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聚光燈下裸奔的活靶子
但卡爾森的死，性質完全變了。
那不再是故事，而是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它就像一顆戰術核彈，在他們固若金湯的城堡上被精準引爆！
因為，死的不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盤踞在這個行業食物鏈最頂端、一手締造了保險卡特爾的核心巨頭！
「等、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們所有人的底褲，都被人扒光了掛在暗網上了不說……
連我們的身家性命，也都成了別人砧板上的肉？！」
「何止是砧板上的肉！」爆料那人絕望地點點頭，
「據說卡爾森會長遇害前，他的實時行動軌跡，在暗網上就跟外賣進度一樣，全程直播！
兇手簡直就是按著導航找上門的！」
「我操！這他媽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一個肥頭大耳的高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雪茄灰灑了一桌，歇斯底里地咆哮，
「查！給我往死里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我刨出來！」
「沒用的……那可是暗網。」
技術部門的負責人苦澀地搖了搖頭，
「是字面意義上的法外之地，是網際網路世界最深邃的深淵。
想在那裡精準定位一個匿名發帖人，難度不亞於在撒哈拉沙漠裡找一粒指定的沙子。」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這意味著，他們，在座的每一位，現在全都是在聚光燈下裸奔的活靶子。
隨時都可能被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瘋子一槍崩掉。
「而且……說實話，我覺得，我們根本不需要去調查。」
角落裡，一直沉默的副會長羅納德緩緩開口，目光掃過眾人，
「真正的主謀是誰，難道各位心裡都沒點數嗎？」
一個名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所有人的腦海。
「方幻……投資？」
「真……真的是那幫瘋子？」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羅納德的眼神冰冷如刀，
「誰有這個動機，有這份膽量，更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通天手段？
這幫傢伙行事，向來都是這個路數——不講道理，只講物理。」
「可……可是，無論是上次的CEO槍殺案，還是這次卡爾森會長的慘死，我們都找不到一絲一毫跟方幻投資有關的線索啊！」
「這正是他們最可怕的地方！」羅納德冷笑一聲，
「他們總能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如同行走在人間的鬼魅，殺人於無形，了無痕跡！」
副會長羅納德站了起來，眼神陰鷙如鷹，將一份文件甩在會議桌中央，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次，也絕對是他們的手筆！看看這個，你們就全明白了！」
眾人紛紛探頭看去。
「這是什麼？」
「方幻投資在卡爾森會長出事之前，發給我們協會的一份文件。」
「內容是什麼？」
「前半部分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話，」羅納德輕蔑地說，
「說什麼『對於貴協會阻止我們進入保險市場的行為，我們深表痛惜』；
『我們無意與各大保險公司競爭，只是想為弱勢群體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希望貴方能收回成見，以大局為重』之類的。」
「放他娘的狗屁！這種鬼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沒錯，方幻也沒指望我們信。」
羅納德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地說道，
「重點是……最後一句。」
文件的末尾，沒有客套的祝詞，沒有官方的落款，只有一行孤零零的，黑體加粗的簡體中文。
那些方塊字，好像文字，又似圖騰，卻透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殺氣：
【勿謂言之不預也。】
「翻譯過來就是警告的意思。」
羅納德說的每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砸在眾人脆弱的心臟上，
「這份文件，抵達協會後，不到五分鐘，卡爾森會長的死訊……就傳來了。」
「！？」
整個會議室，連呼吸聲都瞬間消失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欲絕，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你的意思是，方幻……僅僅為了警告我們……就殺了卡爾森？！」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唯一的結論。」羅納德環視著眾人，
「一份夾雜著最後通牒意味的警告文件前腳剛到，後腳我們協會的會長就橫屍街頭。
各位，你們覺得，這世界上有這麼巧的『巧合』嗎？」
巧合？巧合他媽個大頭鬼！
這分明是一場赤裸裸的，用鮮血和生命來演繹的「殺雞儆猴」！
表面上，這只是一份商業談判文件。
可最後那句話，配上卡爾森尚有餘溫的屍體，就成了一封狂妄到極點的恐嚇信！
而卡爾森那滾燙的鮮血，就是為這封信的威懾力蓋上的、最鮮紅的印戳！
「這幫……這幫無法無天的畜生！」有人終於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們真當自己是黑手黨嗎？！這是最強大的M國！
說殺人就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已經四處托人查過了，」羅納德冷冷地補充道，給這群人的幻想澆上最後一盆冰水，
「方幻投資動用這種『物理說服』的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據說，東瀛前首相遇刺，前任總統差點去見上帝，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最操蛋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們幹的，但就是找不到一丁點能把他們送上法庭的證據。」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沒錯。這就是方幻的行事風格。」羅納德下了結論，
「用最囂張的方式展示肌肉，再用最天衣無縫的手段抹去痕跡。
既要讓你明知道是他幹的，又只能眼睜睜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明知道有一頭嗜血巨獸在黑暗中盯著你，你甚至能聞到它呼出的腥風，能感受到它森然的殺意...
