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冰冰的男人也要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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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屋內出來後,梁開來和小士兵跟江棠打了聲招呼,然後離開。

  「梁同志,等等。」江棠出聲叫住了他們。

  江棠回屋了一趟,從玉鐲空間裡拿了一些糖果出來,五顏六色亮晶晶的水果糖,混在一起顏色非常好看。

  她抓了一把塞給梁開來,又分給小士兵們一人一把。

  「我這次來沒帶什麼好東西,就帶了一些孩子們喜歡吃的糖果,謝謝你們幫忙,辛苦了。」

  「嫂子,跟我們客氣什麼,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梁開來爽朗的笑著,「傅團長結婚那時候剛好在執行任務,都沒機會給我們分喜糖,今天嫂子你也在,還是你親手給的,我就當做喜糖了,沾沾你們的喜氣。」

  小士兵們起鬨,「謝謝嫂子,就當是喜糖了。祝你和傅團長白頭偕老 。」

  「百年好合,子孫滿堂。」

  「趕緊響應國家政策多生幾個,還能當光榮媽媽領獎狀。」

  說了一番笑鬧的吉祥話後,梁開來帶著小士兵們走了。

  江棠手裡拿著沒分完的糖果,一回頭對上了三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不僅朝朝長得像傅司年,就連月月也跟傅司年非常像,一大兩小齊刷刷看著江棠。

  尤其是月月,她盯著江棠手裡的糖果流口水,下意識要把手指頭放進嘴裡含著。

  江棠趕緊阻止,「月月,手指頭髒,不能放到嘴裡,給你,吃糖吧!」

  她拿了一顆水果糖放到月月的手心裡,小丫頭立馬開心的露出了小酒窩,甜甜喊著「謝謝媽媽」。

  給了月月,自然也要給朝朝。

  「這個是給朝朝的。」江棠往朝朝手心裡也放了一顆,特意叮囑,「你自己吃,不要給妹妹吃,糖果吃多了會壞牙齒,不要讓她吃太多。」

  朝朝聽話的點頭,月月已經開始撕開糖紙了,完全沒注意到江棠說了什麼。

  在江棠要抬頭的時候,一旁突然有一隻寬大的手掌朝著她伸過來。

  她緩緩抬頭,對上了傅司年深邃漆黑的眼神。

  男人看著她,薄唇淺笑著問道,「有我的嗎?」

  傅司年……難道還喜歡吃糖?

  這麼大人了,在孩子們面前跟他要糖果吃,竟然也不覺得丟人。

  江棠在心裡默默吐槽著,但是臉上有著截然不同的笑,嘴角壓制不住的翹起,「有,當然有你的。」

  她拿起一顆糖果,放在傅司年的手心上。

  明明穿著威嚴軍裝,卻會跟她要糖吃的男人有點可愛呢!

  傅司年手心握緊,將糖果牢牢抓握在掌心裡,胸膛里熱乎乎,全是心滿意足。

  之後。

  江棠和傅司年一起走進房間,他們看了看嶄新弄好的床,再把床單被子仔細整理好,至於這床的質量檢驗……還是晚上再說吧。

  「棠棠。」

  傅司年突然在江棠身後出聲。

  江棠一轉身,看到男人遞了厚厚一疊的東西到她面前,全都是錢和票子。

  「給我的?」

  「是,都給你的。」

  江棠接過厚厚一疊數了數,現金加起來大概有兩百塊錢,票子有糧票三十斤,油票面票布票不等,零零總總加在一起,都夠農村家庭過活一年了。

  「……你怎麼還有這麼多錢?不是都寄給我了?」

  江棠記得傅司年每個月的津貼都是按時寄送給原主,他吃喝都在部隊裡,沒有任何開銷,所以一分都沒留。

  怎麼還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難道這個男人藏私房錢?

