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處心積慮的算計
與此同時，羅賓俠公司總部。
「怎麼樣了？」
「收盤了，最終漲幅134%。」
羅賓俠的CEO，泰恩斯，短短几天，整張臉已經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像是老了十歲。
何止是他，會議室里在座的所有高管，個個面如死灰，仿佛剛從墳地里爬出來。
「保證金呢？」
「清算所那邊，我們好說歹說，才爭取到了一點點時間，可以延期繳納。
可萬一明天…股價還像今天這樣暴漲的話…」
後面的話，已經不需要再說下去了。
交不出保證金，就意味著違約。
一旦違約，羅賓俠的所有交易將被立刻凍結。
換句話說，羅賓俠所有客戶的帳戶，都將同時被凍結。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泰恩斯喃喃自語，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要不是遊戲驛站這顆天外飛來的隕石，他們何至於被逼到這步田地？
「歸根結底，當初吹得最響的『零佣金』模式，現在成了套在咱們脖子上最緊的絞索！要是沒有這個…」
「你們現在是在怪我嗎？」泰恩斯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正是因為全面推行零佣金，我們羅賓俠才能有今天爆炸性的增長！」
然而，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靠零佣金興盛，最終也因為這套模式的命門，被逼到了違約的懸崖邊上。
「我們的模式沒有問題！」一位高管咬牙切齒地說道，
「問題在於，我們把自己的弱點，太過清晰地暴露給了敵人！」
「敵人？」
「方幻投資！那個來自東方的惡魔！」高管的聲音里充滿了恨意，
「他們利用馬斯克，利用社交媒體，利用社區論壇，煽動所有人衝進遊戲驛站，把股價推高！
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只要在短時間內讓股價如此瘋狂地暴漲，就能給我們羅賓俠帶來致命一擊！」
如此多不合常理的事件疊加在一起，絕不是巧合。
必然是處心積慮的算計！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惡毒到了極點的陽謀！
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為了弄死那些做空的對沖基金。
他們真正瞄準的獵物，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就是——羅賓俠！
「這群喪心病狂的瘋子…！怎麼能如此的惡毒！」泰恩斯氣得渾身發抖。
「在華爾街，方幻投資的名聲早就如雷貫耳了。
據說，任何不順從他們意志，或者妨礙他們利益的對手，無論是誰，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地碾碎！」
那些關於方幻的赫赫凶名，泰恩斯早有耳聞。
但聽說的，和親身經歷的，是兩碼事。
直到自己親身領教後，才發現，傳聞跟現實比起來，簡直是太溫柔了。
這群東方來的過江龍，比傳聞里描述的，還要可怕一百倍！
「這幫瘋子到底想從我們這兒得到什麼？非要這麼往死里整我們？」
「他們或許…只是想讓羅賓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另一位高管絕望地說，「畢竟，我們已經實實在在地威脅到了他們的地盤。」
憋屈！
泰恩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憋屈到想發瘋！
可這份憋屈，卻無處申訴。
在弱肉強食的叢林裡，暴露弱點，本身就是原罪！
現在最要命的，不是追究誰是幕後黑手，而是明天就要交的，這筆足以壓垮公司的天價保證金！
到底該怎麼辦！
「清算所那邊也知道我們的難處，所以給了一點寬限期。
但他們也撂下話了，如果股價再這麼漲下去，他們也愛莫能助…」
「那他們想讓我們怎麼辦？直接暫停交易嗎？！」泰恩斯怒吼道。
「…」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一種詭異的、瘋狂的念頭，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等…等等！你們…你們都在想什麼呢？」
泰恩斯看著眾人閃爍的眼神，感到一陣心悸。
「泰恩斯先生，或許…這才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你、你們是真想讓我去拔網線？！」
