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趙毅的盤算
廣陵王趙毅，離陽藩王，號稱是離陽藩王中少數可以抗衡徐曉的王爺，其人南征北戰，為離陽立下無數大功，而且好色入骨。
春秋國戰時，不知道有多少王子皇孫都成了廣陵王趙毅的胯下寵妾。
廣陵郡是西楚故地，反對離陽的西楚文士眾多，而且廣陵又是富裕之地，所以便讓趙毅鎮守。
趙淵很討厭這位未曾謀面的皇叔。
因為他跟北涼王徐曉一樣，都喜歡自作聰明，而且心裡對朝廷都有野心，一直很想要登上那個皇帝的位置。
所以，這些年來趙毅一直都在拉攏人心，尤其是執掌天下水脈的徽山軒轅，更是不遺餘力。
這些年來，趙毅和軒轅大磐都形成了一種聯盟默契，那就是劍州江湖上的事由軒轅家說了算，而趙毅如果要調用軒轅家水脈資源，也都沒問題。
在兩遼的時候，趙淵已經收集了天下藩王的情報，這一次前來徽山，他就順便想要剷除廣陵王。
離陽不比十年前，現在已經不需要藩王了。
在聯繫到了軒轅敬城之後，趙淵便想著順勢殺了廣陵王趙毅，這也是皇帝的聖旨。
所以趙淵沒有那麼著急殺了軒轅大磐，而是要借這一次徽山之亂奪下徽山，同時剷除趙毅。
現在趙毅登場了，趙淵自然也可以開始了。
因為趙毅的亂入，現在場上的形式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軒轅大磐那個忌憚趙淵的心情終於也可以穩定下來，都是離陽皇室，還是長輩，廣陵王總能治理得住一個晚輩吧？
不過他還是沒有跟趙毅說靠山王趙淵在這裡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有點怕趙毅掉頭就走。
」廣陵王趙毅？」軒轅敬城心中一沉。
軒轅大磐卻哈哈大笑：」敬城啊敬城，你算計了這麼久，可曾算到這一著？」
山道上，為首一名身著蟒袍的肥胖男子策馬而來，正是廣陵王趙毅。
他身後三千鐵騎已將徽山團團圍住，弓弩上弦，刀劍出鞘。
趙毅翻身下馬，笑容可掬地拱手道：」兩位何必動怒？本王途經此地，見徽山劍氣沖霄，特來做個和事佬。」
軒轅敬城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王爺遠道而來，軒轅家有失遠迎。只是今日乃我軒轅家內務，不勞王爺費心。」
趙毅眯起眼睛，肥胖的臉上堆滿笑容：」軒轅先生此言差矣。軒轅家乃江南武林魁首，一舉一動關乎江湖安定。本王身為朝廷藩王，豈能坐視不理？」
軒轅敬城心中一凜，已知今日之事難以善了。
他餘光掃過，發現軒轅大磐臉上得意之色愈發明顯，心中頓時瞭然——這趙毅分明是與老祖早有勾結，他看了一眼坐在樹下的趙淵。
趙淵能擋住趙毅的壓力麼？
但現在的趙淵正在閉目養神，誰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王爺既然來了，不知有何高見？」
軒轅敬城淡淡問道。
趙毅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笑道：」依本王看，不如這樣，軒轅先生與老祖公平一戰，勝者掌家，敗者退隱。本王在此作證，絕不偏袒任何一方。」
軒轅敬城心中暗罵，這趙毅話說得好聽，實則已將三千鐵騎布下，若自己稍有異動，恐怕頃刻間就會被亂箭穿心。
而老祖得此強援，更是有恃無恐。
」好一個公平一戰。」
軒轅敬城忽然輕笑出聲，」王爺既然要做這個公證人，敬城自然不敢不從。只是不知老祖意下如何？」
軒轅大磐捋須大笑：」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怕你一個小輩不成？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軒轅武學！」
趙毅滿意地點點頭：」既如此，兩位請吧。本王保證，此戰絕對公平。」
