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局勢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天盟大比的進程終於到了最後的小半程。
戰況愈發激烈之餘，局勢也逐漸明朗起來。
低階修士早已全部淘汰出局，如今還能留在擂台之上的，無一不是雄踞一方的宗門巨擘、世家老祖，或是底蘊深厚、奇遇連連的大能。
擂台規格早已全面升級至甲等，每一次交鋒都引得天地變色，法則轟鳴，讓觀戰者們大呼過癮。
由於賽制中同門迴避的原則，仙靈聖地的幾位核心弟子——盟主蕭塵、執法長老韓煜、仙靈城主姬靈秀、長老江澈等人——至今尚未在擂台上相遇，他們如同幾座巍峨的山嶽，穩穩屹立在勝者區，等待著最終的碰撞。
而除了這些早已名震天下的強者以及少數幾位頂尖宗門的宗主外，竟還有三人保持著全勝的黑馬之姿，一路高歌猛進，吸引了無數目光！
這三人分別是一位名為帆烈的青年武修，一位名叫丁唐歡的女法修，以及一位號曰徐予君的劍修。
帆烈戰鬥風格剛猛無匹，拳掌之間仿佛蘊含著崩碎星辰的力量，武道意志凝練如實質，往往數招之內便能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對手。
丁唐歡則法術通玄，信手拈來便是威力巨大的上古術法，對天地靈氣的掌控妙到毫巔，施法速度極快，令人防不勝防。
徐予君劍道超絕，一柄長劍在她手中猶如活物，劍意時而縹緲如雲，時而凌厲如電，劍路刁鑽精妙，往往能於不可能之處尋得勝機。
這三人表現出的修為，明面上皆是天人境後期，但展現出的戰力卻遠超同儕，一路過關斬將幾乎都是輕鬆寫意，深不見底，從未被逼出過真正的實力。
他們的橫空出世，引得台下議論紛紛，驚嘆不已：
「玄瀛大陸真是臥虎藏龍！竟然還有這等從未聽聞過的絕世天驕！」
「這帆烈的武道，簡直霸道得不像話！感覺比一些專修煉體的聖地長老還猛！」
「丁唐歡的法術太可怕了，抬手間風雲變色，她到底傳承自何門何派？」
「徐予君的劍……讓我想起了當年劍閣的某位傳說，但又有所不同，更加莫測高深！」
「看來這次大比，除了仙靈聖地內部之爭，還有變數啊！」
然而，外界的驚嘆與猜測，卻早已被仙靈聖地高層看在眼中。
蕭塵、韓煜、江澈等人立於高台，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三人的擂台。
「帆烈、丁唐歡、徐予君……」韓煜聲音冷淡，「早有弟子稟報，這三人此前曾與那季雲舒一同出現，形跡可疑。」
江澈接口道：「看來是上界某些不甘寂寞的傢伙，換了種方式來找場子了。倒是學乖了些，知道要按我們的規矩來。」
蕭塵微微頷首，眼神銳利如鷹：「陽謀。他們所作所為，皆在大比規則允許之內，甚至堪稱典範。未曾舞弊，未曾傷人，一路堂堂正正打上來。我們若此刻無端發難，反倒落了下乘，失了氣度。」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既然如此，那便唯有在擂台之上，堂堂正正地擊敗他們！讓他們，也讓所有人知道，我仙靈聖地、我天盟，容得下任何挑戰，也接得住任何挑戰！」
「根據接下來的賽程安排，」姬靈秀美眸中閃過一絲戰意，「這三人，分別會對上韓師兄、我，以及小落。」
眾人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身旁那位年紀最輕、入門最晚的師妹——陸小落。
陸小落依舊是一副恬靜乖巧的模樣，感受到師兄師姐們的目光，她抬起頭，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淺淺笑容：「小落會盡力的。」
對於韓煜和姬靈秀，眾人並無太多擔心。
韓煜心思縝密，向來冷酷高效，最擅尋找破綻；姬靈秀戰力強橫，底蘊深厚；他們二人雖然只是長生境巔峰，但和蕭塵一樣，都或多或少壓制了境界，再加上實戰經驗豐富，對上那三位神秘的黑馬，勝算極大。
唯獨對於陸小落，眾人心中不免隱有一絲擔憂。
她雖然天賦極高，進步神速，但終究入門時間尚短，修為雖也臻至長生境，但比起韓煜、姬靈秀等人，底蘊和經驗或許稍遜不止一籌。而她的對手，那位劍修徐予君，展現出的劍道修為深不可測，極難對付。
「小落，」蕭塵沉聲道，「對上那徐予君，務必小心。她的劍，不簡單。」
陸小落認真地點點頭：「大師兄放心，小落明白。」
無形的壓力，悄然瀰漫開來。
所有人都明白，這三位來自上界的「黑馬」，與仙靈聖地三位核心弟子的碰撞，將是決定最終盟主歸屬的關鍵前哨戰，其激烈與精彩程度，必將遠超之前！
……
天盟大比第二十一日。
正如蕭塵所言，韓煜烈帆率先相遇。
一座甲等擂台上，兩道身影遙遙相對。
一方，是仙靈聖地執法長老韓煜，一襲靛藍長老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氣息沉凝如深淵寒潭。
