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親哭那個無神論的小聖子【41】
伊斯恩看著他，語氣認真開口：「大人，雖然這次的刺殺不是他安排的，但並不代表他以後不會做出這種事，畢竟他之前可是真的安排過人去刺殺賽維爾。」
「說明在他心裡兄弟也沒有那麼重要，而且今天你也看見了，以他的性格並不能成為一個很好的國王。」
「我知道您顧慮他是您的哥哥，但沒關係，您做不了的事情我都可以幫您做。」
溫辭見伊斯恩說的這麼認真，一時間覺得有趣。
他挑眉笑著開口：「啊，是嗎？那看來你已經知道要如何處理萊納了，不如先和我說說你的計劃。」
伊斯恩：「我可以把他送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溫辭：「……然後呢？」
伊斯恩：「讓他自生自滅。」
溫辭：「？」
溫辭知道伊斯恩是認真的。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那你有考慮過父王該怎麼辦嗎？」
「他剛剛接受自己的大兒子是一個殘害兄弟的混蛋，你又要讓他的二兒子憑空失蹤？」
伊斯恩略微思索後開口：「大人是在擔心陛下過於傷心會傷到身體嗎？有我在，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溫辭：「那你覺得心傷就不算傷了嗎？」
伊斯恩眼神茫然的看著溫辭，雖然什麼都沒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一旦遇上和溫辭相關的事，伊斯恩便總是將溫辭放在首位。
至於其他人其他事，那都要排在溫辭的後面。
只要溫辭能夠安全，其他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頂多就是不自己親自動手要他們的命，而是將他們送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自生自滅。
讓他們永遠無法出現在溫辭面前，更無法傷害到溫辭。
溫辭看穿了伊斯恩內心的念頭，一時間有些無奈。
「伊斯恩，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考慮，但我需要為我的父王考慮。」
「至於萊納……等過段時間再看看吧，看看他會怎麼做。」
溫辭心中已經有了如何處理萊納的方法。
他原本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把萊納一起處理了的。
可賽維爾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經讓奧爾德大受打擊，如果在這個時候萊納再繼續出事，他怕奧爾德會受不住。
奧爾德一共就他們三個孩子。
哪怕他更疼愛他，但畢竟賽維爾和萊納從小在他身邊長大陪伴他的時間也更長，自然也不會沒有任何感情。
溫辭並不在乎那兩個人會怎麼樣。
反正他們也沒把他當過弟弟，他自然不會把他們當哥哥。
他只關心在意自己的人會不會因此受傷難過。
更何況萊納本來就沒什麼腦子，解決起來可比賽維爾容易多了。
這次先解決了賽維爾，等奧爾德緩過來了再解決萊納。
溫辭正思考著，伊斯恩卻將他擁入懷中，腦袋也靠在他的肩上輕輕蹭了蹭。
「大人真厲害，大人，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也會一直陪著你。」
「可我也有件事想問問大人。」
溫辭握住他的手，心中也猜到了他想問什麼，語氣平靜的開口：「說吧。」
伊斯恩默了默，像是斟酌了話語才緩緩道：
「大人真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明神嗎？」
溫辭輕笑一聲：「伊斯恩，我記得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難道你是在質疑我嗎？」
伊斯恩抱著他的力氣更大了幾分，聲音低沉道：
「大人是對光明神失望了，所以不相信他。」
溫辭緩緩道：「伊斯恩，你應該知道我的母親是從東方來的。」
「那裡的人不信神明，只相信自己，在我很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教我的。」
「她告訴我，遇到麻煩的時候，不要想著神明來拯救自己，而是要自己拯救自己。」
「我一直相信她的話，可是在她重病的時候，我還是向神明祈禱了。」
「我不信神，卻向神祈禱，希望神跡能夠降臨在她身上，希望她能夠睜開眼看看我。」
「可是什麼都沒有，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伊斯恩，我並不想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
溫辭能夠感受到自己每多說一句話，伊斯恩的力氣就加重一分。
直到最後伊斯恩的身體都在顫抖，連帶著他的身體也開始輕輕發顫。
氣氛逐漸壓抑。
溫辭受到情緒感染，也緩緩閉上了眼。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聽見伊斯恩聲音沙啞的開口：
「……對不起。」
溫辭握住他的手：「伊斯恩，你不用和我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伊斯恩聲音顫抖，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極端痛苦的情緒。
