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女帝抵京，君前獻媚
「所有與玄冥教有染的門派，山寨，據點，一個不留！朕要讓川蜀的天，被血染紅！朕要讓那些牛鬼蛇神，在朕抵達之前，就聞風喪膽！」
「陛下放心！」
項羽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滿了嗜血的興奮，「俺保證，殺得他們，哭爹喊娘！」
白起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點頭，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一場席捲整個川蜀武林的，血腥風暴，即將來臨。
「韓信，你為行軍大總管，負責三軍糧草調度，以及……情報匯總。」
「霍去病，衛青，你二人，率領所有輕騎，化整為零，給朕布下一張天羅地網。朕要川蜀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你們的監視之下！」
「其餘人等，隨朕親征！朕要坐鎮中軍，親眼看著，那些跳樑小丑，是如何在朕的鐵蹄之下，化為飛灰的！」
李璘一道道命令下去，將任務分配得清清楚楚。
他要用一場比征討晉陽，更加輝煌，更加殘暴的勝利，來徹底奠定，他在這片土地上，至高無上的統治！
「記住！」
李璘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將軍的臉。
「朕要的，不只是勝利。」
「朕要的，是碾壓！是征服！是讓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在這天下，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朕的聲音！」
「這天下，只有一個天命，那就是朕！」
「末將等，誓死追隨陛下，蕩平川蜀，揚我天威！」
十大將軍，齊聲怒吼，聲震寰宇。
大帳之外，負責守衛的士兵們，聽到這股沖天的殺氣，無不感到熱血沸騰，又心驚膽戰。
他們知道，他們的皇帝，又要帶領他們，去創造一段新的傳說了。
就在李璘緊鑼密鼓地籌備南征大計之時，那位引得天下矚目的岐王女帝，也終於抵達了長安。
她的到來，在長安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這天，長安城萬人空巷。
從朱雀門到承天門，長長的御道兩旁，擠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
他們都想親眼看一看，這位傳說中，以女子之身，執掌一國，能與晉王李克用分庭抗禮的傳奇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女帝的儀仗隊，並不奢華。
沒有金碧輝煌的車駕，沒有成群結隊的侍衛。
只有幾輛裝載著卷宗和財帛的馬車，和數百名身穿素衣，神情肅穆的幻音坊侍女。
女帝本人，則坐在一輛普通的青帷小車裡，臉上，還蒙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容。
這種低調而謙卑的姿態，反而更贏得了百姓的好感。
「看來，這位女帝，是真心悔過了。」
「是啊，你看她這架勢，哪還有半點藩王的樣子，分明就是來請罪的。」
「唉，一個女人家，能做到這一步，也不容易了。希望陛下能看在她深明大義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百姓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了混在人群中，負責維持秩序的錦衣衛耳中。
這些錦衣衛，都是司馬懿的心腹。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凝重。
這個女帝，果然不簡單。
人還沒進宮，就已經先為自己，賺足了民心和同情分。……
太極殿。
李璘高坐於龍椅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緩緩走入大殿的，蒙著面紗的女子身上。
她蓮步輕移，身姿婀娜，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一身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從容，卻讓整個莊嚴肅穆的太極殿，都為之一亮。
她走到大殿中央，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龍椅上的李璘，行了一個最標準，最卑微的五體投地大禮。
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金磚之上。
「罪女，前岐國之主，參見神武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的聲音，清冷如泉水，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讓人聞之，便心生憐惜。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皇帝的反應。
李璘看著下方那個匍匐在地的身影，眼中閃過玩味。
演得真好。
這姿態，這聲音，這台詞，簡直無懈可擊。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呢。
他沒有立刻讓她起身。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享受著這種，將一個曾經與自己平起平坐的王者，踩在腳下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殿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一些老臣，甚至已經開始為女帝捏了一把汗。
他們生怕這位喜怒無常的皇帝，會真的當場發難。
許久，李璘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抬起頭來。」