另一方，則是此次大比最大的黑馬之一，來自上界、擅長武道的帆烈。
他身材並不算格外魁梧，但站在那裡，卻仿佛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眼神桀驁，帶著一股來自上界的優越與審視。
比武鐘聲尚未敲響，帆烈卻忽然嘴唇微動，一道只有韓煜能聽到的傳音，精準地送入其耳中：
「韓煜，性格沉穩、謹慎，修為長生境圓滿，最擅長無上仙法，抵天一劍。曾有一師尊名為墨師，實為仇敵，後得遇陳長安，拜入其門下……」
韓煜正準備起手式的動作微微一頓，冰冷的目光掃向帆烈，同樣傳音回去，聲音聽不出喜怒：「看來你們上界在信息方面，準備得倒是相當充分。但那又如何？擂台之上，最終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帆烈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傳音中帶上了幾分憐憫與嘲諷：「準備充分？我只是可憐你。被你那個所謂的『師尊』陳長安，偷竊了本該屬於你自己的天大機緣與無上未來，卻還懵然不知，在這裡拼命為他賣命，充當馬前卒，可笑又可悲。」
韓煜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語氣依舊平淡：「哦？是嗎？願聞其詳。」
見韓煜似乎「上鉤」，帆烈心中暗喜，繼續以一種揭露真相般的口吻道：「若非陳長安橫插一手，假意救你，那麼本該是你，憑藉那『掌仙葫蘆』，一步步崛起，未來以『韓仙尊』之名，響徹上下兩界，成就無上偉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窩在這小小的下界宗門，當一個區區執法長老，替他看守門戶！」
他描繪著一幅看似輝煌卻虛無縹緲的未來圖景。
韓煜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傳音回道：「原來如此。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應該立刻感謝你點醒了我，然後當場叛出師門，痛哭流涕地加入你們那一方，去追尋那所謂的『韓仙尊』的未來？」
帆烈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真誠：「我知道真相一時間難以接受，但事實便是如此。上界有一件名為『往生鏡』的仙器，可以照見生靈的某種未來軌跡。你若有機會，可前去一觀，便知我所言非虛。」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試圖攻破韓煜的心防：「你仔細想想，當時你已經擁有了掌仙葫蘆，就算陳長安沒有出現，沒有假意救你，難道你就真的沒有機會、沒有後手脫離那墨師的魔爪嗎？你的命運，本該由你自己主宰！」
擂台上寂靜無聲，台下觀眾只看到兩人相對而立，似乎在進行某種無聲的交鋒，卻不知具體內容。
良久，韓煜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平時的冰冷，而是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與……一絲嘲諷。
他傳音回去，聲音清晰而堅定：「你說得對，或許，如果沒有遇到師尊，我真的有可能如你所說，憑藉掌仙葫蘆和一些未知的運氣，最終逃離墨師的魔爪，甚至……真的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帆烈心中一喜，以為說服有效。
但韓煜的話鋒陡然一轉：「但是——」
「我卻知道，如果沒有師尊當時出手，那個和我一起被墨師抓去的孩子，歷寒舟，他一定會死。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僥倖。」
他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對於能不能成為你口中那所謂的『韓仙尊』，我韓煜，現在並不感興趣。」
「但我卻比誰都清楚，眼前的生活，身邊的師兄弟，我所守護的這一切，正是我所珍惜的，是我願意用劍去捍衛的。」
「你說的故事很好，很動聽，編織的未來也很誘人。」韓煜最後總結道，語氣中的嘲諷之意不再掩飾，「但是，下輩子如果再遇到我，記得換個話題，畢竟……」
「尊師不可辱！你……已有取死之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比武鐘聲恰好敲響！