  畢竟是部隊團長,有時候需要交際應酬也正常,男人嘛,在外面總歸是要面子。

  江棠已經在心裡替傅司年想了一個合理理由, 卻見傅司年有些心急的解釋道。

  「不是我私藏。這些一部分是上月的工資,一部分是這次出任務的獎金,我受傷了,所以補貼會多給點。」

  傅司年還有一部分實情沒說, 這個獎金按道理是下個月才能發,是他特意打報告申請,提前發下來,為的是江棠手頭能寬裕一點。

  畢竟最開始在火車站見到江棠的時候, 她和孩子的模樣實在太慘兮兮。


  傅司年希望他們母子三人之後永遠都不用這麼窘迫。

  他沉聲道,「棠棠,我知道這裡的條件比不了滬市,但是你放心,我會讓你和孩子們過上好日子。現在家裡還缺什麼東西,你儘管放心大膽的花錢。你和孩子們過來,連行李都沒帶,肯定要買不少東西,吃的用的都不用省著。」

  好一個放心大膽的花錢!

  傅司年這是寵妻狂魔嗎?

  要是真換成原主,這兩百塊錢恐怕都不夠原主買身漂亮衣服。

  所幸江棠不是原主。

  特別是聽說傅司年這錢有一部分是因為受傷才給的特殊補貼,不就是用傅司年的血肉換來的。

  江棠頓覺手心裡沉甸甸。

  她說道,「傅司年,你放心吧,該花錢的地方我絕對不會省著。不該花錢的地方,也不會亂花錢。那這些錢……給我了?」

  傅司年頷首,然後看著江棠眯著眼睛笑,轉身在衣櫃裡找隱蔽的位置,可要把錢藏好了。

  他看著江棠收下錢,心裡頓覺安心。

  因為傅司年還記得江棠昨天晚上胡謅出來的話,願意花他的錢,就是對他有感情。

  現在這份感情更真了~

  傅司年處理完了家裡的事情,出門回部隊報告,畢竟當兵的人不能隨便請假。

  在軍營門口,傅司年遇見了隔壁二團團長謝硯山。

  他和謝硯山的關係不如跟梁開來那麼親近,也不曾當過戰友,但是畢竟在同一個軍區里五年,抬頭不見低頭見,也相互熟悉了。

  謝硯山是從京市來的,身份背景不一般,最開始很多人以為謝硯山只是來西南軍區鍍金,最多過個兩三年,他肯定會風風光光的回京市去。

  但是出乎意外的,謝硯山一留,留下整整五年,至今沒有回京市的打算。

  對此,傅司年對他相當佩服,更讓傅司年佩服的是謝硯山身上絲毫沒有軍二代的脾氣,遇到危險任務的時候會不顧安危的沖在前面。

  這一點上,他們兩人其實是惺惺相惜。

  謝硯山大概是聽聞了「新媳婦一來,傅團長家的床塌了」的軍區今日頭條,所以一看到傅司年,他忍俊不禁,笑了笑。

  他開口道,「傅團長,聽說你媳婦來了?」

  「嗯,她帶著兩個孩子一起來,現在在大院裡住下了,還在熟悉這裡的生活。」傅司年實話實說。

  謝硯山說道,「傅團長,恭喜你啊。」

  傅司年眉眼舒展,再也沒有往日裡冷峻駭人的神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有多高興。

  兩人一同走進部隊,一起去見了賀軍長。

  「報告!」

  「報告!」

  傅司年和謝硯山齊齊敬了一個軍禮。

  「進來吧。」

  坐在辦公室里的賀首長見到他們兩人尤其滿意,畢竟全軍區最出色的軍官就是這兩人,妥妥的西南軍區雙子星。

  此時賀手掌的辦公室里,已經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同時起身看向了傅司年和謝硯山,他更多的目光還是落在傅司年身上。

  賀首長起身介紹道,「這是二團團長謝硯山,三團團長傅司年。這位是從京城來的武器研究專家宋遠揚,京大的高材生,你們都是年輕人相互認識了。遠揚,之後他們兩人會配合你開展工作。」

  宋遠揚朝著傅司年伸手,「你好。」

  「你好。」傅司年抬手握住對方的手掌。

  他們兩人在火車站的站台上有過一面之緣,如今算是真的認識了,兩個男人眸色深深地對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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