」老祖，請。」
軒轅大磐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拔起，如大鵬展翅，直撲軒轅敬城。他雙掌翻飛，掌風凌厲。
軒轅敬城不閃不避，右手成劍指，輕輕一點。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卻精準地點在軒轅大磐掌心勞宮穴上。
老祖只覺一股陰柔內力透體而入，整條手臂頓時酸麻難當。
」好一個讀書人！」
軒轅大磐怒喝一聲，變招如電，改掌為爪，直取軒轅敬城咽喉。
兩人交手十餘招，軒轅敬城始終以守為主，看似落在下風，實則步步為營。
他心知肚明。
今日之戰不僅要勝老祖。
更要提防趙毅暗中出手。
」敬城，三十招。」軒轅大磐聲音沙啞，卻字字如錘，」三十招內，老夫要你跪。」
全力出手，沒有任何顧忌的情況下。
軒轅大磐可以三十招打廢眼前的天象境，那怕，他是一身的浩然正氣。
軒轅敬城一襲青衫已被汗水浸透，卻仍挺直脊背，他左手負於身後，右手平伸，掌心向上，似托著一方無形天地。
聞言只是微微一笑：」老祖宗儘管出手。」
話音未落，軒轅大磐已如鬼魅欺近。
第一步踏出，腳下青石寸寸龜裂。
第二步，整座徽山仿佛都隨之一顫。
第三步時，那枯瘦拳頭已至軒轅敬城面門三寸。
」第一招，撼山拳！」
拳風未至，軒轅敬城額前髮絲已齊齊後揚。
他瞳孔驟縮，右手化掌為指，在千鈞一髮之際點向拳側。」錚」的一聲金鐵交鳴，兩人之間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軒轅敬城連退七步，每退一步都在青石上留下寸深腳印。
軒轅大磐不給他喘息之機，身形如影隨形，雙掌交錯如磨盤轉動。」第二招，摧城掌！」
掌風過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軒轅敬城避無可避，只得雙臂交叉硬接。
」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斷三棵古松才堪堪止住。
」第三招！」
軒轅大磐如大鵬展翅，凌空撲下。
這次他五指成爪，指尖竟泛起金屬光澤，直取軒轅敬城天靈蓋。
青衫儒生倉促間側身避讓，卻仍被撕下半幅衣袖，左臂上頓時浮現五道血痕。
雪坪上飛沙走石，觀戰的人紛紛後退。
軒轅國器眼神中不知是什麼神情，只是複雜地看著場上的一切。
一個是他爹，一個是他兒子。
死了誰，他都不願意看到。
」老祖宗這是動了真怒！」
「這就是軒轅老祖宗的實力！」
只見軒轅大磐招式越來越快，拳掌指爪輪番使出，每一擊都帶著摧山斷岳的威勢。
軒轅敬城雖勉力招架，卻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第十五招！」
軒轅大磐突然變招，右腿如鞭橫掃，帶起悽厲破空聲。
軒轅敬城縱身躍起，卻見老人冷笑一聲，那記腿鞭中途變向，改掃為踹，正中他胸口。
」咳——」軒轅敬城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墜落。
還未落地，軒轅大磐已如附骨之疽追至，雙拳如擂鼓般連環轟出。」十六、十七、十八！」三記重拳盡數落在軒轅敬城格擋的手臂上，骨裂聲清晰可聞。
青衫儒生重重摔在雪坪邊緣，半邊身子已懸在萬丈懸崖之外。
掙扎著站起，右臂軟軟垂下，顯然已經骨折。
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在青衫上綻開朵朵紅梅。
軒轅大磐卻突然停手，負手而立。山風呼嘯，吹得他寬袍大袖鼓盪如帆。
他望著狼狽不堪的軒轅敬城，眼中竟流露出一絲失望：」就這點能耐？老夫高看你了。」
軒轅敬城抹去嘴角鮮血。
「讓著老祖宗而已。」
老人眉頭一皺，隨即大笑：」好！那這第二十九、三十招，老夫便送你上路！」