「不，暫停交易，其實效果不大。就算暫停了，遲早要開放，到時候他們會報復性地買得更凶。」
「那…」
「乾脆，就別讓他們買了！
我們直接把『買入』按鈕給它摳掉！
只留下『賣出』的通道！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陷入恐慌，瘋狂地拋售，不是嗎？」
泰恩斯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幫傢伙，是認真的嗎？
「你們瘋了？！這麼幹了，會捅出天大的簍子！
那些因此遭受損失的投資者，會排著隊把我們告到破產的！」
「所以，我們現在就得立刻組建最頂級的律師天團！
我們甚至有足夠『合乎邏輯』的藉口：
如果我們羅賓俠違約倒閉，巨大的衝擊波會擴散到各個角落，引發多米諾骨牌效應，整個金融市場都會崩潰！
最終的衝擊，就等於是第二次的『雷曼兄弟』事件！」
『為了阻止那種末日景象的發生，我們「迫不得已」，只能選擇扣掉「買入」按鈕！』
只要這麼去哭訴，去把這個故事講好，就行了！
「訴訟肯定會鋪天蓋地而來，但我們可以跟他們慢慢拖，打持久戰。
反正鬧事的絕大部分都是散戶，不是嗎？
只要我們的律師團足夠牛逼，法院那邊也會幫忙調解，酌情給出一個賠償金額。」
「罰款呢？巨額罰款肯定少不了！」
「但至少公司不會死！只要公司還在，我們就能繼續營業！錢總能賺回來的！」
摳掉買入鍵…這他媽是什麼樣的天才才能想出來的！
泰恩斯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主意荒唐到了極點，肯定會成為金融史上的一個著名醜聞。
「那方幻投資和馬斯克呢？那兩個瘋子會善罷甘休？」
「他們？他們反正也已經達到目的了。
方幻投資成功打壓了我們的影響力，馬斯克也如願以償地把空頭往死里坑了一把。
他們對打官司，恐怕沒什麼興趣，誰會願意把錢浪費在這種註定沒結果的爛事上？」
「…」
方幻投資，馬斯克。
如果不是這兩個王八蛋，事情何至於此！
泰恩斯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拳頭狠狠砸在他們的臉上。
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筆帳，他記下了。
今日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
泰恩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但他的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
「怎麼樣了？」
「收盤了，最終漲幅134%。」
羅賓俠的CEO，泰恩斯，短短几天，整張臉已經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像是老了十歲。
何止是他，會議室里在座的所有高管，個個面如死灰，仿佛剛從墳地里爬出來。
「保證金呢？」
「清算所那邊，我們好說歹說，才爭取到了一點點時間，可以延期繳納。
可萬一明天…股價還像今天這樣暴漲的話…」
後面的話，已經不需要再說下去了。
交不出保證金，就意味著違約。
一旦違約，羅賓俠的所有交易將被立刻凍結。
換句話說，羅賓俠所有客戶的帳戶，都將同時被凍結。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泰恩斯喃喃自語，充滿了不甘與屈辱。
要不是遊戲驛站這顆天外飛來的隕石，他們何至於被逼到這步田地？
「歸根結底，當初吹得最響的『零佣金』模式，現在成了套在咱們脖子上最緊的絞索！要是沒有這個…」
「你們現在是在怪我嗎？」泰恩斯猛地一拍桌子，咆哮道，
「正是因為全面推行零佣金，我們羅賓俠才能有今天爆炸性的增長！」
然而，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靠零佣金興盛，最終也因為這套模式的命門，被逼到了違約的懸崖邊上。
「我們的模式沒有問題！」一位高管咬牙切齒地說道，
「問題在於，我們把自己的弱點，太過清晰地暴露給了敵人！」
「敵人？」
「方幻投資！那個來自東方的惡魔！」高管的聲音里充滿了恨意，
「他們利用馬斯克，利用社交媒體，利用社區論壇，煽動所有人衝進遊戲驛站，把股價推高！
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知道只要在短時間內讓股價如此瘋狂地暴漲，就能給我們羅賓俠帶來致命一擊！」
如此多不合常理的事件疊加在一起，絕不是巧合。
