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劍指突厥，天子親征
「陛下要親征突厥？！」
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剛剛安穩下來的朝堂之上，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政事堂內。
左丞相房玄齡和右丞相杜如晦，看著手中由兵部遞交上來的出征計劃，眉頭緊鎖。
「陛下春秋鼎盛，龍體萬金，怎可輕易涉險？」房玄齡憂心忡忡地說道，「突厥雖是我朝心腹大患，但只需派遣大將出征即可，何須陛下親征？」
「玄齡所言極是。」杜如晦也點頭附和，「我大唐剛剛經歷一系列重大改革，國本雖穩，但仍需時間消化。此時大動干戈，恐怕會影響民生。更何況，陛下乃萬乘之尊，親臨戰陣，萬一……萬一有個閃失，那我大唐仙朝，豈不危矣？」
兩位丞相的想法，代表了朝中絕大部分文臣的意見。
在他們看來，皇帝就應該坐鎮中樞，運籌帷幄。親征這種事，風險太大，收益太小，實非明君所為。
然而，當他們將自己的擔憂，呈報給李璘時，卻被李璘毫不猶豫地駁回了。
「兩位愛卿的忠心，朕心領了。」
御書房內，李璘看著眼前的房、杜二人，語氣平靜。
「但這一戰，朕非去不可。」
「為何？」房玄齡不解。
「因為，朕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親眼看一看，我大唐仙朝的兵鋒，到底有多銳利！朕要讓他們親眼看一看，朕親手打造的天策仙軍，是何等的神威！」
李璘站起身，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朕之前的種種改革，無論是立仙朝，還是均田地，雖然推行了下去，但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被打壓的世家勛貴，心中未必就真的服氣。他們只是畏懼於朕的威嚴，不敢公然反對罷了。」
「朕需要一場無可爭議的，酣暢淋漓的大勝，來徹底震懾住所有宵小！來向全天下宣告，順從朕的仙朝大勢，方有活路！逆勢而為，只有死路一條！」
「而突厥，就是朕選定的，最好的那隻『雞』！」
「朕要用突厥二十萬鐵騎的鮮血，來為我大唐仙朝的崛起，祭旗！」
李璘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和強大的自信。
房玄齡和杜如晦聽得心神激盪，他們終於明白了李璘的真正意圖。
陛下親征，不是為了好大喜功，而是為了……立威！
用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勝，來鞏固改革的成果，來凝聚所有人的信心！
「可是……陛下，突厥勢大，控弦之士數十萬，其鐵騎往來如風，極為難纏。我軍雖有『龍息』神槍，但畢竟是初次應用於實戰，效果如何，尚未可知。此戰……勝負難料啊。」杜如晦還是有些擔心。
「勝負難料？」李璘笑了。
「在朕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四個字。」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北方廣袤的草原。
「突厥的強大，在於其機動力。他們的騎兵，一人雙馬，甚至三馬，可以日行數百里，來去如風。我中原步兵，往往是追之不及，疲於奔命。」
「但是，如果我們的軍隊，比他們更快呢？如果我們的軍隊，可以無視地形，直接出現在他們的牙帳腹地呢？」
「比他們更快？」房、杜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
大唐的騎兵雖然也算精銳，但要和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突厥人比速度，還是差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匆匆走入御書房，躬身稟報：
「啟稟陛下，天工院段院判求見。他說……『那個東西』，已經造好了。」
「哦？來得正好。」
李璘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宣他進來。」
很快，工部尚書，天工院院判段綸，一臉激動地，抱著一個巨大的，用黃布包裹著的東西，快步走了進來。
「臣段綸，參見陛下！」
「平身。」李璘擺了擺手，「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帶來了！」段綸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東西放到地上，然後一把掀開了黃布。
一艘造型奇特的，長約一丈，通體由銀白色金屬打造，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船」，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艘「船」的船身之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比「龍息」步槍還要複雜百倍的符文陣法。在船的兩側，還有兩對如同翅膀一般的金屬翼。
「陛下，這……這是何物？」
房玄齡和杜如晦都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造物。
「此物，名為『鯤鵬I型』靈能飛舟。」李璘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便是他這幾個月來，和天工院眾人，耗費了無數資源和心血，打造出的，又一件劃時代的戰爭神器！
「靈能飛舟？」
「顧名思義，它，是可以在天上飛的船。」
李璘說著，走到飛舟前，將一塊拳頭大小的，散發著精純靈氣的上品靈石，按入了飛舟尾部的一個凹槽之中。
「嗡——」
一聲輕鳴。
整艘飛舟上的符文陣法，瞬間被點亮，散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
一股強大的浮力，從飛舟的底部產生。
