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混沌道體驚天下
整個朱雀大街，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道沖天而起的灰色光柱上。那光柱並不像之前長孫沖的金光那般霸道耀眼，卻給人一種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的感覺，仿佛其中蘊含著天地初開的奧秘。
高台上的道人們全都傻眼了。他們主持了半天的檢測，見過的靈根屬性無非是金木水火土，偶爾有幾個變異的風雷冰，可這種灰濛濛、混沌不清的顏色，他們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這到底是什麼靈根？」負責檢測的那個道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啊……典籍里根本沒有記載這種顏色的靈根！」旁邊的同伴也是一臉茫然。
「難道是法陣出錯了？」
「不可能！法陣若是出錯了，根本不會有反應，怎麼可能激發出如此強大的靈力波動！」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此非靈根，乃是道體。」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普通布衣的年輕人，在幾名護衛的簇擁下，緩緩走出人群，一步一步地登上了高台。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威嚴，讓周圍的禁軍士兵下意識地就讓開了一條道路。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檢測高台！」一名金吾衛將領立刻上前，厲聲喝道。
然而，他身邊的京兆府尹卻是一眼認出了來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一把拉住他，自己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抖：「微……微臣，參見陛下！」
「陛下？！」
「是皇帝陛下！」
「天哪，陛下竟然親自來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沒想到，當朝天子竟然會親臨這檢測現場。反應過來的人，紛紛跪倒在地，山呼萬歲，黑壓壓的一片，蔚為壯觀。
就連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長孫沖，此刻也收起了所有傲氣，跟著眾人一起跪下，連頭都不敢抬。
李璘沒有理會跪倒的眾人，他徑直走到了那個小乞丐的面前。
小乞丐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被所有人稱為「陛下」的人，手還傻傻地按在玉盤上。
李璘的目光，落在了那道灰色的光柱上，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混沌道體……竟然真的是混沌道體！」他在心中狂喜。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心血來潮，想來現場看看情況，竟然能碰到這種傳說中的體質！
靈根，是凡人溝通天地靈氣的橋樑。而道體，則是天生就與「道」相合的體質，根本不需要橋樑，他們本身就是「道」的載體！
如果說天品靈根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那道體，就是億萬中都難出一個的絕世妖孽！尤其還是這種最為本源，號稱可以容納萬法，修煉任何功法都沒有瓶頸的混沌道體！
這簡直是天佑大唐！是系統送給他的一份天大的禮物！
「都起來吧。」李璘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朱雀大街。
眾人這才敢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李璘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與小乞丐平齊，用最溫和的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小乞丐似乎被李璘溫和的態度感染，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怯生生地看了李璘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我……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小石頭。我……我不知道自己幾歲了，大概……大概有七八歲了吧。」
李璘心中一軟。如此絕世的璞玉，竟然流落街頭，做一個無名無姓的小乞丐。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小石頭那亂糟糟的頭髮，柔聲說道：「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做小石頭了。朕賜你國姓，李。單名一個『玄』字，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你以後，就叫李玄。」
「李玄……」小乞丐，不，現在應該叫李玄了，他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彩。
「朕再問你，你可願拜朕為師，隨朕修行？」李璘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句話，比剛才的「混沌道體」還要震撼！
皇帝陛下，要親自收徒！
所有人都瘋了！這可是一步登天啊！拜了皇帝為師，那是什麼身份？那就是皇子！不，比皇子還要尊貴！那是帝師親傳，未來仙朝的頂樑柱！
