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今天也有餵飽病弱小少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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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知年趕回來時還冷著臉,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警惕的狀態,手中也拿著槍。

  他的監視環被破壞,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些什麼。

  他想要查看別墅里的監控,卻發現了更詭異的一幕。

  監控中沒有任何異常。

  甚至沒有看到溫辭任何出現的跡象。

  為了看看這兩人在他不在的時候會做些什麼,他特意在溫祈腳踝上加了一個監視環。

  那款監視環原本就是溫祈做出來的,不過他改造了一下,讓溫祈以為將監視環關掉了。

  畢竟地下室里要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反而容易引起他們的懷疑。

  誰曾想溫祈都沒有發現的東西,竟然讓溫辭發現了。

  更讓溫知年沒想到的是,溫辭竟然還能憑空拿出一把槍。

  他雖然急著回來想看看現在的情況,但也沒忘記做好準備。

  溫知年不知道溫辭打碎監視環後發生了什麼。

  但他不可能繼續留在地下室里,別墅的監控中也沒有他的影子。

  溫辭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溫知年冷著臉,極力維持著鎮定,可面對未知,他的心跳還是不斷加快。

  然而他剛進入別墅,還沒來得及把整個別墅查看一遍,別墅中的機器人就走了過來。

  「歡迎先生回家。」

  冰冷的機器聲讓溫知年心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要開槍。

  當溫知年看清楚只是機器人後,才鬆了口氣。

  那機器人卻察覺不到危險,自顧自的走到他身邊,將一杯茶端到他面前。

  「先生請喝茶。」

  隨後又伸出另一隻手,準備接過他身上的外套。

  這些都是溫知年設定好的。

  溫知年眉心緊皺。

  找不到溫辭,也弄不清現在別墅內部的情況,這讓他對別墅里的所有東西都保持著一種警惕。

  他並沒有接過那杯茶,也沒有將外套脫下,只是看著機器人冷聲開口:

  「有沒有人從地下室出來?」

  機器人的顯示屏上浮現出一個問號,緊接著又開口:「沒有呢,先生。」

  「先生,檢測到您的情緒波動很大,需要我替您放好熱水,放鬆一下嗎?」

  溫知年捏了捏眉心,冷聲開口道:

  「你現在去地下室,把裡面的所有情況全部都記錄下來。」

  溫知年說著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機器人的監視屏。

  機器人放下手中的茶,毫不猶豫轉身朝著地下室去了。

  「好的先生,這就為您觀察地下室內部情況。」

  眼見著機器人這麼聽話,溫知年心中的不安和警惕卻並沒有減輕半點。

  怎麼會有人憑空失蹤呢?

  還有那把憑空出現的槍。

  溫知年往沙發上一坐,只覺得眼下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控制。

  如果單論戰鬥力,他甚至比不上溫琰。

  因為他是一個很惜命的人,從不會在自己身上做實驗。

  他很清楚,他做的那些實驗就算是再熟練也有失控的風險。

  很多事情需要他親自操控,他也沒辦法將別人的異能替換到自己身上。

  至於那兩個人。

  他從來沒有對他們完全放下過戒備心,不可能把自己的命交到他們手裡。

  更何況他有足夠的自信能夠控制住他們,只要他們能夠成為他手裡好用的刀,很多事情他根本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然而此刻溫知年卻有些懊惱。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他唯一的底牌竟然只有手裡的槍。

  溫知年通過手機觀察著地下室內部的情況。

  溫祈的屍體還躺在血泊中,完全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溫知年冷笑一聲。

  就算溫辭沒有殺溫祈,他也會殺溫祈的,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


  他待在客廳中,警惕的沒有自己去其他地方查看,只是利用機器人將整個別墅都檢查了一遍。

  最後得出一個讓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溫辭真的憑空消失了。

  溫知年緊皺著眉,覺得這或許是某種新的異能。

  能夠憑空拿出東西又憑空消失,難不成是空間系異能?

  這種異能在他看過的某本書裡面有過推測,但那也只是推測而已。

  這麼看來溫辭或許是逃走了。

  也是,既然溫辭從地下室中逃了出來又怎麼可能繼續留在這裡?