「大人，這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溫辭回頭看著他，語氣平靜：「伊斯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嗎？」
「我雖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明神的存在，但我厭惡憎恨的從始至終都不是他，而是聖光教廷，而是克萊斯汀。」
「我向光明神祈禱，只是希望神跡降臨在她的身上，可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最好的醫師，還有了大魔法師。」
「哪怕沒有光明神的出現，她也應該活下來的，她本來可以活下來的。」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的母親之所以會死，並不是因為他們無能為力，而是因為那些人都是克萊斯汀的人。」
「賽維爾想讓我失去王位繼承的資格，克萊斯汀想要利用我斂財，於是他們聯手給了我聖子的身份。」
「這些年我一直活在他們的監視下，可我沒有一天不在想著要如何毀了他們，毀了這個該死的教廷為我的母親報仇！」
溫辭抓著伊斯恩的手腕，最後一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伊斯恩看著他紅了眼眶發泄自己的情緒，頓時心疼不已。
「會的，一定可以的。」
他將溫辭再次擁入懷中。
只是這一次他是直接面對著溫辭，溫辭也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伊斯恩輕拍著他的後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是一片狠戾。
可他說話時的聲音卻十分溫柔：「阿辭，放心，你一定可以親自報仇的。」
溫辭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眯了眯眸子：「你怎麼不叫我大人了？」
伊斯恩手上動作一頓，垂下眸子眼巴巴的看著他，很是無辜的開口：
「可能是因為我太喜歡大人了，所以想和大人親近一些……如果大人不喜歡我那麼叫你，那我以後就不叫了。」
伊斯恩說著還有些失落的低下腦袋，毫不掩飾自己的傷心。
那模樣看著活脫脫一隻受了委屈、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小狗模樣。
溫辭頓時心頭一軟，無奈開口道：
「好了，一個稱呼而已，既然你喜歡這麼叫那就這麼叫吧。」
剛才低沉壓抑的氣氛逐漸消散。
伊斯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眸微亮，再次抬眸看著溫辭，眸中帶著些許笑意。
溫辭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小狗尾巴又晃起來了。
這傢伙還真是不管是什麼身份，在他面前永遠是這副樣子。
溫辭抿住上揚的唇角，眼中卻仍然透出了幾分笑意。
見他笑了，伊斯恩也稍稍鬆了口氣，並且在心中將克萊斯汀又咒罵了一番。
原本以為溫辭真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明神。
卻不曾想是克萊斯汀在背後搞鬼，讓溫辭對他失望了。
幸好，溫辭心中只是怨恨克萊斯汀，也只想向克萊斯汀報仇。
不然日後溫辭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會疏離他，甚至會厭惡他。
伊斯恩根本不敢想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會變成什麼樣。
他想自己大概會瘋吧。
冷心冷清許多年的神明，終於遇上了讓他心甘情願折腰低頭的人類。
這又讓他如何能夠放手呢？
奧爾德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把那些證據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最後把所有東西都擺到賽維爾的面前。
賽維爾一開始還懷疑是溫辭故意弄出來的假證據在詐自己。
可當他看見那些東西後，他終於相信，克萊斯汀是真的放棄了自己。
克萊斯汀不僅徹底捨棄了他，還要榨乾他的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這讓賽維爾有些絕望。
畢竟他做的最壞的打算，也無非是被他們發現真面目後，直接和克萊斯汀聯手造反，強奪王位。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克萊斯汀會放棄他呢？？
明明他們合作了那麼多年啊！
這些年克萊斯汀幫他做過不少事，他也幫了克萊斯汀不少。
也因此在賽維爾看來，他們早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而現在克萊斯汀卻去了另外一條船。
不僅去了另外一條船，還在離開之前把他的船給鑿沉了。
賽維爾無法接受，但也無法改變眼下的局面。
他的面目暴露，奧爾德對他徹底失望，他再也無法成為聖耀帝國的國王。
賽維爾眼中滿是不甘。
他想在這條船徹底沉下去之前，將克萊斯汀重新拉回船上，讓他和自己一起去死。
奈何他用盡了各種手段，卻始終沒辦法將他做的那些事情說出口。
他嘗試著用手寫出來，然而將指尖磨破了也只能留下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
奧爾德自然也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皺著眉找人來替他查看。