但你就是看不見它，摸不著它，更別提反擊了。
「我們...這到底…是招惹了個什麼怪物…」
保險協會成立至今，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什麼樣的陰謀詭計沒玩過？
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靠的就是把所有對手都踩在腳下，才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他們以為自己就是這個行業的天，就是規則本身。
但今天，他們撞上了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來自異次元的降維打擊者。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敵人，強大、神秘、不按常理出牌。
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拼刺刀。
你準備跟他拼火力，卻發現人家直接按下了核彈發射鈕。
這仗，還他媽打個屁！！
那不再是故事，而是一柄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它就像一顆戰術核彈，在他們固若金湯的城堡上被精準引爆！
因為，死的不再是什麼阿貓阿狗，而是盤踞在這個行業食物鏈最頂端、一手締造了保險卡特爾的核心巨頭！
「等、等等……你的意思是，現在我們所有人的底褲，都被人扒光了掛在暗網上了不說……
連我們的身家性命，也都成了別人砧板上的肉？！」
「何止是砧板上的肉！」爆料那人絕望地點點頭，
「據說卡爾森會長遇害前，他的實時行動軌跡，在暗網上就跟外賣進度一樣，全程直播！
兇手簡直就是按著導航找上門的！」
「我操！這他媽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一個肥頭大耳的高管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雪茄灰灑了一桌，歇斯底里地咆哮，
「查！給我往死里查！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給我刨出來！」
「沒用的……那可是暗網。」
技術部門的負責人苦澀地搖了搖頭，
「是字面意義上的法外之地，是網際網路世界最深邃的深淵。
想在那裡精準定位一個匿名發帖人，難度不亞於在撒哈拉沙漠裡找一粒指定的沙子。」
一句話，讓所有人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這意味著，他們，在座的每一位，現在全都是在聚光燈下裸奔的活靶子。
隨時都可能被不知道哪個角落裡冒出來的瘋子一槍崩掉。
「而且……說實話，我覺得，我們根本不需要去調查。」
角落裡，一直沉默的副會長羅納德緩緩開口，目光掃過眾人，
「真正的主謀是誰，難道各位心裡都沒點數嗎？」
一個名字，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劈開所有人的腦海。
「方幻……投資？」
「真……真的是那幫瘋子？」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羅納德的眼神冰冷如刀，
「誰有這個動機，有這份膽量，更有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通天手段？
這幫傢伙行事，向來都是這個路數——不講道理，只講物理。」
「可……可是，無論是上次的CEO槍殺案，還是這次卡爾森會長的慘死，我們都找不到一絲一毫跟方幻投資有關的線索啊！」
「這正是他們最可怕的地方！」羅納德冷笑一聲，
「他們總能將自己摘得一乾二淨，如同行走在人間的鬼魅，殺人於無形，了無痕跡！」
副會長羅納德站了起來，眼神陰鷙如鷹，將一份文件甩在會議桌中央，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這次，也絕對是他們的手筆！看看這個，你們就全明白了！」
眾人紛紛探頭看去。
「這是什麼？」
「方幻投資在卡爾森會長出事之前，發給我們協會的一份文件。」
「內容是什麼？」
「前半部分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話，」羅納德輕蔑地說，
「說什麼『對於貴協會阻止我們進入保險市場的行為，我們深表痛惜』；
『我們無意與各大保險公司競爭，只是想為弱勢群體提供一點微不足道的幫助。
希望貴方能收回成見，以大局為重』之類的。」
「放他娘的狗屁！這種鬼話，三歲小孩都不會信！」
「沒錯，方幻也沒指望我們信。」
羅納德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地說道，
「重點是……最後一句。」
文件的末尾，沒有客套的祝詞，沒有官方的落款，只有一行孤零零的，黑體加粗的簡體中文。
那些方塊字，好像文字，又似圖騰，卻透著一股令人脊背發涼的殺氣：
【勿謂言之不預也。】
「翻譯過來就是警告的意思。」
羅納德說的每個字都像一柄重錘，砸在眾人脆弱的心臟上，
「這份文件，抵達協會後，不到五分鐘，卡爾森會長的死訊……就傳來了。」
「！？」
整個會議室，連呼吸聲都瞬間消失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駭欲絕，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
「……你的意思是，方幻……僅僅為了警告我們……就殺了卡爾森？！」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個唯一的結論。」羅納德環視著眾人，
「一份夾雜著最後通牒意味的警告文件前腳剛到，後腳我們協會的會長就橫屍街頭。
各位，你們覺得，這世界上有這麼巧的『巧合』嗎？」
巧合？巧合他媽個大頭鬼！
這分明是一場赤裸裸的，用鮮血和生命來演繹的「殺雞儆猴」！
表面上，這只是一份商業談判文件。
可最後那句話，配上卡爾森尚有餘溫的屍體，就成了一封狂妄到極點的恐嚇信！
而卡爾森那滾燙的鮮血，就是為這封信的威懾力蓋上的、最鮮紅的印戳！
「這幫……這幫無法無天的畜生！」有人終於崩潰了，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們真當自己是黑手黨嗎？！這是最強大的M國！
說殺人就殺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已經四處托人查過了，」羅納德冷冷地補充道，給這群人的幻想澆上最後一盆冰水，
「方幻投資動用這種『物理說服』的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據說，東瀛前首相遇刺，前任總統差點去見上帝，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
最操蛋的是，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們幹的，但就是找不到一丁點能把他們送上法庭的證據。」
「就像……我們現在這樣？」
「沒錯。這就是方幻的行事風格。」羅納德下了結論，
「用最囂張的方式展示肌肉，再用最天衣無縫的手段抹去痕跡。
既要讓你明知道是他幹的，又只能眼睜睜看著，連個屁都不敢放。」
「……」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像潮水般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明知道有一頭嗜血巨獸在黑暗中盯著你，你甚至能聞到它呼出的腥風，能感受到它森然的殺意...
但你就是看不見它，摸不著它，更別提反擊了。
「我們...這到底…是招惹了個什麼怪物…」
保險協會成立至今，什麼樣的敵人沒見過？什麼樣的陰謀詭計沒玩過？
一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靠的就是把所有對手都踩在腳下，才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他們以為自己就是這個行業的天，就是規則本身。
但今天，他們撞上了一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來自異次元的降維打擊者。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敵人，強大、神秘、不按常理出牌。
你跟他講法律，他跟你拼刺刀。
你準備跟他拼火力，卻發現人家直接按下了核彈發射鈕。
這仗，還他媽打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