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親哭那個無神論的小聖子【17】
伊斯恩越想越覺得這麼做可行。
只是一些東方的菜餚而已，他記得以前有信徒給他供奉過這些菜譜。
神明是不需要吃東西的，所以那時候伊斯恩並沒有將菜譜放在心上。
不過畢竟是信徒給他的供奉，他也將那東西好好收在了神殿裡。
現在想想倒是可以找機會回神殿去看看。
「阿辭……」
奧爾德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溫辭，明顯是想與他說些什麼。
但顧慮到溫辭如今聖子的身份，又將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奧爾德開始往溫辭碗裡夾菜，甚至還要親自為他剝蝦。
他眼神和藹的看著溫辭，「你以前最喜歡吃蝦了，嘗嘗今天的這個蝦。」
溫辭微笑的開口：「父王，這種小事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還不等他再開口，伊斯恩便主動將那碗蝦接了過去，開始為他剝蝦。
奧爾德對此是有些不滿的。
在溫辭面前，他從來不是國王只是一個父親。
當初他沒能夠留住溫辭，這些年與他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時間也越來越短。
每次見面，他就總想為溫辭做些什麼，來彌補自己缺失的那些陪伴。
可如今連剝蝦這種小事都不能讓他來做。
奧爾德看了一眼伊斯恩。
伊斯恩像是第一次為人做這些事，一開始還有些生疏。
奧爾德哼了一聲。
他以前經常為溫辭的母親剝蝦，這種事他可是很熟練的。
奧爾德剛想說些什麼，卻瞧見伊斯恩的手法越來越熟練。
很快一碗蝦便被剝好，放到了溫辭面前。
奧爾德：「……」
奧爾德看了伊斯恩一眼又一眼。
「你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僕從？」
昨天是溫辭的成年禮，而他也是難得和溫辭見了一面。
但也只是見了一面，甚至來不及多說幾句話就分開了。
那個時候溫辭身邊還沒有這位僕從，怎麼今天就帶在身邊了？
而且看溫辭的樣子似乎對這位僕從很信任，甚至允許他在這種時候都站在自己身邊伺候。
奧爾德看著伊斯恩的眼神中有了些許變化。
總覺得溫辭和這個僕從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溫辭語氣平靜的開口解釋：「他是我的信徒，我見他心誠，就將他留在了身邊。」
伊斯恩笑容溫柔得體：「大人說的沒錯，我願意終身侍奉大人。」
奧爾德：「……」
奧爾德更覺得不對勁了。
伊斯恩看向溫辭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
許多年前他也是這樣看著溫辭的母親的。
只是那時候的他還沒有和溫辭的母親在一起，也只敢用這種隱晦的愛慕的眼神偷偷觀察對方。
奧爾德很快意識到，溫辭留在身邊的這個信徒，對溫辭恐怕不只是信仰那麼簡單。
作為教廷的聖子，要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光明神。
不僅無法繼承王位，也無法娶妻生子。
奧爾德對於這件事已經不滿許久，他的孩子還那么小，為什麼要一生都困在教廷呢？
奈何如今整個帝國幾乎都是光明神的信徒。
聖光教廷還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聖光軍，即便他是國王也沒辦法阻止這件事。
奧爾德只能儘可能滿足克萊斯汀的要求，希望這樣能讓溫辭在教廷中過得好一些。
奧爾德沒有戳破伊斯恩的心思。
事實上，奧爾德比任何人都希望，溫辭身邊有一個全身心屬於他的人。
信仰也好，愛慕也好。
只要能夠照顧好溫辭、保護好溫辭，無論是怎麼樣的感情都好。
萊納這頓飯吃的很不是滋味。
本來桌上的飯菜就不是他喜歡吃的東西，而奧爾德還一直關注溫辭。
奧爾德對他們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視而不見，賽維爾也始終保持著微笑，時不時附和奧爾德幾句。
萊納完全成了那個被他們忽視的人。
