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那就殺人吧！
徐曉想要殺了趙淵。
可趙淵又何曾不想殺了徐曉。
對於離陽來說，徐曉一直是心腹大患。
尤其是在看到褚祿山對自己不尊之後，趙淵便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常臣子會刺殺皇室麼？
不管是徐曉，還是趙淵，都知道這一次北涼之行不會是善了。
在砍下了拂水房密探的頭顱後，趙淵立刻又向徐曉討要起了那位西楚公主。
言語中的意思也很明顯。
你現在不交出來，可以。
但等我真的自己找出來了，結果也許就不會是這麼個結果了。
言語間，絲毫不將北涼的人放在眼裡。
徐曉當場拂袖而去。
宴席一度變得很尷尬。
宴席上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應對。
只有趙淵淡淡喝了一杯酒。
………
其實徐曉倒也不是真的生氣，確實是趙淵的態度咄咄逼人，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剛剛出府邸，便走到了聽潮亭的頂樓。
「那個叫趙淵的毛頭小子，不好搞啊。」
徐曉剛剛看到了李義山，便當即沉聲道。
李義山疑惑道，「發生了什麼？」
「趙淵捏碎了祿山的肩膀，又把徐堰兵從天象境廢到了金剛境，剛剛又在宴席上當著我的面，殺了我北涼八個拂水房安插在離陽的密探。」
徐曉面色沉重，「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直接把這些事擺在明面上議論，鋒芒畢露。」
李義山吃了一驚。
捏碎了褚祿山肩膀，把天象境的徐堰兵廢到了金剛境，說明趙淵的武力深不可測。
能夠查出安插在離陽的探子，雖然不清楚趙淵是不是倚靠離陽的密探力量，但如果不是，那趙淵就可怕多了，這就說明趙淵獨立可以應對拂水房。
這就很可怕了。
徐曉看了一眼李義山，「現在那個小子，卻是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們交出姜泥。」
李義山搖了搖頭，「不能交出姜泥，起碼不能交給這個小子，否則的話，不就是坐實了北涼異心？北涼軍戰力甲天下，但顧劍棠目前領三十萬鐵騎正坐逼邊疆，此人是離陽朝中難得一見的名將，素來跟你齊名，不是個善茬。」
徐曉捏了捏棋子。
「按照你的想法，現在該怎麼做？」
李義山執棋而落，「官子無敵，曹長卿，再加上我北涼王府，乾脆一舉坑殺了這個皇子。」
想法很危險，也很大膽。
坑殺當朝皇子。
「殺得了麼？徐堰兵是大天象境，都被那個小子打落境界，再加上一個曹長卿能行？」
徐曉倒是不怕坑殺皇子的罪名，反正徐曉濫殺的罪名倒也不是第一次。
他只擔心能不能殺了那個皇子。
畢竟那位剛剛到北涼就展現出了很強的實力，擺明是跟北涼說明一件事。
我知道你們北涼了不起。
但我趙淵，更強。
一掌一腿，把徐堰兵打落境界，這實力，只怕比之傳說中的離陽武榜前三，也毫不遜色。
對於留下這麼一位高手，徐曉沒有什麼信心。
李義山搖了搖頭，「府中確實可能沒有幾個單獨可以留住那個皇子，但不一定也就做不到，你別忘記了，我們可以請來曹長卿。」
徐曉瞪大眼睛，「可那小子的成名戰，不就是擊退了官子無敵曹長卿麼？老夫不認為，就算請來曹長卿，便可以留住他。」
「那如果，再加上一個桃花劍神鄧太阿呢？」
李義山沉聲道，「昔年王妃對桃花劍神鄧太阿有恩，只要以王妃恩義相求，只怕鄧太阿必來。」
「鄧太阿遊行天下，神龍見首不見尾，能找到麼？」
李義山點了點頭，「沒問題。」
徐曉拍了拍桌子，「好，那便如此干，再加上北涼王府的高手，一定要留下這位皇子性命。」
言語中，滿滿地都是自信。
趙淵很強，這一點他不否認。
但如果是曹長卿和鄧太阿一起出手的話，那趙淵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當今天下武榜排名前十中。
王仙芝，曹長卿，鄧太阿是當之無愧的前三。
