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走向各自的光
…
對王婷婷來說。
三十萬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尤其是林海君已經跟她決裂的情況下。
她從未想過只是砸了幾下金隼的方向盤就要賠那麼多錢。
她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機保協和金隼聯合起來坑她。
但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
這不可能。
機保協在各個城市都有設立，是獨立於官方之外的機娘保護組織，據說建立這組織的法人中有一半都是機娘，其他也在各行各業都有名氣。
說白了人家家大業大。
根本不需要為了金隼專門來針對她。而且她無權無勢，也鬥不過這些機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好！我賠！」王婷婷咬牙掏出一張卡。
這是林海君給她的。
裡面有多少錢她也不清楚，反正林海君說夠她花。
平時這裡面的錢她也捨不得花。
比起那些女孩子在化妝品和衣服上砸錢。
她更傾向於在自己的未來上砸錢。
這些錢她準備留著用來給自己開路。
比如，讓自己能進入比較好的俱樂部……
所以裡面有多少錢，她不清楚。
但賠償30萬應該綽綽有餘。
再不濟不是還有5萬的賠償金嗎？
工作人員接過卡在讀卡機上刷了一下。
【滴！您的餘額不足！】
「怎麼可能？」王婷婷愣住，眼巴巴地瞪著讀卡機：「你、你刷十萬試試？」
【滴！您的餘額不足！】
「十萬都沒有？那，那一萬？」
【滴！您的餘額不足！】
王婷婷傻眼了。
工作人員撇了撇嘴，直接刷一塊錢。
【滴！您的餘額不足！】
「王小姐，你這卡里分錢沒有。還有別的支付方式嗎？」
工作人員已經開始不耐煩。
他指了指機保協旁邊的店面：
「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在那邊申請貸款，利息還行，逾期會被上徵信，停水停電停氣，駕駛員執照被吊銷，不能離開濱州城。」
「不，不能貸款！」王婷婷慌了。
貸款她就完了，會被禁賽的！
林海君，肯定是林海君！
林海君把卡里的錢轉走了！
「林哥！」她猛地扭頭去找林海君的身影，卻哪裡還有林海君的影子？
又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給林海君打電話，然而……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怎麼可能關機？
王婷婷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隨即反應過來——林海君這是把她拉黑了！
那她的錢咋辦，她上哪去找30萬賠給金隼？
「可以，稍微，寬限幾天嗎？」
王婷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語氣軟了下來。
她又看向金隼，「金隼，別鬧了，Master錯了，Master保證以後對你好，尊重你，絕對不會再拍你的方向盤，你給Master一個機會，好不好？」
說著說著，她就想去拉金隼的手，卻被金隼輕描淡寫地讓開。
「不好。」金隼斬釘截鐵地搖頭，「雖然我只是一台C級機娘，但如果一開始我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不會跟你契約！」
她早就後悔了。
從目睹王婷婷拋棄星夢時那副刻薄嘴臉她就已經後悔了。
正常情況下，畢業生跟機娘解除臨時契約也是好聚好散。
有些駕駛員過意不去還會給曾經一起搭檔的機娘一些補償。
王婷婷對星夢沒有任何補償。
還儘是嘲諷和打壓，跟仇人一樣。
可見王婷婷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當時她沒有理由和王婷婷解約。
「金隼不願意和解，那么女士，我們必須在一天之內完成賠付。」工作人員神情嚴肅，聲音冷了下來：「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一天之內我上哪去找三十萬？！」
王婷婷絕望地環顧周圍人群，目光倏地定格在蘇辰和星夢身上
蘇辰剛拿了城市錦標賽冠軍。