他面無表情放下手中的餐具，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
賽維爾還真是虛偽。
明明和他一樣討厭溫辭，卻還是能在奧爾德的面前裝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
所以賽維爾就是靠著這樣的形象，在奧爾德那裡獲得了好感以及偏心嗎？
萊納越想越覺得是了。
畢竟奧爾德最喜歡的一直都是溫辭。
如果不是因為溫辭被選中成為聖子，這輩子都和王位無緣。
那他第一個要對付的一定是溫辭。
萊納心中陰暗的想著，就算溫辭是聖子又怎麼樣？
他可是得到了聖皇克萊斯汀的支持。
整個聖光教廷都是他的後盾！
溫辭區區一個聖子又能夠改變什麼呢？
聖曜帝國終究會落到他的手裡！
到時候如果溫辭乖乖聽話，不介意留著溫辭繼續做這個聖子。
可如果溫辭不聽話，那就別怪他了……
萊納眼中划過一抹狠戾。
他實在看不下去賽維爾那副虛偽的模樣，也受不了奧爾德和溫辭之間父慈子愛的氣氛。
「父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就先回去了。」
萊納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賽維爾深深地看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暗嘲「蠢貨」，面上卻神色不改。
奧爾德與溫辭談論了許多，溫辭也偶爾會回應幾句。
溫辭每一次的回應都能夠讓奧爾德心情愉悅不少。
直到快到12點，奧爾德雖然不舍，但還是催著溫辭趕緊回去休息。
溫辭便帶著伊斯恩回了自己的房間。
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溫辭大部分時間都住在教廷。
可奧爾德仍然為他保留著房間，只希望他回來時能夠住得稍微舒適些。
回到房間後，溫辭抬手捏住伊斯恩的下巴，笑眯眯的開口：
「伊斯恩，作為我的僕從，晚上你要睡在我的床邊知道嗎？」
伊斯恩頗為惋惜的嘆息：「不可以和大人一起睡嗎？」
溫辭房間的床很大，如果能在這張床上……
溫辭挑眉：「你見過誰家的僕從能夠和主人睡同一張床？」
伊斯恩抓住他的手腕，主動將臉貼在他的掌心，聲音低低的開口：
「可我不僅是大人的僕從，還是大人的信徒。」
「大人不是說過會滿足我的所有願望嗎？」
「如果我說我現在的願望，就是希望每天晚上都能夠抱著大人一起睡呢？」
「大人……會拒絕我嗎？」
只是一些東方的菜餚而已，他記得以前有信徒給他供奉過這些菜譜。
神明是不需要吃東西的，所以那時候伊斯恩並沒有將菜譜放在心上。
不過畢竟是信徒給他的供奉，他也將那東西好好收在了神殿裡。
現在想想倒是可以找機會回神殿去看看。
「阿辭……」
奧爾德神色有些激動的看著溫辭，明顯是想與他說些什麼。
但顧慮到溫辭如今聖子的身份，又將那些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奧爾德開始往溫辭碗裡夾菜，甚至還要親自為他剝蝦。
他眼神和藹的看著溫辭，「你以前最喜歡吃蝦了，嘗嘗今天的這個蝦。」
溫辭微笑的開口：「父王，這種小事不需要你親自動手。」
還不等他再開口，伊斯恩便主動將那碗蝦接了過去，開始為他剝蝦。
奧爾德對此是有些不滿的。
在溫辭面前，他從來不是國王只是一個父親。
當初他沒能夠留住溫辭，這些年與他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時間也越來越短。
每次見面，他就總想為溫辭做些什麼，來彌補自己缺失的那些陪伴。
可如今連剝蝦這種小事都不能讓他來做。
奧爾德看了一眼伊斯恩。
伊斯恩像是第一次為人做這些事，一開始還有些生疏。
奧爾德哼了一聲。
他以前經常為溫辭的母親剝蝦，這種事他可是很熟練的。
奧爾德剛想說些什麼，卻瞧見伊斯恩的手法越來越熟練。
很快一碗蝦便被剝好，放到了溫辭面前。
奧爾德：「……」
奧爾德看了伊斯恩一眼又一眼。
「你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位僕從？」
昨天是溫辭的成年禮，而他也是難得和溫辭見了一面。
但也只是見了一面，甚至來不及多說幾句話就分開了。