  溫知年說不上來此刻是什麼樣的感覺,但他鬆了口氣。

  雖然仍然保持著警惕心,卻沒有剛才那麼防備了。

  高度緊繃的精神瞬間放鬆下來,讓他後知後覺感受到了餓意和倦意。

  「先生,需要我幫您放熱水嗎?」

  而這時機器人重新回到他的身邊,說出了和之前一樣的話。

  溫知年卻給出了和之前不一樣的答案。

  他緩緩點頭,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像是瞬間被卸去了所有力氣,聲音沉悶的「嗯」了一聲。

  「再給我做些吃的。」

  「好的,先生。」

  機器人替他放好了熱水,又去了廚房。

  溫知年深吸一口氣起身朝著臥室走去,即便是泡澡也不忘帶上自己的槍。

  進入浴室中,聞著浴室里那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溫知年皺著的眉也舒展了幾分。

  溫辭逃走了,肯定會回去找慕白。

  這個地方是不能久留了。

  溫知年決定洗個澡,吃飽了就離開這裡。

  他還沒來得及利用溫辭和慕白做交易。

  這也意味著他必須要徹底放棄現在的一切,沒有任何挽留的機會。

  不過只要他還活著,以他的能力,他總能夠找到新的合作夥伴,一定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溫知年這樣想著,但不知是不是這兩天實在太累的緣故,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的水中,他竟然很快睡了過去。

  睡過去的溫知年根本沒發現,浴室的門被悄無聲息打開。

  溫辭看著泡在浴缸里的溫知年,唇角微勾。

  溫知年這一覺睡得很沉。

  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一個極為可怕的夢。

  溫知年夢見自己躺在冰冷的實驗台上。

  在夢裡,他無法掙扎,卻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他不知道剖開過多少個實驗品的身體。

  這一次,他也成了那個被自己解剖的實驗品。

  這種無法掙扎和反抗,只能硬生生承受的感覺讓溫知年幾乎絕望。

  然而真正讓他崩潰的,是他以為自己死了,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再一次躺在了實驗台上。

  他變成了另一個實驗品。

  「不!不!不!!!」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實驗室,卻沒有一個人能來救他,反倒被另一個他嫌棄聒噪直接割下了舌頭。

  在這個幾乎沒有止境的夢中,他一遍又一遍經歷著那些實驗品經歷過的事。

  在他幾乎覺得死亡是一種解脫的時候。

  卻又忽然給了他一點希望,讓他以為自己能夠從那裡逃離出去。

  但沒有一次能夠成功逃走。

  每一次他都被重新抓了回去。

  就像曾經他一次次放走那些實驗品,又將他們抓回去懲罰一樣。

  到最後他也不敢再逃了,只能流著淚承受著那一次又一次的死亡折磨,直到徹底麻木。

  溫知年從夢中醒來,猛然睜開眸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額頭上的冷汗連連,整個人幾乎失去所有血色,臉色也是難看至極。

  在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浴室時,溫知年還有一瞬間的恍惚。


  溫知年在夢境中遭受了太久的折磨,而那些疼痛都是那麼的真實。

  讓他幾乎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他也顧不上這是究竟是夢還是現實了。

  溫知年太想活著,哪怕是在夢裡備受折磨,已經麻木。

  但眼前不是實驗室,又讓他重新生出了一絲希望。

  或許這一次他能夠逃走呢?

  溫知年這樣想著便迫不及待想要起身離開。

  可當他想起身的時候,卻驚恐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動不了。

  準確來說是他的下半身動不了了。

  他的雙手和頭還能動,但沒辦法離開這個浴缸。

  「不……不……」

  溫知年喃喃自語,瘋狂搖頭:「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那不是一個夢嗎?他不是已經從夢裡逃出來了嗎?!

  為什麼沒辦法離開?為什麼?!

  浴室中的水霧和熱氣瀰漫,溫知年整個人正處於崩潰的邊緣,絲毫沒察覺身後有人悄無聲息靠近。

  直到冰冷的槍口抵上他的後腦。

  溫辭緩緩俯身,低頭在他耳邊輕聲笑著開口:

  「Surprise~」

  「親愛的父親,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明明身體還泡在溫水當中,可溫知年卻只覺得渾身冰涼。

  一股寒意直竄上背脊,讓他心中的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腦袋裡只有四個字——

  「逃不掉了!」

  這讓溫知年完全崩潰,卻還是緊咬著牙:

  「溫……溫辭……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你有空間系異能?你……你是故意被我抓到的!」