曹長卿和鄧太阿聯手，只怕除了那位武榜第一的王仙芝也不一定可以匹敵。
更何況是趙淵。
徐曉緩緩落子，眼裡難得閃爍殺氣。
………
北涼王府，趙淵所居住的房間中。
此時此刻，這位來自離陽的九皇子正捧著一本書觀閱，右手拿著一杯清茶。
北涼世子徐鳳年很不要命地在窗邊窺伺。
他已經知道了褚祿山被趙淵捏碎了兩個膀子，也知道了徐曉的貼身護衛徐堰兵被打重傷。
對於這位離陽七皇子，他當真很好奇。
而就在這個時候。
趙淵突然開口道，「既然對我那麼有興趣，就別在外面偷看了，大方一點，進來看。」
徐鳳年也不尷尬，而是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大大方方坐在了趙淵面前，開始很認真地上下打量著他，雙眼流露出驚詫神情。
眼前的這個趙淵，根本不像一個殺人如麻的高手，反而更像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
而且，更加難得的是，眼前的趙淵看起來年歲並不大，似乎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
「嘖，真不信，你居然可以打敗徐堰兵？」
徐鳳年嘖嘖稱讚道，話語間倒是對趙淵沒有多大敵意。
趙淵自顧自道，「徐堰兵實力不足，自然很容易就被我擊潰了，至於那個褚祿山，長得跟肥豬一樣，想要弄死他更容易。」
徐鳳年皺了皺眉頭，「你很不喜歡褚祿山？」
「確實吧，我很討厭這種人。」
趙淵點了點頭，「徐堰兵我倒是沒有什麼反感的，但既然對我出手，我就廢了他。」
徐鳳年瞭然點頭，「你是離陽的皇子，對我們北涼有敵意，我可以理解。」
「我不管敵意不敵意的。」
趙淵直接合上書，面色平靜地看向了徐鳳年，「我只是來帶走姜泥的，就這麼簡單。」
徐鳳年面色不渝，「如果我說，不能帶走呢？」
「那就殺了姜泥，不帶走也是一樣的效果。」
趙淵抹了抹手，「帶走姜泥是為了讓曹長卿投鼠忌器，這是朝廷的決定，但殺了姜泥的話，曹長卿雖然會對離陽展開報復，但無所謂，我會在他展開報復之前解決他。」
徐鳳年眯著眼睛，沉聲道，「你有這個自信？」
趙淵微微一笑。
光看這個笑容，徐鳳年就知道了，趙淵不是開玩笑的，他真的可以殺了曹長卿。
徐鳳年突然面有殺氣，「那你信不信，現在徐曉已經在籌備，如何殺你的事情。」
「無非就是聯合鄧太阿，曹長卿，了不起加上聽潮亭下的李淳罡，你的外公齊練華，再加上七八個一品高手而已罷了。」
趙淵倒是平靜。
徐鳳年沒有說話。
但心裡卻已經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鄧太阿？那不是天下赫赫有名的桃花劍神麼？
李淳罡？那不是五十年前威震天下的劍神李淳罡麼？他為什麼在北涼王府？
齊練華又是誰？自己的外公？為什麼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人？
自己都不知道北涼王府有這些人？
為什麼趙淵知道？？
「即使是這麼多人一起出手，你也不害怕麼？不得不說一句，做人做事，有時候別太狂妄，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句話奉還給你吧。」
趙淵敲了敲桌子，「朝廷之上，人人都知道你故作紈絝，只是表面還在傳聞你是天下第一大紈絝，無非就是為了讓北涼覺得自己盡掌天下。」
徐鳳年哈哈一笑，「我雖然是紈絝，但也不是吃素的，你說有人看出來我假裝紈絝不假，但是你如果說人人都看得出來我不是紈絝，那這不可能，離陽如果這麼厲害的話，北涼還能堅挺到現在？」
趙淵撇了一眼徐鳳年，「北涼三年必滅。」
徐鳳年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如果北涼三年必滅，那麼誰來擋住北莽鐵騎。」
「北莽五年必滅。」
趙淵很是平靜地道。
徐鳳年哈哈大笑了三聲，「就連徐曉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嗎？可能在武學上你是個天才，但是我不信你帶兵也這麼厲害！」