身上肯定有獎金！
「蘇辰，當初如果不是我和星夢解除臨時契約，你也遇不到星夢這麼好的機娘，對不對？」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衝到蘇辰和星夢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
「你看，要不是我，你們兩個也不可能遇到，這緣分是我給你們的……所以，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我可以打欠條，我一定會慢慢還給你們的。」
蘇辰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王婷婷。
猶如在看某種未知生物，偽人？！
不是。
王阿姨臉皮居然能厚到這種地步？
看來官方對借貸和失信人群的打壓確實夠狠。
狠到王婷婷這貨寧願腆著臉找他借錢都不願意貸款。
「不給！」
即便坐在輪椅上，星夢依然擋在蘇辰前面，手臂在面前交錯成一個大大的「X」，一雙毛茸茸的貓耳緊緊貼成飛機耳，眉頭緊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壞蛋女人！那是我和Masta一起賺的錢！是我們的榮譽，怎麼可能給你！？」
王婷婷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星夢，感到無比陌生和詫異。
事實上，當她看到比賽錄像中星夢拼盡全力都要衝到終點的時候，就已經非常詫異了。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星夢以前在她手下從未展露過如此驚人的特質。
如果早知道星夢骨子裡有這股狠勁，她打死也不會拋棄星夢。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星夢跟著蘇辰吃香的喝辣的。
還和蘇辰一起獲得城市錦標賽冠軍，現在肯定對蘇辰死心塌地。
然而蠢人和聰明人的區別就在於，聰明人不會在毫無希望的事情上白費力氣。
而蠢人，總喜歡抱著那點可笑的僥倖心理，在絕路上再做垂死掙扎。
「星夢，要不你回來做我的機娘吧？我錯了，是我以前眼瞎沒有發現你的潛力，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對你，給你上最好的改裝！你想喝什麼味道的營養液我就給你買什麼樣的，絕對都是新鮮的！管夠！」
王婷婷滿臉真誠。
以前說這些，星夢能心花怒放。
但她從來不說，因為她甚至都懶得給星夢畫餅。
「我不要！」星夢一把抱住蘇辰的腰，俏臉緊緊貼在蘇辰身上，氣鼓鼓地瞪著王婷婷：「我就要Masta，你給我改裝成X級機娘，EX級機娘，我也不要！壞蛋女人，我不會跟著你了，死心吧，喵！」
蘇辰看著星夢宛如護食般的模樣啞然失笑。
明明她氣得不行，但說話的語氣卻和撒嬌差不多。
難怪會被王婷婷這麼打壓欺負，可能在王婷婷眼裡星夢就沒生過氣吧。
「我今天要和Masta簽心靈契約！知道什麼是心靈契約嗎？」星夢哼了一聲，抬起下巴，用一種超級驕傲的語氣說：「這輩子都不會有機娘願意跟你簽訂心靈契約的！而我，星夢，將主動跟Masta簽訂心靈契約！壞蛋女人，羨慕一輩子去吧，喵！」
周圍人群中傳來友善的笑聲。
星夢俏臉微紅，抖了抖貓耳，但依然維持著驕傲的模樣。
能和蘇辰簽訂心靈契約，對她來說就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要向全世界宣布。
她即將擁有世界上最好的Masta！
「女人，你現在要做的就儘快把三十萬賠償金交付。」工作人員看到王婷婷距離人群邊緣越來越近，立馬攔在王婷婷面前，眯眼道：「你不要想著逃跑，您是學院的學生，你的信息已經錄入，不管你去哪我們都能找到你！」
「我沒錢。」王婷婷擺爛了，「你們拿我咋滴吧。」
她不僅沒錢，她還需要繳納房租，那個破改裝店根本沒有一點生意。
就算用來住都顯得寒酸。
當初她是怎麼腦子抽了非要三倍租金把那個破爛給租下來。
還簽了一年的合同！
王婷婷想到這些直覺頭痛欲裂。
但機保協的工作人員並不會給她細細體會頭痛的時間。
他直接拿出對講機：「兄弟們，來活兒了！」
話音落下，只聽機保協中傳來一聲怒吼。
接著兩個蘿莉模樣的機娘從裡面沖了出來。
但每靠近王婷婷一步，她們的體型就膨脹一圈兒。