  溫知年直到此刻才徹底明白。

  溫辭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異能者協會。

  他分明就是來找他的,他是故意被他帶走的。

  至於為什麼沒在那裡對他動手,恐怕是因為溫祈。

  溫辭還想殺了溫祈。

  現在溫祈死了,也就輪到他了。

  溫知年想清楚這一點後,絕望而緩慢地閉上眼,胸腔劇烈起伏著。

  溫辭漫不經心的開口:「你很聰明啊。」

  「只可惜你的聰明總是用在不該用的地方上。」

  「我一直在想,你這樣的人要怎麼死才算合適。」

  「你為了一己私慾害死了那麼多人,一刀解決了你實在太輕鬆了。」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你也經歷一遍他們經歷的,這樣才公平。」

  「怎麼樣?那種求生不能生,求死不能死的感覺,很不錯吧~」

  溫辭是笑著的。

  只是這笑聲落在溫知年的耳中,和地獄中爬出來的修羅惡魔沒有任何區別。

  「時間差不多了。」

  溫辭偏頭看他和他對視,唇角含著笑,眼眸淺淺一彎。

  「再見,父親~」

  「砰——」

  一聲槍響。

  一切歸於平靜。

  溫知年瞪著一雙驚恐的不甘的眼睛。

  同樣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

  但這並不是溫辭要考慮的事。

  溫辭將溫知年和溫祈的屍體帶了出去,交給了上面派下來的人。

  之前可以說是隻手遮天的三大家族被上面清查後,如今也是自身難保。

  慕白借著這個機會將異種保護協會清洗了一遍。

  好在協會剛剛建立,他們還沒來得及插手太多,慕白處理起來也容易。

  只不過沒有了三大家族的支撐,想要讓協會站穩腳跟,就需要費些力氣了。

  溫辭上面的人進行了一番交涉,最後還是保留了異能者協會。

  而溫辭成了異能者協會新的會長。

  協會裡不少異能者都被帶走,整個協會空了大半。


  上面仍然需要異能者協會和異種保護協會相互制衡。

  一切也如他們所願。

  兩個協會相互制衡。

  三年後,異種保護法誕生,人類和異種之間也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三年前的那場大清洗,漸漸被人遺忘,網上也只能找到隻言片語。

  但有一點他們可以確定。

  現在兩個協會的關係很好。

  因為有溫辭出現的地方,總會有慕白在暗戳戳盯著,並且試圖和他一起出鏡。

  即便慕白沒有跟著溫辭,總會有一條一條粉色小觸手纏在溫辭的手腕上。

  像是在無聲宣示主權。

  可惜3年過去,慕白也沒有名分。

  現在只有關於異種的保護法,卻還沒允許異種能和人類結婚。

  慕白為此鬧了很久。

  溫辭很是無奈。

  因為他清楚。

  這傢伙想要的根本不是那一紙結婚證。

  他就是想借著這件事情胡鬧,纏著他玩各種花樣。

  但那又能怎麼辦呢?

  自己挑選的,只能夠自己受著。

  不得不說,能夠變成任意形狀的觸手怪,的確能夠玩出更多的花樣。

  又十年後的某日。

  溫辭從睡夢中醒來,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神迷茫。

  慕白吻上他的指尖,又將臉貼在他的掌心中,眼睛亮亮的看著他:

  「少爺,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吧。」

  溫辭將頭埋進他的懷裡:

  「好睏,不記得了,我要睡覺……」

  慕白盯著他沉默不語,默默用觸手將他裹了起來。

  溫辭:「???」

  慕白頗為愉悅的開口:「少爺不記得沒關係,我記得就行了。」

  「我等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等到能領證的這一天。」

  溫辭想說些什麼,卻被慕白用觸手堵住了嘴。

  慕白親了親他的眉心:

  「少爺就算是撒嬌也沒用哦。」

  溫辭:「……」

  他什麼時候想撒嬌了?

  最後他還是被慕白綁著去領了證。

  工作人員看著纏在他身上的粉色觸手陷入沉默,欲言又止:

  「這位先生,如果您是被強迫的……」

  溫辭微笑道:「抱歉,我的愛人就是喜歡纏著我。」

  慕白聽見「愛人」兩個字,唇角忍不住上揚。

  「是的,我和我的愛人很相愛。」

  工作人員瞭然點頭。

  抬手蓋章。

  將兩本結婚證雙手遞上。

  「恭喜兩位。」

  「結婚快樂。」

  【完】

  ——【₍ᐢ..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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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舊是在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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