在房玄齡和杜如晦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艘沉重的金屬飛舟，竟然就這麼無視了重力，緩緩地，從地面上漂浮了起來，懸停在半空中！
「飛……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房玄齡指著飛舟，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杜如晦更是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只是開始。」
李璘淡淡一笑，他走上飛舟，對著二人招了招手：「兩位愛卿，上來感受一下。」
房、杜二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顫顫巍巍地，在內侍的攙扶下，登上了飛舟。
「坐穩了。」
李璘說了一聲，然後按下了飛舟內部的一個控制按鈕。
「嗖！」
飛舟尾部的幾個噴射口，猛地噴出淡藍色的靈能光焰。
整艘飛舟，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加速，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衝出了御書房，直上雲霄！
「啊！」
房玄齡和杜如晦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推背感傳來，嚇得他們連忙抓住了船舷，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飛舟的速度，越來越快。
下方的皇宮，變得越來越小。
很快，整個長安城，都盡收眼底。
鱗次櫛比的房屋，如同棋盤上的棋子。
川流不息的人群，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這種以上帝視角，俯瞰整個世界的感覺，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
兩位年過半百的丞相，從最初的驚恐，慢慢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了無與倫比的激動和興奮。
「太……太快了！」
「這……這簡直是神仙的座駕啊！」
李璘控制著飛舟，在長安城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穩穩地，降落回了御書房前的廣場上。
房玄齡和杜如晦走下飛舟時，腿肚子還在打顫，但臉上，卻滿是潮紅。
「陛下，此等神物，若是用於軍中……」杜如晦激動地說道。
「沒錯。」李璘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鯤鵬I型』靈能飛舟，滿載狀態下，可以搭載三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以及相應的物資。它的最快速度，可以達到日行三千里！」
「日行……三千里！」
房、杜二人，再次被這個數字給震驚了。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大唐的軍隊，可以在一天之內，從長安，直抵突厥的邊境！
「突厥人引以為傲的機動力，在朕的靈能飛舟面前，將變得一文不值！」
李璘的聲音，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朕可以集結一支由三千天策仙軍組成的奇兵，乘坐一百艘靈能飛舟，在一個晝夜之內，繞過他們所有的防線，直接空降到他們的王庭——郁督軍山！」
「朕要讓他們在睡夢之中，就看到我大唐的黑龍旗，插在他們可汗的金帳之上！」
「朕要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天降神兵！」
聽完李璘這石破天驚的作戰計劃，房玄齡和杜如晦，徹底拜服了。
他們終於明白，陛下為何執意要親征。
因為，這一戰，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而是一場，來自更高維度的……降維打擊！
「臣等……愚鈍！」
兩位丞相，對著李璘，深深地拜了下去。
「現在，兩位愛卿還覺得，朕會輸嗎？」李璘笑著問道。
「陛下神威，天命所歸！此戰，必勝！」
房、杜晦異口同聲，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狂熱。
三日後。
長安城，朱雀門外。
旌旗蔽日，甲光向日。
三千名身穿黑色特製鎧甲，背負「龍息」步槍的天策仙軍，排著整齊的方陣，肅立在廣場之上。
他們的臉上，帶著年輕人的朝氣，和軍人的肅殺。
在他們的前方，是一百艘整齊排列，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鯤鵬I型」靈能飛舟。
李璘一身黑金龍袍，腰佩天子劍，在萬眾矚目之下，登上了最高的一艘旗艦飛舟。
李靖、秦瓊、尉遲恭等一眾大唐名將，以及仙武院大比的魁首陳默，緊隨其後。
「將士們！」
李璘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了整個廣場，也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北方，突厥犯我邊境，殺我子民，辱我大唐！」
「今日，朕將親率我大唐最精銳的勇士，深入草原，直搗黃龍！」
「朕要用頡利可汗的頭顱，來洗刷我大唐的恥辱！」
「朕要讓那廣袤的草原，都飄揚起我大唐的黑龍旗！」
「出發！」
隨著李璘一聲令下。
一百艘靈能飛舟，同時啟動！
「嗡——」
巨大的轟鳴聲中，一百道藍色的靈能光焰，沖天而起。
一百艘飛舟，組成一個巨大的箭頭陣型，以無可匹敵的氣勢，向著北方的天空，呼嘯而去！
長安城內，無數的百姓，走出家門，抬頭仰望著那劃破天際的銀色流光，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熱。
他們跪倒在地，向著飛舟離去的方向，不停地叩首。
「恭送陛下！」