韓煜眼中的淡然瞬間化為冰冷的劍意，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罡已然撕裂空氣，直刺帆烈面門！
攻心之計，徹底失敗！
帆烈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怒吼一聲，磅礴的武道真意爆發，悍然迎上！
……
戰況愈發激烈之餘，局勢也逐漸明朗起來。
低階修士早已全部淘汰出局，如今還能留在擂台之上的，無一不是雄踞一方的宗門巨擘、世家老祖，或是底蘊深厚、奇遇連連的大能。
擂台規格早已全面升級至甲等，每一次交鋒都引得天地變色，法則轟鳴，讓觀戰者們大呼過癮。
由於賽制中同門迴避的原則，仙靈聖地的幾位核心弟子——盟主蕭塵、執法長老韓煜、仙靈城主姬靈秀、長老江澈等人——至今尚未在擂台上相遇，他們如同幾座巍峨的山嶽，穩穩屹立在勝者區，等待著最終的碰撞。
而除了這些早已名震天下的強者以及少數幾位頂尖宗門的宗主外，竟還有三人保持著全勝的黑馬之姿，一路高歌猛進，吸引了無數目光！
這三人分別是一位名為帆烈的青年武修，一位名叫丁唐歡的女法修，以及一位號曰徐予君的劍修。
帆烈戰鬥風格剛猛無匹，拳掌之間仿佛蘊含著崩碎星辰的力量，武道意志凝練如實質，往往數招之內便能以絕對的力量碾壓對手。
丁唐歡則法術通玄，信手拈來便是威力巨大的上古術法，對天地靈氣的掌控妙到毫巔，施法速度極快，令人防不勝防。
徐予君劍道超絕，一柄長劍在她手中猶如活物，劍意時而縹緲如雲，時而凌厲如電，劍路刁鑽精妙，往往能於不可能之處尋得勝機。
這三人表現出的修為，明面上皆是天人境後期，但展現出的戰力卻遠超同儕，一路過關斬將幾乎都是輕鬆寫意，深不見底，從未被逼出過真正的實力。
他們的橫空出世，引得台下議論紛紛，驚嘆不已：
「玄瀛大陸真是臥虎藏龍！竟然還有這等從未聽聞過的絕世天驕！」
「這帆烈的武道，簡直霸道得不像話！感覺比一些專修煉體的聖地長老還猛！」
「丁唐歡的法術太可怕了，抬手間風雲變色，她到底傳承自何門何派？」
「徐予君的劍……讓我想起了當年劍閣的某位傳說，但又有所不同，更加莫測高深！」
「看來這次大比，除了仙靈聖地內部之爭，還有變數啊！」
然而，外界的驚嘆與猜測，卻早已被仙靈聖地高層看在眼中。
蕭塵、韓煜、江澈等人立於高台，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三人的擂台。
「帆烈、丁唐歡、徐予君……」韓煜聲音冷淡，「早有弟子稟報，這三人此前曾與那季雲舒一同出現，形跡可疑。」
江澈接口道：「看來是上界某些不甘寂寞的傢伙，換了種方式來找場子了。倒是學乖了些，知道要按我們的規矩來。」
蕭塵微微頷首，眼神銳利如鷹：「陽謀。他們所作所為，皆在大比規則允許之內，甚至堪稱典範。未曾舞弊，未曾傷人，一路堂堂正正打上來。我們若此刻無端發難，反倒落了下乘，失了氣度。」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既然如此，那便唯有在擂台之上，堂堂正正地擊敗他們！讓他們，也讓所有人知道，我仙靈聖地、我天盟，容得下任何挑戰，也接得住任何挑戰！」
「根據接下來的賽程安排，」姬靈秀美眸中閃過一絲戰意，「這三人，分別會對上韓師兄、我，以及小落。」
眾人的目光不由地看向了身旁那位年紀最輕、入門最晚的師妹——陸小落。
陸小落依舊是一副恬靜乖巧的模樣，感受到師兄師姐們的目光，她抬起頭，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淺淺笑容：「小落會盡力的。」
對於韓煜和姬靈秀，眾人並無太多擔心。
韓煜心思縝密，向來冷酷高效，最擅尋找破綻；姬靈秀戰力強橫，底蘊深厚；他們二人雖然只是長生境巔峰，但和蕭塵一樣，都或多或少壓制了境界，再加上實戰經驗豐富，對上那三位神秘的黑馬，勝算極大。
唯獨對於陸小落，眾人心中不免隱有一絲擔憂。
她雖然天賦極高，進步神速，但終究入門時間尚短，修為雖也臻至長生境，但比起韓煜、姬靈秀等人，底蘊和經驗或許稍遜不止一籌。而她的對手，那位劍修徐予君，展現出的劍道修為深不可測，極難對付。
「小落，」蕭塵沉聲道，「對上那徐予君，務必小心。她的劍，不簡單。」
陸小落認真地點點頭：「大師兄放心，小落明白。」
無形的壓力，悄然瀰漫開來。
所有人都明白，這三位來自上界的「黑馬」，與仙靈聖地三位核心弟子的碰撞，將是決定最終盟主歸屬的關鍵前哨戰，其激烈與精彩程度，必將遠超之前！
……
天盟大比第二十一日。
正如蕭塵所言，韓煜烈帆率先相遇。
一座甲等擂台上，兩道身影遙遙相對。
一方，是仙靈聖地執法長老韓煜，一襲靛藍長老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周身氣息沉凝如深淵寒潭。
另一方，則是此次大比最大的黑馬之一，來自上界、擅長武道的帆烈。
