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渣女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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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走廊里的空氣像是被抽緊,只剩下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周芙萱顯然沒料到裴延徹會如此直白地說出這麼孟浪的話。

  難怪他最近那麼暴躁,原來憋太久了。

  現在算算時間,從她懷孕起,兩人確實差不多有一年沒親熱了。

  不對,這是她這個前妻該考慮的事嗎?

  她沉默了幾秒。

  裴延徹看著她,目光落在那粉潤的唇上。

  她沒有立刻拒絕,也沒有生氣。

  這是同意了?

  他心中的希望火苗突然躥高。

  就在這時,周芙萱抬眸看向他。

  「我才剛出月子,你就想這些?」

  「不。」裴延徹怕她誤會,趕緊解釋:「我只是舉個例子,不是真的想在這時候跟你親熱。」

  「我愛護你還來不及,怎麼可能不顧及你的身體?」

  「只是......我想知道,究竟我們要到什麼程度,我才能親你,抱你,就像情侶一樣。」

  周芙萱看著他,眨了眨眼。

  「你自己不都說了嗎?跟情侶一樣,才能做那些事,所以你得追到我,我們才會是情侶。」

  她發現裴延徹在這事上跟智商下線了似的,總問些很淺顯的問題。

  裴延徹擰眉:「我的意思是,我們什麼時才能成為情侶?」

  「你總是這樣吊著我,以至於我產生錯覺,覺得我們的關係不一般,當我想進一步時,你又告訴我,我們只是前任關係。」

  周芙萱迎上他的目光,理所當然道:「我吊著你,不好嗎?」

  「我不吊著別人,只吊著你,這獨一份的待遇,你還覺得委屈?」

  聞言,裴延徹瞳孔驟顫:「......」

  周芙萱見他不說話,又繼續道:「若你覺得這樣讓你難受,那我收起這獨一份的待遇就是了。

  「別!」裴延徹脫口而出:「我沒說難受。」

  說完,反應過來,他覺得自己窩囊極了。

  周芙萱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那不就是咯,是你自己捨不得,不是我非要吊著你。」

  「再說,我這也不算吊著你,是稍微給你些正向反饋。」

  「我要是對你的付出,無動於衷,那就代表你徹底沒機會了。」

  裴延徹喉結滾動了下,開始討價還價:「既然你有意給我獨一份的待遇,就不能稍微給點甜頭。」

  「什麼甜頭?」周芙萱故作疑惑,向前邁了一小步,微微仰起臉,燈光勾勒出她優美的頸線。

  這個靜止的動作,在裴延徹看來,無異於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僅存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眼中只剩下近在咫尺的粉唇。

  他長臂一伸,迅捷強勢地將她的腰身攬入懷中,緊緊扣住。

  霎那間,屬於她的溫軟馨香瞬間盈滿鼻息,讓他血液奔涌。

  他低下頭,就要親上那讓他朝思暮想、垂涎已久的粉潤唇瓣......

  然而,預想中的溫軟觸感並未到來。

  一根纖細修長的食指,精準地抵在了他即將落下的唇上。

  觸感柔軟溫熱,卻使了不小的勁。

  裴延徹眼中雀躍瞬間凝固,化作不解和愕然,望著她。

  周芙萱抬著眼看他,秀眉微擰。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熱度。

  「我讓你親了嗎?」她有些慍怒。

  裴延徹喉結再次滾動,嘴唇動了動,輕喚道:「芙萱......」

  聲音裡帶著幾分祈求,幾分不甘。

  男女間懸殊的力量差距,讓周芙萱剛起的逗弄之心,瞬間消散。

  她將抵在他唇上的手指迅速收回,另一隻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不等他反應,果斷地將人推開。

  裴延徹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後踉蹌了半步,手臂不自覺鬆開。

  周芙萱趁機脫身,從他半敞開的懷抱中滑出,退到安全距離之外。


  「你這人不講武德,居然來硬的,我只是抬頭,也沒說讓你親。」

  她輕哼了聲,握住門把手,利落地推開房門,側身閃了進去。

  裴延徹看著空落落的懷抱:「芙萱,我剛剛只是想抱抱你。」

  在門即將合攏之際,周芙萱回過頭。

  「你的嘴都快伸出二里地,還只是想抱抱我。你猜我信不信?」

  裴延徹自覺理虧,表情訕訕:「我以為你同意了,所以......」

  「咔噠。」

  話音未落,房門就已經關上。

  裴延徹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底一陣悵然失落。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

  裴延徹回到自己的臥室,反手關上門。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神情陰鬱,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今天的畫面。

  顧鳴筠與芙萱之間那看似尋常卻莫名和諧的對視;舟舟對顧鳴筠毫不掩飾的親近;以及今晚芙萱對他若即若離的態度。

  一陣煩躁感湧上心頭,如同細密的蛛網,纏繞住他的心臟。

  這個顧鳴筠,到底想幹什麼?

  當著他的面,對芙萱如此上心。

  他承認,芙萱很美,氣質獨特,被她吸引,是人之常情。

  可芙萱那會還懷著他的孩子。

  這姓顧的是變態嗎?這都能心動。

  他突然想起蕭霆嶼,那傢伙好像也是在芙萱孕期,就開始覬覦。

  不知道是這個世界變得太瘋狂,還是他太小看芙萱的魅力?

  他們才離婚多久?這些男人就跟雨後春筍似的接連冒出來。

  當初他爽快同意離婚,除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想重新開始。

  他內心深處也是十分篤定自己有絕對的實力將芙萱追回。

  再加上,他對外毫不掩飾地宣示了對他們母子的占有欲和寵愛。

  那些人即便對芙萱動了心思,知道了他的態度,也該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本事跟他搶人。

  他太自信,覺得以他的地位、財富和堅持、以及孩子父親的身份加成,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比他更適合站在芙萱身邊。

  可今天,這個姓顧的出現,戳破了他自負的篤定。

  他第一次這麼真切地感受到危機感。

  該怎麼讓那傢伙知難而退?

  商業打壓?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否決掉。

  不行。

  芙萱和舟舟跟楊教授關係不錯,他若用商業手段打壓顧鳴筠,不僅顯得氣量狹小,還可能讓芙萱反感,最終得不償失。

  他想起芙萱那句「他勝顧鳴筠一籌」的話,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了些,心中鬱氣散了大半。

  但隨即,他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芙萱的話向來不可信。

  那番話說不定為了安撫他、吊著他,讓他繼續「好好表現」的說辭。

  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真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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