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新仇舊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司堰神色一頓,凝神不語,不由想起了今晚的事。

  晚膳剛開始一會,裴司堰渾身就燥熱難耐,他兀自離席,安喜公公只得打圓場說太子身子不適。

  溫國公只覺得他沒有興致陪他們用膳,壓著心中的不滿立馬和沈氏離開了朝華殿。

  裴司堰昏昏沉沉坐在軟榻上,恍惚中,他察覺到後背傳來女子的腳步聲,他以為是竇文漪進來了,還暗自高興。

  盛惜月一上來,就從後背抱住了自己,玲瓏的曲線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只是那甜膩的香氣,反倒提醒了他。

  裴司堰腦海里殘留著一絲清明,「你不是漪兒,滾!」

  「殿下,求你,讓我伺候你吧……」

  裴司堰稍稍用力就掙脫了女人的懷抱,狠狠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盛惜月幾乎被甩了出去。

  之後的事,竇文漪便都知曉了。

  不過這些,裴司堰並不打算告訴她。

  竇文漪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他的回應,又道,「殿下,我與其他人不過是說幾句話,你都要過問一番。你和盛惜月,恐怕不止是說話這麼簡單吧?」

  「三郎,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話音未落,腰間傳來一道強勢的力道,她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就被他拽進了滾燙的胸膛。

  「夫人,為夫錯了,要不你親自來檢查檢查,我對你的忠心?」

  她溫軟甜香的身子在他懷裡亂顫,馨香帶著藥香絲絲縷縷,縈繞鼻端,哪怕沒有藥效,也是相當地催情。

  裴司堰原本是想解釋的。

  可是,一想到她今日又和沈硯舟見面,還一起踏青放紙鳶,就忍不住想要教訓她,想要讓她服軟,讓她認錯。

  她倒好,還敢故意挑釁。

  真要殺殺她的銳氣!

  裴司堰溫熱的手掌覆在柔軟的腰間,摩挲,緩緩探入她衣裙,「夫人,夜深了,為夫等著你好好調教,等會,我都聽你……可好?」

  竇文漪呼吸一滯,他是想借藥發瘋嗎?

  **

  溫家一行人回府之後,溫國公溫之綏攜著渾身的不耐煩一頭扎進了書房。

  范氏一想起今日在東宮發生的事,就心有餘悸,跟裴司堰打交道太棘手了,她和國公爺都差點應付不來。

  小姑溫靜初一直關注著大房動靜,一聽說沈氏回府就匆匆趕來。

  她坐在檀木座椅上,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嫂子,怎麼樣?我就說他跟我們溫家可不是一條心,你們還不信。他就跟他娘一樣,是餵不熟的白眼狼。」

  溫靜初一想起溫婠就覺得膈應,當初,她貴為皇后。

  溫家有意讓她進宮幫襯她,可溫婠偏偏要裝傻充愣,硬是不接招,後來哪怕是懷上了裴司堰,也從不鬆口,害得她拖到了將近二十二歲的高齡才出嫁。

  同樣都是溫家的女兒,溫婠不過比她年長兩歲,為何她就能得到千萬寵愛,不僅以前的賢王對她情根深種,後來,穆宗皇帝橫刀奪愛,一樣對她呵護有佳。

  她堂堂溫國公嫡女,竟要嫁給盛家三房的庶子。

  真是荒唐!

  溫婠長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哪怕是生了兒子,一張臉依舊欺霜賽雪,身段也是曼妙豐盈,勾得穆宗皇帝日日都想宿在她的坤寧宮。

  她確實風光了好些年頭,可最後又怎麼樣呢?

  還不是被逼到自戕,活該!

  溫靜初記得她大婚以後,曾帶著夫君盛汝能去宮中拜見過她,她夫君瞧著她時魂都沒了,平日口若懸河的他,緊張到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後來,盛汝能待她愈發冷淡,她竟在他的書房裡找了溫婠的畫像。

  范氏眉頭擰了起來,斥道,「你胡謅什麼?他日後可是天子,你小心禍從口出!」

  溫靜初十分不屑,「我可是實話實說,大嫂,盛惜月那般美貌的女子都不能入太子的眼,你還想把茵姐兒嫁給太子,我看你們就是在白日做夢。」

  「一旦老夫人駕鶴歸西,太子還認不認溫家,可不好說。我可聽說了,最近朝中被貶斥了一大批官員,貶了那麼多人,他可以考慮過溫家半分?又給咱們溫家的弄了幾個實缺?」


  「你看看,那個誰,竇伯昌那樣一個廢物都能身居高位,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他才是太子正經的岳父嗎?」

  「好了!」沈氏把茶盞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這些事情她何嘗不知,所以,溫家借著盛惜月的事,就是想試探一下,溫家人在太子心中的分量。

  果然,這人是經不起試探的。

  溫靜初忽地想起了什麼,「嫂子,我送你那把團扇呢?」

  范氏想了想,「好像是落在朝華殿了……」

  「什麼?」溫靜初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沈氏一向粗枝大葉,今日臨出門前,她特意送了她一把特製的緙絲雙面繡團扇,可她怎麼給遺落在東宮了!

  沈氏一臉狐疑,「怎麼了?你不是說那把團扇正好和我衣裳的色調極為搭配,送我了嗎?怎麼你想拿回去?那我明日派人去東宮問問?」

  溫靜初眸光微閃,「大嫂,我不是這個意思。丟都丟了,就不要去勞煩太子了。」

  「盛惜月的事,太子到底怎麼說?」

  沈氏嘆了口氣,「盛惜月是太子側妃,這是有聖旨的,就算是表面遵旨,他也總不能把人給攆出去啊,不過今日,她總算住進了東宮。只是太子不想納側妃,只想守著太子妃一人過。」

  溫靜初不以為然,嗤笑出聲,「怎麼可能!近水樓台先得月,惜月那麼聰慧,只要她把握住機會,一定可以牢牢抓住裴司堰的心。」

  「竇文漪不過是占了先機,他們感情能有多深厚?我們走著瞧吧!」

  這世間哪個男人不偷腥?

  當初,穆宗皇帝待溫婠可是巴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來給她,那般寵著慣著,結果呢?

  幾句莫須有的流言就讓他親自逼死了溫婠,裴家男人有多薄情,他們可是有目共睹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