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好好待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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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竇文漪陡然抬頭,迎上他攝人的視線,抿了抿唇,「殿下何意?」

  「頭疼得厲害,不想吃藥,只有勞煩你了。」裴司堰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的香囊,語氣溫柔詭異,「梅子釀好喝嗎?」

  竇文漪背脊發寒,酒意徹底醒了。

  他不僅知道她去了沈家,甚至她和沈硯舟說的每一句話,他可能都一清二楚,他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沈硯舟是從三品的大員,為官清正,沈家又深得穆宗皇帝的信賴,難道他都毫不忌憚?

  聯想到他剛才的誑語,她只覺得毛骨悚然,他不是在開玩笑,他骨子裡就是嗜殺的人。

  他這番言辭,幾乎是圖窮匕見,已然動了殺心!

  竇文漪不禁想起上一世,沈硯舟是為了沈梨舒和竇家和離,兩家鬧得相當難堪,他別無選擇最後才成了睿王的刀。

  她改變了這件事的軌跡,以為就能改變沈硯舟的命運。

  可依照裴司堰的性子,他們勢必為敵,那沈硯舟豈不是又要重蹈覆轍,被迫倒戈到睿王的陣營?

  裴司堰嗓音低沉,「話說回來,你是沒有朋友嗎?沈家花宴有何特別,你值得這般高興?」

  竇文漪掩下心中的驚惶,裝作不懂他的深意,軟下聲來認錯,

  「殿下,我的朋友原本就少,沈梨舒的性子活潑,我是跟她們玩飛花令輸了,才喝酒的,她們也都有喝。也怪我技不如人,我不該貪杯的。」

  「你若不喜,我下次不喝還不成嗎?」

  她眸光迷離清澈,聲音軟綿,唇瓣潤澤滋潤,裴司堰只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她只是誤入歧途,被沈硯舟迷惑罷了。

  再看她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樣,就連周圍的空氣開始燥熱起來。

  她實在太誘人了,不管是性子、還是嬌軟的身子完全符合他對女人的幻想。

  「你想喝酒也不是不行,斷不能再去沈家!」

  東宮什麼樣的好酒沒有?

  「知道了。」

  修長的指節忽地鬆開,裴司堰手中的香囊掉在了地上。

  他幽沉的眸子好似燃了一團火,「這個香囊太舊了,藥效全無。」

  竇文漪頭皮發麻,驚惶地抬眸,凝視著他的眼眸,又下意識移開視線。

  他裡面壓根沒有穿裡衣,那結實的腰腹肌肉一覽無餘,他簡直就虎視眈眈,蓄勢待發......

  她早就察覺到危險,裴司堰今日根本不會輕易放她走,可是她只想快點逃離東宮這座樊籠。

  「殿下,臣女的繡工還湊合,回去我就給你重新繡一個香囊,兩個,五個也行......更深露重。我若無故失蹤,祖母會擔心的。」

  「竇伯昌若是知道你宿在東宮,你猜他會如何?」

  他的語氣冷硬強勢,不容反駁,就好像要撕開他們之間表面的和諧。

  「撿起來!」

  竇文漪彎腰撿起地上的香囊,下一瞬,腰間就被熾熱的手掌牢牢鉗住,男人滾燙的胸膛貼著她的腰肢,「躲什麼躲?」

  恍惚間,她已經被他抱上床榻。

  「熄燈!」

  床榻外響起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殿內的燈很快熄滅,安喜公公無聲地退了出去。

  芙蓉紗帳垂落,幔帳上掛著的鈴鐺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男人雄健的軀膛籠罩著她嬌小的身子,修長的指節挑開她的衣襟,少女烏黑的青絲凌亂不堪,熟悉的龍涎香無孔不入地侵入她的鼻腔。

  冷月清輝灑滿寢殿,寂靜的黑暗中,只剩下交織的呼吸聲。

  裴司堰本來只想讓她給自己針灸,治療頭疾,可見她微醉的嫵媚模樣,身子裡的慾火就像奔騰的野馬,哪裡還控制得住?

  縱然他的手段齷齪,可那又如何?

  他本就是不什麼端方的君子。

  他生來就該富有萬民,她亦屬於萬民,如何不能屬於他?

  幾次三番,她早就該是他的人,害他苦了那麼久,她怎麼能那麼狠心?誰叫她長得跟漣兒那麼像,誰叫她要來招惹自己?

  若非如此,他如何會墮落到這等境地?


  裴司堰扼住她的玉腕,十指牢牢緊扣,灼熱的氣息沉沉地噴灑在她脖頸間,重重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男人不再是隱忍克制,窸窸窣窣,黑暗中是衣袍脫落的細微聲響,她的身子泛起一股涼意,那隻令人窒息的大手探入了她的肚兜,不停地遊走,摩挲,揉捏。

  她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慄起來,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

  裴司堰灼燙的身軀嚴絲合縫地貼著她,愈發粗重的呼吸在耳畔迴蕩,他很想聽她說些好聽的情話,她怎麼就那般倔強呢?

  黑暗中,竇文漪看清了他對她勢在必得的慾念。

  裴司堰深深地吻在她的柔軟處,鎖骨、脖頸,耳垂......她身子的每一處都想細細品嘗。

  他強勢地掐住她的下頜,試圖撬開她的唇瓣......

  可下一瞬,觸及到一片濡濕。

  裴司堰動作一頓,抬手輕摸著她的臉頰,心疼地拭擦她臉上的淚。

  那止不住的熱淚好似撞進他的心尖,讓他冷硬的心感到窒息,刺痛,酸澀,難以言表的羞憤,甚至是自責。

  「竇文漪,我只給你半刻鐘的時間,不准再哭!想想你在意的人,你想讓他們平安,就好好待在孤的身邊。」

  竇文漪壓抑著哭泣,死死地咬著牙關。

  明明她都重生了,以為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為什麼會被他纏上,她不欠他的!

  前陣子,她幾乎忘了他是太子,行為舉止上甚至差點失了尊卑,誠然如他所言,那是因為他的縱容。

  他是儲君,是大周朝一人之下的存在,縱然他在朝中也會受人掣肘,可要對付她,輕而易舉!

  為什麼,他要毀了自己?

  裴司堰心裡百般不是滋味,覆在她耳畔,耐著性子哄,「竇文漪,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想要自由,想要被尊重,他難道會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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