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人心
就在這時——
一名身著玄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踏空而起，周身聖威浩蕩，與姬無缺遙遙對峙。
他目光冷厲，聲音如寒鐵交擊：」姬無缺，你假死蟄伏，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如今大周已經覆滅，你也不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人皇。」他冷笑一聲，語氣森然，」當年我們能殺你一次，現在——照樣可以！」
話音落下，天碑廣場四周的閣樓之上，驟然升起數道磅礴氣息！隱於暗處的聖尊們不再遮掩，一道道恐怖威壓如淵如獄，鎖定姬無缺。
面對如此陣仗，姬無缺卻只是輕輕一笑。
」當年我留下你們這些宗門，沒有一舉掃平……」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俯瞰眾生的霸氣，」便是想著有朝一日，這個世界不會太過無趣。」
」狂妄！」中年男人勃然大怒，」姬無缺，你以為你是誰？！除你之外，天下尚有十多位聖尊，十萬年前強如魔尊波旬，都只能被強行鎮壓！你如何在此大言不慚？！」
姬無缺卻連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輕輕一嘆：」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這個世界，反而更加無趣了。」
他忽然抬眸，目光如電，掃過整座天碑廣場。
」所以——我決定換個玩法。」
下一刻，他猛然抬手，掌心朝天，一股浩瀚如星海的，與剛才清光別無二致的力量，在他掌心旋轉！
」這股力量，你們已經親身感受到了！」他的聲音如天雷炸響，震徹九霄，」而我這裡——還有更多！」
」修為！長生！無上大道！」
」你們所求的一切……」
」我姬無缺——」
」皆可賜予！」
轟——！
整座天碑廣場瞬間沸騰！
無數修士呼吸急促，眼中光芒大盛。儘管無人敢貿然站出，但那一道道熾熱的目光，卻已如燎原之火，蠢蠢欲動！
天碑廣場上，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而就在此刻，剛剛成就聖境的楚家家主楚山河踏空而起，周身聖威浩蕩，衣袍獵獵作響。
他剛剛成就聖境，氣勢如虹，此刻面對姬無缺，眼中戰意凜然，毫無懼色。
」姬無缺！」他聲音如雷，震動四方，」你休想蠱惑人心！我楚家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道璀璨劍光自掌心迸發，如星河傾瀉，直斬姬無缺！
然而——
姬無缺只是淡淡一笑，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勇氣可嘉。」他輕聲道，」可惜……愚蠢。」
下一瞬，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虛握，仿佛抓住了某種無形的力量。
」還回來吧。」
——嗡！
天地間驟然響起一聲詭異的嗡鳴，仿佛某種規則被強行扭轉！
楚山河的身形猛然一滯，臉上的戰意瞬間凝固。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只見無數清光，竟從他七竅之中流淌而出！那些光芒如絲如縷，仿佛是他體內最本源的力量，此刻竟不受控制地被剝離，朝著姬無缺掌心的光球匯聚而去！
」不……不可能！」楚山河聲音顫抖，試圖運轉功法抵抗，卻發現自己連一絲靈力都無法調動。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原本澎湃如海的聖境氣息，竟如退潮般瘋狂跌落！
聖境……准聖……天人境巔峰……
一路狂跌！
最終，他的修為竟直接跌破了天人境，落回了長生境！
」噗——！」
楚山河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晃，險些從半空墜落。
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
而整個天碑廣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縮，死死盯著這一幕。
——剛剛成聖的楚山河，竟在瞬息之間，被打落凡塵！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有人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有人下意識後退，仿佛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更有甚者，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姬無缺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不僅能賜予……