「我又何必在帶兵打仗上厲害？」
「你不會覺得，你可以萬軍中取敵首級吧？」
「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要等日後，現在要說這話有點勉強。」
「那我真是拭目以待。」
「你拭目以待不了，因為在不久後，你會死在我手裡，當然不是現在，現在我還沒辦法殺了你。」
趙淵毫不掩飾地表現自己對徐鳳年的殺意。
而這番話也是讓徐鳳年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想要殺他的人很多，徐鳳年從來沒有放在心裡，如果換作其他人，他會哈哈大笑一聲，然後置之不顧，但是眼前這位說要殺了他，他卻感覺有些笑不出來。
徐鳳年沒有繼續留在這裡，而是直接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趙淵也直接拿起書，繼續觀看。
與此同時，房間外那幾道氣息都同時消失了。
………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桃花村中。
一個手拎桃花的中年男人坐在酒肆中喝酒，身邊還跟著一個童子。
那童子百無聊賴地躺在桌子上。
「老爺，我們不是要去東海嗎？怎麼走一半突然來北邊了？你是不是走錯了？」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老爺的事情，你別管。」
那童子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真是神秘兮兮的。
他順手奪過中年男子手裡的桃花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大口大口喝了起來，但是興許是因為喝得太快的原因，所以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童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馬蹄聲響起。
可趙淵又何曾不想殺了徐曉。
對於離陽來說，徐曉一直是心腹大患。
尤其是在看到褚祿山對自己不尊之後，趙淵便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常臣子會刺殺皇室麼？
不管是徐曉，還是趙淵，都知道這一次北涼之行不會是善了。
在砍下了拂水房密探的頭顱後，趙淵立刻又向徐曉討要起了那位西楚公主。
言語中的意思也很明顯。
你現在不交出來，可以。
但等我真的自己找出來了，結果也許就不會是這麼個結果了。
言語間，絲毫不將北涼的人放在眼裡。
徐曉當場拂袖而去。
宴席一度變得很尷尬。
宴席上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應對。
只有趙淵淡淡喝了一杯酒。
………
其實徐曉倒也不是真的生氣，確實是趙淵的態度咄咄逼人，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剛剛出府邸，便走到了聽潮亭的頂樓。
「那個叫趙淵的毛頭小子，不好搞啊。」
徐曉剛剛看到了李義山，便當即沉聲道。
李義山疑惑道，「發生了什麼？」
「趙淵捏碎了祿山的肩膀，又把徐堰兵從天象境廢到了金剛境，剛剛又在宴席上當著我的面，殺了我北涼八個拂水房安插在離陽的密探。」
徐曉面色沉重，「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樣，直接把這些事擺在明面上議論，鋒芒畢露。」
李義山吃了一驚。
捏碎了褚祿山肩膀，把天象境的徐堰兵廢到了金剛境，說明趙淵的武力深不可測。
能夠查出安插在離陽的探子，雖然不清楚趙淵是不是倚靠離陽的密探力量，但如果不是，那趙淵就可怕多了，這就說明趙淵獨立可以應對拂水房。