到王婷婷身邊的時候，已經化作兩米高的超級兄貴。
原本嬌俏可愛的臉也朝著JOJO風格逼近。
「你、你們想幹嘛？！」王婷婷嚇傻了。
兩個兄貴機娘一左一右夾著她逮著她的胳膊，她根本動彈不得。
工作人員瞅著王婷婷，嘴角一勾：「根據機保協第192條機娘保護條例，在違規方無法繳納賠償金時，我協有權力對違規方採取強制措施，包括但不限於將違規方押解到專業機構強制貸款！」
「帶走！」他招了招手，同時對金隼說：「你明天來領賠償金吧，今天我們要處理一下。」
在王婷婷不斷掙扎的咒罵聲中。
兩名兄貴機娘將她直接拖死狗般拖進了貸款機構。
「我想知道，如果她還不起貸款會發生什麼？」蘇辰望著關閉的機構大門，好奇問了一句。
「可能會被送去挖礦。」工作人員冷酷地推了推眼鏡：「如果挖礦都不好好挖，那她身上有點兒價值的東西就那幾坨器官了……不過一般我們不會採取這種極端的做法，最多讓她當血牛獻血或者做藥物實驗什麼的，畢竟我們要尊重她的生命權。」
蘇辰：「……」
好一個尊重生命權。
不過這種尊重法發生在王婷婷身上，他意外覺得……還很不錯？
「聽說你們是來簽訂心靈契約的？」
工作人員臉上的陰森和嚴肅消失不見，重新換上一副溫柔的笑臉。
「星夢是吧，我知道你。」他笑眯眯地看著輪椅上的星夢，「你是個勇敢的孩子。不管是為了你還是你的Master，你完美詮釋了競技精神和賽道榮耀……」
「跟我來吧。」話罷，他對蘇辰點點頭：「今天我負責登記。」
…
金隼目送著蘇辰推著星夢的輪椅，走向機保協的大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在他們身上披著一層淡金色的薄紗。蘇辰微微低頭說著什麼，星夢仰著臉，貓耳輕快抖動著，笑意清晰可聞。兩人的身影被光暈溫柔包裹著，逐漸模糊。
直到門關上，金隼才轉過身。
她邁開腳步，走向相反的方向。
陽光同樣慷慨地灑落在她身上，勾勒著她獨自前行的輪廓。
她為星夢感到高興，那份在嘴角揚起的幸福如此耀眼。
或許在未來，她也能遇到一個能夠互相交心的Master吧……
她期待著。
金隼挺直了背，向著自己前方同樣鋪滿陽光的道路走去。
…
他們背對著彼此。
都走向了屬於自己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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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王婷婷來說。
三十萬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尤其是林海君已經跟她決裂的情況下。
她從未想過只是砸了幾下金隼的方向盤就要賠那麼多錢。
她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機保協和金隼聯合起來坑她。
但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
這不可能。
機保協在各個城市都有設立，是獨立於官方之外的機娘保護組織，據說建立這組織的法人中有一半都是機娘，其他也在各行各業都有名氣。
說白了人家家大業大。
根本不需要為了金隼專門來針對她。而且她無權無勢，也鬥不過這些機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好！我賠！」王婷婷咬牙掏出一張卡。
這是林海君給她的。
裡面有多少錢她也不清楚，反正林海君說夠她花。
平時這裡面的錢她也捨不得花。
比起那些女孩子在化妝品和衣服上砸錢。
她更傾向於在自己的未來上砸錢。
這些錢她準備留著用來給自己開路。
比如，讓自己能進入比較好的俱樂部……
所以裡面有多少錢，她不清楚。
但賠償30萬應該綽綽有餘。
再不濟不是還有5萬的賠償金嗎？
工作人員接過卡在讀卡機上刷了一下。
【滴！您的餘額不足！】
「怎麼可能？」王婷婷愣住，眼巴巴地瞪著讀卡機：「你、你刷十萬試試？」
【滴！您的餘額不足！】
「十萬都沒有？那，那一萬？」
【滴！您的餘額不足！】
王婷婷傻眼了。
工作人員撇了撇嘴，直接刷一塊錢。
【滴！您的餘額不足！】
「王小姐，你這卡里分錢沒有。還有別的支付方式嗎？」
工作人員已經開始不耐煩。
他指了指機保協旁邊的店面：