女帝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但她還是順從地，緩緩抬起了頭。
然後，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揭開了臉上的面紗。
「嘶——」當她的真容，暴露在眾人面前時，大殿之內，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美。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
那是混合了少女的清純，與成熟女子的嫵y媚的，極致的美。
肌膚勝雪，眉如遠黛，眼若星辰。
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汪深不見底的秋水，平靜無波，卻又能洞悉一切人心。
更難得的是，她的美，不帶絲毫的侵略性。
反而帶著讓人心生親近，想要去保護的柔弱感。
就連那些早已見慣了美女的王公大臣，此刻都看得有些失神。
李璘的眼中，也閃過驚艷。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是他兩輩子加起來，見過最美的。
但他，也僅僅是驚艷了片刻。
對他而言，再美的皮囊，也只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
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具皮囊之下，那個有趣的靈魂。
「你，就是岐王女帝？」
李璘淡淡地問道。
「罪女不敢。」
女帝再次低下頭，聲音恭敬而謙卑，「如今，罪女只是陛下座下，一個等待發落的囚徒。」
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
「囚徒？」
李璘笑了，「朕何時說過，你是囚徒了？」
他從龍椅上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階，來到了女帝的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朕說過了，你深明大義，知錯能改，朕心甚慰。朕不但不會罰你，還要賞你。」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女帝那光潔如玉的下巴，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女帝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能感覺到，從李璘身上傳來的，那股灼人的，充滿侵略性的帝王氣息。
她甚至能從李璘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看到自己那張寫滿了震驚和羞憤的臉。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她以為自己可以用智慧和隱忍，來應對這個男人的一切手段。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
直接，如此的……
不按常理出牌。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莊嚴的太極殿上，他竟然，公然調戲自己！
「陛下……」
她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朕決定了。」
李璘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而是轉過身，對著滿朝文武，朗聲宣布，「從今日起，冊封前岐國之主，為我大唐『岐國女帝』，賜住長樂宮，享親王俸祿。」
「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了女帝那張絕美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朕看女帝一路勞頓，想必也乏了。今晚，朕會在甘露殿，為女帝設下洗塵夜宴。還望女帝，務必賞光。」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所有人都聽出了皇帝話里的意思。
這哪裡是設宴洗塵？
這分明是……
要當晚臨幸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甘露殿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一場特殊的夜宴，正在進行。
說它特殊，是因為這場宴會，規模極小。
主位上，自然是皇帝李璘。
而他的下方，只坐著寥寥數人。
新晉的岐國女帝，也就是女帝。
皇帝的兩位姑姑，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
以及，那位身份尷尬的，前太子妃張良娣。
李璘似乎是特意安排了這場「家宴」，其用心，不言而喻。
氣氛，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詭異的張力。
女帝換上了一身華麗的宮裝，那絕世的容顏，在宮燈的映照下，更顯得光彩照人。
她坐在那裡，端莊得體，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白日裡在太極殿上受到的羞辱，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份心性，讓一旁的金仙和玉真兩位公主，都暗自心驚。
她們知道，這個女人，絕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無害。
而張良娣，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時不時地，會偷偷看一眼光彩奪目的女帝，又看一眼談笑風生的李璘，眼中，閃過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自卑和失落。
「女帝，」
