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求你救救念念吧
王媽怔了怔，努力回想，「好像是她大學同學。」
宋鳶也眸光微沉，嘴角浮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王媽疑惑道，「大小姐，青律師怎麼了？」
「沒怎麼了？我就是好奇，她為什麼一直沒有結婚。」宋鳶也嘴角掛著笑，眼睛彎彎的。
王媽附和道，「別說你，我也很好奇。你說她，人長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強，怎麼就一直單著呢？」
宋鳶也邊走邊說，「單身沒什麼不好。」
王媽笑了笑。
-
夏日清晨，天空像是被淡淡的藍墨水輕輕渲染過，太陽尚未完全露出地平線，但東方的天際已開始泛起溫柔的晨曦。
宋鳶也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去後面的小花園背記英語單詞。
高考過後，她沒有完全鬆懈下來。
學習是一種持久力。
一天都不能荒廢。
宋老夫人隔窗看著她，滿臉都是慈愛的笑意。
「老夫人，大小姐這麼努力，以後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醫生。」王媽走到她身邊，笑眯眯地說道。
宋老夫人眼中露出一絲遺憾，「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王媽鼻尖一酸，紅了眼眶，「老夫人，你別這麼說。周醫生說你情況越來越好，一定會長命百歲。」
宋老夫人表情陡然凝重，嘴角微微下拉，「你別哄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
王媽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宋鳶也背完單詞，又採摘了一些鮮花。
回到室內，王媽正好把早餐端上了餐桌。
無一例外，都是宋鳶也最愛吃的。
早餐用到一半，宋母拉著宋伊念過來了。
宋鳶也見到她們，瞳仁微微一縮，眼底掠過一抹厭惡。
宋母看到她，神色亦有些惱怒。
宋伊念額頭上包著紗布，臉色發白，看起來弱不禁風。
「奶奶。姐姐。」
宋老夫人還未回應，宋母便沉了眉，「念念，快給奶奶跪下。」
宋伊念癟了癟嘴，眼中含著淚花。她低了低頭，撲通一聲跪在了宋老夫人面前。
宋老夫人不由皺眉，「你們這是做什麼？」
宋鳶也眸中覆上了一層寒意。
宋母起了哭音，「老太太，求你救救念念吧。」
宋伊念頭埋得很低，開始小聲啜泣。
緊張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哭聲在壓抑的氛圍中無限放大。
宋鳶也聽著實在厭煩，「啪」地放下筷子，對著宋伊念低聲罵，「一大早哭哭啼啼，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宋伊念緊緊咬住下唇，不讓哭聲溢出來，淚水卻順著眼角不停滴落。
宋母氣的眼中噴出火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滾出去。」
宋鳶也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該滾出去的人是你們。你們明明知道奶奶身體不好，還故意一大早來打擾她。」
宋母瞪著她，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沒大沒小的東西，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你要怎麼教訓她？」宋老夫人厲聲質問。
宋母胸口劇烈起伏，咽了咽嗓子，「老太太，念念才是你嫡親的孫女，為什麼每次你都要偏護她。」
宋老夫人神情威嚴，「自從伊念回到宋家，鳶也挨了你們多少巴掌。你說，到底是誰偏袒誰？」
那一瞬，宋鳶也的心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觸動，心中涌動著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濕潤。
自始至終，真正疼愛她，關心她的人，只有老夫人。
宋母表情一滯，沉默了數秒，「老太太，她挨那些巴掌，都是因為做錯了事。」
聞言，宋老夫人臉色徹底冷下來，「你說說看，她做錯了什麼？」
宋母心裡發慌，一時竟說不出什麼錯來。
