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兔兔可愛,但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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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司年是妥妥的氣運之子,九世善人,天之驕子。

  自那之後,葉雲舒將傅司年視作她的命定之人。

  如果她能靠近傅司年,一定可以吸收足夠的運勢,保證她好運到老,再也不用去接近其他人。

  抱著這樣的想法,葉雲舒借用京城首長爺爺的關係,打探到了傅司年的部隊、軍銜、以及個人資料。

  然後大學就讀的她突然放棄了學業,毅然決然報名參加文工團,隨著文工團一起來了偏遠的西南軍區,企圖接近傅司年。

  那時,傅司年的炮灰前妻也就是原主,恰好慘死在火車軌道上。

  傅司年從有婦之夫變成了一個鰥夫,還帶著兩個可憐孩子,葉雲舒開始接近孩子,從而接近傅司年,在大院裡混得風生水起……

  原文大概故事江棠只看到這裡,因為自從葉雲舒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在京城的學業開始,江棠總覺得這個故事怪怪的。

  難道畢業證書不比男人香嗎?

  如此一來,江棠對原文中的時間線並不清楚,才會跟趙秀梅打聽文工團什麼時候來。

  沒想到大家都在同一輛火車上,還真是該死的緣分。

  隨著江棠穿越到到原主身上,原文劇情已經被改變。

  如果葉雲舒知道傅司年現在有老婆孩子,還會繼續接近傅司年嗎?難道她想小三上位?

  江棠不得而知,但是不得不防。

  在江棠思忖的時候,嫂子們還在熱火朝天的說著話 。

  「你們說文工團會表演《白毛女》嗎? 我最愛看這一出,每次都看得眼淚嘩啦啦,哭得停不下來。」

  「我不愛看《白毛女》,就愛看《紅色娘子軍》,姑娘們穿軍裝多好看,站成一排更好看,就跟小江妹子一樣。」

  「文工團都來了,估計我們馬上能看上樣板戲了,到時候大傢伙兒一起去,小江妹子,我們說定了哈,都一起去看文藝演出。」

  江棠回神,笑著點頭,「好,我們說定了。」

  嫂子們坐了一會兒,吃完了兩盒綠豆糕,不好再打擾江棠,總不能一直蹭吃蹭喝,散了各回各家。

  趙秀梅留到了最後一個。

  她見眾人走了之後,拉著江棠的手,兩人到院子的角落裡,壓低聲音小聲說話。

  「小江妹子,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

  趙秀梅自從露面以來,一直樂呵呵笑著,都沒皺過一下眉毛,此時卻是眉心緊蹙,神情凝重。

  江棠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情,肯定不簡單。

  她湊近了,跟趙秀梅咬耳朵。

  趙秀梅說道,「就咱們大院進來第一排,左邊第三間家屬房,住在那裡的人是田營長和她媳婦兒鍾翠萍,翠萍那人心地不壞,就是比較較真,她要是對你說些不好聽的話,你就當沒聽到,離她遠點。」

  被趙秀梅這麼一提醒,江棠想起來了原文中的確有方翠萍這麼一個人,何止是不好相處,完全被描寫成大院刺頭。

  她雖然還沒見過方翠萍,實際上兩人已經有過交集。

  因為方翠萍家「第一排左邊第三間」的家屬房,原本是分給傅司年的。

  傅司年軍銜級別高,有資格最早挑家屬房,男人選了進出方便,朝南陽光好的房子 ,奈何原主一直不同意帶著孩子來隨軍,所以那房子一直空置著。

  方翠萍因此盯上了那間家屬房,用盡各種手段各種辦法,最後不惜道德綁架,就是逼著傅司年要換房子。

  傅司年到底是個男人臉皮薄,被她鬧了一陣子之後沒辦法,只能答應換房子。

  如此一來,堂堂一個傅團長才分到了這麼一個角落裡,又破破爛爛的家屬房。

  記得原文裡,葉雲舒用了好一番手段,把家屬房又給搶了過來。

  江棠倒是對此無所謂,現在的房子雖然簡陋,但是是她和傅司年、兩個崽崽一起打掃布置的,家裡的門、窗戶都是傅司年親手修理。

  這些生活的痕跡更讓江棠喜歡。

  而且屋子偏僻一點,來來往往的人少,更安靜。

  江棠對趙秀梅表示感謝,「趙嫂子,你的提醒我記下了,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她不吵到我面前,我就當不知道。」