「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在那邊申請貸款，利息還行，逾期會被上徵信，停水停電停氣，駕駛員執照被吊銷，不能離開濱州城。」
「不，不能貸款！」王婷婷慌了。
貸款她就完了，會被禁賽的！
林海君，肯定是林海君！
林海君把卡里的錢轉走了！
「林哥！」她猛地扭頭去找林海君的身影，卻哪裡還有林海君的影子？
又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給林海君打電話，然而……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怎麼可能關機？
王婷婷臉色唰地變得慘白。
隨即反應過來——林海君這是把她拉黑了！
那她的錢咋辦，她上哪去找30萬賠給金隼？
「可以，稍微，寬限幾天嗎？」
王婷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語氣軟了下來。
她又看向金隼，「金隼，別鬧了，Master錯了，Master保證以後對你好，尊重你，絕對不會再拍你的方向盤，你給Master一個機會，好不好？」
說著說著，她就想去拉金隼的手，卻被金隼輕描淡寫地讓開。
「不好。」金隼斬釘截鐵地搖頭，「雖然我只是一台C級機娘，但如果一開始我知道你是這種人，我不會跟你契約！」
她早就後悔了。
從目睹王婷婷拋棄星夢時那副刻薄嘴臉她就已經後悔了。
正常情況下，畢業生跟機娘解除臨時契約也是好聚好散。
有些駕駛員過意不去還會給曾經一起搭檔的機娘一些補償。
王婷婷對星夢沒有任何補償。
還儘是嘲諷和打壓，跟仇人一樣。
可見王婷婷不是什麼好東西。
只是當時她沒有理由和王婷婷解約。
「金隼不願意和解，那么女士，我們必須在一天之內完成賠付。」工作人員神情嚴肅，聲音冷了下來：「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手段！」
「一天之內我上哪去找三十萬？！」
王婷婷絕望地環顧周圍人群，目光倏地定格在蘇辰和星夢身上
蘇辰剛拿了城市錦標賽冠軍。
身上肯定有獎金！
「蘇辰，當初如果不是我和星夢解除臨時契約，你也遇不到星夢這麼好的機娘，對不對？」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衝到蘇辰和星夢面前，臉上帶著一絲諂媚的笑：
「你看，要不是我，你們兩個也不可能遇到，這緣分是我給你們的……所以，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我可以打欠條，我一定會慢慢還給你們的。」
蘇辰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王婷婷。
猶如在看某種未知生物，偽人？！
不是。
王阿姨臉皮居然能厚到這種地步？
看來官方對借貸和失信人群的打壓確實夠狠。
狠到王婷婷這貨寧願腆著臉找他借錢都不願意貸款。
「不給！」
即便坐在輪椅上，星夢依然擋在蘇辰前面，手臂在面前交錯成一個大大的「X」，一雙毛茸茸的貓耳緊緊貼成飛機耳，眉頭緊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嗚』聲。
「壞蛋女人！那是我和Masta一起賺的錢！是我們的榮譽，怎麼可能給你！？」
王婷婷看著眼前這個曾經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星夢，感到無比陌生和詫異。
事實上，當她看到比賽錄像中星夢拼盡全力都要衝到終點的時候，就已經非常詫異了。
她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星夢以前在她手下從未展露過如此驚人的特質。
如果早知道星夢骨子裡有這股狠勁，她打死也不會拋棄星夢。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星夢跟著蘇辰吃香的喝辣的。
還和蘇辰一起獲得城市錦標賽冠軍，現在肯定對蘇辰死心塌地。
然而蠢人和聰明人的區別就在於，聰明人不會在毫無希望的事情上白費力氣。
而蠢人，總喜歡抱著那點可笑的僥倖心理，在絕路上再做垂死掙扎。
「星夢，要不你回來做我的機娘吧？我錯了，是我以前眼瞎沒有發現你的潛力，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對你，給你上最好的改裝！你想喝什麼味道的營養液我就給你買什麼樣的，絕對都是新鮮的！管夠！」