宋鳶也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我最大的錯，就是許勤是我親媽。」
「鳶也。」宋老夫人急忙出聲。
宋母氣得渾身發抖，喘著粗氣，「你聽聽……這是她該說的話嗎？」
宋鳶也眼神如冷刀子般射向她，「我說錯了嗎？難道，許勤不是我媽？」
「你……你……」宋母赤紅了雙眼，氣得說不出話來。
宋伊念跪在地上，下唇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
宋老夫人眸光沉了沉，「鳶也，你先回房間。」頓了頓，又吩咐王媽，「讓二小姐起來。」
「是。」王媽應了一聲，伸手去扶宋伊念。
宋伊念慌慌張張抬眸，「媽……」
宋母深深呼吸了兩下，沖她低聲說了一句，「繼續跪著。」
王媽面色為難地鬆了手。
宋老夫人神色一凜，嚴肅道，「予薇，我還沒死，用不著你們行此大禮。」
宋母愣了一下，「老太太，我讓她跪下，是因為她犯了錯。並不是咒你。」
宋伊念眼瞳里閃爍著點點淚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輕易滑落。下唇因被牙齒輕輕擠壓而略顯蒼白。看著楚楚可憐。
宋鳶也愈發厭煩，忍不住說了一句，「她撞死了人，難不成要奶奶替她負責。」
「大小姐。」王媽右手捂住了嘴。
宋老夫人眸色倏然一緊，臉色白了兩分。
宋伊念再也控制不住，抽泣出聲。許是太過緊張，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宋母心中一顫，太陽穴凸凸地跳。頓了幾秒，她才緩緩開口，「宋鳶也，你再說一遍。」
宋鳶也臉上慍著怒意，正要開口。
下人步伐匆快地走進餐廳，「老夫人，警察來了。」
「媽……」宋伊念聽到這話，滿眼驚恐地看著宋母，渾身瑟瑟發抖。
宋母眼眸中滿是震驚，「他們怎麼就過來了？」
話音落下，兩名警察過來了。
他們向宋老夫人打過招呼之後，便說明了來意。
「宋二小姐，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請你起來說話。」
宋伊念嚇得差點癱倒在地上，哪裡還能站起來。
宋老夫人見宋母沒有扶她起來的意思，便對王媽說道，「讓二小姐起來。」
王媽再次伸手，強行把宋伊念拉了起來。
她一鬆手，宋伊念身體便朝後仰，宋鳶也神色不悅地拽住。
警察開始問詢，「宋二小姐，昨天下午，你去過濱江路嗎？」
宋伊念身體不停地搖晃，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宋母忍不住插話，「念念，坐下說。」
宋鳶也眸光微沉，嘴角浮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王媽疑惑道，「大小姐，青律師怎麼了？」
「沒怎麼了？我就是好奇，她為什麼一直沒有結婚。」宋鳶也嘴角掛著笑，眼睛彎彎的。
王媽附和道，「別說你，我也很好奇。你說她，人長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強，怎麼就一直單著呢？」
宋鳶也邊走邊說，「單身沒什麼不好。」
王媽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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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清晨，天空像是被淡淡的藍墨水輕輕渲染過，太陽尚未完全露出地平線，但東方的天際已開始泛起溫柔的晨曦。
宋鳶也簡單洗漱了一下，便去後面的小花園背記英語單詞。
高考過後，她沒有完全鬆懈下來。
學習是一種持久力。
一天都不能荒廢。
宋老夫人隔窗看著她，滿臉都是慈愛的笑意。
「老夫人，大小姐這麼努力，以後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醫生。」王媽走到她身邊，笑眯眯地說道。
宋老夫人眼中露出一絲遺憾，「可惜，我等不到那一天了。」
王媽鼻尖一酸，紅了眼眶，「老夫人，你別這麼說。周醫生說你情況越來越好，一定會長命百歲。」
宋老夫人表情陡然凝重，嘴角微微下拉，「你別哄我了。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
王媽難過得說不出話來。
宋鳶也背完單詞，又採摘了一些鮮花。
回到室內，王媽正好把早餐端上了餐桌。
無一例外，都是宋鳶也最愛吃的。
早餐用到一半，宋母拉著宋伊念過來了。
宋鳶也見到她們，瞳仁微微一縮，眼底掠過一抹厭惡。