無數嫉妒、羨慕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那個瘦弱的小乞丐身上。
就連剛剛還自以為是天之驕子的長孫沖，此刻心裡也泛起了滔天的酸意。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憑什麼？憑什麼一個臭乞丐，能得到如此天大的機緣？自己堂堂國公之孫，上品靈根的天才，竟然連讓陛下一顧的資格都沒有！
李玄顯然還不明白「拜皇帝為師」意味著什麼，他只是愣愣地看著李璘，看著那雙溫暖而真誠的眼睛。他從小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受盡了白眼和欺凌，從未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跪在地上，結結實實地給李璘磕了三個響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師……師父！」
「好！好！好！」李璘連說三個好字，親自將李玄扶了起來，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他轉身，對著依舊處在震驚中的眾人，朗聲宣布：「李玄，天生混沌道體，乃是萬古無一的修仙奇才！朕今日收他為親傳弟子，封為『玄真皇子』，入主東宮，與太子一同學習！待他日後學有所成，當為我大唐仙朝第一護國真人！」
「玄真皇子！」
這個封號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李璘的決心。他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他選拔人才，只看天賦，不看出身！
那些原本因為出身低微而自卑的百姓，此刻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連一個小乞丐都能被陛下收為親傳弟子，封為皇子，那他們的孩子，只要有天賦，未來也一定不會被埋沒！
「陛下聖明！」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緊接著，整個朱雀大街，都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陛下聖明」！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一絲一毫的虛假。
民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凝聚了起來。
李璘牽著李玄的小手，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下了高台。
「王德。」
「奴才在。」
「傳朕旨意，將李玄……將玄真皇子帶回宮中，好生沐浴更衣，請太醫檢查身體，再派最好的教習嬤嬤，教他宮中禮儀。從今天起，他的一切用度，等同太子。」
「奴才遵旨！」王德躬身領命，看著李玄的眼神里，充滿了鄭重。他知道，眼前這個瘦弱的孩子，未來將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李璘又看了一眼依舊在排隊的人群，對旁邊的京兆府尹說道：「靈根檢測，繼續進行。告訴所有人，朕一視同仁。無論是誰，只要檢測出上品靈根，朕都將親自召見，賞賜修行資源。若是再有道體這等天縱之才，朕依舊會收為親傳！」
「是！微臣遵旨！」京兆府尹激動地滿臉通紅。
有了皇帝陛下的這番話，這場靈根檢測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這不僅僅是一場選拔，更是一場所有底層人民的狂歡！
安排好一切後，李璘才在眾人的簇擁下，返回皇宮。
御書房內，李璘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跳動的國運值，心情大好。
【叮！檢測到宿主收徒混沌道體，民心所向，國運暴漲！當前大唐國運值：18000點！】
【叮！觸發隱藏任務「帝師之尊」，任務要求：培養出至少一名能夠鎮壓一個時代的弟子。任務獎勵：未知。】
「帝師之尊麼……」李璘喃喃自語，「李玄，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他知道，混沌道體的成長之路，必然不會一帆風順。這種體質太過逆天，必定會招來天妒。但同樣的，一旦成長起來，其實力也遠非普通修士可比。
「系統，有沒有適合混沌道體修煉的功法？」李璘在心中問道。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可消耗10000點國運值，兌換無上道典《萬道歸元經》。此經乃是直指大道本源的至高功法，與混沌道體完美契合。是否兌換？】
「兌換！」李璘毫不猶豫。
國運值花了可以再賺，但弟子的根基，必須打得牢固。
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湧入李璘的腦海。那是一篇玄之又玄的經文，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奧秘，闡述著從天地初開到萬法歸一的至高道理。
饒是以李璘如今的境界，也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好一部《萬道歸元經》！」李璘消化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有了此經，李玄的未來，不可限量！」
就在李璘為得到一個好徒弟而欣喜時，長安城裡的各大世家，卻是愁雲慘澹。
長孫府。
長孫無忌坐在太師椅上，面沉如水。下方，長孫沖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上品靈根……呵呵，上品靈根！」長孫無忌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我長孫家的上品靈根，竟然比不過一個臭乞丐！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是氣長孫沖的天賦不夠好，而是氣李璘的態度！