可其他人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賽維爾瘋了。
賽維爾因為被揭露了真面目，一夜之間失去所有，從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了階下囚。
而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所以精神失常徹底瘋了。
奧爾德得知這個消息後，心情更複雜了。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賽維爾做錯了那麼多事，還為了爭奪王位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
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他已經瘋了就能夠揭過去的。
奧爾德最後還是決定要處死賽維爾。
處死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固然讓他悲痛。
可一想到賽維爾做的那些事，所有的悲痛便都成了憤怒。
8848將這個消息告訴溫辭的時候。
溫辭正躺在伊斯恩的懷裡，享受著伊斯恩將剝好的葡萄餵給他。
而溫辭懷裡的位置已經被小白占據了。
8848隻能夠端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眼神幽幽的盯著溫辭。
【溫溫，你能不能把那隻貓丟出去？他已經在你懷裡待了半個小時了，也該到我了。】
8848對於小白占據溫辭懷中位置這件事十分不滿。
偏偏溫辭還縱容著。
溫辭：【好了，你面前不是也有吃的嗎？現在他被我抱著，就沒辦法和你搶東西吃了，那些吃的全都是你的，這樣不好嗎？】
8848低頭看了一眼，他面前擺放著各種吃食。
尤其是眼前的那盤魚肉，味道很是鮮美還沒有一根刺。
8848：【……】
8848含糊開口：【……也還行吧。】
【不過奧爾德打算處死賽維爾，萊納得到這個消息後高興得不行，甚至已經安排人為自己定製國王繼位的衣服了。】
溫辭沒有半點意外，張口含住伊斯恩餵過來的葡萄，舌尖掃過他的指尖。
察覺到伊斯恩的身體微僵，也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伊斯恩盯著溫辭唇角的水漬眸光暗了暗，將剛剛被他觸碰過的指尖含進嘴裡。
8848：【……】
雖然這傢伙給他做了這麼多好吃的，但看著他們兩個當著他的面秀恩愛，還是好讓統生氣啊。
溫辭慢悠悠的開口：【他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8848：【賽維爾死了，你又是聖子，王位的繼承人就只剩他一個了，他當然會想著先將這些東西準備好過過癮。】
【賽維爾會在三天後被處死，奧爾德已經將他犯的那些錯昭告所有人。】
【而之前那些站在賽維爾那邊的大臣，現在也紛紛和他劃清界限。】
【不過奧爾德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直接順著那些證據，還有賽維爾曾經做的事，清理了不少人。】
【萊納想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安排上去，頂替那些人的位置。】
【不過奧爾德並沒有採納他的意見，反倒是自己安排了一些人，這讓他很不高興。】
【溫溫，你說萊納會不會哪天就忍不住對你和奧爾德動手了？】
「說明在他心裡兄弟也沒有那麼重要，而且今天你也看見了，以他的性格並不能成為一個很好的國王。」
「我知道您顧慮他是您的哥哥，但沒關係，您做不了的事情我都可以幫您做。」
溫辭見伊斯恩說的這麼認真，一時間覺得有趣。
他挑眉笑著開口：「啊，是嗎？那看來你已經知道要如何處理萊納了，不如先和我說說你的計劃。」
伊斯恩：「我可以把他送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溫辭：「……然後呢？」
伊斯恩：「讓他自生自滅。」
溫辭：「？」
溫辭知道伊斯恩是認真的。
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那你有考慮過父王該怎麼辦嗎？」
「他剛剛接受自己的大兒子是一個殘害兄弟的混蛋，你又要讓他的二兒子憑空失蹤？」
伊斯恩略微思索後開口：「大人是在擔心陛下過於傷心會傷到身體嗎？有我在，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溫辭：「那你覺得心傷就不算傷了嗎？」
伊斯恩眼神茫然的看著溫辭，雖然什麼都沒說，卻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可是一旦遇上和溫辭相關的事，伊斯恩便總是將溫辭放在首位。
至於其他人其他事，那都要排在溫辭的後面。
只要溫辭能夠安全，其他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他頂多就是不自己親自動手要他們的命，而是將他們送到一個無人的地方自生自滅。
讓他們永遠無法出現在溫辭面前，更無法傷害到溫辭。
溫辭看穿了伊斯恩內心的念頭，一時間有些無奈。
「伊斯恩，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考慮，但我需要為我的父王考慮。」
「至於萊納……等過段時間再看看吧，看看他會怎麼做。」
溫辭心中已經有了如何處理萊納的方法。
他原本也想借著這個機會把萊納一起處理了的。
可賽維爾做的那些事情就已經讓奧爾德大受打擊，如果在這個時候萊納再繼續出事，他怕奧爾德會受不住。
