒錯,有些人就是虛偽,就是心胸狹窄。哼!我們回去就寫詩,將他罵成千古罪人。」

  林澈看到這群學子一個個已經是興奮起來了。

  還寫詩來罵暗嘲他了。

  這都是什麼狗屁詩?

  這就是十二大學子的水平?

  不過,記憶里《大乾十大仙詩》也是一坨,他也就釋然了。

  這些學子,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吃過細糠。

  也難怪。

  忽然,林澈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們這群跳樑小丑,既然送上門來了。

  那正好坑你們一把。

  林澈趁機跳到馬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學子,猛的一拔手中玄級寶劍。

  噌——

  寶劍出鞘,鋒芒畢露。

  這一瞬間,嚇得所有學子都退後半步,謾罵聲頓時就停住了。

  我滴乖乖,靖安伯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殺人了吧?

  林澈手握寶劍,朗聲道:

  「你們想要替周獻春求情,可以——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憑什麼?」

  「你們笑話我心胸狹窄,那我就大度一點,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贏了我,那我就親自上奏陛下,讓陛下開恩,饒了周獻春。」

  林澈說完,目光掃去,眼中充滿了挑釁:

  「你們敢不敢?」

  「比什麼?你說!」

  想不到那位鍾宿師兄,竟然不懼怕,還越眾而出。

  一身浩然正氣,當場散發,周身有如同火焰一樣的白光,能震懾鬼怪。

  「一對一,單挑嗎?」

  好好好,上鉤就行。

  林澈手持寶劍,繼續大聲道:「一對一單挑的話,我讓你們三拳,都可以!」


  「不過,我怕別人說我欺負你們。就按照你們最擅長的來。」

  「你們不是儒家學院的學子嗎?咱們啊,就比比詩詞歌賦。凡是你們能有詩詞歌賦勝過我的,就算你們贏。我當即上奏摺,決不食言。」

  眾多學子聞言,先是一驚,隨後一陣狂喜,接著是哈哈大笑。

  「就你,跟我們比拼詩詞歌賦?」

  「天下之怪聞。整個大乾,誰人敢在我們儒家學院面前賣弄?出題目吧。」

  「既然你想賣我們一個人情,就不必出糗了。直接上摺子就好。這樣大家都少了一層麻煩。」

  林澈好不容易讓他們上鉤,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了事?

  必須要讓他們下不了台。

  「現在出題,誰來評判?誰來作證?」

  「三天後,我在醉月樓等著你們。你們能叫來多少人,就叫來多少人。我們比拼的,就是詩詞歌賦。」

  「你們要是贏了,我不僅僅是上摺子求陛下開恩。我還給你們一個彩頭,就是我手中的寶劍——」

  林澈趁機揚了揚手中的寶劍,光芒照人。

  「這是陛下御賜玄級寶劍。所謂寶劍配英雄——你們當中,真的有人有這個本事,詩詞鎮全場,救出你們的師兄弟,也算是英雄了。那這寶劍就是他的。」

  「當然——你們要是都是草包,肚裡沒有半點墨水,我勸你們就不要來了。丟人現眼。」

  「以後,你們遇到我,記得捂著臉,繞路走就行。」

  一石激起千層浪。

  林澈的話,就成為了攪屎的棍。

  眾多學子再也忍不住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小的靖安伯,還敢蔑視他們儒家學子?

  大言不慚!大放厥詞!

  「豈有此理。當真欺我學院無人嗎?」

  「三天後,我們必定撕碎你的嘴臉。教你如何做人。」

  這些人可謂是群情激憤,看樣子就要撲上來動手了。

  這嚇得大壯幾個護衛都是繃緊了神經,緊張地護在馬車四周。

  「好,三天後,我就在醉月樓等你們。」

  林澈說完,也不管他們了。

  直接讓大壯駕駛馬車,原路返回。

  他當然是要去醉月樓了。

  舞台已經搭好了,就必須好好計劃一下,要賺錢了。

  林澈沖入了醉月樓,直接就找少東家盛淮南。

  「哎呦,靖安伯,您又來啦。」

  「我有一個生意,想找你合作……」

  盛淮南表情一僵:「大哥啊,這田地,大宅都是御賜的,真的不能賣啊。你就放過我吧。我家就我一根獨苗。」

  「不是這個生意。我問你,你這一天的收入,是多少?」林澈直接了斷。

  盛淮南一陣警惕:「咳咳,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包下你們醉月樓一天。就三天後,多少錢?」

  「真的?哈哈,看來靖安伯是想在本樓舉辦慶功宴了。我醉月樓確實是一個好地方,三天後的日子,我可以給靖安伯你打個折扣。只不過……」

  盛淮南又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只不過,你就算是擺慶功宴。各位官員也不敢來啊。你跟鎮國府鬧得這麼僵。現在誰敢跟你走一起?」

  林澈這才反應過來,對啊,我多少也是被封伯了。

  怎麼沒有一個官員來祝賀?

  就連一個登門拜訪的都沒有。

  原來是鎮國府那邊出問題了。

  不過,這事情,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層,以後再說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開個價。我三天後,要用來招待眾多學子。」

  「行。不瞞靖安伯,我這裡一天的收入可是有三萬兩白銀。但我跟林兄你一見如故,我就不用請示家裡了。只收你兩萬八千兩。」

  這小胖子,算盤打得真是響啊。

  林澈是做過粗略的計算的,按照日常生活的物價來說,這兩萬八千白銀,可是相當於他穿越前的二十八萬了。


  這醉月樓流水肯定是有的,但裡面成本也很大,養的還是賣藝不賣身的花魁。

  「八千兩。」林澈討價還價。

  盛淮南一陣戰術後仰:「那你有這樣還價的?我每天收入三萬,給你說兩萬八,你就得說兩萬五。我說兩萬七,你說兩萬六。這樣來啊,你一開口就八千?」

  「可以,重新來。」

  「兩萬八。」

  「一萬五。」

  「兩萬七……」

  「一萬五。」

  「兩萬六。不能再少了。」

  「就一萬五!不行我還別家。」林澈毫不退讓。

  「兩萬,不行,你真的去別家。」

  「可以。尋常的酒菜你得準備好。當天醉月樓的所有收入,都是我的。」

  「你還有收入?那好吧,我們簽合約。」

  兩人互相一笑,都覺得自己賺大了。

  嘻嘻嘻。

  哈哈哈。

  呵呵呵。

  桀桀桀。

  「對了,盛兄,附近可有印刷的鋪面?」林澈收起笑容問道。

  「有啊。我們這條街,最盡頭那間就是。林兄,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林澈笑吟吟的。

  「願聞其詳啊!」

  「風浪越大魚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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