李璘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收一個乞丐為徒，封為皇子，卻對他這個功臣之後、擁有上品靈根的長孫沖不聞不問，這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世家大族的臉上。
「父親，陛下他……他這是在敲打我們啊！」長孫沖的父親，長孫家的現任家主，憂心忡忡地說道。
「敲打？他這是要掀桌子！」長孫無忌一拍桌子，怒道，「他要讓那些泥腿子都爬到我們頭上來！他以為這樣，就能坐穩他的江山了嗎？痴心妄想！」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和李璘撕破臉的時候。
「沖兒。」他看向自己的孫子。
「爺爺。」長孫沖抬起頭。
「你記住，今天在朱雀大街的恥辱，你要一輩子都記在心裡！」長孫無忌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那個小乞丐，他現在是玄真皇子，是陛下的親傳弟子，風光無限。但你要記住，修行之路，看的不是一時的風光，而是誰能笑到最後！」
「他有混沌道體，你有上品靈根，未必就比他差！我們長孫家，有數不盡的資源，有名師指點，有丹藥輔助！這些，他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乞丐，有嗎？陛下能給他一部功法，難道還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他修行嗎？」
「進了仙武院，是龍是蟲，就要各憑本事了！爺爺不要你現在就去跟他爭鬥，你要做的，是隱忍，是學習，是瘋狂地提升自己！總有一天，你要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把他踩在腳下！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長孫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爺爺，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相似的一幕，在崔、盧、鄭、王等各大世家府邸中，也同樣上演著。
李璘的這一手，徹底激怒了這些盤踞在大唐身上吸血數百年的世家大族。他們表面上不敢有任何異議，但在暗地裡，一張針對「寒門崛起」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他們要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告訴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這個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一場圍繞著修行資源和未來話語權的爭奪，即將隨著第一批學子的入學，在「大唐皇家仙武院」里，正式拉開序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道沖天而起的灰色光柱上。那光柱並不像之前長孫沖的金光那般霸道耀眼，卻給人一種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的感覺，仿佛其中蘊含著天地初開的奧秘。
高台上的道人們全都傻眼了。他們主持了半天的檢測，見過的靈根屬性無非是金木水火土，偶爾有幾個變異的風雷冰，可這種灰濛濛、混沌不清的顏色，他們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
「這……這到底是什麼靈根？」負責檢測的那個道人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道啊……典籍里根本沒有記載這種顏色的靈根！」旁邊的同伴也是一臉茫然。
「難道是法陣出錯了？」
「不可能！法陣若是出錯了，根本不會有反應，怎麼可能激發出如此強大的靈力波動！」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此非靈根，乃是道體。」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普通布衣的年輕人，在幾名護衛的簇擁下，緩緩走出人群，一步一步地登上了高台。他的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天然的威嚴，讓周圍的禁軍士兵下意識地就讓開了一條道路。
「你是何人？竟敢擅闖檢測高台！」一名金吾衛將領立刻上前，厲聲喝道。
然而，他身邊的京兆府尹卻是一眼認出了來人，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一把拉住他，自己則「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發抖：「微……微臣，參見陛下！」
「陛下？！」
「是皇帝陛下！」
「天哪，陛下竟然親自來了！」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沒想到，當朝天子竟然會親臨這檢測現場。反應過來的人，紛紛跪倒在地，山呼萬歲，黑壓壓的一片，蔚為壯觀。
就連剛剛還意氣風發的長孫沖，此刻也收起了所有傲氣，跟著眾人一起跪下，連頭都不敢抬。
李璘沒有理會跪倒的眾人，他徑直走到了那個小乞丐的面前。
小乞丐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小小的身子蜷縮在一起，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被所有人稱為「陛下」的人，手還傻傻地按在玉盤上。