「願我大唐，武運昌隆！」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匯聚成一股無形的，龐大到極點的氣運之力，加持在了那一百艘飛舟之上，讓它們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一場即將改變世界格局的戰爭，就此拉開序幕。
而它的開端，便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天降神兵！
這個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剛剛安穩下來的朝堂之上，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政事堂內。
左丞相房玄齡和右丞相杜如晦，看著手中由兵部遞交上來的出征計劃，眉頭緊鎖。
「陛下春秋鼎盛，龍體萬金，怎可輕易涉險？」房玄齡憂心忡忡地說道，「突厥雖是我朝心腹大患，但只需派遣大將出征即可，何須陛下親征？」
「玄齡所言極是。」杜如晦也點頭附和，「我大唐剛剛經歷一系列重大改革，國本雖穩，但仍需時間消化。此時大動干戈，恐怕會影響民生。更何況，陛下乃萬乘之尊，親臨戰陣，萬一……萬一有個閃失，那我大唐仙朝，豈不危矣？」
兩位丞相的想法，代表了朝中絕大部分文臣的意見。
在他們看來，皇帝就應該坐鎮中樞，運籌帷幄。親征這種事，風險太大，收益太小，實非明君所為。
然而，當他們將自己的擔憂，呈報給李璘時，卻被李璘毫不猶豫地駁回了。
「兩位愛卿的忠心，朕心領了。」
御書房內，李璘看著眼前的房、杜二人，語氣平靜。
「但這一戰，朕非去不可。」
「為何？」房玄齡不解。
「因為，朕要讓全天下的人，都親眼看一看，我大唐仙朝的兵鋒，到底有多銳利！朕要讓他們親眼看一看，朕親手打造的天策仙軍，是何等的神威！」
李璘站起身，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朕之前的種種改革，無論是立仙朝，還是均田地，雖然推行了下去，但很多人，尤其是那些被打壓的世家勛貴，心中未必就真的服氣。他們只是畏懼於朕的威嚴，不敢公然反對罷了。」
「朕需要一場無可爭議的，酣暢淋漓的大勝，來徹底震懾住所有宵小！來向全天下宣告，順從朕的仙朝大勢，方有活路！逆勢而為，只有死路一條！」
「而突厥，就是朕選定的，最好的那隻『雞』！」
「朕要用突厥二十萬鐵騎的鮮血，來為我大唐仙朝的崛起，祭旗！」
李璘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和強大的自信。
房玄齡和杜如晦聽得心神激盪，他們終於明白了李璘的真正意圖。
陛下親征，不是為了好大喜功，而是為了……立威！
用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勝，來鞏固改革的成果，來凝聚所有人的信心！
「可是……陛下，突厥勢大，控弦之士數十萬，其鐵騎往來如風，極為難纏。我軍雖有『龍息』神槍，但畢竟是初次應用於實戰，效果如何，尚未可知。此戰……勝負難料啊。」杜如晦還是有些擔心。
「勝負難料？」李璘笑了。
「在朕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四個字。」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北方廣袤的草原。
「突厥的強大，在於其機動力。他們的騎兵，一人雙馬，甚至三馬，可以日行數百里，來去如風。我中原步兵，往往是追之不及，疲於奔命。」
「但是，如果我們的軍隊，比他們更快呢？如果我們的軍隊，可以無視地形，直接出現在他們的牙帳腹地呢？」
「比他們更快？」房、杜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困惑。
大唐的騎兵雖然也算精銳，但要和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突厥人比速度，還是差了不少。
就在這時，一名內侍匆匆走入御書房，躬身稟報：
「啟稟陛下，天工院段院判求見。他說……『那個東西』，已經造好了。」
「哦？來得正好。」
李璘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宣他進來。」
很快，工部尚書，天工院院判段綸，一臉激動地，抱著一個巨大的，用黃布包裹著的東西，快步走了進來。
「臣段綸，參見陛下！」
「平身。」李璘擺了擺手，「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帶來了！」段綸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東西放到地上，然後一把掀開了黃布。
一艘造型奇特的，長約一丈，通體由銀白色金屬打造，充滿了流線型美感的……「船」，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艘「船」的船身之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比「龍息」步槍還要複雜百倍的符文陣法。在船的兩側，還有兩對如同翅膀一般的金屬翼。
「陛下，這……這是何物？」
房玄齡和杜如晦都看呆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特的造物。
「此物，名為『鯤鵬I型』靈能飛舟。」李璘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這，便是他這幾個月來，和天工院眾人，耗費了無數資源和心血，打造出的，又一件劃時代的戰爭神器！
「靈能飛舟？」
「顧名思義，它，是可以在天上飛的船。」
李璘說著，走到飛舟前，將一塊拳頭大小的，散發著精純靈氣的上品靈石，按入了飛舟尾部的一個凹槽之中。
「嗡——」
一聲輕鳴。
整艘飛舟上的符文陣法，瞬間被點亮，散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
一股強大的浮力，從飛舟的底部產生。
