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左手一個娃,右手一個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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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男人?

  私奔?

  梁開來緊跟著傅司年而來,沒想到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這麼炸雷的消息。

  他下意識的看向傅司年的頭頂,只覺得那上面綠油油一片。

  要不是現在氣氛實在太緊張,以及傅司年的臉色陰沉沉的可怕,梁開來直接想在原地叫出聲了!

  林平川……

  傅司年再次聽到了這個陌生男人的名字。

  難道江棠五年來一直跟他寫信要求離婚,真的是有其他喜歡的人,而這個人就是林平川?

  這些信息是可以對上號。

  可是林平川又為什麼會牽扯進江棠被人販子拐賣的案件中?

  這其中讓人疑惑不解的地方實在是太多。

  傅司年並沒有全信,更沒有中丁玉琴在此時的挑撥離間,無非是想把罪責糊弄過去。一樁人販子案件有關 ,現在跟公安同志走一趟。」

  傅司年冷厲話音落下,同時從他身後冒出幾個穿著公安制服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張逮捕令,大聲說道,「犯人江德海和丁玉琴,趕緊回去協助調查。坦白從寬 ,抗拒從嚴!」

  「什麼人販子……跟我們沒關係……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江棠那臭丫頭就是她自個兒私奔的……跟我們沒關係……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憑什麼啊……」

  江德海和丁玉琴死到臨頭還是不肯罷休,一個勁的往江棠身上潑髒水,頑固抵抗,死活不承認他們做過的齷齪事情。

  同一時間裡,出現在這個家裡的不僅有傅司年和公安同志,又來了幾個穿著稽查隊制服、手臂上帶著紅袖章的人。

  他們一樣拿出一份文件。

  「江德海,丁玉琴,江清歡,你們涉嫌跟一起偷渡案有關,現在要帶走調查。」

  又是人販子,又是偷渡,還是牽扯到了稽查隊……

  完了……他們完了……

  江清歡已經面色蒼白,眼神慌亂的四處張望,看到的只是空蕩蕩的屋子。

  「媽,爸,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被抓走……」

  「怎麼這樣?我們的計劃明明萬無一失,為什麼變成現在這樣了?」

  「江棠呢!江棠那個死丫頭到底去哪裡了?!」

  事情的一切變故就是從昨天江棠突然回來 ,性情大變開始,江清歡的天徹底塌了。

  傅司年親眼看著那一家三口被抓走,濃眉緊蹙的始終沒有鬆開。

  他心裡有個疑惑……他媳婦兒真的私奔了嗎?

  ……

  「阿嚏!」

  江棠時隔一天再次來到城南火車站,卻是跟昨天完全不同的心情。

  看著火車站裡的人來人往,聞著空氣中複雜的氣味,江棠突然覺得鼻子痒痒的,打了一個噴嚏。

  朝朝和月月馬上抬起烏溜溜大眼睛,擔心的看著江棠。

  朝朝主動關心道,「媽媽,你是不是感冒了?」

  江棠搖搖頭,「不是感冒,是有人在罵媽媽,所以才會打噴嚏。」

  兩個崽崽的年紀還不懂為什麼打噴嚏會跟罵人聯繫在一起,圓圓腦袋上冒著問號。

  江棠心裡是相當明白,算算時間,也是江清歡一家起床發現「家徒四壁」的時候了,還會發現他們母子三人不見了,必然會破口大罵。

  只是她想不到,這些人里竟然還有傅司年的存在。

  江棠揉揉鼻子,把江清歡一家拋在腦後,低頭看向一雙龍鳳胎。

  他們今天出門的早,江棠在路上給兩個崽崽買了早餐,是有南方特色的粢飯糰和茶葉蛋,兩個崽崽第一次吃這麼香噴噴的飯糰,竟然還有雞蛋,小嘴巴一口一口,不捨得吃的太快,看得江棠一陣心急。

