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人道？鬼道？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
江澈忽然發現，時間在這一刻竟然突然靜止。
隨後，他只覺神魂一輕，眼前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已置身於一片蒼茫的灰霧之中。
腳下是斑駁的青玉地磚，裂縫中爬滿暗紅色的苔蘚，如同乾涸的血跡。
前方，一座殘破的黑色宮殿矗立在霧中，檐角斷裂，朱漆剝落，唯有正中懸掛的青銅鬼燈還在幽幽燃燒，投下搖曳的光影。
他腦海忽然一陣清明。
這是......古玉的內部？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殿門早已腐朽，輕輕一碰便化作齏粉。殿內空曠寂寥，唯有中央立著一塊布滿裂痕的石碑，碑文用古老的鬼族文字書寫，但江澈卻莫名能讀懂——
」聖歷三千載，人族聖尊以情為餌，誘我族公主盜出燭陰玦......」
碑文上的字跡突然扭曲變幻，化作一幕幕幻象在他眼前展開：
他看到月華如水的夜晚，白衣勝雪的聖尊與鬼族公主在冥河邊執手相望。公主額間的鬼紋泛著瑩藍光芒，而袖中藏著的，正是那枚晝夜變色的燭陰玦——白日為純黑，入夜化雪白，玉中似有銀河流轉。
」後聖尊率人族修士屠戮鬼族，公主持玦質問，反遭偷襲......」
幻象驟變！
鬼族公主心口插著斬魂劍，鮮血染紅雪白衣襟。
瀕死之際，她染血的手指按在燭陰玦上，玉中那條銜燭之龍的虛影突然睜眼——
燭陰玦是鬼族至寶，乃是銜燭之龍褪下的逆鱗融合月華精華製成，蘊含時間大道，每次使用，可逆轉三息光陰！
正是這三息光陰，讓本該刺穿心臟的劍鋒回到三寸之前。
公主完全有機會反殺。
可她卻只是顫抖著撫上聖尊的臉頰：
」若重來一次……你可會真心待我？」
聖尊的瞳孔劇烈收縮。
就在他脫口而出的瞬間，公主已從他眼中看到答案。
隨後身影忽然崩滅，化作無數光點，與玉玦徹底融合，燭陰玦也變成了江澈撿到時候的模樣。
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在江澈腦海中響起——
入我鬼門，需放棄一切希望，捨棄一切人性，憑此玉者，執掌萬鬼！
原來……自己手中的這塊古玉叫做燭陰玦！
江澈猛感一陣天旋地轉，再回神時，又回到了萬鬼窟中。
他一瞬間明白了，剛才的幻想，是這件名叫『燭陰玦』的至寶給他展示的，其目的只有一個——讓他在人與鬼之間，做出選擇！
鬼將的利爪已撕裂空氣，腥臭的陰風撲面而來。江澈能清晰看到它腐爛牙床上掛著的碎肉，說不定就是自己未來的樣子。
」我還有的選嗎...」
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前滾燙的玉佩。
恍惚間，記憶如走馬燈閃過——
他想起了上一世青梅竹馬決絕的面容，想起來這一世族人冰冷的選擇。
自己似乎，永遠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這人間...」
江澈突然笑了。
」——確實不值得！」
他猛地就要憑著感覺，融匯胸中的那塊古玉。
但在這彈指之間，他感覺身體猛然被定住了。
身體被一股溫柔的力量包裹。
他愕然抬頭，看到的是一雙溫和的眼眸。
……
【江澈】
修為：御物境巔峰
潛力：100（絕世天才）
天命：75（天命之子）
忠誠：10（略有好感）
性格：善良、堅定
……
陳長安悄悄摸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要不是剛才他無聊的時候，順手對著這個來報信的青年掃了一眼系統面板，那還真就錯過了也說不定。
而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看到這個青年胸口的奇怪靈器，正在冒出死死黑氣將他包裹，而這個青年本人也先露出悲傷的面容，隨後又是一臉決絕的樣子！傻子也知道他要做一個什麼天怒人怨的決定。
陳長安立刻將他定住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窮的驚喜。
大徒弟的媳婦現在被自己找到了，還遇上了這一行的終極目標！
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他又掃了一眼還在努力抵抗鬼潮的莫老，心中暗暗抱歉。
不好意思哈，兄弟，馬上就讓你休息。
接下輪到我接管比賽了！
再次用眼神撫慰了一下自己未來的小徒弟後……
