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直腳踏兩隻船
宋鳶也來到薄暮雪的公寓樓下，按了一下門鈴。
「咔嚓」一聲，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宋鳶也真想著要不要趁機進去，一道清冷而涼薄的聲音傳到了耳畔，「宋大小姐。」
這聲音，有些耳熟，卻又有些陌生。
宋鳶也眉心微擰，抬起了眼眸。下一秒，表情一滯。
怎麼是他？
「來找暮雪？」
男人輕輕開口，眼角眉梢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目光，看著溫和，實則帶著一絲攻擊性。
宋鳶也想起那日薄暮雪與他發生過爭吵，對他更沒什麼好感。
她抿了抿唇，無聲點了點頭。
男人見她對自己似乎有些敵意，嘴角上揚，「暮雪心情有些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宋鳶也聽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男人快步離開。
宋鳶也側了側身，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嘟噥了一句，「他怎麼知道暮雪姐心情不好？」
門上的可視窗傳出薄暮雪的聲音，「鳶也，快上來。」
「好。」宋鳶也應了一聲，壓下心頭的疑惑，拉開了監控門。
薄暮雪住的這棟公寓，不僅地段好，環境優美，安保等級也是沅城最高的。當然，價格也是同類型中最貴的。
薄家不是本地人，只因薄沉舟在沅城擔任一把手，薄暮雪才偶爾過來住一段時間。
一梯一戶。
宋鳶也直接上到了23樓。
吧嗒——
電梯門打開，薄暮雪便推開了入戶門。
「鳶也，快進來。」
宋鳶也把手裡的鮮花遞給她，唇弧微揚，「暮雪姐，你真的我不介意我現在還是守孝期？」
薄暮雪一手抱花，一手挽住她的胳膊，淺笑嫣嫣，「大女子不拘小節。再說了，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來都不信這些。」
宋鳶也笑意加深。
薄暮雪拉開鞋櫃門，「拖鞋都是新的，你自己選。」
宋鳶也抿唇，「好。」
鞋子換好，她突然發現，門口有一雙剛換下來的男士拖鞋。
她愣了一下。
這是有人來過，而且還是男人。
薄暮雪見她發愣，不由挑眉，「怎麼了？」
宋鳶也沖她笑了一下，「沒事。」
許是有人過來陪伴自己，薄暮雪心情很不錯，並沒察覺什麼。
宋鳶也換好鞋子，走了進去。
客廳稍稍有些凌亂，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羊毛毯子一半掛在沙發上，一半落在地毯上。地上散落著幾本翻閱過的雜誌，書頁隨意地捲曲著。茶几上放著一袋零食和一袋水果，像是剛叫的外賣，還沒有打開。
宋鳶也急忙彎腰，伸手將雜誌拾了起來，合上之後擺放好。
薄暮雪倒了兩杯熱咖啡過來，不好意思道，「這幾天我一個人在這裡，沒有心情收拾。」
宋鳶也挽了一下唇角，自嘲道，「我也不怎麼愛收拾。每次弄亂之後，都是奶奶……」一股酸澀倏然湧上來，眼尾瞬間泛紅。
薄暮雪放下咖啡，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隨後輕輕抱住了她。「要想哭就哭吧。」
宋鳶也心裡難過得要命，卻哭不出來。那種悶痛，就像冰冷的鋼珠，在心頭一遍遍滾過。
薄暮雪慢慢鬆手，把咖啡遞給她，「我給你加了糖，一點都不苦。」
宋鳶也眼圈泛紅，深吸一口氣，嗓音微微有些嘶啞，「謝謝。」
薄暮雪端起咖啡杯，又問她，「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宋鳶也搖了搖頭。
頓了幾秒，她壓住心裡的悲傷，關心道，「暮雪姐，這些天你都是吃外賣？」
薄暮雪怔了一下，「他給我定了月子餐。」
宋鳶也心頭一緊，眼神里染了一絲淺薄的怒意，「這和外賣也沒有多大區別。賀教授這樣的人，就不配有女朋友。」
「不是……他……」薄暮雪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和「他」的事，除了賀庭硯，其他人都不知道。
宋鳶也太小了，實在不宜告訴她。
「暮雪姐，你說我現在改志願還來不來得及？」宋鳶也眼底一片憤憤.
