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8章 小瞳，是你嗎？
莊嚴般的宣誓，讓白野握住門把手的手忽地頓住。
「大哥哥......」小橘子吃痛的揉了揉泛紅的額頭，由於他的突然停下，導致小橘子的頭撞在了他的後背。
付瑤停頓片刻，沉靜的闡述著夜梟的理念：「我們從不空談宏大理想，也不標榜冠冕堂皇的正義！
夜梟存在的意義很簡單，倘若和平不在，我們將親手銘刻每一位為和平赴死之人的墓志銘，他們未盡的前路、未完成的夙願，也將由夜梟接管！
犧牲與傳承，這......就是夜梟！！」
白野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白鴿戒指，眸光微動。
低聲呢喃：「當白鴿不再象徵和平......夜梟會銘刻所有墓志銘。
是你嗎？小瞳......」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安小瞳靜立在一片墳墓前，親手埋葬了曾經的家人朋友，並一字一句的在墓碑上刻下......每個人的墓志銘。
無聲法庭將白鴿當做組織標識，因為白鴿象徵和平，可隨著無聲法庭的首領審判長，背叛了組織，無聲法庭也就不復存在了。
犧牲、夙願、仇恨......種種一切，在她刻下墓志銘的那一刻，也將由她......全部背負。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句話時，白野幾乎篤定，這......就是安小瞳！
也只有她，會在經歷如此多背叛以及傷害之後，依舊堅強的，近乎執拗的，親手埋葬一切，並毅然決然的背負所有。
師父背叛，朋友背刺，愛人失蹤，西洲入侵......這一切都無法摧毀她的意志。
縱身側無人相伴，亦孤身獨撐脊樑！
這......就是黑騎士！！
白野緩緩回頭，聲音低沉道：「黑凰......是個女人？」
付瑤嚴肅點頭：「是。」
「漂亮嗎？」
「你！」付瑤眼眸瞪大，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怒色，她發現自己真是看錯這位白先生了。
竟然如此庸俗，對於黑凰這樣的英雄人物，竟然只關注對方漂不漂亮？！
這是躲了十年，躲壓抑了吧？
白野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心中所想，不過他懶得解釋。
他只是想確認黑凰是不是翹小瞳。
黑凰是個女人，如果還是個漂亮女人，那他幾乎肯定，黑凰就是翹小瞳。
黑凰，黑鳳凰......
翹小瞳也在注射基因藥劑，並且和他一樣是混合型的，裴清越說過，小瞳有成為鳳凰的潛質。
十年過去了，也許小瞳早已成凰。
付瑤冷聲道：「我沒見過首領，不過聽說十手組織的首領，神之手，曾放言，若黑凰嫁給他，可共治東洲。
東西方審美不同，但絕世容貌放之四海皆準，想來黑凰大人定是極美的。
哼！我本以為白先生是英勇義士，卻沒想到也是以貌取人......」
她話還未說完，便陡然色變，一雙眼眸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白先生。
明明什麼都沒有變，可不知為何，她仿佛在這個男人背後，看到了屍山血海，無盡白骨！
屋內的溫度降低至冰點，連空氣都凝固。
付瑤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被一股極其恐怖的殺意所籠罩，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
那一襲黑金風衣身影面容冷冽，聲音低沉：「神之手說什麼？」
付瑤幾乎是下意識的重複之前的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神......神之手說只要黑凰嫁給他，可......可共治東洲。」
驀地，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笑如刀鋒，冰冷刺目。
「好，很好，看來以後西洲人不用學歷史了。」
「什......什麼？」付瑤牙齒打顫，無意識的問了一句。
白野咧嘴一笑，整齊而潔白的牙齒泛著森寒冷光：「從今往後，西洲將無史可記。」
正在這時，窗外的夜幕中，周李急促跑來，壓低的聲音中帶著驚怒與焦急。
「老闆，不好了！西洲人......西洲人瘋了！」