陳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面對這些滿身陰煞之氣的鬼物，最好用的，自然便是那門招招都是大面積AOE的無上仙法——大日焚天訣。
火光驟現，但陳長安下一秒便悄悄掐滅。
因為就在此刻——
」丟人現眼！」
一聲冷哼如驚雷炸響，震得洞窟內翻湧的煞氣都為之一滯。
眾人駭然抬頭，只見一道血色刀芒劈開黑霧，一個身著暗紅戰袍的中年男人踏空而來。
他身形如鐵塔般巍峨，刀削般的面容上斜貫著一道猙獰疤痕，灰白鬢角如鋼針般根根分明。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卻泛著詭異的幽綠色，仿佛封印著某種凶物。
」將、將軍！」
幾個白袍統領如遭雷擊，三統領的青銅面具甚至」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露出慘白的臉。四統領更是雙腿發顫，手中染血的長刀」哐當」墜地。
來的人，便是鎮鬼軍當代將軍——」血眼修羅」葉孤寒！
他每一步落下，戰靴都在虛空中烙下血色火印，同時身後竟然顯化出一尊三頭六臂的修羅虛影。
那些沸騰的鬼潮竟本能地退避三舍，幾頭鬼王級存在更是發出恐懼的嗚咽，蜷縮進煞氣深處。
」三百代人的忍耐……」葉孤寒聲音冰冷，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就換來你們這幾個造反的廢物？」
他突然伸手一抓，三統領竟被他隔空掐住咽喉提起。
」你們幾個本來該死——但現在鬼門關忽然開啟，鎮鬼軍進入緊急戰備狀態，我可以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明白？」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不殺之恩！」幾個白袍人立刻跪地磕頭，哪還有剛剛一點勝券在握的氣勢？
隨後，葉孤寒目光掃向陳長安三人，最後停留在莫老身上：」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們暫且跟著他們幾個去往黑市。若無必要，還請儘量不要出手，我可不想那位莫名其妙就打到鎮鬼軍來。」
」那樣最好。」莫老也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此行居然如此兇險。
好在有驚無險。
不過，葉孤寒說完之後，忽然有些疑惑地看向一處隱蔽之角，喃喃道：奇怪，剛才明明看到那裡有個什麼東西來著……
沒人注意到，陳長安的袖袋內，正悄然散出一絲絲灰色的霧氣……
……
江澈忽然發現，時間在這一刻竟然突然靜止。
隨後，他只覺神魂一輕，眼前天旋地轉，再睜眼時，已置身於一片蒼茫的灰霧之中。
腳下是斑駁的青玉地磚，裂縫中爬滿暗紅色的苔蘚，如同乾涸的血跡。
前方，一座殘破的黑色宮殿矗立在霧中，檐角斷裂，朱漆剝落，唯有正中懸掛的青銅鬼燈還在幽幽燃燒，投下搖曳的光影。
他腦海忽然一陣清明。
這是......古玉的內部？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殿門早已腐朽，輕輕一碰便化作齏粉。殿內空曠寂寥，唯有中央立著一塊布滿裂痕的石碑，碑文用古老的鬼族文字書寫，但江澈卻莫名能讀懂——
」聖歷三千載，人族聖尊以情為餌，誘我族公主盜出燭陰玦......」
碑文上的字跡突然扭曲變幻，化作一幕幕幻象在他眼前展開：
他看到月華如水的夜晚，白衣勝雪的聖尊與鬼族公主在冥河邊執手相望。公主額間的鬼紋泛著瑩藍光芒，而袖中藏著的，正是那枚晝夜變色的燭陰玦——白日為純黑，入夜化雪白，玉中似有銀河流轉。
」後聖尊率人族修士屠戮鬼族，公主持玦質問，反遭偷襲......」
幻象驟變！
鬼族公主心口插著斬魂劍，鮮血染紅雪白衣襟。
瀕死之際，她染血的手指按在燭陰玦上，玉中那條銜燭之龍的虛影突然睜眼——
燭陰玦是鬼族至寶，乃是銜燭之龍褪下的逆鱗融合月華精華製成，蘊含時間大道，每次使用，可逆轉三息光陰！
正是這三息光陰，讓本該刺穿心臟的劍鋒回到三寸之前。
公主完全有機會反殺。
可她卻只是顫抖著撫上聖尊的臉頰：
」若重來一次……你可會真心待我？」
聖尊的瞳孔劇烈收縮。
就在他脫口而出的瞬間，公主已從他眼中看到答案。
隨後身影忽然崩滅，化作無數光點，與玉玦徹底融合，燭陰玦也變成了江澈撿到時候的模樣。
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在江澈腦海中響起——
入我鬼門，需放棄一切希望，捨棄一切人性，憑此玉者，執掌萬鬼！
原來……自己手中的這塊古玉叫做燭陰玦！
