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謹慎的玉天真人
青龍聖子返回清霧宗時，已是深夜。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去了玉天真人的洞府。
洞府內燈火通明，玉天真人正盤膝坐在蒲團上，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古卷，似乎在研讀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青龍聖子鐵青的臉色，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查到了？」
青龍聖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中依然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師父，青儀師妹果然有問題……」
他將這一路所行所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青儀聖女在血龍山中斬殺赤鱗蜥蜴、拼死奪得兩千年玄龍血參，到她飛越清霧宗而不入、一路向東南方向飛去，再到她與一個灰衣男子在洞府外匯合、將玄龍血參交到對方手中。
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那灰衣男子化神境十層的修為，面容普通，身材中等，看起來毫不起眼。」
青龍聖子眼中寒光閃爍，咬著牙說道：「但弟子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陳山！他改變了容貌，隱藏了修為，躲在那處山澗的一處臨時開鑿的洞府中。」
玉天真人放下手中的古卷，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確定？」
「弟子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青龍聖子沉聲道：「青儀師妹認識的人中，只有陳山是煉體修士。她拼了命去找玄龍血參，不是為了他還能為了誰？」
玉天真人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站起身來，在洞府中來回踱了幾步。
他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思索之色。
「如果那灰衣青年真是陳山……」他停下腳步，看著青龍聖子，「那他為什麼還活著？玄羿將他帶走，怎麼會放了他？」
這個問題，青龍聖子也想了一路，但沒有想明白。
「會不會是……陳山動用了什麼手段，讓玄羿饒了他一命？」青龍聖子試探著說道。
「不可能。」
玉天真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玄羿是空毒魔宗的太上長老，合體境三層的強者，一向心狠手辣，睚眥必報。陳山殺了他宗門兩名弟子，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那就是……」
青龍聖子猶豫了一下，說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壯著膽子說道：「會不是，這玄羿出了什麼意外？」
玉天真人聞言沉默了。
這個猜測雖然荒唐，但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玄羿離開清霧宗後，到底遭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如果他沒有死，陳山不可能活著；如果他還活著，陳山也不可能活著。
「不管怎樣，這個陳山不簡單……」
玉天真人臉色嚴肅，緩緩說道：「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不能輕舉妄動？
聽到師父這麼說，青龍聖子頓時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師父，他不過是一個煉虛境一層的小修士，您還猶豫什麼？就算他隱藏了修為，最多也不過煉虛境五六層，您可是合體境一層的強者，還怕他不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玉天真人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道：「他能從玄羿手中活著，就說明他有過人之處。或許他背後有高人護道……貿然動手的話，吃虧的可能是我們。」
青龍聖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玉天真人抬手制止了。
「不急。」
玉天真人望著青龍聖子，神色淡淡道：「你把那處洞府的位置告訴我，我先去探探那灰衣青年的虛實。如果是陳山，再做打算；如果不是，也省得我們白費力氣。」
青龍聖子只好將洞府的大致方位說了出來。
玉天真人點了點頭，一揮手，洞府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為師去去就回。」他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青龍聖子站在洞府門口，望著師父遠去的方向，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玉天真人出了清霧宗，一路向東南方向飛去。
他飛得極高，速度卻不快不慢，神識卻沒閒著，一直打開到最大，覆蓋方圓上千里的範圍。
一路上，他掃描著每一座山峰、每一條峽谷、每一處可能有修士存在的地方。
他怕的不是陳山，而是陳山背後可能存在的神秘強者。
因為玉天真人清楚，一旦他落在這位神秘強者手中，也活不過一息時間。
一路上，他陸續感應到幾名合體境修士的氣息——有的是路過的散修，有的是某個宗門的太上長老。
這些人他都認識，修為也沒有超過合體境三層的，所以和陳山背後的神秘強者沒有任何聯繫。
玉天真人沒有和他們打招呼，而是保持著距離，悄然掠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他出現在那處山澗的千里之外。
玉天真人沒有繼續向前，而是在這裡停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目光遙遙望向東南方向。
「就在那邊了。」他喃喃道。
玉天真人深吸一口氣，身形一動，開始以山澗為圓心，在千里之外繞圈飛行。
他飛得較慢，始終保持著一千里左右的半徑距離，一邊飛行，一邊將神識擴散到最大，仔細掃描著圓內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森林、每一條溪流，探查著是否有合體境修士的氣息，是否有隱藏的陣法，是否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一圈，兩圈，三圈……
他飛得極為謹慎，不急不躁，如同一隻盤旋在天空中的獵鷹，耐心地搜索著獵物。
一天過去了，沒有發現。
兩天過去了，依舊沒有發現。
……
玉天真人花了整整三天時間，以山澗為圓心，在千里之外繞了數圈，將方圓萬里之內的每一寸土地都仔細探查了一遍。
他確認了——這片區域內，確實沒有合體境修士，沒有實力強大的隱世老怪，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
「看來，是我多慮了……」
玉天真人停下身形，懸停在半空中，嘴角微微上揚。
三天的心血沒有白費，他可以放心地動手了。
他不再繞圈，調轉方向，徑直朝著山澗飛去。
