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假如小澤是然然的副人格(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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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此直白的話從溫嘉然的口中說出來,一時之間讓陸宴澤怔住了。

  他抿著嘴,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麼。

  溫嘉然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嗯?該怎麼做呢?」

  他語調軟軟的,聲音輕輕的,咬詞慢慢的。

  陸宴澤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左手僵在半空,不知所措,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

  不理解溫嘉然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是他瘋了,還是溫嘉然瘋了?

  溫嘉然偏頭,睫毛顫悠悠的,聲音軟的像鉤子:「嗯?教教我呀?」

  下一秒。

  一根手指探進了溫嘉然的口腔里。

  指尖輕輕的在溫嘉然的牙齒上摸了摸,隨後抵在了上顎,溫嘉然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他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嗚咽。

  「含著。」

  陸宴澤的聲音聽上去沒有什麼情緒,但細聽之下還是能聽出來底下隱藏著的顫抖。

  「別咬。」

  溫嘉然的睫毛抖的更厲害了,眼睛裡逐漸泛起了潮氣,他緩慢的眨了下眼,然後......

  舌尖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

  就像是小貓在喝水。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明明現在是秋天,可他們共用的這個身體,卻出了一身的汗,陸宴澤覺得自己幾乎要瘋了。

  手指上傳來的癢,逐漸蔓延全身。

  指尖猛地又往裡伸了伸,逼得溫嘉然被迫仰著頭,生理性的眼淚從那雙藍寶石一般的眼睛裡滑了下來。

  「我想,你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說......」

  陸宴澤艱難的補充道:「你以後只能跟我在一起了,我們這樣的情況......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得人,你現在可能腦子不太清醒,但我還是覺得你應該慎重考慮一下......不對,哪怕你考慮之後不同意也不行,你沒辦法反悔了,不是,我是說......」

  他說話顛三倒四的。

  溫嘉然覺得他怎麼好意思說自己腦子不太清醒,明明他才是不清醒的那一個。

  溫嘉然說不出話,所以回應陸宴澤的是一個帶著點微痛的咬。

  他咬住了屬於陸宴澤的那根手指。

  左手猛地顫了一下,然後猛地抽了出來。

  溫嘉然沒防備,被他帶的往前一傾,喉嚨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抽氣,他舔了舔嘴唇,沒有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身體急促的呼吸聲。

  一具身體。

  兩個靈魂。

  兩人都處在亢奮的邊緣,陸宴澤用拇指抹過溫嘉然濕潤潤的嘴唇,力道可以說是粗暴,只把嘴唇揉捏的幾乎要紅腫。

  「嘶。」

  溫嘉然忍不住抽氣,陸宴澤的手頓住了,揉捏變成了輕輕的撫摸,他的聲音里近乎狼狽:「我沒有開玩笑,然然。」

  他極其自然的吐出了這個在腦海中醞釀了許久的稱呼。

  溫嘉然:「......」

  他眼睛轉了轉,突然垂下了眼睛,聲音里也鄭重了不少:「你說的對。」

  溫嘉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猶疑:「我們這樣確實不好,而且......我有點害怕。」

  他縮了縮肩膀,仿佛剛才小貓喝水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我想好了,我們還是算了吧,這樣不好。」

  陸宴澤:「......」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你不是一直不確定嗎?陸宴澤,我現在想想,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們還是......」

  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嘴巴被填滿了。

  兩根手指甚至加注了他的舌頭。

  溫嘉然吃痛的閉住了嘴巴。


  「不能反悔了。」

  陸宴澤斬釘截鐵的說。

  溫嘉然忽然笑了起來,他眼尾泛紅,臉頰上濕漉漉的,全是剛才流下的生理性的淚水,他一字一頓道:「那你就像剛才那樣,在教教我?」

  因為舌頭動不了的緣故,他說話聲音含含糊糊的。

  陸宴澤聽到了心臟在胸腔中瘋狂的跳動著,一時之間,他竟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心在跳,還是溫嘉然的心在跳。