江澈猛感一陣天旋地轉，再回神時，又回到了萬鬼窟中。
他一瞬間明白了，剛才的幻想，是這件名叫『燭陰玦』的至寶給他展示的，其目的只有一個——讓他在人與鬼之間，做出選擇！
鬼將的利爪已撕裂空氣，腥臭的陰風撲面而來。江澈能清晰看到它腐爛牙床上掛著的碎肉，說不定就是自己未來的樣子。
」我還有的選嗎...」
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前滾燙的玉佩。
恍惚間，記憶如走馬燈閃過——
他想起了上一世青梅竹馬決絕的面容，想起來這一世族人冰冷的選擇。
自己似乎，永遠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這人間...」
江澈突然笑了。
」——確實不值得！」
他猛地就要憑著感覺，融匯胸中的那塊古玉。
但在這彈指之間，他感覺身體猛然被定住了。
身體被一股溫柔的力量包裹。
他愕然抬頭，看到的是一雙溫和的眼眸。
……
【江澈】
修為：御物境巔峰
潛力：100（絕世天才）
天命：75（天命之子）
忠誠：10（略有好感）
性格：善良、堅定
……
陳長安悄悄摸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要不是剛才他無聊的時候，順手對著這個來報信的青年掃了一眼系統面板，那還真就錯過了也說不定。
而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看到這個青年胸口的奇怪靈器，正在冒出死死黑氣將他包裹，而這個青年本人也先露出悲傷的面容，隨後又是一臉決絕的樣子！傻子也知道他要做一個什麼天怒人怨的決定。
陳長安立刻將他定住了。
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窮的驚喜。
大徒弟的媳婦現在被自己找到了，還遇上了這一行的終極目標！
簡直就是雙喜臨門！
他又掃了一眼還在努力抵抗鬼潮的莫老，心中暗暗抱歉。
不好意思哈，兄弟，馬上就讓你休息。
接下輪到我接管比賽了！
再次用眼神撫慰了一下自己未來的小徒弟後……
陳長安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面對這些滿身陰煞之氣的鬼物，最好用的，自然便是那門招招都是大面積AOE的無上仙法——大日焚天訣。
火光驟現，但陳長安下一秒便悄悄掐滅。
因為就在此刻——
」丟人現眼！」
一聲冷哼如驚雷炸響，震得洞窟內翻湧的煞氣都為之一滯。
眾人駭然抬頭，只見一道血色刀芒劈開黑霧，一個身著暗紅戰袍的中年男人踏空而來。
他身形如鐵塔般巍峨，刀削般的面容上斜貫著一道猙獰疤痕，灰白鬢角如鋼針般根根分明。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卻泛著詭異的幽綠色，仿佛封印著某種凶物。
」將、將軍！」
幾個白袍統領如遭雷擊，三統領的青銅面具甚至」噹啷」一聲掉在地上，露出慘白的臉。四統領更是雙腿發顫，手中染血的長刀」哐當」墜地。
來的人，便是鎮鬼軍當代將軍——」血眼修羅」葉孤寒！
他每一步落下，戰靴都在虛空中烙下血色火印，同時身後竟然顯化出一尊三頭六臂的修羅虛影。
那些沸騰的鬼潮竟本能地退避三舍，幾頭鬼王級存在更是發出恐懼的嗚咽，蜷縮進煞氣深處。
」三百代人的忍耐……」葉孤寒聲音冰冷，仿佛來自九幽地獄：」就換來你們這幾個造反的廢物？」
他突然伸手一抓，三統領竟被他隔空掐住咽喉提起。
」你們幾個本來該死——但現在鬼門關忽然開啟，鎮鬼軍進入緊急戰備狀態，我可以給你們戴罪立功的機會。」
」明白？」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不殺之恩！」幾個白袍人立刻跪地磕頭，哪還有剛剛一點勝券在握的氣勢？
隨後，葉孤寒目光掃向陳長安三人，最後停留在莫老身上：」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們暫且跟著他們幾個去往黑市。若無必要，還請儘量不要出手，我可不想那位莫名其妙就打到鎮鬼軍來。」
」那樣最好。」莫老也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此行居然如此兇險。
好在有驚無險。
不過，葉孤寒說完之後，忽然有些疑惑地看向一處隱蔽之角，喃喃道：奇怪，剛才明明看到那裡有個什麼東西來著……
沒人注意到，陳長安的袖袋內，正悄然散出一絲絲灰色的霧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