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玷污了程家的名聲
程處默接到軍校消息時，正在校場操練兵馬。
他是程咬金的長子，繼承了父親的勇猛，更繼承了程家「護國門、重顏面」的家風，常年鎮守邊疆，戰功赫赫，被軍中稱為「大唐第一名將」。
雖然這個稱號是程家內部的，可是程處默卻以此為榮。
聽到親兵稟報「少爺在軍校搗蛋，被陛下開除」，程處默手裡的長槍「哐當」掉在了地上。
「反了他了！」
程處默怒吼一聲，翻身上馬，，一路從校場奔回程府。
程府的院子裡，程越正躲在假山後哭，懷裡還抱著從軍校帶回來的點心。
聽到熟悉的馬蹄聲，他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跑，就被程處默一把抓住後領，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爹......爹我錯了......」
程越驚恐的哭喊道。
程處默沒說話，徑直走到院子裡的老槐樹下。
這棵樹是程咬金當年跟著李世民打仗回來後種的，如今枝繁葉茂，樹幹粗得要兩人合抱。
他讓人拿來麻繩，把程越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腳離地三尺，吊在了槐樹枝上。
「爹！不要啊！」
程越嚇得驚聲尖叫，雙腿亂蹬。
程咬金拄著鐵拐杖從正屋走出來，站在廊下，眼睛裡滿是失望，卻沒說話。
這混球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了。
程處默從牆上摘下馬鞭，馬鞭是用西域的牛皮做的，鞭梢還帶著細小的鐵刺。
他走到程越面前，冷聲說道：
「你知道軍校里的學員，有多少是寒門子弟嗎？
他們拼了命想進軍校，為的是給家裡爭口氣，為大唐守邊疆！
你倒好，生在程家，吃穿不愁，卻把機會當垃圾，把臉面當鞋墊！」
「我沒有......」
程越還想辯解。
「沒有？」
程處默一馬鞭抽在程越的背上，雖沒用力，卻也打得他疼得齜牙咧嘴的哭喊起來，
「你在軍校里加瀉藥害戰馬，搶學員的口糧，還嘲笑他們是『泥腿子』。
這些事，你敢說沒有？」
他又一馬鞭抽下去，這次用了力，程越的錦衣被抽破，露出了裡面的皮肉，很快紅了一片。
「程家的人，要麼戰死沙場，要麼頂天立地！
你爺爺跟著太宗打天下，九死一生。
我守邊疆，多少次差點死在突厥人的刀下！
你倒好，就知道在軍校里橫行霸道，玷污了『程』字的名聲！」
程越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再哭出聲。
他知道父親是真的生氣了，要是再求饒，只會挨更重的打。
程咬金看著孫子被吊在樹上，背上紅一道紫一道，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處默，差不多就行了，孩子還小......」
「小？」
程處默轉頭，眼眶通紅的說道，
「爹，他都十六了！
您十六歲的時候，都跟著太宗殺進洛陽城了！
我十六歲的時候，也在西州跟吐蕃人拼過命！
他呢？
除了惹事，還會什麼？
今日不嚴懲，他日他遲早要闖大禍，把程家的臉丟盡，把大唐的江山給攪亂！」
程咬金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模樣，確實比程越懂事得多。
他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正屋。
兒子說得對，程家的人，不能出孬種。
程處默看著父親的背影，又看向吊在樹上的程越，惱火的說道：
「你爺爺常說，『程家的榮耀，是用刀槍拼出來的，不是用身份換來的』。
你以為你是程家的長孫，就可以為所欲為？
告訴你，要是沒有程家的軍功，沒有陛下的信任，你什麼都不是！」
他放下馬鞭，走到程越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日我不打死你，是留著你這條命，讓你自己掙回面子。
我給你一年時間，要麼重新考進軍校，以優異的成績畢業，要麼......」
程處默頓了頓，隨即冷聲說道：
「要麼你就滾出程家，從此不再姓程！
我程處默的兒子，寧可是戰死沙場的英雄，也不能是仗勢欺人的潑皮！」
程越渾身一顫，眼淚突然停了下來。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老爹，他沒想到自己老爹竟然來真的。
這次他真的害怕了。
「爹......」
程越的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知道錯了。我會重新考進軍校，我會好好訓練，將來像爺爺和您一樣，去邊疆打仗，為程家爭光，為大唐守國門！」
程處默看著兒子眼中的悔意，心裡一軟，卻沒立刻放他下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要是做不到，我絕不認你這個兒子！」
他讓人把程越放下來，扔給他一套舊盔甲。
「這盔甲你穿著，日夜不離身。
什麼時候你能穿著它跑完十里路，什麼時候再跟我談考軍校的事。」
夕陽西下，程府的院子裡，程越穿著舊盔甲，一步一步地走著。