宋母看到她，神色亦有些惱怒。
宋伊念額頭上包著紗布，臉色發白，看起來弱不禁風。
「奶奶。姐姐。」
宋老夫人還未回應，宋母便沉了眉，「念念，快給奶奶跪下。」
宋伊念癟了癟嘴，眼中含著淚花。她低了低頭，撲通一聲跪在了宋老夫人面前。
宋老夫人不由皺眉，「你們這是做什麼？」
宋鳶也眸中覆上了一層寒意。
宋母起了哭音，「老太太，求你救救念念吧。」
宋伊念頭埋得很低，開始小聲啜泣。
緊張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哭聲在壓抑的氛圍中無限放大。
宋鳶也聽著實在厭煩，「啪」地放下筷子，對著宋伊念低聲罵，「一大早哭哭啼啼，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宋伊念緊緊咬住下唇，不讓哭聲溢出來，淚水卻順著眼角不停滴落。
宋母氣的眼中噴出火來，「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滾出去。」
宋鳶也眼中的寒意越來越濃，「該滾出去的人是你們。你們明明知道奶奶身體不好，還故意一大早來打擾她。」
宋母瞪著她，恨不得要將她生吞活剝，「沒大沒小的東西，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你要怎麼教訓她？」宋老夫人厲聲質問。
宋母胸口劇烈起伏，咽了咽嗓子，「老太太，念念才是你嫡親的孫女，為什麼每次你都要偏護她。」
宋老夫人神情威嚴，「自從伊念回到宋家，鳶也挨了你們多少巴掌。你說，到底是誰偏袒誰？」
那一瞬，宋鳶也的心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觸動，心中涌動著一股暖流，眼眶不禁微微濕潤。
自始至終，真正疼愛她，關心她的人，只有老夫人。
宋母表情一滯，沉默了數秒，「老太太，她挨那些巴掌，都是因為做錯了事。」
聞言，宋老夫人臉色徹底冷下來，「你說說看，她做錯了什麼？」
宋母心裡發慌，一時竟說不出什麼錯來。
宋鳶也嘴角噙出一抹冷笑，「我最大的錯，就是許勤是我親媽。」
「鳶也。」宋老夫人急忙出聲。
宋母氣得渾身發抖，喘著粗氣，「你聽聽……這是她該說的話嗎？」
宋鳶也眼神如冷刀子般射向她，「我說錯了嗎？難道，許勤不是我媽？」
「你……你……」宋母赤紅了雙眼，氣得說不出話來。
宋伊念跪在地上，下唇咬出一道很深的血痕。
宋老夫人眸光沉了沉，「鳶也，你先回房間。」頓了頓，又吩咐王媽，「讓二小姐起來。」
「是。」王媽應了一聲，伸手去扶宋伊念。
宋伊念慌慌張張抬眸，「媽……」
宋母深深呼吸了兩下，沖她低聲說了一句，「繼續跪著。」
王媽面色為難地鬆了手。
宋老夫人神色一凜，嚴肅道，「予薇，我還沒死，用不著你們行此大禮。」
宋母愣了一下，「老太太，我讓她跪下，是因為她犯了錯。並不是咒你。」
宋伊念眼瞳里閃爍著點點淚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輕易滑落。下唇因被牙齒輕輕擠壓而略顯蒼白。看著楚楚可憐。
宋鳶也愈發厭煩，忍不住說了一句，「她撞死了人，難不成要奶奶替她負責。」
「大小姐。」王媽右手捂住了嘴。
宋老夫人眸色倏然一緊，臉色白了兩分。
宋伊念再也控制不住，抽泣出聲。許是太過緊張，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宋母心中一顫，太陽穴凸凸地跳。頓了幾秒，她才緩緩開口，「宋鳶也，你再說一遍。」
宋鳶也臉上慍著怒意，正要開口。
下人步伐匆快地走進餐廳，「老夫人，警察來了。」
「媽……」宋伊念聽到這話，滿眼驚恐地看著宋母，渾身瑟瑟發抖。
宋母眼眸中滿是震驚，「他們怎麼就過來了？」
話音落下，兩名警察過來了。
他們向宋老夫人打過招呼之後，便說明了來意。
「宋二小姐，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請你起來說話。」
宋伊念嚇得差點癱倒在地上，哪裡還能站起來。
宋老夫人見宋母沒有扶她起來的意思，便對王媽說道，「讓二小姐起來。」
王媽再次伸手，強行把宋伊念拉了起來。
她一鬆手，宋伊念身體便朝後仰，宋鳶也神色不悅地拽住。
警察開始問詢，「宋二小姐，昨天下午，你去過濱江路嗎？」
宋伊念身體不停地搖晃，微微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宋母忍不住插話，「念念，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