  「大口大口吃,別捨不得,我們以後天天都有雞蛋吃。」

  江棠把茶葉蛋掰開,一人一半塞進朝朝和月月的嘴巴里,看著他們小臉蛋鼓鼓,眼睛圓溜溜,可愛的模樣像是兩隻小倉鼠。

  真是漂亮的孩子~

  特別是在洗乾淨之後,龍鳳胎漂亮的小臉蛋露出來,白白淨淨跟糯米糰子一樣,要是再長胖一點都能上年畫當抱著大鯉魚的娃娃了。【配圖】


  真是漂亮的孩子~

  特別是在洗乾淨之後,龍鳳胎漂亮的小臉蛋露出來,白白淨淨跟糯米糰子一樣,要是再長胖一點都能上年畫當抱著大鯉魚的娃娃了。

  這麼好看的娃娃,要是被人偷了可怎麼辦?

  火車上人來人往,三教九流特別多,最容易丟孩子了。

  江棠看著可可愛愛的兩個崽崽,越想越不放心。

  她手指輕輕碰了碰玉鐲子,再張開手的時候,手心裡是一把黑漆漆的——煤灰。

  她竟然從靈寶空間裡拿出這些東西。

  然後江棠一伸手,黑漆漆的掌心揉了揉朝朝和月月的小臉蛋,他們馬上髒兮兮一片,又變成了昨天小煤球的模樣。

  月月眨眨眼睛看著哥哥,嘴裡塞著半個雞蛋還沒咽下去,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咯咯……哥哥……髒髒……你的臉髒髒……是個小黑球……」

  朝朝看著面前的妹妹, 就跟照鏡子一樣, 鼓鼓臉蛋說,「月月也是小黑球。」

  「媽媽也是小黑球。」江棠突然加入兩個崽崽的對話,把她的臉蛋貼近過去,竟然也是髒兮兮一片。

  龍鳳胎一起看著江棠的模樣,小臉蛋上寫滿了震驚,又忍不住開心的想著,媽媽跟他們一樣誒!

  江棠把她和兩個崽崽都偽裝成最不起眼的模樣。

  她還對朝朝進行了安全警示教育,「朝朝,還記得媽媽說的話嗎?」

  朝朝認真點 了點小腦袋,「在火車上,第一,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第二,陌生人套近乎不能信;第三,天上不會掉餡餅,好工作不會送上門,只要是說介紹工作的,全都是壞人。」

  好長一句話,朝朝說得有模有樣,頭頭是道,奶呼呼的小聲音聽起來相當不得了。

  江棠豎起一根大拇指說,「朝朝真棒,把媽媽說的話都記住了。」

  月月拍著小手說,「哥哥真厲害!棒棒噠。」

  朝朝暗暗紅了臉 ,只是髒兮兮的煤灰藏住了這一抹暗紅 。

  江棠站起身 ,左手牽著朝朝,右手牽著月月,「走!我們坐火車去找爸爸!」

  朝朝和月月兩人心有靈犀的對視了一眼,一同眨了眨眼睛。

  他們原本以為江棠是開玩笑,沒想到真的要去找爸爸了!

  昨天夜裡,江棠在搬空祖宅的時候,在原主梳妝櫃的最深處發現了這五年來傅司年的來信,原來從五年前開始,傅司年已經寄來了介紹信和部隊地址,問原主要不要去隨軍。

  那封介紹信原主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原封不動的放在信封里。

  如今在江棠手裡派上了用途,她還看到了傅司年的部隊番號。

  在西南軍區某部隊……

  原來是在偏僻的大西南,距離繁華的大都市那麼遠,說不定還要住在大山里開荒種地,怪不得嬌生慣養的原主會那麼嫌棄。

  對江棠來說卻完全不同,西南有得天獨厚的氣候條件,冬暖夏涼,最冷的時候都不會下雪,完全是個好地方。

  至於吃穿用度,她有靈寶空間在,根本不用發愁。

  母子三人,隨著人流,就這樣上了火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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