李璘舉起酒杯，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女帝，「朕敬你一杯。你此番歸順，為天下藩王，做了一個好榜樣。朕，心甚悅之。」
「陛下謬讚了。」
女帝也端起酒杯，微微欠身，「罪女不過是順應天命，不敢居功。能得見天顏，已是三生有幸。罪女理應敬陛下一杯，祝我大唐，千秋萬代，祝陛下，聖壽無疆。」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皇帝，又表明了自己的卑微。
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女帝真是個妙人。」
「陛下放心！」
項羽咧嘴一笑，那笑容，充滿了嗜血的興奮，「俺保證，殺得他們，哭爹喊娘！」
白起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點頭，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一場席捲整個川蜀武林的，血腥風暴，即將來臨。
「韓信，你為行軍大總管，負責三軍糧草調度，以及……情報匯總。」
「霍去病，衛青，你二人，率領所有輕騎，化整為零，給朕布下一張天羅地網。朕要川蜀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你們的監視之下！」
「其餘人等，隨朕親征！朕要坐鎮中軍，親眼看著，那些跳樑小丑，是如何在朕的鐵蹄之下，化為飛灰的！」
李璘一道道命令下去，將任務分配得清清楚楚。
他要用一場比征討晉陽，更加輝煌，更加殘暴的勝利，來徹底奠定，他在這片土地上，至高無上的統治！
「記住！」
李璘的目光，掃過每一位將軍的臉。
「朕要的，不只是勝利。」
「朕要的，是碾壓！是征服！是讓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在這天下，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朕的聲音！」
「這天下，只有一個天命，那就是朕！」
「末將等，誓死追隨陛下，蕩平川蜀，揚我天威！」
十大將軍，齊聲怒吼，聲震寰宇。
大帳之外，負責守衛的士兵們，聽到這股沖天的殺氣，無不感到熱血沸騰，又心驚膽戰。
他們知道，他們的皇帝，又要帶領他們，去創造一段新的傳說了。
就在李璘緊鑼密鼓地籌備南征大計之時，那位引得天下矚目的岐王女帝，也終於抵達了長安。
她的到來，在長安城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這天，長安城萬人空巷。
從朱雀門到承天門，長長的御道兩旁，擠滿了前來圍觀的百姓。
他們都想親眼看一看，這位傳說中，以女子之身，執掌一國，能與晉王李克用分庭抗禮的傳奇女子，究竟是何模樣。
女帝的儀仗隊，並不奢華。
沒有金碧輝煌的車駕，沒有成群結隊的侍衛。
只有幾輛裝載著卷宗和財帛的馬車，和數百名身穿素衣，神情肅穆的幻音坊侍女。
女帝本人，則坐在一輛普通的青帷小車裡，臉上，還蒙著一層薄薄的面紗，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容。
這種低調而謙卑的姿態，反而更贏得了百姓的好感。
「看來，這位女帝，是真心悔過了。」
「是啊，你看她這架勢，哪還有半點藩王的樣子，分明就是來請罪的。」
「唉，一個女人家，能做到這一步，也不容易了。希望陛下能看在她深明大義的份上，饒她一命吧。」
百姓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了混在人群中，負責維持秩序的錦衣衛耳中。
這些錦衣衛，都是司馬懿的心腹。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凝重。
這個女帝，果然不簡單。
人還沒進宮，就已經先為自己，賺足了民心和同情分。……
太極殿。
李璘高坐於龍椅之上。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緩緩走入大殿的，蒙著面紗的女子身上。
她蓮步輕移，身姿婀娜，雖然看不清容貌，但那一身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從容，卻讓整個莊嚴肅穆的太極殿，都為之一亮。
她走到大殿中央，沒有絲毫的猶豫，對著龍椅上的李璘，行了一個最標準，最卑微的五體投地大禮。
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金磚之上。
「罪女，前岐國之主，參見神武皇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的聲音，清冷如泉水，又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讓人聞之，便心生憐惜。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皇帝的反應。
李璘看著下方那個匍匐在地的身影，眼中閃過玩味。
演得真好。
這姿態，這聲音，這台詞，簡直無懈可擊。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呢。
他沒有立刻讓她起身。
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享受著這種，將一個曾經與自己平起平坐的王者，踩在腳下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殿內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一些老臣，甚至已經開始為女帝捏了一把汗。
他們生怕這位喜怒無常的皇帝，會真的當場發難。
許久，李璘才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大殿的每一個角落。
「抬起頭來。」
女帝的身體，微不可查地一僵。
但她還是順從地，緩緩抬起了頭。
然後，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地，揭開了臉上的面紗。