說罷，他周身氣勢驟變，白髮根根直立，衣袍無風自動。
天地間忽有悶雷滾動，雲層中電光隱現。
」天地烘爐！」
軒轅大磐雙掌合十，緩緩拉開。
掌心之間，竟有一團熾白光芒凝聚，周遭空氣因高溫而扭曲。
那光團越聚越大，最後竟如烈日當空，刺得人睜不開眼。
軒轅敬城眯起眼睛，忽然發現老祖宗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他心中一動，暗道：」果然，強行引動天地元氣，即便天象境也要遭反噬...」
一邊觀戰的趙淵突然睜開眼睛，「現在打到了這個份上，才算是有點意思了。」
趙毅面色微微一變，看向了一邊持劍護衛的年邁劍客，「柴先生，你說這兩個人誰能贏？」
老者叫柴青山，號稱東南第一劍客。
以前曾是東越劍池的人，之後投奔廣陵王趙毅，成為了趙毅的首席客卿，修為指玄境。
廣陵王趙毅對他很是尊重。
聽到了趙毅的問話，柴青山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回答道，「大致是軒轅大磐。」
「哦？為什麼？」
「軒轅大磐以力證道，成為天象境，走得是王仙芝一道的路，而軒轅敬城是三教入天象，雖說有著指玄手段，但是比不上這種從底層打上來的。」
柴青山回答道。
趙毅露出恍然神情，旋即笑著道，「柴先生，如果等會軒轅大磐亦或者軒轅敬城勝了，是不是剩下那個人都是重傷的？」
柴青山點頭，「是。」
「那就好。」
趙毅拍了拍手，「到那個時候，不管是軒轅敬城還是軒轅大磐誰贏了，你就一劍刺死剩下的那個人。」
柴青山微微一怔，「殿下不是要給軒轅大磐撐腰麼？」
「誰有那個閒工夫，騙騙那個老匹夫的而已，他說要投靠我，但以他的心性，本王可不敢信，幹掉他們，徽山也是我的。」
趙毅嘿嘿一笑，「現在他們軒轅家內鬥成這個樣子，我只要隨便出手就可以掌握徽山，了不起本王娶走他們軒轅家的女娃娃就是了。」
說到這，趙毅露出猥瑣笑容。
「聽說軒轅家有個叫軒轅青鋒的女娃娃，那長相，那身形，嘿嘿嘿。」
柴青山微微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息傳來。
春秋國戰時，不知道有多少王子皇孫都成了廣陵王趙毅的胯下寵妾。
廣陵郡是西楚故地，反對離陽的西楚文士眾多，而且廣陵又是富裕之地，所以便讓趙毅鎮守。
趙淵很討厭這位未曾謀面的皇叔。
因為他跟北涼王徐曉一樣，都喜歡自作聰明，而且心裡對朝廷都有野心，一直很想要登上那個皇帝的位置。
所以，這些年來趙毅一直都在拉攏人心，尤其是執掌天下水脈的徽山軒轅，更是不遺餘力。
這些年來，趙毅和軒轅大磐都形成了一種聯盟默契，那就是劍州江湖上的事由軒轅家說了算，而趙毅如果要調用軒轅家水脈資源，也都沒問題。
在兩遼的時候，趙淵已經收集了天下藩王的情報，這一次前來徽山，他就順便想要剷除廣陵王。
離陽不比十年前，現在已經不需要藩王了。
在聯繫到了軒轅敬城之後，趙淵便想著順勢殺了廣陵王趙毅，這也是皇帝的聖旨。
所以趙淵沒有那麼著急殺了軒轅大磐，而是要借這一次徽山之亂奪下徽山，同時剷除趙毅。
現在趙毅登場了，趙淵自然也可以開始了。
因為趙毅的亂入，現在場上的形式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軒轅大磐那個忌憚趙淵的心情終於也可以穩定下來，都是離陽皇室，還是長輩，廣陵王總能治理得住一個晚輩吧？
不過他還是沒有跟趙毅說靠山王趙淵在這裡的事情，不然的話，他有點怕趙毅掉頭就走。
」廣陵王趙毅？」軒轅敬城心中一沉。
軒轅大磐卻哈哈大笑：」敬城啊敬城，你算計了這麼久，可曾算到這一著？」
山道上，為首一名身著蟒袍的肥胖男子策馬而來，正是廣陵王趙毅。
他身後三千鐵騎已將徽山團團圍住，弓弩上弦，刀劍出鞘。
趙毅翻身下馬，笑容可掬地拱手道：」兩位何必動怒？本王途經此地，見徽山劍氣沖霄，特來做個和事佬。」