  「小江妹子,你這個想法好,有覺悟,是我們組織教育過的人。」

  在趙秀梅離開前,江棠問了另外一件事情,「趙嫂子,我們軍區的學校和育紅班在哪兒?」

  趙秀梅笑著問,「想送孩子去上學?」

  「是,他們現在五歲,剛好上育紅班的年紀,說不定明年能上小學了。」

  「我們家屬院隔壁有一個紅星公社,像是學校啊,育紅班啊,都跟公社一起,回頭我帶你去熟悉熟悉環境。」趙秀梅最後問道,「家裡還缺什麼東西要買嗎?我明天去供銷社,要不要一起。」

  「當然要,趙嫂子,謝謝你。」

  「我們都一個大院的,客氣什麼,我明天一早來喊你,千萬別睡晚了,供銷社去的晚了,會買不到肉。」

  說到肉,這日傍晚傅司年回來的時候,竟然帶了肉 。

  此肉不是豬肉,而是……兔子肉。

  傅司年怕江棠嬌滴滴的,見不了血腥,所以在回來前已經把兔子宰殺,清理乾淨了血水,只是通過四肢略微能看出兔子的體型。

  他見了江棠後,特意叮囑,「棠棠,別看,你會怕。」

  怕?!

  不存在的。

  江棠指著看起來比傅司年手臂還要壯實的兔子問道,「這是野兔?你打的?」

  「是野兔 。但是不是我打的。」傅司年今天一下午在軍部開會,沒出野外訓練任務,所以沒這個機會,他解釋道,「炊事班老劉兩個月前跟我借了兩張糧票,他還不出,先用兔子來抵債。」

  說話時,傅司年注意到江棠好看的一雙杏眼,炯炯有神盯著兔子肉,完全沒有害怕和恐懼。

  她……不怕?

  江棠何止不怕,甚至咽了咽口水,想吃!

  一直都聽說西南物資豐富,什麼野菜菌子野味滿山遍野全都是。

  她剛來第一天,就見識到了。

  江棠仰頭看著傅司年,指了指兔子肉說道,「傅司年,我要吃紅燒的,你會做嗎?」

  「會。」

  傅司年回答的乾脆利落,胸膛下意識的挺起,跟在回答上級命令一樣。

  江棠拍拍他肩膀說,「那晚飯交給你了,我去剝大蒜,紅燒要多放蒜才好吃。朝朝,月月,來——我們幫爸爸一起做飯。」

  傅司年聽著江棠歡欣雀躍的聲音,心口怦怦跳得厲害。

  他一時間忘記了,昨天的傅司年還在想著要吃媳婦做的飯,今天的傅司年已經主動帶上袖套和圍裙走進了廚房。

  畢竟是自己的媳婦,自己疼,做頓飯而已不算什麼。

  整理乾淨的廚房裡,第一次有了煙火味。

  江棠和兩個崽崽湊在一起剝蒜,月月問,「媽媽,我們今天吃兔兔嗎?兔兔長什麼樣子啊?」

  「兔兔長得很可愛,下次讓爸爸抓一隻活的回來,月月見了就知道了。我們今天先吃兔兔肉肉好嗎?」

  「兔兔肉肉好吃嗎?」

  「好吃!你們爸爸做的,肯定好吃!。」

  江棠分外堅定的說道。

  在廚房裡拿著菜刀剁兔子肉的傅司年,瞬間更有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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