奧爾德一共就他們三個孩子。
哪怕他更疼愛他，但畢竟賽維爾和萊納從小在他身邊長大陪伴他的時間也更長，自然也不會沒有任何感情。
溫辭並不在乎那兩個人會怎麼樣。
反正他們也沒把他當過弟弟，他自然不會把他們當哥哥。
他只關心在意自己的人會不會因此受傷難過。
更何況萊納本來就沒什麼腦子，解決起來可比賽維爾容易多了。
這次先解決了賽維爾，等奧爾德緩過來了再解決萊納。
溫辭正思考著，伊斯恩卻將他擁入懷中，腦袋也靠在他的肩上輕輕蹭了蹭。
「大人真厲害，大人，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也會一直陪著你。」
「可我也有件事想問問大人。」
溫辭握住他的手，心中也猜到了他想問什麼，語氣平靜的開口：「說吧。」
伊斯恩默了默，像是斟酌了話語才緩緩道：
「大人真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明神嗎？」
溫辭輕笑一聲：「伊斯恩，我記得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難道你是在質疑我嗎？」
伊斯恩抱著他的力氣更大了幾分，聲音低沉道：
「大人是對光明神失望了，所以不相信他。」
溫辭緩緩道：「伊斯恩，你應該知道我的母親是從東方來的。」
「那裡的人不信神明，只相信自己，在我很小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教我的。」
「她告訴我，遇到麻煩的時候，不要想著神明來拯救自己，而是要自己拯救自己。」
「我一直相信她的話，可是在她重病的時候，我還是向神明祈禱了。」
「我不信神，卻向神祈禱，希望神跡能夠降臨在她身上，希望她能夠睜開眼看看我。」
「可是什麼都沒有，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死在我面前……伊斯恩，我並不想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
溫辭能夠感受到自己每多說一句話，伊斯恩的力氣就加重一分。
直到最後伊斯恩的身體都在顫抖，連帶著他的身體也開始輕輕發顫。
氣氛逐漸壓抑。
溫辭受到情緒感染，也緩緩閉上了眼。
過了許久之後，他才聽見伊斯恩聲音沙啞的開口：
「……對不起。」
溫辭握住他的手：「伊斯恩，你不用和我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伊斯恩聲音顫抖，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極端痛苦的情緒。
「大人，這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溫辭回頭看著他，語氣平靜：「伊斯恩，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想做什麼嗎？」
「我雖然不願意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明神的存在，但我厭惡憎恨的從始至終都不是他，而是聖光教廷，而是克萊斯汀。」
「我向光明神祈禱，只是希望神跡降臨在她的身上，可那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最好的醫師，還有了大魔法師。」
「哪怕沒有光明神的出現，她也應該活下來的，她本來可以活下來的。」
「直到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我的母親之所以會死，並不是因為他們無能為力，而是因為那些人都是克萊斯汀的人。」
「賽維爾想讓我失去王位繼承的資格，克萊斯汀想要利用我斂財，於是他們聯手給了我聖子的身份。」
「這些年我一直活在他們的監視下，可我沒有一天不在想著要如何毀了他們，毀了這個該死的教廷為我的母親報仇！」
溫辭抓著伊斯恩的手腕，最後一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伊斯恩看著他紅了眼眶發泄自己的情緒，頓時心疼不已。
「會的，一定可以的。」
他將溫辭再次擁入懷中。
只是這一次他是直接面對著溫辭，溫辭也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伊斯恩輕拍著他的後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是一片狠戾。
可他說話時的聲音卻十分溫柔：「阿辭，放心，你一定可以親自報仇的。」
溫辭從他懷裡探出腦袋，眯了眯眸子：「你怎麼不叫我大人了？」
伊斯恩手上動作一頓，垂下眸子眼巴巴的看著他，很是無辜的開口：
「可能是因為我太喜歡大人了，所以想和大人親近一些……如果大人不喜歡我那麼叫你，那我以後就不叫了。」
伊斯恩說著還有些失落的低下腦袋，毫不掩飾自己的傷心。
那模樣看著活脫脫一隻受了委屈、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小狗模樣。
溫辭頓時心頭一軟，無奈開口道：
「好了，一個稱呼而已，既然你喜歡這麼叫那就這麼叫吧。」
剛才低沉壓抑的氣氛逐漸消散。
伊斯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眼眸微亮，再次抬眸看著溫辭，眸中帶著些許笑意。
溫辭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小狗尾巴又晃起來了。
這傢伙還真是不管是什麼身份，在他面前永遠是這副樣子。
溫辭抿住上揚的唇角，眼中卻仍然透出了幾分笑意。