程咬金站在廊下，看著孫子的背影，笑著說道：
「這混小子，總算有點程家的樣子了。」
程處默卻在旁邊鬱悶的說道：
「爹，陛下都把他給開除了，還能回去麼？」
程咬金直接踹了程處默的屁股一腳。
「你是豬麼？
這件事情去找你媳婦去，讓你媳婦進宮！」
聽到父親的話，程處默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就去找自己媳婦去了。
他是程咬金的長子，繼承了父親的勇猛，更繼承了程家「護國門、重顏面」的家風，常年鎮守邊疆，戰功赫赫，被軍中稱為「大唐第一名將」。
雖然這個稱號是程家內部的，可是程處默卻以此為榮。
聽到親兵稟報「少爺在軍校搗蛋，被陛下開除」，程處默手裡的長槍「哐當」掉在了地上。
「反了他了！」
程處默怒吼一聲，翻身上馬，，一路從校場奔回程府。
程府的院子裡，程越正躲在假山後哭，懷裡還抱著從軍校帶回來的點心。
聽到熟悉的馬蹄聲，他嚇得魂飛魄散，剛想跑，就被程處默一把抓住後領，像提小雞似的提了起來。
「爹......爹我錯了......」
程越驚恐的哭喊道。
程處默沒說話，徑直走到院子裡的老槐樹下。
這棵樹是程咬金當年跟著李世民打仗回來後種的，如今枝繁葉茂，樹幹粗得要兩人合抱。
他讓人拿來麻繩，把程越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腳離地三尺，吊在了槐樹枝上。
「爹！不要啊！」
程越嚇得驚聲尖叫，雙腿亂蹬。
程咬金拄著鐵拐杖從正屋走出來，站在廊下，眼睛裡滿是失望，卻沒說話。
這混球是該好好的教訓一下了。
程處默從牆上摘下馬鞭，馬鞭是用西域的牛皮做的，鞭梢還帶著細小的鐵刺。
他走到程越面前，冷聲說道：
「你知道軍校里的學員，有多少是寒門子弟嗎？
他們拼了命想進軍校，為的是給家裡爭口氣，為大唐守邊疆！
你倒好，生在程家，吃穿不愁，卻把機會當垃圾，把臉面當鞋墊！」
「我沒有......」
程越還想辯解。
「沒有？」
程處默一馬鞭抽在程越的背上，雖沒用力，卻也打得他疼得齜牙咧嘴的哭喊起來，
「你在軍校里加瀉藥害戰馬，搶學員的口糧，還嘲笑他們是『泥腿子』。
這些事，你敢說沒有？」
他又一馬鞭抽下去，這次用了力，程越的錦衣被抽破，露出了裡面的皮肉，很快紅了一片。
「程家的人，要麼戰死沙場，要麼頂天立地！
你爺爺跟著太宗打天下，九死一生。
我守邊疆，多少次差點死在突厥人的刀下！
你倒好，就知道在軍校里橫行霸道，玷污了『程』字的名聲！」
程越疼得眼淚直流，卻不敢再哭出聲。
他知道父親是真的生氣了，要是再求饒，只會挨更重的打。
程咬金看著孫子被吊在樹上，背上紅一道紫一道，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處默，差不多就行了，孩子還小......」
「小？」
程處默轉頭，眼眶通紅的說道，
「爹，他都十六了！
您十六歲的時候，都跟著太宗殺進洛陽城了！
我十六歲的時候，也在西州跟吐蕃人拼過命！
他呢？
除了惹事，還會什麼？
今日不嚴懲，他日他遲早要闖大禍，把程家的臉丟盡，把大唐的江山給攪亂！」
程咬金沉默了，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模樣，確實比程越懂事得多。
他嘆了口氣，轉身回了正屋。
兒子說得對，程家的人，不能出孬種。
程處默看著父親的背影，又看向吊在樹上的程越，惱火的說道：
「你爺爺常說，『程家的榮耀，是用刀槍拼出來的，不是用身份換來的』。
你以為你是程家的長孫，就可以為所欲為？
告訴你，要是沒有程家的軍功，沒有陛下的信任，你什麼都不是！」
他放下馬鞭，走到程越面前，一字一句的說道：
「今日我不打死你，是留著你這條命，讓你自己掙回面子。
我給你一年時間，要麼重新考進軍校，以優異的成績畢業，要麼......」
程處默頓了頓，隨即冷聲說道：
「要麼你就滾出程家，從此不再姓程！
我程處默的兒子，寧可是戰死沙場的英雄，也不能是仗勢欺人的潑皮！」
程越渾身一顫，眼淚突然停了下來。
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老爹，他沒想到自己老爹竟然來真的。
這次他真的害怕了。
「爹......」
程越的聲音沙啞的說道，
「我知道錯了。我會重新考進軍校，我會好好訓練，將來像爺爺和您一樣，去邊疆打仗，為程家爭光，為大唐守國門！」
程處默看著兒子眼中的悔意，心裡一軟，卻沒立刻放他下來。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要是做不到，我絕不認你這個兒子！」
他讓人把程越放下來，扔給他一套舊盔甲。
「這盔甲你穿著，日夜不離身。
什麼時候你能穿著它跑完十里路，什麼時候再跟我談考軍校的事。」
夕陽西下，程府的院子裡，程越穿著舊盔甲，一步一步地走著。
程咬金站在廊下，看著孫子的背影，笑著說道：
「這混小子，總算有點程家的樣子了。」
程處默卻在旁邊鬱悶的說道：
「爹，陛下都把他給開除了，還能回去麼？」
程咬金直接踹了程處默的屁股一腳。
「你是豬麼？
這件事情去找你媳婦去，讓你媳婦進宮！」
聽到父親的話，程處默眼前一亮，屁顛屁顛的就去找自己媳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