這就很可怕了。
徐曉看了一眼李義山，「現在那個小子，卻是口口聲聲說要讓我們交出姜泥。」
李義山搖了搖頭，「不能交出姜泥，起碼不能交給這個小子，否則的話，不就是坐實了北涼異心？北涼軍戰力甲天下，但顧劍棠目前領三十萬鐵騎正坐逼邊疆，此人是離陽朝中難得一見的名將，素來跟你齊名，不是個善茬。」
徐曉捏了捏棋子。
「按照你的想法，現在該怎麼做？」
李義山執棋而落，「官子無敵，曹長卿，再加上我北涼王府，乾脆一舉坑殺了這個皇子。」
想法很危險，也很大膽。
坑殺當朝皇子。
「殺得了麼？徐堰兵是大天象境，都被那個小子打落境界，再加上一個曹長卿能行？」
徐曉倒是不怕坑殺皇子的罪名，反正徐曉濫殺的罪名倒也不是第一次。
他只擔心能不能殺了那個皇子。
畢竟那位剛剛到北涼就展現出了很強的實力，擺明是跟北涼說明一件事。
我知道你們北涼了不起。
但我趙淵，更強。
一掌一腿，把徐堰兵打落境界，這實力，只怕比之傳說中的離陽武榜前三，也毫不遜色。
對於留下這麼一位高手，徐曉沒有什麼信心。
李義山搖了搖頭，「府中確實可能沒有幾個單獨可以留住那個皇子，但不一定也就做不到，你別忘記了，我們可以請來曹長卿。」
徐曉瞪大眼睛，「可那小子的成名戰，不就是擊退了官子無敵曹長卿麼？老夫不認為，就算請來曹長卿，便可以留住他。」
「那如果，再加上一個桃花劍神鄧太阿呢？」
李義山沉聲道，「昔年王妃對桃花劍神鄧太阿有恩，只要以王妃恩義相求，只怕鄧太阿必來。」
「鄧太阿遊行天下，神龍見首不見尾，能找到麼？」
李義山點了點頭，「沒問題。」
徐曉拍了拍桌子，「好，那便如此干，再加上北涼王府的高手，一定要留下這位皇子性命。」
言語中，滿滿地都是自信。
趙淵很強，這一點他不否認。
但如果是曹長卿和鄧太阿一起出手的話，那趙淵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當今天下武榜排名前十中。
王仙芝，曹長卿，鄧太阿是當之無愧的前三。
曹長卿和鄧太阿聯手，只怕除了那位武榜第一的王仙芝也不一定可以匹敵。
更何況是趙淵。
徐曉緩緩落子，眼裡難得閃爍殺氣。
………
北涼王府，趙淵所居住的房間中。
此時此刻，這位來自離陽的九皇子正捧著一本書觀閱，右手拿著一杯清茶。
北涼世子徐鳳年很不要命地在窗邊窺伺。
他已經知道了褚祿山被趙淵捏碎了兩個膀子，也知道了徐曉的貼身護衛徐堰兵被打重傷。
對於這位離陽七皇子，他當真很好奇。
而就在這個時候。
趙淵突然開口道，「既然對我那麼有興趣，就別在外面偷看了，大方一點，進來看。」
徐鳳年也不尷尬，而是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然後大大方方坐在了趙淵面前，開始很認真地上下打量著他，雙眼流露出驚詫神情。
眼前的這個趙淵，根本不像一個殺人如麻的高手，反而更像是一個儒雅的讀書人。
而且，更加難得的是，眼前的趙淵看起來年歲並不大，似乎只有十六七歲的模樣。
「嘖，真不信，你居然可以打敗徐堰兵？」
徐鳳年嘖嘖稱讚道，話語間倒是對趙淵沒有多大敵意。
趙淵自顧自道，「徐堰兵實力不足，自然很容易就被我擊潰了，至於那個褚祿山，長得跟肥豬一樣，想要弄死他更容易。」
徐鳳年皺了皺眉頭，「你很不喜歡褚祿山？」
「確實吧，我很討厭這種人。」
趙淵點了點頭，「徐堰兵我倒是沒有什麼反感的，但既然對我出手，我就廢了他。」
徐鳳年瞭然點頭，「你是離陽的皇子，對我們北涼有敵意，我可以理解。」
「我不管敵意不敵意的。」
趙淵直接合上書，面色平靜地看向了徐鳳年，「我只是來帶走姜泥的，就這麼簡單。」
徐鳳年面色不渝，「如果我說，不能帶走呢？」
「那就殺了姜泥，不帶走也是一樣的效果。」
趙淵抹了抹手，「帶走姜泥是為了讓曹長卿投鼠忌器，這是朝廷的決定，但殺了姜泥的話，曹長卿雖然會對離陽展開報復，但無所謂，我會在他展開報復之前解決他。」
徐鳳年眯著眼睛，沉聲道，「你有這個自信？」
趙淵微微一笑。
光看這個笑容，徐鳳年就知道了，趙淵不是開玩笑的，他真的可以殺了曹長卿。