那個時候溫辭身邊還沒有這位僕從，怎麼今天就帶在身邊了？
而且看溫辭的樣子似乎對這位僕從很信任，甚至允許他在這種時候都站在自己身邊伺候。
奧爾德看著伊斯恩的眼神中有了些許變化。
總覺得溫辭和這個僕從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溫辭語氣平靜的開口解釋：「他是我的信徒，我見他心誠，就將他留在了身邊。」
伊斯恩笑容溫柔得體：「大人說的沒錯，我願意終身侍奉大人。」
奧爾德：「……」
奧爾德更覺得不對勁了。
伊斯恩看向溫辭的眼神他再熟悉不過。
許多年前他也是這樣看著溫辭的母親的。
只是那時候的他還沒有和溫辭的母親在一起，也只敢用這種隱晦的愛慕的眼神偷偷觀察對方。
奧爾德很快意識到，溫辭留在身邊的這個信徒，對溫辭恐怕不只是信仰那麼簡單。
作為教廷的聖子，要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光明神。
不僅無法繼承王位，也無法娶妻生子。
奧爾德對於這件事已經不滿許久，他的孩子還那么小，為什麼要一生都困在教廷呢？
奈何如今整個帝國幾乎都是光明神的信徒。
聖光教廷還有一支屬於自己的聖光軍，即便他是國王也沒辦法阻止這件事。
奧爾德只能儘可能滿足克萊斯汀的要求，希望這樣能讓溫辭在教廷中過得好一些。
奧爾德沒有戳破伊斯恩的心思。
事實上，奧爾德比任何人都希望，溫辭身邊有一個全身心屬於他的人。
信仰也好，愛慕也好。
只要能夠照顧好溫辭、保護好溫辭，無論是怎麼樣的感情都好。
萊納這頓飯吃的很不是滋味。
本來桌上的飯菜就不是他喜歡吃的東西，而奧爾德還一直關注溫辭。
奧爾德對他們這段時間做的那些事視而不見，賽維爾也始終保持著微笑，時不時附和奧爾德幾句。
萊納完全成了那個被他們忽視的人。
他面無表情放下手中的餐具，覺得這一幕刺眼極了。
賽維爾還真是虛偽。
明明和他一樣討厭溫辭，卻還是能在奧爾德的面前裝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
所以賽維爾就是靠著這樣的形象，在奧爾德那裡獲得了好感以及偏心嗎？
萊納越想越覺得是了。
畢竟奧爾德最喜歡的一直都是溫辭。
如果不是因為溫辭被選中成為聖子，這輩子都和王位無緣。
那他第一個要對付的一定是溫辭。
萊納心中陰暗的想著，就算溫辭是聖子又怎麼樣？
他可是得到了聖皇克萊斯汀的支持。
整個聖光教廷都是他的後盾！
溫辭區區一個聖子又能夠改變什麼呢？
聖曜帝國終究會落到他的手裡！
到時候如果溫辭乖乖聽話，不介意留著溫辭繼續做這個聖子。
可如果溫辭不聽話，那就別怪他了……
萊納眼中划過一抹狠戾。
他實在看不下去賽維爾那副虛偽的模樣，也受不了奧爾德和溫辭之間父慈子愛的氣氛。
「父王，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就先回去了。」
萊納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
賽維爾深深地看了一眼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暗嘲「蠢貨」，面上卻神色不改。
奧爾德與溫辭談論了許多，溫辭也偶爾會回應幾句。
溫辭每一次的回應都能夠讓奧爾德心情愉悅不少。
直到快到12點，奧爾德雖然不舍，但還是催著溫辭趕緊回去休息。
溫辭便帶著伊斯恩回了自己的房間。
即便過去了這麼多年，溫辭大部分時間都住在教廷。
可奧爾德仍然為他保留著房間，只希望他回來時能夠住得稍微舒適些。
回到房間後，溫辭抬手捏住伊斯恩的下巴，笑眯眯的開口：
「伊斯恩，作為我的僕從，晚上你要睡在我的床邊知道嗎？」
伊斯恩頗為惋惜的嘆息：「不可以和大人一起睡嗎？」
溫辭房間的床很大，如果能在這張床上……
溫辭挑眉：「你見過誰家的僕從能夠和主人睡同一張床？」
伊斯恩抓住他的手腕，主動將臉貼在他的掌心，聲音低低的開口：
「可我不僅是大人的僕從，還是大人的信徒。」
「大人不是說過會滿足我的所有願望嗎？」
「如果我說我現在的願望，就是希望每天晚上都能夠抱著大人一起睡呢？」
「大人……會拒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