他的到來打破了場中的死寂。
付瑤停滯的呼吸恢復，胸膛劇烈起伏，剛剛那沉凝到極致的殺氣，仿佛只是幻覺一般，來的突然，消失的更是突然。
她深深看了白野一眼，眼底帶著淡淡的驚懼。
周李衝進屋內，臉色漲紅，似是氣得不輕。
「老闆、白先生，那些該死的西洲人正在全力搜查屠滅教堂的人！」
付瑤微微皺眉：「找過來了？」
「沒有，但找到只是遲早的事，卑鄙的西洲人抓了不少閹人，他們用閹人的命，去逼迫其他閹人全城搜尋！
而且他們說了，每晚一小時找不到兇手，便宰殺十名閹人，要是天亮之前還找不到，他們就屠城！！」
周李咬牙切齒，眼中浮現出細密的血絲，恨不得衝出去和西洲人拼了。
他雖然討厭新人類，但那些新人類畢竟與他們這些舊人類同宗同源。
現在看到新人類被當做牲畜一般宰殺，他怎能不怒？
付瑤的面色也變得極度難看，纖細的手掌緊握成拳，狠狠砸在桌面之上。
「該死！他們不是將新人類當做奴隸嗎，怎麼會屠城？」
周李看了一眼白野：「白先生，你是不是殺了一位叫麗娜的女人？」
白野神色平靜，點了點頭：「殺了。」
「麗娜是無淨主教的女人，所以無淨主教震怒，甚至不惜屠城！
老闆，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和他們拼了！
我早就受夠了這東躲西藏的日子，殺一個夠本，殺兩個不虧！」
付瑤緊咬嘴唇，不斷地分析著利弊：「不行，咱們幾個人如何抗衡無淨教會的幾百人？尤其那無淨主教，實力深不可測。
不能做無謂的犧牲，趕緊通知老胡他們，從地道走！」
周李大急：「可是那些閹人，豈不是死定了？」
「周李！」付瑤喊道：「閹人可以死，但咱們不能！只有留著有用之軀，才能繼續反抗事業。
你替閹人送死，閹人也不會覺醒，更不會加入反抗事業，那才是真的白死了！」
「老闆......」
「閉嘴！聽我的，趕緊去通知大家轉移，白先生，你也和我們.......白先生？？」
焦急的付瑤正轉頭叫白野一起逃，可就在她轉過頭的剎那，整個人直接愣住。
剛剛還站在原地的白先生.......不見了！？
「小橘子，白先生呢！？」付瑤大驚失色。
小橘子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呀，大哥哥剛剛還在這裡的。」
「大哥哥......」小橘子吃痛的揉了揉泛紅的額頭，由於他的突然停下，導致小橘子的頭撞在了他的後背。
付瑤停頓片刻，沉靜的闡述著夜梟的理念：「我們從不空談宏大理想，也不標榜冠冕堂皇的正義！
夜梟存在的意義很簡單，倘若和平不在，我們將親手銘刻每一位為和平赴死之人的墓志銘，他們未盡的前路、未完成的夙願，也將由夜梟接管！
犧牲與傳承，這......就是夜梟！！」
白野低頭看向自己手上的白鴿戒指，眸光微動。
低聲呢喃：「當白鴿不再象徵和平......夜梟會銘刻所有墓志銘。
是你嗎？小瞳......」
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安小瞳靜立在一片墳墓前，親手埋葬了曾經的家人朋友，並一字一句的在墓碑上刻下......每個人的墓志銘。
無聲法庭將白鴿當做組織標識，因為白鴿象徵和平，可隨著無聲法庭的首領審判長，背叛了組織，無聲法庭也就不復存在了。
犧牲、夙願、仇恨......種種一切，在她刻下墓志銘的那一刻，也將由她......全部背負。
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句話時，白野幾乎篤定，這......就是安小瞳！
也只有她，會在經歷如此多背叛以及傷害之後，依舊堅強的，近乎執拗的，親手埋葬一切，並毅然決然的背負所有。
師父背叛，朋友背刺，愛人失蹤，西洲入侵......這一切都無法摧毀她的意志。
縱身側無人相伴，亦孤身獨撐脊樑！
這......就是黑騎士！！
白野緩緩回頭，聲音低沉道：「黑凰......是個女人？」
付瑤嚴肅點頭：「是。」
「漂亮嗎？」
「你！」付瑤眼眸瞪大，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怒色，她發現自己真是看錯這位白先生了。
竟然如此庸俗，對於黑凰這樣的英雄人物，竟然只關注對方漂不漂亮？！
這是躲了十年，躲壓抑了吧？
白野看她的表情，便知道她心中所想，不過他懶得解釋。
他只是想確認黑凰是不是翹小瞳。
黑凰是個女人，如果還是個漂亮女人，那他幾乎肯定，黑凰就是翹小瞳。
黑凰，黑鳳凰......