更能——
剝奪！
……
隨後姬無缺周身氣勢如淵如獄，節節攀升！
他每踏出一步，虛空便震顫一分，仿佛這片天地已無法承載他的存在。
下一刻，天地驟然一暗！
」轟——！」
一股浩瀚威壓席捲八荒，在場所有修士都感到神魂戰慄，仿佛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俯視。就連那些隱於暗處的聖尊，此刻也面色劇變，體內靈力竟不受控制地凝滯！
中年男人瞳孔驟縮，喉嚨滾動，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仙……尊？」
——仙尊境！
此界絕巔之境，下界無人踏足的無上領域！
」咔嚓！」
天穹之上，忽然裂開一道漆黑縫隙，恐怖的排斥之力如潮水般傾瀉而下，要將姬無缺強行驅逐出此界！這是天道規則對仙尊境的天然壓制，不容違逆！
然而——
」滾！」
姬無缺猛然抬頭，一聲長嘯震碎九霄！
」轟隆——！」
那無形的排斥之力竟被硬生生吼退，天穹裂縫劇烈顫抖，仿佛遭遇了某種不可抗拒的衝擊，短暫地停滯了一瞬！
趁此間隙，姬無缺一步踏出，周身氣勢徹底爆發，如太古神山鎮壓萬古，將在場所有人壓製得動彈不得！
」聽好了——」
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迴蕩在每個人神魂深處。
」力量！長生！無上大道！」
」凡追隨我者——」
」這一切，都將永恆屬於你們！」
」我姬無缺——」
」言出即法，永世不悔！」
話音落下，他身後虛空驟然扭曲，一道巨大的傳送門轟然洞開！門內星光流轉，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神秘而浩瀚。
」來吧！都來追隨我吧！」
短暫的死寂後——
」嗖！」
一道身影率先飛出，是一名天人境修士，他面色狂熱，毫不猶豫地沖向姬無缺，深深一拜後，踏入傳送門。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修士騰空而起，如百川歸海，匯聚到姬無缺腳下。
他們或激動、或敬畏、或掙扎，但最終，都選擇了臣服。
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當年還是天人境修士，便以一己之力，創造大周仙朝的時候！
中年男人面色慘白，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道道身影沒入傳送門，消失不見。
……
一名身著玄色長袍的中年男人踏空而起，周身聖威浩蕩，與姬無缺遙遙對峙。
他目光冷厲，聲音如寒鐵交擊：」姬無缺，你假死蟄伏，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如今大周已經覆滅，你也不再是那個說一不二的人皇。」他冷笑一聲，語氣森然，」當年我們能殺你一次，現在——照樣可以！」
話音落下，天碑廣場四周的閣樓之上，驟然升起數道磅礴氣息！隱於暗處的聖尊們不再遮掩，一道道恐怖威壓如淵如獄，鎖定姬無缺。
面對如此陣仗，姬無缺卻只是輕輕一笑。
」當年我留下你們這些宗門，沒有一舉掃平……」他語氣平淡，卻透著俯瞰眾生的霸氣，」便是想著有朝一日，這個世界不會太過無趣。」
」狂妄！」中年男人勃然大怒，」姬無缺，你以為你是誰？！除你之外，天下尚有十多位聖尊，十萬年前強如魔尊波旬，都只能被強行鎮壓！你如何在此大言不慚？！」
姬無缺卻連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輕輕一嘆：」只可惜，這麼多年過去……這個世界，反而更加無趣了。」
他忽然抬眸，目光如電，掃過整座天碑廣場。
」所以——我決定換個玩法。」
下一刻，他猛然抬手，掌心朝天，一股浩瀚如星海的，與剛才清光別無二致的力量，在他掌心旋轉！
」這股力量，你們已經親身感受到了！」他的聲音如天雷炸響，震徹九霄，」而我這裡——還有更多！」
」修為！長生！無上大道！」
」你們所求的一切……」
」我姬無缺——」
」皆可賜予！」
轟——！
整座天碑廣場瞬間沸騰！
無數修士呼吸急促，眼中光芒大盛。儘管無人敢貿然站出，但那一道道熾熱的目光，卻已如燎原之火，蠢蠢欲動！
天碑廣場上，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而就在此刻，剛剛成就聖境的楚家家主楚山河踏空而起，周身聖威浩蕩，衣袍獵獵作響。
他剛剛成就聖境，氣勢如虹，此刻面對姬無缺，眼中戰意凜然，毫無懼色。