他身材並不算格外魁梧，但站在那裡，卻仿佛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火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眼神桀驁，帶著一股來自上界的優越與審視。
比武鐘聲尚未敲響，帆烈卻忽然嘴唇微動，一道只有韓煜能聽到的傳音，精準地送入其耳中：
「韓煜，性格沉穩、謹慎，修為長生境圓滿，最擅長無上仙法，抵天一劍。曾有一師尊名為墨師，實為仇敵，後得遇陳長安，拜入其門下……」
韓煜正準備起手式的動作微微一頓，冰冷的目光掃向帆烈，同樣傳音回去，聲音聽不出喜怒：「看來你們上界在信息方面，準備得倒是相當充分。但那又如何？擂台之上，最終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帆烈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傳音中帶上了幾分憐憫與嘲諷：「準備充分？我只是可憐你。被你那個所謂的『師尊』陳長安，偷竊了本該屬於你自己的天大機緣與無上未來，卻還懵然不知，在這裡拼命為他賣命，充當馬前卒，可笑又可悲。」
韓煜眼神微不可查地閃爍了一下，語氣依舊平淡：「哦？是嗎？願聞其詳。」
見韓煜似乎「上鉤」，帆烈心中暗喜，繼續以一種揭露真相般的口吻道：「若非陳長安橫插一手，假意救你，那麼本該是你，憑藉那『掌仙葫蘆』，一步步崛起，未來以『韓仙尊』之名，響徹上下兩界，成就無上偉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窩在這小小的下界宗門，當一個區區執法長老，替他看守門戶！」
他描繪著一幅看似輝煌卻虛無縹緲的未來圖景。
韓煜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傳音回道：「原來如此。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應該立刻感謝你點醒了我，然後當場叛出師門，痛哭流涕地加入你們那一方，去追尋那所謂的『韓仙尊』的未來？」
帆烈臉上努力擠出一絲真誠：「我知道真相一時間難以接受，但事實便是如此。上界有一件名為『往生鏡』的仙器，可以照見生靈的某種未來軌跡。你若有機會，可前去一觀，便知我所言非虛。」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試圖攻破韓煜的心防：「你仔細想想，當時你已經擁有了掌仙葫蘆，就算陳長安沒有出現，沒有假意救你，難道你就真的沒有機會、沒有後手脫離那墨師的魔爪嗎？你的命運，本該由你自己主宰！」
擂台上寂靜無聲，台下觀眾只看到兩人相對而立，似乎在進行某種無聲的交鋒，卻不知具體內容。
良久，韓煜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平時的冰冷，而是帶著一種看透一切的淡然與……一絲嘲諷。
他傳音回去，聲音清晰而堅定：「你說得對，或許，如果沒有遇到師尊，我真的有可能如你所說，憑藉掌仙葫蘆和一些未知的運氣，最終逃離墨師的魔爪，甚至……真的走上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帆烈心中一喜，以為說服有效。
但韓煜的話鋒陡然一轉：「但是——」
「我卻知道，如果沒有師尊當時出手，那個和我一起被墨師抓去的孩子，歷寒舟，他一定會死。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僥倖。」
他的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對於能不能成為你口中那所謂的『韓仙尊』，我韓煜，現在並不感興趣。」
「但我卻比誰都清楚，眼前的生活，身邊的師兄弟，我所守護的這一切，正是我所珍惜的，是我願意用劍去捍衛的。」
「你說的故事很好，很動聽，編織的未來也很誘人。」韓煜最後總結道，語氣中的嘲諷之意不再掩飾，「但是，下輩子如果再遇到我，記得換個話題，畢竟……」
「尊師不可辱！你……已有取死之道。」
話音落下的瞬間，比武鐘聲恰好敲響！
韓煜眼中的淡然瞬間化為冰冷的劍意，並指如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劍罡已然撕裂空氣，直刺帆烈面門！
攻心之計，徹底失敗！
帆烈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怒吼一聲，磅礴的武道真意爆發，悍然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