李璘的目光，落在了那道灰色的光柱上，眼中閃爍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混沌道體……竟然真的是混沌道體！」他在心中狂喜。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心血來潮，想來現場看看情況，竟然能碰到這種傳說中的體質！
靈根，是凡人溝通天地靈氣的橋樑。而道體，則是天生就與「道」相合的體質，根本不需要橋樑，他們本身就是「道」的載體！
如果說天品靈根是萬中無一的天才，那道體，就是億萬中都難出一個的絕世妖孽！尤其還是這種最為本源，號稱可以容納萬法，修煉任何功法都沒有瓶頸的混沌道體！
這簡直是天佑大唐！是系統送給他的一份天大的禮物！
「都起來吧。」李璘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朱雀大街。
眾人這才敢戰戰兢兢地站起身來。
李璘蹲下身子，儘量讓自己的目光與小乞丐平齊，用最溫和的聲音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
小乞丐似乎被李璘溫和的態度感染，緊張的情緒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怯生生地看了李璘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我……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小石頭。我……我不知道自己幾歲了，大概……大概有七八歲了吧。」
李璘心中一軟。如此絕世的璞玉，竟然流落街頭，做一個無名無姓的小乞丐。
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小石頭那亂糟糟的頭髮，柔聲說道：「從今天起，你不用再做小石頭了。朕賜你國姓，李。單名一個『玄』字，玄之又玄，眾妙之門。你以後，就叫李玄。」
「李玄……」小乞丐，不，現在應該叫李玄了，他喃喃地念著這個名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第一次有了光彩。
「朕再問你，你可願拜朕為師，隨朕修行？」李璘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句話，比剛才的「混沌道體」還要震撼！
皇帝陛下，要親自收徒！
所有人都瘋了！這可是一步登天啊！拜了皇帝為師，那是什麼身份？那就是皇子！不，比皇子還要尊貴！那是帝師親傳，未來仙朝的頂樑柱！
無數嫉妒、羨慕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那個瘦弱的小乞丐身上。
就連剛剛還自以為是天之驕子的長孫沖，此刻心裡也泛起了滔天的酸意。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了肉里。憑什麼？憑什麼一個臭乞丐，能得到如此天大的機緣？自己堂堂國公之孫，上品靈根的天才，竟然連讓陛下一顧的資格都沒有！
李玄顯然還不明白「拜皇帝為師」意味著什麼，他只是愣愣地看著李璘，看著那雙溫暖而真誠的眼睛。他從小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受盡了白眼和欺凌，從未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覺得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跪在地上，結結實實地給李璘磕了三個響頭，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道：「師……師父！」
「好！好！好！」李璘連說三個好字，親自將李玄扶了起來，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
他轉身，對著依舊處在震驚中的眾人，朗聲宣布：「李玄，天生混沌道體，乃是萬古無一的修仙奇才！朕今日收他為親傳弟子，封為『玄真皇子』，入主東宮，與太子一同學習！待他日後學有所成，當為我大唐仙朝第一護國真人！」
「玄真皇子！」
這個封號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李璘的決心。他這是在向全天下宣告，他選拔人才，只看天賦，不看出身！
那些原本因為出身低微而自卑的百姓，此刻心中都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連一個小乞丐都能被陛下收為親傳弟子，封為皇子，那他們的孩子，只要有天賦，未來也一定不會被埋沒！
「陛下聖明！」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了出來，緊接著，整個朱雀大街，都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陛下聖明」！這一次，是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一絲一毫的虛假。
民心，在這一刻，前所未有地凝聚了起來。
李璘牽著李玄的小手，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下了高台。
「王德。」
「奴才在。」
「傳朕旨意，將李玄……將玄真皇子帶回宮中，好生沐浴更衣，請太醫檢查身體，再派最好的教習嬤嬤，教他宮中禮儀。從今天起，他的一切用度，等同太子。」
「奴才遵旨！」王德躬身領命，看著李玄的眼神里，充滿了鄭重。他知道，眼前這個瘦弱的孩子，未來將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李璘又看了一眼依舊在排隊的人群，對旁邊的京兆府尹說道：「靈根檢測，繼續進行。告訴所有人，朕一視同仁。無論是誰，只要檢測出上品靈根，朕都將親自召見，賞賜修行資源。若是再有道體這等天縱之才，朕依舊會收為親傳！」