必然是處心積慮的算計！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惡毒到了極點的陽謀！
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為了弄死那些做空的對沖基金。
他們真正瞄準的獵物，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就是——羅賓俠！
「這群喪心病狂的瘋子…！怎麼能如此的惡毒！」泰恩斯氣得渾身發抖。
「在華爾街，方幻投資的名聲早就如雷貫耳了。
據說，任何不順從他們意志，或者妨礙他們利益的對手，無論是誰，都會被他們毫不留情地碾碎！」
那些關於方幻的赫赫凶名，泰恩斯早有耳聞。
但聽說的，和親身經歷的，是兩碼事。
直到自己親身領教後，才發現，傳聞跟現實比起來，簡直是太溫柔了。
這群東方來的過江龍，比傳聞里描述的，還要可怕一百倍！
「這幫瘋子到底想從我們這兒得到什麼？非要這麼往死里整我們？」
「他們或許…只是想讓羅賓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另一位高管絕望地說，「畢竟，我們已經實實在在地威脅到了他們的地盤。」
憋屈！
泰恩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憋屈到想發瘋！
可這份憋屈，卻無處申訴。
在弱肉強食的叢林裡，暴露弱點，本身就是原罪！
現在最要命的，不是追究誰是幕後黑手，而是明天就要交的，這筆足以壓垮公司的天價保證金！
到底該怎麼辦！
「清算所那邊也知道我們的難處，所以給了一點寬限期。
但他們也撂下話了，如果股價再這麼漲下去，他們也愛莫能助…」
「那他們想讓我們怎麼辦？直接暫停交易嗎？！」泰恩斯怒吼道。
「…」
一瞬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一種詭異的、瘋狂的念頭，在空氣中悄然蔓延。
「等…等等！你們…你們都在想什麼呢？」
泰恩斯看著眾人閃爍的眼神，感到一陣心悸。
「泰恩斯先生，或許…這才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你、你們是真想讓我去拔網線？！」
「不，暫停交易，其實效果不大。就算暫停了，遲早要開放，到時候他們會報復性地買得更凶。」
「那…」
「乾脆，就別讓他們買了！
我們直接把『買入』按鈕給它摳掉！
只留下『賣出』的通道！
這樣一來，所有人都會陷入恐慌，瘋狂地拋售，不是嗎？」
泰恩斯眨了眨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幫傢伙，是認真的嗎？
「你們瘋了？！這麼幹了，會捅出天大的簍子！
那些因此遭受損失的投資者，會排著隊把我們告到破產的！」
「所以，我們現在就得立刻組建最頂級的律師天團！
我們甚至有足夠『合乎邏輯』的藉口：
如果我們羅賓俠違約倒閉，巨大的衝擊波會擴散到各個角落，引發多米諾骨牌效應，整個金融市場都會崩潰！
最終的衝擊，就等於是第二次的『雷曼兄弟』事件！」
『為了阻止那種末日景象的發生，我們「迫不得已」，只能選擇扣掉「買入」按鈕！』
只要這麼去哭訴，去把這個故事講好，就行了！
「訴訟肯定會鋪天蓋地而來，但我們可以跟他們慢慢拖，打持久戰。
反正鬧事的絕大部分都是散戶，不是嗎？
只要我們的律師團足夠牛逼，法院那邊也會幫忙調解，酌情給出一個賠償金額。」
「罰款呢？巨額罰款肯定少不了！」
「但至少公司不會死！只要公司還在，我們就能繼續營業！錢總能賺回來的！」
摳掉買入鍵…這他媽是什麼樣的天才才能想出來的！
泰恩斯怎麼想，都覺得這個主意荒唐到了極點，肯定會成為金融史上的一個著名醜聞。
「那方幻投資和馬斯克呢？那兩個瘋子會善罷甘休？」
「他們？他們反正也已經達到目的了。
方幻投資成功打壓了我們的影響力，馬斯克也如願以償地把空頭往死里坑了一把。
他們對打官司，恐怕沒什麼興趣，誰會願意把錢浪費在這種註定沒結果的爛事上？」
「…」
方幻投資，馬斯克。
如果不是這兩個王八蛋，事情何至於此！
泰恩斯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把拳頭狠狠砸在他們的臉上。
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這筆帳，他記下了。
今日之辱，他日，必將百倍奉還！
「…」
泰恩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但他的猶豫，並沒有持續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