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混元之氣
「塔爺，咱兩先解決一下我的身體。」
說著，林玄的心神便沉入體內，意念所及，一片荒蕪死寂。
那曾經奔流不息、蘊含生機的靈力江河，早已乾涸得不見一絲水汽。
取而代之的，是丹田深處那枚由天道之力烙印下的漆黑符印，它像一塊冰冷的玄鐵墓碑，死死鎮封著一切力量的源頭。
林玄每一次試圖引動天地靈氣，額頭印上的「罪！」字便發出血光，緊接著丹田內的那枚符印便閃閃發光，直接鎮壓林玄吸進體內的靈氣。
天棄之印，斷絕仙途，碾碎希望。
林玄臉色蒼白，難道真的沒救了嗎？
就在這時，林玄腦海一閃，突然道，「塔爺，老祖們指的那條劍道之路，可行？」
塔靈如同亘古不變的星辰，散發出深邃而蒼茫的氣息，在林玄上空停亘。
它沉默了片刻，那渾厚的聲音才帶著追憶的意味響起：「專精劍道，古往今來確有其人登臨絕頂，一劍破萬法，甚至超脫生死。」
「然而，此路之艱險，更甚於尋常修士百倍千倍。」
「筋骨血肉需經千錘百鍊，神魂意志更需如磐石般堅不可摧，方能承受那極致的鋒銳與孤絕。至於能否最終斬破你丹田內那天道枷鎖…猶未可知。」
總之一句話，劍道很難，想通過劍道證神，更難。
林玄的目光沉靜如水，並沒有灰心。
他早已沒有退路，「總得試試。哪怕只有一線可能，也比坐困愁城，眼睜睜看著自己徹底淪為廢人要好。」
「嗯。」
塔靈應了一聲，虛影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些許，帶著一絲審視，
「既如此，不妨再試試那『混元功』。」
塔靈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抹凝重與探究，「這門功法來歷神秘，連我也只余些許模糊記憶碎片，但其本質霸道絕倫，絕非尋常吐納之術。或許…它能成為撬動那天道詛咒的一根槓桿。你且運轉試試，我為你護法。」
「好！」
林玄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
林玄立即排除腦中一切雜念，心神徹底沉凝，古井無波。
林玄開始運轉混元功，小心翼翼地探向那被詛咒鎮壓的如同鐵板一塊的丹田壁壘，試圖引導那虛無縹緲的天地靈氣。
突然，林玄意念剛接觸丹田外壁，一股源自靈魂本能的巨大恐懼和排斥感便洶湧而來！
那漆黑的天棄印記仿佛活了過來，充滿毀滅意志的氣息，似是要滅掉一切挑釁天道的生物。
林玄渾身劇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衣衫。
丹田位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攢刺。
塔靈凝重的聲音立馬傳來，「穩住心神！意守丹田！這詛咒之力感知到你意念的主動衝擊，反抗自然激烈！撐過去！」
林玄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強迫自己摒棄一切雜念，將全部意志凝聚成一股不屈的尖錐，不顧那詛咒印記帶來的靈魂層面的瘋狂撕扯和警告，一遍又一遍，無比艱難地按照混元功的軌跡，引導著外面進不來的靈氣。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次意念的衝擊，林玄只感覺數千根銀針不斷刺向自己筋脈，疼痛無比。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被那無邊的痛苦和絕望徹底吞噬，意志瀕臨崩潰的邊緣時——
一絲異樣，陡然在死寂的丹田壁壘深處滋生！
極其微弱，卻無比真實！
「這是什麼？」
只見一縷極其古怪的靈氣在林玄丹田內滋生。
這縷靈氣林玄看不透，無相無根，仿佛世間從不存在，但又好像處處有他的存在。
「嗡——！」
一直懸浮守護在側的歸墟塔本體猛地一震！
「混元一氣！開天闢地之始！竟然是…竟然是這個！」
因為激動，塔靈的聲音都有些尖銳，「林玄！抱元守一，不要抗拒，給我全力引導，這是你打破詛咒的唯一契機！混元生，萬法辟易！天道詛咒又如何？給我——破開它！」
塔靈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仿佛在無盡黑暗中跋涉了萬古歲月，終於窺見了一線曙光！
林玄精神大振，所有的痛苦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那縷混沌靈氣帶來的奇異感覺驅散了部分。
他強忍著靈魂和身體的雙重劇痛，將全部心神死死鎖定在那縷微弱卻生機勃勃的新生靈氣上。
意念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縷新生的「混元之氣」，沿著混元功那艱深晦澀的路線，極其緩慢地運轉起來。
這一刻，「混元之氣」所過之處，那盤踞在經脈、竅穴深處、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天道詛咒之力，竟像是遇到了克星！居然在漸漸消退。
劇痛依舊存在，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暢快感，卻開始從四肢百骸深處滋生。