「說什麼呢？」薄暮雪勾唇一笑，「放心，賀教授在京大風評很好，對自己的學生更好。」
宋鳶也不由皺眉，「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幫他說話。」
薄暮雪輕輕挑眉，「我很小就認識他了，對他還算了解。」
「你們從小就認識，那他豈不是一直腳踏兩隻船。」宋鳶也氣得胸口隱隱脹痛。
薄暮雪看著她氣紅的小臉，差點笑出聲來。低頭，喝了兩口苦咖啡，勉強控制住。
宋鳶也見她似有些不在意，眉頭一擰，結束這個話題，換了另外一個。
「暮雪姐，你猜我剛剛在樓下碰到誰了？」
薄暮雪眸光倏然一緊，指尖顫抖了兩下，「誰呀？」
「就上次我在賀教授辦公室遇到的那個男人……」宋鳶也蹙著眉，神色不悅，「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他就有些反感。」
薄暮雪指骨隱隱泛白，咬了一下唇角，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是他對你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嗎？」
「沒有。」宋鳶也喝了兩口咖啡。
薄暮雪還真放了不少糖。只是，明明到嘴裡是甜的，入了喉，卻感覺有些苦澀。
薄暮雪又問，「那是為什麼？」
宋鳶也自己也覺得奇怪，眼中浮出一抹詫異，「就感覺他是我上輩子的仇人一樣，他那雙眼睛，特別的瘮人。」
「嗯？」薄暮雪表情一滯，沉默了數秒，才緩緩開口，「其實他……」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智能語音聲。
「您好，主人，門鎖已打開。」
薄暮雪不由皺眉。
宋鳶也心頭一驚，急忙起身，放下咖啡杯，「暮雪姐，有人來了。」
薄暮雪坐著沒動，淡淡地說了一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宋鳶也只以為是薄沉舟過來了，不由有些尷尬，「暮雪姐，我先走了，有時間我再過來陪你。」
薄暮雪見她要走，趕緊放下咖啡，站了起來，「咖啡都沒喝完呢？要走，也是他走。」
宋鳶也可不敢繼續待下去，面色通紅，「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不陪你了。」頓了頓，又說了一句，「暮雪姐，你好好休息。我……」
「宋鳶也？」
「咔嚓」一聲，有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宋鳶也真想著要不要趁機進去，一道清冷而涼薄的聲音傳到了耳畔，「宋大小姐。」
這聲音，有些耳熟，卻又有些陌生。
宋鳶也眉心微擰，抬起了眼眸。下一秒，表情一滯。
怎麼是他？
「來找暮雪？」
男人輕輕開口，眼角眉梢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的目光，看著溫和，實則帶著一絲攻擊性。
宋鳶也想起那日薄暮雪與他發生過爭吵，對他更沒什麼好感。
她抿了抿唇，無聲點了點頭。
男人見她對自己似乎有些敵意，嘴角上揚，「暮雪心情有些不好，希望你不要介意。」
宋鳶也聽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男人快步離開。
宋鳶也側了側身，看著他的背影，小聲嘟噥了一句，「他怎麼知道暮雪姐心情不好？」
門上的可視窗傳出薄暮雪的聲音，「鳶也，快上來。」
「好。」宋鳶也應了一聲，壓下心頭的疑惑，拉開了監控門。
薄暮雪住的這棟公寓，不僅地段好，環境優美，安保等級也是沅城最高的。當然，價格也是同類型中最貴的。
薄家不是本地人，只因薄沉舟在沅城擔任一把手，薄暮雪才偶爾過來住一段時間。
一梯一戶。
宋鳶也直接上到了23樓。
吧嗒——
電梯門打開，薄暮雪便推開了入戶門。
「鳶也，快進來。」
宋鳶也把手裡的鮮花遞給她，唇弧微揚，「暮雪姐，你真的我不介意我現在還是守孝期？」
薄暮雪一手抱花，一手挽住她的胳膊，淺笑嫣嫣，「大女子不拘小節。再說了，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從來都不信這些。」
宋鳶也笑意加深。
薄暮雪拉開鞋櫃門，「拖鞋都是新的，你自己選。」
宋鳶也抿唇，「好。」