翹小瞳也在注射基因藥劑，並且和他一樣是混合型的，裴清越說過，小瞳有成為鳳凰的潛質。
十年過去了，也許小瞳早已成凰。
付瑤冷聲道：「我沒見過首領，不過聽說十手組織的首領，神之手，曾放言，若黑凰嫁給他，可共治東洲。
東西方審美不同，但絕世容貌放之四海皆準，想來黑凰大人定是極美的。
哼！我本以為白先生是英勇義士，卻沒想到也是以貌取人......」
她話還未說完，便陡然色變，一雙眼眸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白先生。
明明什麼都沒有變，可不知為何，她仿佛在這個男人背後，看到了屍山血海，無盡白骨！
屋內的溫度降低至冰點，連空氣都凝固。
付瑤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被一股極其恐怖的殺意所籠罩，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
那一襲黑金風衣身影面容冷冽，聲音低沉：「神之手說什麼？」
付瑤幾乎是下意識的重複之前的話，像被人操控的木偶。
「神......神之手說只要黑凰嫁給他，可......可共治東洲。」
驀地，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笑如刀鋒，冰冷刺目。
「好，很好，看來以後西洲人不用學歷史了。」
「什......什麼？」付瑤牙齒打顫，無意識的問了一句。
白野咧嘴一笑，整齊而潔白的牙齒泛著森寒冷光：「從今往後，西洲將無史可記。」
正在這時，窗外的夜幕中，周李急促跑來，壓低的聲音中帶著驚怒與焦急。
「老闆，不好了！西洲人......西洲人瘋了！」
他的到來打破了場中的死寂。
付瑤停滯的呼吸恢復，胸膛劇烈起伏，剛剛那沉凝到極致的殺氣，仿佛只是幻覺一般，來的突然，消失的更是突然。
她深深看了白野一眼，眼底帶著淡淡的驚懼。
周李衝進屋內，臉色漲紅，似是氣得不輕。
「老闆、白先生，那些該死的西洲人正在全力搜查屠滅教堂的人！」
付瑤微微皺眉：「找過來了？」
「沒有，但找到只是遲早的事，卑鄙的西洲人抓了不少閹人，他們用閹人的命，去逼迫其他閹人全城搜尋！
而且他們說了，每晚一小時找不到兇手，便宰殺十名閹人，要是天亮之前還找不到，他們就屠城！！」
周李咬牙切齒，眼中浮現出細密的血絲，恨不得衝出去和西洲人拼了。
他雖然討厭新人類，但那些新人類畢竟與他們這些舊人類同宗同源。
現在看到新人類被當做牲畜一般宰殺，他怎能不怒？
付瑤的面色也變得極度難看，纖細的手掌緊握成拳，狠狠砸在桌面之上。
「該死！他們不是將新人類當做奴隸嗎，怎麼會屠城？」
周李看了一眼白野：「白先生，你是不是殺了一位叫麗娜的女人？」
白野神色平靜，點了點頭：「殺了。」
「麗娜是無淨主教的女人，所以無淨主教震怒，甚至不惜屠城！
老闆，現在怎麼辦，要不咱們和他們拼了！
我早就受夠了這東躲西藏的日子，殺一個夠本，殺兩個不虧！」
付瑤緊咬嘴唇，不斷地分析著利弊：「不行，咱們幾個人如何抗衡無淨教會的幾百人？尤其那無淨主教，實力深不可測。
不能做無謂的犧牲，趕緊通知老胡他們，從地道走！」
周李大急：「可是那些閹人，豈不是死定了？」
「周李！」付瑤喊道：「閹人可以死，但咱們不能！只有留著有用之軀，才能繼續反抗事業。
你替閹人送死，閹人也不會覺醒，更不會加入反抗事業，那才是真的白死了！」
「老闆......」
「閉嘴！聽我的，趕緊去通知大家轉移，白先生，你也和我們.......白先生？？」
焦急的付瑤正轉頭叫白野一起逃，可就在她轉過頭的剎那，整個人直接愣住。
剛剛還站在原地的白先生.......不見了！？
「小橘子，白先生呢！？」付瑤大驚失色。
小橘子一臉茫然：「我不知道呀，大哥哥剛剛還在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