「成了！真的成了！」林玄心中狂喜，幾乎要吶喊出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縷新生的、散發著混沌氣息的靈氣，最終艱難地完成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周天循環，重新回到了那被詛咒鎮壓的丹田壁壘邊緣。
它並未試圖去衝撞那依舊堅固如山的黑色符印本體，而是如同一條擁有靈性的小溪流，圍繞著壁壘緩緩流淌、浸潤、滲透。每一次循環，都在壁壘上留下極其細微、幾乎不可察的侵蝕痕跡，同時自身也在緩慢地壯大著，雖然那壯大的幅度微乎其微。
「不要停！繼續運轉！積跬步以至千里！水滴亦能石穿！」塔靈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混元之氣的運行軌跡！這將是你的新生之始！」
林玄再無雜念，心神完全沉浸在這痛並狂喜的修煉之中。
引導著那縷微弱的混元氣，一遍又一遍的遊走全身經脈。
時間在忘我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歸墟塔內寂靜無聲，只有林玄粗重的呼吸和塔身上符文流轉的細微嗡鳴。
「轟！」
丹田壁壘深處，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被強行掙斷！林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遠勝之前的強大吸力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
突然，歸墟塔一層空間內的所有靈氣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朝著林玄的身體洶湧匯聚！
漸漸的形成了一股靈氣潮汐。
那縷原本微弱如髮絲的「混元之氣」，在磅礴靈氣的灌注下，如同吹氣般迅速壯大！
隨著『混元之氣』的增強，更多的天道詛咒之力被強行從經脈、血肉中剝離、吞噬、轉化！
乾涸的丹田漸漸有了靈氣，堵塞的經脈漸漸疏通。
武徒一重…二重…三重…突破的速度快得驚人！
武徒九重！
武者一重！
武者三重！
武者九重！
武師一重！
最終，當那股狂暴的靈氣潮汐緩緩平復，林玄體內奔涌的力量也穩固下來時，他的修為，赫然停留在了武師三重！
林玄猛的睜開雙眼！兩道實質般的精光如同利劍般從他眸中迸射而出，刺破了塔內略顯昏暗的光線！
林玄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清晰的「噼啪」爆響。
「成功了！」林玄面露喜色。
混元功居然能夠衝破天道之眼的封印，這讓林玄對混元功的品階更加好奇了。
說著，林玄的心神便沉入體內，意念所及，一片荒蕪死寂。
那曾經奔流不息、蘊含生機的靈力江河，早已乾涸得不見一絲水汽。
取而代之的，是丹田深處那枚由天道之力烙印下的漆黑符印，它像一塊冰冷的玄鐵墓碑，死死鎮封著一切力量的源頭。
林玄每一次試圖引動天地靈氣，額頭印上的「罪！」字便發出血光，緊接著丹田內的那枚符印便閃閃發光，直接鎮壓林玄吸進體內的靈氣。
天棄之印，斷絕仙途，碾碎希望。
林玄臉色蒼白，難道真的沒救了嗎？
就在這時，林玄腦海一閃，突然道，「塔爺，老祖們指的那條劍道之路，可行？」
塔靈如同亘古不變的星辰，散發出深邃而蒼茫的氣息，在林玄上空停亘。
它沉默了片刻，那渾厚的聲音才帶著追憶的意味響起：「專精劍道，古往今來確有其人登臨絕頂，一劍破萬法，甚至超脫生死。」
「然而，此路之艱險，更甚於尋常修士百倍千倍。」
「筋骨血肉需經千錘百鍊，神魂意志更需如磐石般堅不可摧，方能承受那極致的鋒銳與孤絕。至於能否最終斬破你丹田內那天道枷鎖…猶未可知。」
總之一句話，劍道很難，想通過劍道證神，更難。
林玄的目光沉靜如水，並沒有灰心。
他早已沒有退路，「總得試試。哪怕只有一線可能，也比坐困愁城，眼睜睜看著自己徹底淪為廢人要好。」
「嗯。」
塔靈應了一聲，虛影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些許，帶著一絲審視，
「既如此，不妨再試試那『混元功』。」
塔靈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抹凝重與探究，「這門功法來歷神秘，連我也只余些許模糊記憶碎片，但其本質霸道絕倫，絕非尋常吐納之術。或許…它能成為撬動那天道詛咒的一根槓桿。你且運轉試試，我為你護法。」
「好！」
林玄眼中精光一閃，沒有絲毫猶豫。
林玄立即排除腦中一切雜念，心神徹底沉凝，古井無波。
林玄開始運轉混元功，小心翼翼地探向那被詛咒鎮壓的如同鐵板一塊的丹田壁壘，試圖引導那虛無縹緲的天地靈氣。
突然，林玄意念剛接觸丹田外壁，一股源自靈魂本能的巨大恐懼和排斥感便洶湧而來！
那漆黑的天棄印記仿佛活了過來，充滿毀滅意志的氣息，似是要滅掉一切挑釁天道的生物。
林玄渾身劇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額頭青筋根根暴起，冷汗涔涔而下，浸透了衣衫。