徐鳳年突然面有殺氣，「那你信不信，現在徐曉已經在籌備，如何殺你的事情。」
「無非就是聯合鄧太阿，曹長卿，了不起加上聽潮亭下的李淳罡，你的外公齊練華，再加上七八個一品高手而已罷了。」
趙淵倒是平靜。
徐鳳年沒有說話。
但心裡卻已經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鄧太阿？那不是天下赫赫有名的桃花劍神麼？
李淳罡？那不是五十年前威震天下的劍神李淳罡麼？他為什麼在北涼王府？
齊練華又是誰？自己的外公？為什麼自己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人？
自己都不知道北涼王府有這些人？
為什麼趙淵知道？？
「即使是這麼多人一起出手，你也不害怕麼？不得不說一句，做人做事，有時候別太狂妄，不然的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句話奉還給你吧。」
趙淵敲了敲桌子，「朝廷之上，人人都知道你故作紈絝，只是表面還在傳聞你是天下第一大紈絝，無非就是為了讓北涼覺得自己盡掌天下。」
徐鳳年哈哈一笑，「我雖然是紈絝，但也不是吃素的，你說有人看出來我假裝紈絝不假，但是你如果說人人都看得出來我不是紈絝，那這不可能，離陽如果這麼厲害的話，北涼還能堅挺到現在？」
趙淵撇了一眼徐鳳年，「北涼三年必滅。」
徐鳳年搖了搖頭，「這不可能，如果北涼三年必滅，那麼誰來擋住北莽鐵騎。」
「北莽五年必滅。」
趙淵很是平靜地道。
徐鳳年哈哈大笑了三聲，「就連徐曉都沒有做到的事情，你可以做到嗎？可能在武學上你是個天才，但是我不信你帶兵也這麼厲害！」
「我又何必在帶兵打仗上厲害？」
「你不會覺得，你可以萬軍中取敵首級吧？」
「確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要等日後，現在要說這話有點勉強。」
「那我真是拭目以待。」
「你拭目以待不了，因為在不久後，你會死在我手裡，當然不是現在，現在我還沒辦法殺了你。」
趙淵毫不掩飾地表現自己對徐鳳年的殺意。
而這番話也是讓徐鳳年的心徹底沉了下來。
想要殺他的人很多，徐鳳年從來沒有放在心裡，如果換作其他人，他會哈哈大笑一聲，然後置之不顧，但是眼前這位說要殺了他，他卻感覺有些笑不出來。
徐鳳年沒有繼續留在這裡，而是直接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趙淵也直接拿起書，繼續觀看。
與此同時，房間外那幾道氣息都同時消失了。
………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桃花村中。
一個手拎桃花的中年男人坐在酒肆中喝酒，身邊還跟著一個童子。
那童子百無聊賴地躺在桌子上。
「老爺，我們不是要去東海嗎？怎麼走一半突然來北邊了？你是不是走錯了？」
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老爺的事情，你別管。」
那童子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真是神秘兮兮的。
他順手奪過中年男子手裡的桃花酒，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直接大口大口喝了起來，但是興許是因為喝得太快的原因，所以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童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正要說話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馬蹄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