」姬無缺！」他聲音如雷，震動四方，」你休想蠱惑人心！我楚家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未落，他猛然抬手，一道璀璨劍光自掌心迸發，如星河傾瀉，直斬姬無缺！
然而——
姬無缺只是淡淡一笑，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半分。
」勇氣可嘉。」他輕聲道，」可惜……愚蠢。」
下一瞬，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虛握，仿佛抓住了某種無形的力量。
」還回來吧。」
——嗡！
天地間驟然響起一聲詭異的嗡鳴，仿佛某種規則被強行扭轉！
楚山河的身形猛然一滯，臉上的戰意瞬間凝固。他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
只見無數清光，竟從他七竅之中流淌而出！那些光芒如絲如縷，仿佛是他體內最本源的力量，此刻竟不受控制地被剝離，朝著姬無缺掌心的光球匯聚而去！
」不……不可能！」楚山河聲音顫抖，試圖運轉功法抵抗，卻發現自己連一絲靈力都無法調動。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原本澎湃如海的聖境氣息，竟如退潮般瘋狂跌落！
聖境……准聖……天人境巔峰……
一路狂跌！
最終，他的修為竟直接跌破了天人境，落回了長生境！
」噗——！」
楚山河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搖晃，險些從半空墜落。
他面色慘白，眼中滿是驚駭與絕望，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噩夢。
而整個天碑廣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瞳孔收縮，死死盯著這一幕。
——剛剛成聖的楚山河，竟在瞬息之間，被打落凡塵！
恐慌如瘟疫般蔓延。
有人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有人下意識後退，仿佛生怕下一個輪到自己；更有甚者，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一件事——
姬無缺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他不僅能賜予……
更能——
剝奪！
……
隨後姬無缺周身氣勢如淵如獄，節節攀升！
他每踏出一步，虛空便震顫一分，仿佛這片天地已無法承載他的存在。
下一刻，天地驟然一暗！
」轟——！」
一股浩瀚威壓席捲八荒，在場所有修士都感到神魂戰慄，仿佛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俯視。就連那些隱於暗處的聖尊，此刻也面色劇變，體內靈力竟不受控制地凝滯！
中年男人瞳孔驟縮，喉嚨滾動，艱難地吐出兩個字：」仙……尊？」
——仙尊境！
此界絕巔之境，下界無人踏足的無上領域！
」咔嚓！」
天穹之上，忽然裂開一道漆黑縫隙，恐怖的排斥之力如潮水般傾瀉而下，要將姬無缺強行驅逐出此界！這是天道規則對仙尊境的天然壓制，不容違逆！
然而——
」滾！」
姬無缺猛然抬頭，一聲長嘯震碎九霄！
」轟隆——！」
那無形的排斥之力竟被硬生生吼退，天穹裂縫劇烈顫抖，仿佛遭遇了某種不可抗拒的衝擊，短暫地停滯了一瞬！
趁此間隙，姬無缺一步踏出，周身氣勢徹底爆發，如太古神山鎮壓萬古，將在場所有人壓製得動彈不得！
」聽好了——」
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迴蕩在每個人神魂深處。
」力量！長生！無上大道！」
」凡追隨我者——」
」這一切，都將永恆屬於你們！」
」我姬無缺——」
」言出即法，永世不悔！」
話音落下，他身後虛空驟然扭曲，一道巨大的傳送門轟然洞開！門內星光流轉，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神秘而浩瀚。
」來吧！都來追隨我吧！」
短暫的死寂後——
」嗖！」
一道身影率先飛出，是一名天人境修士，他面色狂熱，毫不猶豫地沖向姬無缺，深深一拜後，踏入傳送門。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越來越多的修士騰空而起，如百川歸海，匯聚到姬無缺腳下。
他們或激動、或敬畏、或掙扎，但最終，都選擇了臣服。
這一刻，仿佛回到了他當年還是天人境修士，便以一己之力，創造大周仙朝的時候！
中年男人面色慘白，想要阻攔，卻發現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一道道身影沒入傳送門，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