很快，玉天真人便來到了山澗的百里之外，他懸停在雲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那道飛流直下的瀑布。
「洞府就在這裡了。」
玉天真人負手而立，神識穿過瀑布，落在洞府外的陣法上。
他沒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徑直去了玉天真人的洞府。
洞府內燈火通明，玉天真人正盤膝坐在蒲團上，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古卷，似乎在研讀什麼。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青龍聖子鐵青的臉色，眉頭微微一皺。
「怎麼？查到了？」
青龍聖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聲音中依然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師父，青儀師妹果然有問題……」
他將這一路所行所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青儀聖女在血龍山中斬殺赤鱗蜥蜴、拼死奪得兩千年玄龍血參，到她飛越清霧宗而不入、一路向東南方向飛去，再到她與一個灰衣男子在洞府外匯合、將玄龍血參交到對方手中。
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那灰衣男子化神境十層的修為，面容普通，身材中等，看起來毫不起眼。」
青龍聖子眼中寒光閃爍，咬著牙說道：「但弟子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陳山！他改變了容貌，隱藏了修為，躲在那處山澗的一處臨時開鑿的洞府中。」
玉天真人放下手中的古卷，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你確定？」
「弟子不敢百分之百確定，但八九不離十。」
青龍聖子沉聲道：「青儀師妹認識的人中，只有陳山是煉體修士。她拼了命去找玄龍血參，不是為了他還能為了誰？」
玉天真人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站起身來，在洞府中來回踱了幾步。
他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思索之色。
「如果那灰衣青年真是陳山……」他停下腳步，看著青龍聖子，「那他為什麼還活著？玄羿將他帶走，怎麼會放了他？」
這個問題，青龍聖子也想了一路，但沒有想明白。
「會不會是……陳山動用了什麼手段，讓玄羿饒了他一命？」青龍聖子試探著說道。
「不可能。」
玉天真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玄羿是空毒魔宗的太上長老，合體境三層的強者，一向心狠手辣，睚眥必報。陳山殺了他宗門兩名弟子，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那就是……」
青龍聖子猶豫了一下，說出一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測，壯著膽子說道：「會不是，這玄羿出了什麼意外？」
玉天真人聞言沉默了。
這個猜測雖然荒唐，但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玄羿離開清霧宗後，到底遭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
如果他沒有死，陳山不可能活著；如果他還活著，陳山也不可能活著。
「不管怎樣，這個陳山不簡單……」
玉天真人臉色嚴肅，緩緩說道：「我們不能輕舉妄動。」
不能輕舉妄動？
聽到師父這麼說，青龍聖子頓時有些著急，連忙說道：「師父，他不過是一個煉虛境一層的小修士，您還猶豫什麼？就算他隱藏了修為，最多也不過煉虛境五六層，您可是合體境一層的強者，還怕他不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玉天真人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道：「他能從玄羿手中活著，就說明他有過人之處。或許他背後有高人護道……貿然動手的話，吃虧的可能是我們。」
青龍聖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卻被玉天真人抬手制止了。
「不急。」
玉天真人望著青龍聖子，神色淡淡道：「你把那處洞府的位置告訴我，我先去探探那灰衣青年的虛實。如果是陳山，再做打算；如果不是，也省得我們白費力氣。」
青龍聖子只好將洞府的大致方位說了出來。
玉天真人點了點頭，一揮手，洞府的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為師去去就回。」他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青龍聖子站在洞府門口，望著師父遠去的方向，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玉天真人出了清霧宗，一路向東南方向飛去。
他飛得極高，速度卻不快不慢，神識卻沒閒著，一直打開到最大，覆蓋方圓上千里的範圍。
一路上，他掃描著每一座山峰、每一條峽谷、每一處可能有修士存在的地方。
他怕的不是陳山，而是陳山背後可能存在的神秘強者。
因為玉天真人清楚，一旦他落在這位神秘強者手中，也活不過一息時間。
一路上，他陸續感應到幾名合體境修士的氣息——有的是路過的散修，有的是某個宗門的太上長老。
這些人他都認識，修為也沒有超過合體境三層的，所以和陳山背後的神秘強者沒有任何聯繫。
玉天真人沒有和他們打招呼，而是保持著距離，悄然掠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很快，他出現在那處山澗的千里之外。
玉天真人沒有繼續向前，而是在這裡停了下來，懸停在半空中，目光遙遙望向東南方向。
「就在那邊了。」他喃喃道。
玉天真人深吸一口氣，身形一動，開始以山澗為圓心，在千里之外繞圈飛行。
他飛得較慢，始終保持著一千里左右的半徑距離，一邊飛行，一邊將神識擴散到最大，仔細掃描著圓內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森林、每一條溪流，探查著是否有合體境修士的氣息，是否有隱藏的陣法，是否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一圈，兩圈，三圈……
他飛得極為謹慎，不急不躁，如同一隻盤旋在天空中的獵鷹，耐心地搜索著獵物。
一天過去了，沒有發現。
兩天過去了，依舊沒有發現。
……
玉天真人花了整整三天時間，以山澗為圓心，在千里之外繞了數圈，將方圓萬里之內的每一寸土地都仔細探查了一遍。
他確認了——這片區域內，確實沒有合體境修士，沒有實力強大的隱世老怪，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
「看來，是我多慮了……」
玉天真人停下身形，懸停在半空中，嘴角微微上揚。
三天的心血沒有白費，他可以放心地動手了。
他不再繞圈，調轉方向，徑直朝著山澗飛去。
很快，玉天真人便來到了山澗的百里之外，他懸停在雲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那道飛流直下的瀑布。
「洞府就在這裡了。」
玉天真人負手而立，神識穿過瀑布，落在洞府外的陣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