  屋內越來越熱。

  每個人都亢奮到了極致。

  亂套了。

  一切都亂套了。

  衣服被汗打濕,濕噠噠地黏在身上,溫嘉然在低低地喘著氣。

  陸宴澤猛地收回了濕噠噠的手指,動作急切的去解溫嘉然睡衣扣子,但很快他的動作又停了下來。

  溫嘉然沉默了一下,疑惑的歪了歪頭:「不繼續了嗎?」

  陸宴澤:「......」

  「還是說......」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笑:「你怕了?」

  陸宴澤頓了頓,透過溫嘉然的眼睛,他的目光落在了兩人共用的這具身體上,溫嘉然穿的是短褲,異樣很明顯。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倉皇的移開了視線。

  陸宴澤不知道該怎麼做,這麼些年來,他只知道溫嘉然有時候會操作一下,但他從來沒有實踐過。

  那種事......

  想想就......

  他不知所措起來,溫嘉然也沒有催,兩人都靜悄悄的。

  直到陸宴澤鬼使神差的將手蓋了上去。

  溫嘉然猛地咬了下舌尖,似乎是用力過猛,嘴裡逐漸蔓延出了點血腥味。

  他聲音都啞了:「停在這裡,不要再動了。」

  陸宴澤的手猛地頓住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裡竟然鬆了口氣。

  他還真的有點不敢下手。

  萬一......萬一弄痛了怎麼辦?

  嘖。

  要找點資料學習學習。

  他暗暗的想著。

  收手的時候下意識的按了一下,溫嘉然悶哼一聲,他有些惱怒的呵斥道:「陸宴澤!」

  陸宴澤嚇了一跳,慌亂的將手收了回來:「我不動了,我不動了。」

  溫嘉然睫毛顫得厲害,半響,他低聲道:「給我解開。」

  左手老老實實的去解繩子。

  等到右手和雙腳的繩子都解開後,溫嘉然乾脆利落的把身體讓了出去。

  陸宴澤猝不及防的掌管了這具情動的身體。

  四肢因為剛才的捆綁還有點酸酸麻麻的感覺,他愣了愣,就聽見腦海中溫嘉然輕飄飄的聲音。

  「自己解決。」

  陸宴澤:「......」

  他低頭看了看褲子,又看了看四周,深吸了一口。

  「然然?」

  溫嘉然沒有聲音,陸宴澤咬牙站了起來,他猛地抓過床上皺成一團的薄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仰面躺倒在了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靜靜的等待著身體的異樣逐漸消退。

  可是......

  他突然又坐了起來,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屬於溫嘉然的臉在他腦海中不停地轉啊轉,他不僅沒有冷靜下來,反而越發精神。

  就連剛才手指的觸感都仿佛還在。

  「操......」

  陸宴澤低聲罵了一句,身體的燥熱順著脊背往上爬,逼得他不得已站了起來,大跨步地鑽進了浴室。

  溫嘉然簡直要笑出聲了。

  他甚至小聲的哼起了歌。

  陸宴澤站在鏡子前,定定的凝視著鏡子中屬於溫嘉然的臉。

  眼睛濕漉漉的,眼尾還有些紅,嘴唇紅彤彤的,看上去還有點腫。

  有那麼一瞬間,陸宴澤甚至恍惚覺得,鏡子裡溫嘉然的旁邊站著一個黑髮黑眸的男人。

  那是他。

  他咬牙哀求道:「溫嘉然,出來!」

  溫嘉然不理他。

  煩躁到了極點,陸宴澤打開了冷水,冰涼的水鋪天蓋地的澆了一聲,涼的他一個激靈。

  衣服徹底濕透了。

  他仰著頭,任由水沖的睜不開眼睛:「你贏了,然然你贏了。」

  陸宴澤低低的說道:「幫幫我,求求你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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