軒轅敬城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王爺遠道而來，軒轅家有失遠迎。只是今日乃我軒轅家內務，不勞王爺費心。」
趙毅眯起眼睛，肥胖的臉上堆滿笑容：」軒轅先生此言差矣。軒轅家乃江南武林魁首，一舉一動關乎江湖安定。本王身為朝廷藩王，豈能坐視不理？」
軒轅敬城心中一凜，已知今日之事難以善了。
他餘光掃過，發現軒轅大磐臉上得意之色愈發明顯，心中頓時瞭然——這趙毅分明是與老祖早有勾結，他看了一眼坐在樹下的趙淵。
趙淵能擋住趙毅的壓力麼？
但現在的趙淵正在閉目養神，誰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
」王爺既然來了，不知有何高見？」
軒轅敬城淡淡問道。
趙毅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笑道：」依本王看，不如這樣，軒轅先生與老祖公平一戰，勝者掌家，敗者退隱。本王在此作證，絕不偏袒任何一方。」
軒轅敬城心中暗罵，這趙毅話說得好聽，實則已將三千鐵騎布下，若自己稍有異動，恐怕頃刻間就會被亂箭穿心。
而老祖得此強援，更是有恃無恐。
」好一個公平一戰。」
軒轅敬城忽然輕笑出聲，」王爺既然要做這個公證人，敬城自然不敢不從。只是不知老祖意下如何？」
軒轅大磐捋須大笑：」老夫活了這麼大歲數，還怕你一個小輩不成？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軒轅武學！」
趙毅滿意地點點頭：」既如此，兩位請吧。本王保證，此戰絕對公平。」
」老祖，請。」
軒轅大磐冷哼一聲，身形驟然拔起，如大鵬展翅，直撲軒轅敬城。他雙掌翻飛，掌風凌厲。
軒轅敬城不閃不避，右手成劍指，輕輕一點。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指，卻精準地點在軒轅大磐掌心勞宮穴上。
老祖只覺一股陰柔內力透體而入，整條手臂頓時酸麻難當。
」好一個讀書人！」
軒轅大磐怒喝一聲，變招如電，改掌為爪，直取軒轅敬城咽喉。
兩人交手十餘招，軒轅敬城始終以守為主，看似落在下風，實則步步為營。
他心知肚明。
今日之戰不僅要勝老祖。
更要提防趙毅暗中出手。
」敬城，三十招。」軒轅大磐聲音沙啞，卻字字如錘，」三十招內，老夫要你跪。」
全力出手，沒有任何顧忌的情況下。
軒轅大磐可以三十招打廢眼前的天象境，那怕，他是一身的浩然正氣。
軒轅敬城一襲青衫已被汗水浸透，卻仍挺直脊背，他左手負於身後，右手平伸，掌心向上，似托著一方無形天地。
聞言只是微微一笑：」老祖宗儘管出手。」
話音未落，軒轅大磐已如鬼魅欺近。
第一步踏出，腳下青石寸寸龜裂。
第二步，整座徽山仿佛都隨之一顫。
第三步時，那枯瘦拳頭已至軒轅敬城面門三寸。
」第一招，撼山拳！」
拳風未至，軒轅敬城額前髮絲已齊齊後揚。
他瞳孔驟縮，右手化掌為指，在千鈞一髮之際點向拳側。」錚」的一聲金鐵交鳴，兩人之間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軒轅敬城連退七步，每退一步都在青石上留下寸深腳印。
軒轅大磐不給他喘息之機，身形如影隨形，雙掌交錯如磨盤轉動。」第二招，摧城掌！」
掌風過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軒轅敬城避無可避，只得雙臂交叉硬接。
」砰」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斷三棵古松才堪堪止住。
」第三招！」
軒轅大磐如大鵬展翅，凌空撲下。
這次他五指成爪，指尖竟泛起金屬光澤，直取軒轅敬城天靈蓋。
青衫儒生倉促間側身避讓，卻仍被撕下半幅衣袖，左臂上頓時浮現五道血痕。