見他笑了，伊斯恩也稍稍鬆了口氣，並且在心中將克萊斯汀又咒罵了一番。
原本以為溫辭真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光明神。
卻不曾想是克萊斯汀在背後搞鬼，讓溫辭對他失望了。
幸好，溫辭心中只是怨恨克萊斯汀，也只想向克萊斯汀報仇。
不然日後溫辭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會疏離他，甚至會厭惡他。
伊斯恩根本不敢想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他會變成什麼樣。
他想自己大概會瘋吧。
冷心冷清許多年的神明，終於遇上了讓他心甘情願折腰低頭的人類。
這又讓他如何能夠放手呢？
奧爾德將自己關在房間裡，把那些證據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最後把所有東西都擺到賽維爾的面前。
賽維爾一開始還懷疑是溫辭故意弄出來的假證據在詐自己。
可當他看見那些東西後，他終於相信，克萊斯汀是真的放棄了自己。
克萊斯汀不僅徹底捨棄了他，還要榨乾他的最後一絲利用價值。
這讓賽維爾有些絕望。
畢竟他做的最壞的打算，也無非是被他們發現真面目後，直接和克萊斯汀聯手造反，強奪王位。
可為什麼呢？
為什麼克萊斯汀會放棄他呢？？
明明他們合作了那麼多年啊！
這些年克萊斯汀幫他做過不少事，他也幫了克萊斯汀不少。
也因此在賽維爾看來，他們早就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而現在克萊斯汀卻去了另外一條船。
不僅去了另外一條船，還在離開之前把他的船給鑿沉了。
賽維爾無法接受，但也無法改變眼下的局面。
他的面目暴露，奧爾德對他徹底失望，他再也無法成為聖耀帝國的國王。
賽維爾眼中滿是不甘。
他想在這條船徹底沉下去之前，將克萊斯汀重新拉回船上，讓他和自己一起去死。
奈何他用盡了各種手段，卻始終沒辦法將他做的那些事情說出口。
他嘗試著用手寫出來，然而將指尖磨破了也只能留下一堆亂七八糟的符號。
奧爾德自然也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皺著眉找人來替他查看。
可其他人也看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賽維爾瘋了。
賽維爾因為被揭露了真面目，一夜之間失去所有，從高高在上的王子變成了階下囚。
而他一時間無法接受這樣的打擊，所以精神失常徹底瘋了。
奧爾德得知這個消息後，心情更複雜了。
他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可賽維爾做錯了那麼多事，還為了爭奪王位害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
不是一句輕飄飄的他已經瘋了就能夠揭過去的。
奧爾德最後還是決定要處死賽維爾。
處死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固然讓他悲痛。
可一想到賽維爾做的那些事，所有的悲痛便都成了憤怒。
8848將這個消息告訴溫辭的時候。
溫辭正躺在伊斯恩的懷裡，享受著伊斯恩將剝好的葡萄餵給他。
而溫辭懷裡的位置已經被小白占據了。
8848隻能夠端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眼神幽幽的盯著溫辭。
【溫溫，你能不能把那隻貓丟出去？他已經在你懷裡待了半個小時了，也該到我了。】
8848對於小白占據溫辭懷中位置這件事十分不滿。
偏偏溫辭還縱容著。
溫辭：【好了，你面前不是也有吃的嗎？現在他被我抱著，就沒辦法和你搶東西吃了，那些吃的全都是你的，這樣不好嗎？】
8848低頭看了一眼，他面前擺放著各種吃食。
尤其是眼前的那盤魚肉，味道很是鮮美還沒有一根刺。
8848：【……】
8848含糊開口：【……也還行吧。】
【不過奧爾德打算處死賽維爾，萊納得到這個消息後高興得不行，甚至已經安排人為自己定製國王繼位的衣服了。】
溫辭沒有半點意外，張口含住伊斯恩餵過來的葡萄，舌尖掃過他的指尖。
察覺到伊斯恩的身體微僵，也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伊斯恩盯著溫辭唇角的水漬眸光暗了暗，將剛剛被他觸碰過的指尖含進嘴裡。
8848：【……】
雖然這傢伙給他做了這麼多好吃的，但看著他們兩個當著他的面秀恩愛，還是好讓統生氣啊。
溫辭慢悠悠的開口：【他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8848：【賽維爾死了，你又是聖子，王位的繼承人就只剩他一個了，他當然會想著先將這些東西準備好過過癮。】
【賽維爾會在三天後被處死，奧爾德已經將他犯的那些錯昭告所有人。】
【而之前那些站在賽維爾那邊的大臣，現在也紛紛和他劃清界限。】
【不過奧爾德並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直接順著那些證據，還有賽維爾曾經做的事，清理了不少人。】
【萊納想借著這個機會把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安排上去，頂替那些人的位置。】
【不過奧爾德並沒有採納他的意見，反倒是自己安排了一些人，這讓他很不高興。】
【溫溫，你說萊納會不會哪天就忍不住對你和奧爾德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