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物理攻擊加精神攻擊?這玩的也太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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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滿臉黑線,這小姑娘怎麼嘰嘰喳喳地。

  這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鴛鴦吧!

  許二郎從背後畫到前方,眼睛明顯就移不開了,毛筆都掉在了地上。

  他一刻都不能等了,撲上去就去扒柳氏的衣服。

  此時,許大郎扛著新獵的野豬,輕手輕腳地推開院門。

  盛昭瞪大了眼睛。

  我去!真回來了!

  那豈不是正好能抓上奸?!

  許大郎鞋底沾的泥巴都先在門檻上蹭了個乾淨才進院子。

  他今兒個是真開心,運氣特別好,正好遇見一隻中箭倒地的野豬。

  還真讓二郎給說中了,那座山野味確實多。

  想著提前回來,給媳婦兒弄些肉吃,給她個驚喜!

  他剛進院子,沒看到媳婦,猜想可能是睡下了。

  推開臥房門,結果屋內也是空無一人。

  咦?人呢?

  他四處尋了尋,抬頭卻看到閣樓上亮著燭光,窗紙上映出兩個緊貼得人影,若是屏住呼吸認真聽,還有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許大郎笑容直接凝固。

  他不願意去想,卻不得不去想。

  將野豬放下,拿起牆角的砍柴斧頭,輕手輕腳地踩著木梯往上爬。

  盛昭激動極了,掐著旁邊少年的胳膊,「要撞上了要撞上了!!」

  少年默默把胳膊抽了出來,一聲不吭。

  閣樓上兩人氣息不勻,說著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話,許家大哥每走一步,臉色就難看一分。

  木梯「嘎吱」一響。

  閣樓里的兩人瞬間僵住。

  「......是不是你大哥回來了?」柳氏壓低聲音。

  許二郎冷汗都要流下來了,「不、不能吧?他說天亮才回,我特意跟他說遠處的那座山野物多......」

  許大郎面色陰沉的就快要滴出血來了。

  原來是故意把他支出去,好在家裡行苟且之事!

  兩人還在猜測,閣樓門縫下,緩緩出現一道陰影。

  下一秒,許大郎一腳踹開閣樓的門,看到眼前這一幕差點要背過氣去。

  兩人衣衫皆褪去,柳氏身上滿是不可描述的黑色水墨畫。

  許大郎瞪著眼前的二人,捏著斧頭的手指都有些泛白了。

  額頭青筋暴起,此刻的他活像一尊煞神。

  「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我在外面拼死拼活,你們在這醉生夢死?」

  許大郎本就是體型較壯的獵戶,這模樣直接給兩人嚇壞了。

  柳氏尖叫道:「當家的!你別激動,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許二郎從未見過自家大哥這般生氣,腿都要軟了。

  「哥哥哥哥哥!你聽我說,這真是藝術!」

  許大郎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老子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藝術!」

  他此刻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掄起斧頭就揮了過去。

  「嘩啦」

  兩人眼看大事不好,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柳氏抄起板凳當擋在面前,大喊一聲,「二郎快跑!」

  斧頭與板凳相撞,木屑飛濺。

  盛昭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呼吸都暫停了三秒。

  這八卦完全堪比狗血劇啊!

  難道這柳氏和許家二郎還是真愛?

  這瓜也太保熟了!

  許二郎手忙腳亂抓起夜壺,「大哥你冷靜!千萬別砍,這可是咱許家祖傳的寶貝啊!砍壞了怎麼向列祖列宗交代啊!」

  許大郎呆愣了一瞬,他許家什麼時候還有祖傳的寶貝?

  他怎麼不知道?

  下一秒,夜壺裡的陳年液體如天女散花般潑了許大郎一饅頭。

  他快要氣炸了!「這特媽是尿?!」


  蹲在樹上圍觀的猥瑣兩人組都驚呆了,也是震撼的不得了。

  「哇哦!物理攻擊加精神污染!這玩得也太髒了!」

  少年贊同地點頭如搗蒜。

  接著,柳氏趁機脫下繡鞋砸向油燈,屋內驟然暗了下來。

  盛昭正可惜看不清了呢,就見許二郎拽著柳氏從窗口躍出。

  好在閣樓並不高,兩人直接壓垮了晾衣架,裹著床單滾進了菜地。

  好傢夥!竟讓他們又滾上了床單?!

  這是隨地大小滾啊?

  盛昭和少年難得的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今天來對了」的意味。

  許大郎立即踩著樓梯跑了下來,但還是慢了一步。

  兩人裹著床單就跑出了院門。

  等許大郎追了出來,人早已沒了影子。

  他快要氣瘋了,他辛辛苦苦在外打獵,連夜趕回來,想給家人一個驚喜,卻沒想到被如此對待!

  不僅被戴了綠帽,還被潑了一頭陳年老尿。

  許大郎頭頂淅淅瀝瀝滴落著黃色液體,額前的頭髮一縷一縷黏在額頭上,散發出一股難以言表的氣味。

  他的臉從漲紅到鐵青,太陽穴突突直跳,氣得鼻孔張的老大,呼哧呼哧噴著粗氣。

  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子!要!殺!人!」

  他拎著滴尿的斧頭走向院前的那棵樹,整張臉黑得跟碳一樣。

  他猛地一抹臉,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突然猙獰地笑道。

  「老子今天非得砍點什麼......」

  他話音剛落,一把混著陳年老尿的液體,直直地向上甩去。

  !!!!

  救命啊!!!!

  盛昭驚慌失措,甚至只來得及舉起袖子捂住臉。

  還好有反彈盾擋住了。

  許大郎臉上本就都是液體,也沒太在意被反彈。

  但少年臉色驟變,原本清冷如玉的臉「唰」的慘白,修長的手指死死拽住樹枝。

  仿佛在強壓嘔吐欲。

  盛昭看他這模樣,暗道不好。

  這是重度潔癖啊!

  少年舉起袖子在自己臉上狠狠擦了三遍,發現袖口也被污染之後。

  當場解下外袍扔下樹,正好罩在許大郎的頭上。

  盛昭都懵了,潔癖小啞巴突然脫外袍?!

  還有沒有把她當個小姑娘啊!

  還沒等她多想,少年再次一把拽住盛昭的後衣領,足尖一點,帶著她凌空躍起。

  兩人穩穩落在巷口拐角處。

  盛昭拍著胸口喘氣,「嚇死我了!那許大郎甩的不是尿,是怨念吧?」

  「我說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拎我衣領了?」

  一陣夜風拂過,少年突然皺了皺眉,低頭聞了一下自己的手。

  「......」

  他的眼神瞬間渙散,身形晃了晃。

  「咚!」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盛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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