「嘶——」當她的真容，暴露在眾人面前時，大殿之內，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美。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
那是混合了少女的清純，與成熟女子的嫵y媚的，極致的美。
肌膚勝雪，眉如遠黛，眼若星辰。
尤其是那雙眼睛，一汪深不見底的秋水，平靜無波，卻又能洞悉一切人心。
更難得的是，她的美，不帶絲毫的侵略性。
反而帶著讓人心生親近，想要去保護的柔弱感。
就連那些早已見慣了美女的王公大臣，此刻都看得有些失神。
李璘的眼中，也閃過驚艷。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是他兩輩子加起來，見過最美的。
但他，也僅僅是驚艷了片刻。
對他而言，再美的皮囊，也只不過是一具皮囊罷了。
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具皮囊之下，那個有趣的靈魂。
「你，就是岐王女帝？」
李璘淡淡地問道。
「罪女不敢。」
女帝再次低下頭，聲音恭敬而謙卑，「如今，罪女只是陛下座下，一個等待發落的囚徒。」
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
「囚徒？」
李璘笑了，「朕何時說過，你是囚徒了？」
他從龍椅上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階，來到了女帝的面前。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朕說過了，你深明大義，知錯能改，朕心甚慰。朕不但不會罰你，還要賞你。」
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女帝那光潔如玉的下巴，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
女帝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能感覺到，從李璘身上傳來的，那股灼人的，充滿侵略性的帝王氣息。
她甚至能從李璘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看到自己那張寫滿了震驚和羞憤的臉。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
她以為自己可以用智慧和隱忍，來應對這個男人的一切手段。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的……
直接，如此的……
不按常理出牌。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這莊嚴的太極殿上，他竟然，公然調戲自己！
「陛下……」
她咬著嘴唇，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朕決定了。」
李璘沒有理會她的反應，而是轉過身，對著滿朝文武，朗聲宣布，「從今日起，冊封前岐國之主，為我大唐『岐國女帝』，賜住長樂宮，享親王俸祿。」
「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了女帝那張絕美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朕看女帝一路勞頓，想必也乏了。今晚，朕會在甘露殿，為女帝設下洗塵夜宴。還望女帝，務必賞光。」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
所有人都聽出了皇帝話里的意思。
這哪裡是設宴洗塵？
這分明是……
要當晚臨幸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甘露殿內，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一場特殊的夜宴，正在進行。
說它特殊，是因為這場宴會，規模極小。
主位上，自然是皇帝李璘。
而他的下方，只坐著寥寥數人。
新晉的岐國女帝，也就是女帝。
皇帝的兩位姑姑，金仙公主和玉真公主。
以及，那位身份尷尬的，前太子妃張良娣。
李璘似乎是特意安排了這場「家宴」，其用心，不言而喻。
氣氛，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詭異的張力。
女帝換上了一身華麗的宮裝，那絕世的容顏，在宮燈的映照下，更顯得光彩照人。
她坐在那裡，端莊得體，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白日裡在太極殿上受到的羞辱，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份心性，讓一旁的金仙和玉真兩位公主，都暗自心驚。
她們知道，這個女人，絕不像她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無害。
而張良娣，則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時不時地，會偷偷看一眼光彩奪目的女帝，又看一眼談笑風生的李璘，眼中，閃過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自卑和失落。
「女帝，」
李璘舉起酒杯，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女帝，「朕敬你一杯。你此番歸順，為天下藩王，做了一個好榜樣。朕，心甚悅之。」
「陛下謬讚了。」
女帝也端起酒杯，微微欠身，「罪女不過是順應天命，不敢居功。能得見天顏，已是三生有幸。罪女理應敬陛下一杯，祝我大唐，千秋萬代，祝陛下，聖壽無疆。」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捧了皇帝，又表明了自己的卑微。
兩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女帝真是個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