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世子,您的嘴是白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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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滿心的不解,還想說什麼,「陛下,嬪妾......」

  「跪安吧。」

  景安帝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打斷,語氣不容置疑。

  他懷疑秋貴人下一句就又要把往日的溫存拿出來說了,實在是不敢讓她開口。

  「......是,嬪妾告退。」

  秋貴人失望極了,委委屈屈的行禮退下,來時有多春風得意,去時就有多失魂落魄。

  秋貴人一走,景安帝就暗暗鬆了一口氣,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盛昭。

  只見盛昭聽了他那番話之後,臉上的擔憂神色果然淡去了不少,還有一絲欣慰。

  她在心裡對系統說。

  【吱吱,你聽到了嗎?陛下說他政務繁忙,最近都要留在養心殿了,看來陛下還是以國事為重的嘛!並沒有完全沉迷於美色,他剛才對秋貴人那麼說,是不是也覺得這段時間......太那個了,需要冷靜一下,平衡一下後宮?看來陛下還是有自制力的!】

  系統:【嗯!宿主說得有道理,陛下可能自己也察覺到了不妥,開始收斂了,咱們之前可能有點誤會陛下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心裡還是有桿秤的。】

  盛昭暗暗點頭。

  【對!那咱們就再觀察觀測,如果陛下勤於政務,不再那麼頻繁的召幸秋貴人,或者迷過度迷戀後宮的某一個嬪妃,那說明他還是清醒的,咱們那份勸諫摺子,就暫時不上了,免得讓陛下覺得咱們小題大做,或者傷了他男人的面子?】

  聽到這裡,景安帝懸著的心,終於噗通一聲落回了肚子裡。

  甚至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

  太好了!

  這丫頭總算打消了這個念頭。

  從今天起,他一定勤政愛民,維持後宮平衡,再也不做專寵這等昏庸之事了!

  只要她別把那摺子遞上來!

  系統:【可以呀!宿主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那就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誰知道陛下這樣做是不是想養精蓄銳呢~】

  ???

  養精蓄銳?

  景安帝:「......」

  盛晚:「......」

  琉璃:「......」

  琥珀:「......」

  姚公公:「......」

  陛下,自求多福吧!

  這事,咱也幫不了你!

  景安帝不敢再多留,生怕盛昭又想到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匆匆對盛晚道。

  「皇貴妃好生照顧公主,朕先回養心殿了。」

  眾人行禮,「恭送陛下。」

  說完,景安帝加快了腳步,幾乎是用逃的速度,帶著還沒完全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的姚公公,快步離開了雪陽宮。

  盛昭看著陛下匆匆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對盛晚說。

  「二姐,陛下真辛苦,身子不舒服還要趕回去處理政務,走得這麼快。」

  盛晚看著妹妹的臉,又想起剛才陛下那副恨不得插翅飛走的模樣,一股笑意衝上喉嚨。

  但是不能笑,必須要憋住!

  她死死咬了咬嘴唇,才把嘴邊的爆笑給硬生生憋了回去。

  盛晚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

  「......嗯,陛下日理萬機,確實辛勞,所以昭昭要多替陛下分憂。」

  盛昭點了點頭,小臉上滿是使命感。

  「二姐放心,我會的,我現在可是四品大員,身兼數職哦!」

  然後,她突然眼睛一亮,又想起什麼,湊近盛晚,神秘兮兮的問。

  「對了二姐,你想不想知道陛下如此喜愛秋貴人的秘密?你要不要也學一些?」

  盛晚:?

  不要啊!!!

  ......

  夕陽西斜。

  盛昭在雪陽宮又陪二姐和小外甥女玩鬧了一陣,直到盛晚催促她早些出宮,免得天色太晚,這才開開心心的蹦著往宮外走。

  雖然手上揣著那塊御前行走令牌,但沿途的侍衛根本就沒查她。

  畢竟這普天之下,能穿著官服的小姑娘可就僅此一位了。

  侍衛們非但不查,看見她反而還很熱情的行禮。

  試問誰不想在小盛大人面前混個臉熟呢!

  盛昭今日折騰了大半天,也吃了不少瓜,此刻也有些疲憊。

  但肚子裡裝著二姐宮裡的美食,腦子裡塞滿了新鮮的宮廷秘聞,更是覺得十分滿足。

  剛走出最後一道宮門,目光隨意一掃,就在宮門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站在一輛馬車前,穿著一聲錦袍,腰間束著玉帶,正微微仰頭,似乎在看天邊漸變的晚霞。

  咦?

  世子?

  盛昭眼睛都亮了,腳步輕快的走了過去,「世子?你怎麼在這兒?」

  謝昉聞言轉過頭,看到她,眼中有一絲笑意掠過,快得讓人琢磨不定。

  他站直身體,語氣有些簡潔。

  「剛從太后宮中請安出來。」

  「哦哦,來看望太后娘娘啊。」

  盛昭瞭然的點點頭,太后是世子的親祖母,疼愛得緊,之前為了他的啞疾也是常常徹夜難安,他病好之後常去請安也是情理之中。

  說起來,她能這麼自由的出入宮中,也多虧了太后當初的懿旨呢!

  盛昭看了看天色,「這個時辰才出來,太后娘娘定是留你用了晚膳吧?」

  謝昉搖了搖頭,「並未,只是陪太后說了會兒話,太后需小憩,我便告辭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盛昭明亮的臉上。

  「我是在等你。」

  「等我?」盛昭一愣,眨了眨眼,有些意外,「等我做什麼?我認得回府的路呀!」

  她以為謝昉是擔心她初次持令牌出入後宮不熟悉規矩,或遇到什麼不長眼的宮人為難。

  謝昉沒有解釋太多,只道。

  「順路,劭王府與將軍府在同一個方向,想起你今日入宮,便等上一等。」

  這理由聽起來也合情合理。

  牽著馬車的丘舟眼睛都直了。

  世子,您嘴巴是白長的嗎!

  您明明知道小盛大人今日進宮,特意掐著時辰去給太后請安的事怎麼不說?

  太后吃完午飯雷打不動的要午睡,您陪著說了一炷香的話就被趕走了。

  然後在這宮門外磨磨蹭蹭了一兩個時辰的事怎麼不說?

  屬下腿都站麻了!

  您就一個順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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