鞋子換好，她突然發現，門口有一雙剛換下來的男士拖鞋。
她愣了一下。
這是有人來過，而且還是男人。
薄暮雪見她發愣，不由挑眉，「怎麼了？」
宋鳶也沖她笑了一下，「沒事。」
許是有人過來陪伴自己，薄暮雪心情很不錯，並沒察覺什麼。
宋鳶也換好鞋子，走了進去。
客廳稍稍有些凌亂，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風暴。羊毛毯子一半掛在沙發上，一半落在地毯上。地上散落著幾本翻閱過的雜誌，書頁隨意地捲曲著。茶几上放著一袋零食和一袋水果，像是剛叫的外賣，還沒有打開。
宋鳶也急忙彎腰，伸手將雜誌拾了起來，合上之後擺放好。
薄暮雪倒了兩杯熱咖啡過來，不好意思道，「這幾天我一個人在這裡，沒有心情收拾。」
宋鳶也挽了一下唇角，自嘲道，「我也不怎麼愛收拾。每次弄亂之後，都是奶奶……」一股酸澀倏然湧上來，眼尾瞬間泛紅。
薄暮雪放下咖啡，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隨後輕輕抱住了她。「要想哭就哭吧。」
宋鳶也心裡難過得要命，卻哭不出來。那種悶痛，就像冰冷的鋼珠，在心頭一遍遍滾過。
薄暮雪慢慢鬆手，把咖啡遞給她，「我給你加了糖，一點都不苦。」
宋鳶也眼圈泛紅，深吸一口氣，嗓音微微有些嘶啞，「謝謝。」
薄暮雪端起咖啡杯，又問她，「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宋鳶也搖了搖頭。
頓了幾秒，她壓住心裡的悲傷，關心道，「暮雪姐，這些天你都是吃外賣？」
薄暮雪怔了一下，「他給我定了月子餐。」
宋鳶也心頭一緊，眼神里染了一絲淺薄的怒意，「這和外賣也沒有多大區別。賀教授這樣的人，就不配有女朋友。」
「不是……他……」薄暮雪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和「他」的事，除了賀庭硯，其他人都不知道。
宋鳶也太小了，實在不宜告訴她。
「暮雪姐，你說我現在改志願還來不來得及？」宋鳶也眼底一片憤憤.
「說什麼呢？」薄暮雪勾唇一笑，「放心，賀教授在京大風評很好，對自己的學生更好。」
宋鳶也不由皺眉，「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幫他說話。」
薄暮雪輕輕挑眉，「我很小就認識他了，對他還算了解。」
「你們從小就認識，那他豈不是一直腳踏兩隻船。」宋鳶也氣得胸口隱隱脹痛。
薄暮雪看著她氣紅的小臉，差點笑出聲來。低頭，喝了兩口苦咖啡，勉強控制住。
宋鳶也見她似有些不在意，眉頭一擰，結束這個話題，換了另外一個。
「暮雪姐，你猜我剛剛在樓下碰到誰了？」
薄暮雪眸光倏然一緊，指尖顫抖了兩下，「誰呀？」
「就上次我在賀教授辦公室遇到的那個男人……」宋鳶也蹙著眉，神色不悅，「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他就有些反感。」
薄暮雪指骨隱隱泛白，咬了一下唇角，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是他對你說了什麼難聽的話嗎？」
「沒有。」宋鳶也喝了兩口咖啡。
薄暮雪還真放了不少糖。只是，明明到嘴裡是甜的，入了喉，卻感覺有些苦澀。
薄暮雪又問，「那是為什麼？」
宋鳶也自己也覺得奇怪，眼中浮出一抹詫異，「就感覺他是我上輩子的仇人一樣，他那雙眼睛，特別的瘮人。」
「嗯？」薄暮雪表情一滯，沉默了數秒，才緩緩開口，「其實他……」
話音未落，門口傳來智能語音聲。
「您好，主人，門鎖已打開。」
薄暮雪不由皺眉。
宋鳶也心頭一驚，急忙起身，放下咖啡杯，「暮雪姐，有人來了。」
薄暮雪坐著沒動，淡淡地說了一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
宋鳶也只以為是薄沉舟過來了，不由有些尷尬，「暮雪姐，我先走了，有時間我再過來陪你。」
薄暮雪見她要走，趕緊放下咖啡，站了起來，「咖啡都沒喝完呢？要走，也是他走。」
宋鳶也可不敢繼續待下去，面色通紅，「我還要回去收拾東西，今天就不陪你了。」頓了頓，又說了一句，「暮雪姐，你好好休息。我……」
「宋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