在房玄齡和杜如晦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艘沉重的金屬飛舟，竟然就這麼無視了重力，緩緩地，從地面上漂浮了起來，懸停在半空中！
「飛……飛起來了！真的飛起來了！」
房玄齡指著飛舟，激動得話都說不完整了。
杜如晦更是使勁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只是開始。」
李璘淡淡一笑，他走上飛舟，對著二人招了招手：「兩位愛卿，上來感受一下。」
房、杜二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顫顫巍巍地，在內侍的攙扶下，登上了飛舟。
「坐穩了。」
李璘說了一聲，然後按下了飛舟內部的一個控制按鈕。
「嗖！」
飛舟尾部的幾個噴射口，猛地噴出淡藍色的靈能光焰。
整艘飛舟，如同離弦之箭，瞬間加速，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衝出了御書房，直上雲霄！
「啊！」
房玄齡和杜如晦只感覺一股強大的推背感傳來，嚇得他們連忙抓住了船舷，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飛舟的速度，越來越快。
下方的皇宮，變得越來越小。
很快，整個長安城，都盡收眼底。
鱗次櫛比的房屋，如同棋盤上的棋子。
川流不息的人群，如同螻蟻一般渺小。
這種以上帝視角，俯瞰整個世界的感覺，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
兩位年過半百的丞相，從最初的驚恐，慢慢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了無與倫比的激動和興奮。
「太……太快了！」
「這……這簡直是神仙的座駕啊！」
李璘控制著飛舟，在長安城上空盤旋了一圈，然後穩穩地，降落回了御書房前的廣場上。
房玄齡和杜如晦走下飛舟時，腿肚子還在打顫，但臉上，卻滿是潮紅。
「陛下，此等神物，若是用於軍中……」杜如晦激動地說道。
「沒錯。」李璘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鯤鵬I型』靈能飛舟，滿載狀態下，可以搭載三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以及相應的物資。它的最快速度，可以達到日行三千里！」
「日行……三千里！」
房、杜二人，再次被這個數字給震驚了。
這是什麼概念？
這意味著，大唐的軍隊，可以在一天之內，從長安，直抵突厥的邊境！
「突厥人引以為傲的機動力，在朕的靈能飛舟面前，將變得一文不值！」
李璘的聲音，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朕可以集結一支由三千天策仙軍組成的奇兵，乘坐一百艘靈能飛舟，在一個晝夜之內，繞過他們所有的防線，直接空降到他們的王庭——郁督軍山！」
「朕要讓他們在睡夢之中，就看到我大唐的黑龍旗，插在他們可汗的金帳之上！」
「朕要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天降神兵！」
聽完李璘這石破天驚的作戰計劃，房玄齡和杜如晦，徹底拜服了。
他們終於明白，陛下為何執意要親征。
因為，這一戰，根本就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而是一場，來自更高維度的……降維打擊！
「臣等……愚鈍！」
兩位丞相，對著李璘，深深地拜了下去。
「現在，兩位愛卿還覺得，朕會輸嗎？」李璘笑著問道。
「陛下神威，天命所歸！此戰，必勝！」
房、杜晦異口同聲，聲音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信心和狂熱。
三日後。
長安城，朱雀門外。
旌旗蔽日，甲光向日。
三千名身穿黑色特製鎧甲，背負「龍息」步槍的天策仙軍，排著整齊的方陣，肅立在廣場之上。
他們的臉上，帶著年輕人的朝氣，和軍人的肅殺。
在他們的前方，是一百艘整齊排列，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鯤鵬I型」靈能飛舟。
李璘一身黑金龍袍，腰佩天子劍，在萬眾矚目之下，登上了最高的一艘旗艦飛舟。
李靖、秦瓊、尉遲恭等一眾大唐名將，以及仙武院大比的魁首陳默，緊隨其後。
「將士們！」
李璘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傳遍了整個廣場，也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北方，突厥犯我邊境，殺我子民，辱我大唐！」
「今日，朕將親率我大唐最精銳的勇士，深入草原，直搗黃龍！」
「朕要用頡利可汗的頭顱，來洗刷我大唐的恥辱！」
「朕要讓那廣袤的草原，都飄揚起我大唐的黑龍旗！」
「出發！」
隨著李璘一聲令下。
一百艘靈能飛舟，同時啟動！
「嗡——」
巨大的轟鳴聲中，一百道藍色的靈能光焰，沖天而起。
一百艘飛舟，組成一個巨大的箭頭陣型，以無可匹敵的氣勢，向著北方的天空，呼嘯而去！
長安城內，無數的百姓，走出家門，抬頭仰望著那劃破天際的銀色流光，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狂熱。
他們跪倒在地，向著飛舟離去的方向，不停地叩首。
「恭送陛下！」
「願我大唐，武運昌隆！」
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匯聚成一股無形的，龐大到極點的氣運之力，加持在了那一百艘飛舟之上，讓它們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一場即將改變世界格局的戰爭，就此拉開序幕。
而它的開端，便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天降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