王婷婷滿臉真誠。
以前說這些，星夢能心花怒放。
但她從來不說，因為她甚至都懶得給星夢畫餅。
「我不要！」星夢一把抱住蘇辰的腰，俏臉緊緊貼在蘇辰身上，氣鼓鼓地瞪著王婷婷：「我就要Masta，你給我改裝成X級機娘，EX級機娘，我也不要！壞蛋女人，我不會跟著你了，死心吧，喵！」
蘇辰看著星夢宛如護食般的模樣啞然失笑。
明明她氣得不行，但說話的語氣卻和撒嬌差不多。
難怪會被王婷婷這麼打壓欺負，可能在王婷婷眼裡星夢就沒生過氣吧。
「我今天要和Masta簽心靈契約！知道什麼是心靈契約嗎？」星夢哼了一聲，抬起下巴，用一種超級驕傲的語氣說：「這輩子都不會有機娘願意跟你簽訂心靈契約的！而我，星夢，將主動跟Masta簽訂心靈契約！壞蛋女人，羨慕一輩子去吧，喵！」
周圍人群中傳來友善的笑聲。
星夢俏臉微紅，抖了抖貓耳，但依然維持著驕傲的模樣。
能和蘇辰簽訂心靈契約，對她來說就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她要向全世界宣布。
她即將擁有世界上最好的Masta！
「女人，你現在要做的就儘快把三十萬賠償金交付。」工作人員看到王婷婷距離人群邊緣越來越近，立馬攔在王婷婷面前，眯眼道：「你不要想著逃跑，您是學院的學生，你的信息已經錄入，不管你去哪我們都能找到你！」
「我沒錢。」王婷婷擺爛了，「你們拿我咋滴吧。」
她不僅沒錢，她還需要繳納房租，那個破改裝店根本沒有一點生意。
就算用來住都顯得寒酸。
當初她是怎麼腦子抽了非要三倍租金把那個破爛給租下來。
還簽了一年的合同！
王婷婷想到這些直覺頭痛欲裂。
但機保協的工作人員並不會給她細細體會頭痛的時間。
他直接拿出對講機：「兄弟們，來活兒了！」
話音落下，只聽機保協中傳來一聲怒吼。
接著兩個蘿莉模樣的機娘從裡面沖了出來。
但每靠近王婷婷一步，她們的體型就膨脹一圈兒。
到王婷婷身邊的時候，已經化作兩米高的超級兄貴。
原本嬌俏可愛的臉也朝著JOJO風格逼近。
「你、你們想幹嘛？！」王婷婷嚇傻了。
兩個兄貴機娘一左一右夾著她逮著她的胳膊，她根本動彈不得。
工作人員瞅著王婷婷，嘴角一勾：「根據機保協第192條機娘保護條例，在違規方無法繳納賠償金時，我協有權力對違規方採取強制措施，包括但不限於將違規方押解到專業機構強制貸款！」
「帶走！」他招了招手，同時對金隼說：「你明天來領賠償金吧，今天我們要處理一下。」
在王婷婷不斷掙扎的咒罵聲中。
兩名兄貴機娘將她直接拖死狗般拖進了貸款機構。
「我想知道，如果她還不起貸款會發生什麼？」蘇辰望著關閉的機構大門，好奇問了一句。
「可能會被送去挖礦。」工作人員冷酷地推了推眼鏡：「如果挖礦都不好好挖，那她身上有點兒價值的東西就那幾坨器官了……不過一般我們不會採取這種極端的做法，最多讓她當血牛獻血或者做藥物實驗什麼的，畢竟我們要尊重她的生命權。」
蘇辰：「……」
好一個尊重生命權。
不過這種尊重法發生在王婷婷身上，他意外覺得……還很不錯？
「聽說你們是來簽訂心靈契約的？」
工作人員臉上的陰森和嚴肅消失不見，重新換上一副溫柔的笑臉。
「星夢是吧，我知道你。」他笑眯眯地看著輪椅上的星夢，「你是個勇敢的孩子。不管是為了你還是你的Master，你完美詮釋了競技精神和賽道榮耀……」
「跟我來吧。」話罷，他對蘇辰點點頭：「今天我負責登記。」
…
金隼目送著蘇辰推著星夢的輪椅，走向機保協的大門。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在他們身上披著一層淡金色的薄紗。蘇辰微微低頭說著什麼，星夢仰著臉，貓耳輕快抖動著，笑意清晰可聞。兩人的身影被光暈溫柔包裹著，逐漸模糊。
直到門關上，金隼才轉過身。
她邁開腳步，走向相反的方向。
陽光同樣慷慨地灑落在她身上，勾勒著她獨自前行的輪廓。
她為星夢感到高興，那份在嘴角揚起的幸福如此耀眼。
或許在未來，她也能遇到一個能夠互相交心的Master吧……
她期待著。
金隼挺直了背，向著自己前方同樣鋪滿陽光的道路走去。
…
他們背對著彼此。
都走向了屬於自己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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