「是！微臣遵旨！」京兆府尹激動地滿臉通紅。
有了皇帝陛下的這番話，這場靈根檢測的意義，就完全不同了。這不僅僅是一場選拔，更是一場所有底層人民的狂歡！
安排好一切後，李璘才在眾人的簇擁下，返回皇宮。
御書房內，李璘看著系統面板上瘋狂跳動的國運值，心情大好。
【叮！檢測到宿主收徒混沌道體，民心所向，國運暴漲！當前大唐國運值：18000點！】
【叮！觸發隱藏任務「帝師之尊」，任務要求：培養出至少一名能夠鎮壓一個時代的弟子。任務獎勵：未知。】
「帝師之尊麼……」李璘喃喃自語，「李玄，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他知道，混沌道體的成長之路，必然不會一帆風順。這種體質太過逆天，必定會招來天妒。但同樣的，一旦成長起來，其實力也遠非普通修士可比。
「系統，有沒有適合混沌道體修煉的功法？」李璘在心中問道。
【叮！檢測到宿主需求，可消耗10000點國運值，兌換無上道典《萬道歸元經》。此經乃是直指大道本源的至高功法，與混沌道體完美契合。是否兌換？】
「兌換！」李璘毫不猶豫。
國運值花了可以再賺，但弟子的根基，必須打得牢固。
瞬間，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湧入李璘的腦海。那是一篇玄之又玄的經文，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無窮的奧秘，闡述著從天地初開到萬法歸一的至高道理。
饒是以李璘如今的境界，也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好一部《萬道歸元經》！」李璘消化了許久，才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四射，「有了此經，李玄的未來，不可限量！」
就在李璘為得到一個好徒弟而欣喜時，長安城裡的各大世家，卻是愁雲慘澹。
長孫府。
長孫無忌坐在太師椅上，面沉如水。下方，長孫沖低著頭，一言不發，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上品靈根……呵呵，上品靈根！」長孫無忌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我長孫家的上品靈根，竟然比不過一個臭乞丐！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不是氣長孫沖的天賦不夠好，而是氣李璘的態度！
李璘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收一個乞丐為徒，封為皇子，卻對他這個功臣之後、擁有上品靈根的長孫沖不聞不問，這無異於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所有世家大族的臉上。
「父親，陛下他……他這是在敲打我們啊！」長孫沖的父親，長孫家的現任家主，憂心忡忡地說道。
「敲打？他這是要掀桌子！」長孫無忌一拍桌子，怒道，「他要讓那些泥腿子都爬到我們頭上來！他以為這樣，就能坐穩他的江山了嗎？痴心妄想！」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長孫無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和李璘撕破臉的時候。
「沖兒。」他看向自己的孫子。
「爺爺。」長孫沖抬起頭。
「你記住，今天在朱雀大街的恥辱，你要一輩子都記在心裡！」長孫無忌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那個小乞丐，他現在是玄真皇子，是陛下的親傳弟子，風光無限。但你要記住，修行之路，看的不是一時的風光，而是誰能笑到最後！」
「他有混沌道體，你有上品靈根，未必就比他差！我們長孫家，有數不盡的資源，有名師指點，有丹藥輔助！這些，他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乞丐，有嗎？陛下能給他一部功法，難道還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他修行嗎？」
「進了仙武院，是龍是蟲，就要各憑本事了！爺爺不要你現在就去跟他爭鬥，你要做的，是隱忍，是學習，是瘋狂地提升自己！總有一天，你要當著全天下人的面，把他踩在腳下！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
長孫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他用力地點了點頭：「爺爺，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相似的一幕，在崔、盧、鄭、王等各大世家府邸中，也同樣上演著。
李璘的這一手，徹底激怒了這些盤踞在大唐身上吸血數百年的世家大族。他們表面上不敢有任何異議，但在暗地裡，一張針對「寒門崛起」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他們要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告訴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這個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一場圍繞著修行資源和未來話語權的爭奪，即將隨著第一批學子的入學，在「大唐皇家仙武院」里，正式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