丹田位置傳來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瘋狂攢刺。
塔靈凝重的聲音立馬傳來，「穩住心神！意守丹田！這詛咒之力感知到你意念的主動衝擊，反抗自然激烈！撐過去！」
林玄死死咬住下唇，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強迫自己摒棄一切雜念，將全部意志凝聚成一股不屈的尖錐，不顧那詛咒印記帶來的靈魂層面的瘋狂撕扯和警告，一遍又一遍，無比艱難地按照混元功的軌跡，引導著外面進不來的靈氣。
時間在極致的痛苦中仿佛被無限拉長。
每一次意念的衝擊，林玄只感覺數千根銀針不斷刺向自己筋脈，疼痛無比。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被那無邊的痛苦和絕望徹底吞噬，意志瀕臨崩潰的邊緣時——
一絲異樣，陡然在死寂的丹田壁壘深處滋生！
極其微弱，卻無比真實！
「這是什麼？」
只見一縷極其古怪的靈氣在林玄丹田內滋生。
這縷靈氣林玄看不透，無相無根，仿佛世間從不存在，但又好像處處有他的存在。
「嗡——！」
一直懸浮守護在側的歸墟塔本體猛地一震！
「混元一氣！開天闢地之始！竟然是…竟然是這個！」
因為激動，塔靈的聲音都有些尖銳，「林玄！抱元守一，不要抗拒，給我全力引導，這是你打破詛咒的唯一契機！混元生，萬法辟易！天道詛咒又如何？給我——破開它！」
塔靈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激動，仿佛在無盡黑暗中跋涉了萬古歲月，終於窺見了一線曙光！
林玄精神大振，所有的痛苦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那縷混沌靈氣帶來的奇異感覺驅散了部分。
他強忍著靈魂和身體的雙重劇痛，將全部心神死死鎖定在那縷微弱卻生機勃勃的新生靈氣上。
意念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這縷新生的「混元之氣」，沿著混元功那艱深晦澀的路線，極其緩慢地運轉起來。
這一刻，「混元之氣」所過之處，那盤踞在經脈、竅穴深處、如同跗骨之蛆般的天道詛咒之力，竟像是遇到了克星！居然在漸漸消退。
劇痛依舊存在，但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暢快感，卻開始從四肢百骸深處滋生。
「成了！真的成了！」林玄心中狂喜，幾乎要吶喊出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縷新生的、散發著混沌氣息的靈氣，最終艱難地完成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周天循環，重新回到了那被詛咒鎮壓的丹田壁壘邊緣。
它並未試圖去衝撞那依舊堅固如山的黑色符印本體，而是如同一條擁有靈性的小溪流，圍繞著壁壘緩緩流淌、浸潤、滲透。每一次循環，都在壁壘上留下極其細微、幾乎不可察的侵蝕痕跡，同時自身也在緩慢地壯大著，雖然那壯大的幅度微乎其微。
「不要停！繼續運轉！積跬步以至千里！水滴亦能石穿！」塔靈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混元之氣的運行軌跡！這將是你的新生之始！」
林玄再無雜念，心神完全沉浸在這痛並狂喜的修煉之中。
引導著那縷微弱的混元氣，一遍又一遍的遊走全身經脈。
時間在忘我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歸墟塔內寂靜無聲，只有林玄粗重的呼吸和塔身上符文流轉的細微嗡鳴。
「轟！」
丹田壁壘深處，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枷鎖被強行掙斷！林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遠勝之前的強大吸力以他為中心驟然爆發！
突然，歸墟塔一層空間內的所有靈氣如同百川歸海，瘋狂地朝著林玄的身體洶湧匯聚！
漸漸的形成了一股靈氣潮汐。
那縷原本微弱如髮絲的「混元之氣」，在磅礴靈氣的灌注下，如同吹氣般迅速壯大！
隨著『混元之氣』的增強，更多的天道詛咒之力被強行從經脈、血肉中剝離、吞噬、轉化！
乾涸的丹田漸漸有了靈氣，堵塞的經脈漸漸疏通。
武徒一重…二重…三重…突破的速度快得驚人！
武徒九重！
武者一重！
武者三重！
武者九重！
武師一重！
最終，當那股狂暴的靈氣潮汐緩緩平復，林玄體內奔涌的力量也穩固下來時，他的修為，赫然停留在了武師三重！
林玄猛的睜開雙眼！兩道實質般的精光如同利劍般從他眸中迸射而出，刺破了塔內略顯昏暗的光線！
林玄下意識地握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清晰的「噼啪」爆響。
「成功了！」林玄面露喜色。
混元功居然能夠衝破天道之眼的封印，這讓林玄對混元功的品階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