雪坪上飛沙走石，觀戰的人紛紛後退。
軒轅國器眼神中不知是什麼神情，只是複雜地看著場上的一切。
一個是他爹，一個是他兒子。
死了誰，他都不願意看到。
」老祖宗這是動了真怒！」
「這就是軒轅老祖宗的實力！」
只見軒轅大磐招式越來越快，拳掌指爪輪番使出，每一擊都帶著摧山斷岳的威勢。
軒轅敬城雖勉力招架，卻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第十五招！」
軒轅大磐突然變招，右腿如鞭橫掃，帶起悽厲破空聲。
軒轅敬城縱身躍起，卻見老人冷笑一聲，那記腿鞭中途變向，改掃為踹，正中他胸口。
」咳——」軒轅敬城噴出一口鮮血，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墜落。
還未落地，軒轅大磐已如附骨之疽追至，雙拳如擂鼓般連環轟出。」十六、十七、十八！」三記重拳盡數落在軒轅敬城格擋的手臂上，骨裂聲清晰可聞。
青衫儒生重重摔在雪坪邊緣，半邊身子已懸在萬丈懸崖之外。
掙扎著站起，右臂軟軟垂下，顯然已經骨折。
鮮血從嘴角不斷溢出，在青衫上綻開朵朵紅梅。
軒轅大磐卻突然停手，負手而立。山風呼嘯，吹得他寬袍大袖鼓盪如帆。
他望著狼狽不堪的軒轅敬城，眼中竟流露出一絲失望：」就這點能耐？老夫高看你了。」
軒轅敬城抹去嘴角鮮血。
「讓著老祖宗而已。」
老人眉頭一皺，隨即大笑：」好！那這第二十九、三十招，老夫便送你上路！」
說罷，他周身氣勢驟變，白髮根根直立，衣袍無風自動。
天地間忽有悶雷滾動，雲層中電光隱現。
」天地烘爐！」
軒轅大磐雙掌合十，緩緩拉開。
掌心之間，竟有一團熾白光芒凝聚，周遭空氣因高溫而扭曲。
那光團越聚越大，最後竟如烈日當空，刺得人睜不開眼。
軒轅敬城眯起眼睛，忽然發現老祖宗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他心中一動，暗道：」果然，強行引動天地元氣，即便天象境也要遭反噬...」
一邊觀戰的趙淵突然睜開眼睛，「現在打到了這個份上，才算是有點意思了。」
趙毅面色微微一變，看向了一邊持劍護衛的年邁劍客，「柴先生，你說這兩個人誰能贏？」
老者叫柴青山，號稱東南第一劍客。
以前曾是東越劍池的人，之後投奔廣陵王趙毅，成為了趙毅的首席客卿，修為指玄境。
廣陵王趙毅對他很是尊重。
聽到了趙毅的問話，柴青山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回答道，「大致是軒轅大磐。」
「哦？為什麼？」
「軒轅大磐以力證道，成為天象境，走得是王仙芝一道的路，而軒轅敬城是三教入天象，雖說有著指玄手段，但是比不上這種從底層打上來的。」
柴青山回答道。
趙毅露出恍然神情，旋即笑著道，「柴先生，如果等會軒轅大磐亦或者軒轅敬城勝了，是不是剩下那個人都是重傷的？」
柴青山點頭，「是。」
「那就好。」
趙毅拍了拍手，「到那個時候，不管是軒轅敬城還是軒轅大磐誰贏了，你就一劍刺死剩下的那個人。」
柴青山微微一怔，「殿下不是要給軒轅大磐撐腰麼？」
「誰有那個閒工夫，騙騙那個老匹夫的而已，他說要投靠我，但以他的心性，本王可不敢信，幹掉他們，徽山也是我的。」
趙毅嘿嘿一笑，「現在他們軒轅家內鬥成這個樣子，我只要隨便出手就可以掌握徽山，了不起本王娶走他們軒轅家的女娃娃就是了。」
說到這，趙毅露出猥瑣笑容。
「聽說軒轅家有個叫軒轅青鋒的女娃娃，那長相，那身形，嘿嘿嘿。」
柴青山微微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
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息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