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全員惡人？
就在張凌賀還在極力撇清自己與霸凌事件的關係時，劉羽寧在打包車間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又有了新的發現。
他在一堆廢棄的包裝材料下面，翻出了一份舊報刊——《推甜周刊》。
報刊的頭版頭條，一個觸目驚心的標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當紅大主播『大甜姐』深陷『毒糖心月餅』風波，或面臨巨額賠償與牢獄之災！】
報紙的配圖，是一個面容姣好、但神情憔悴、眼含淚光的年輕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眾人總覺得，這個女子的眉眼，和熱笆有那麼幾分說不出的相似。
「大甜？她……是誰啊？」
劉羽寧不解地問。
與此同時，一條銀質手鍊也從雜誌里掉了出來。
金靜悠悠道：「她是主播！」
所有人：「......」
蘇然哈哈一樂，點評：「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大家一陣笑之後，熱笆便接過話茬：「大甜……是我的姐姐，她叫全塘。」
這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相依為命。」
「姐姐很早就出去打拼了，她很有天賦，也很努力，後來成了一位很有名的美食主播。她賺了錢，就開了自己的月餅廠，她說，要讓我也過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可就在三年前，」
講到這裡，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恨意，「她的『糖心月餅』，一夜之間被人舉報有嚴重的質量問題，導致多人食物中毒。工廠倒閉，所有人都說是姐姐的錯，她背上了所有的罪名，被判入獄了。」
「她出獄之後，受不了鋪天蓋地的打擊和網絡暴力，精神徹底垮了，被送進了療養院。我以為，只要好好陪著她，她總會好起來的……可是……」
「就在一個月前……她從療養院的樓頂，跳了下來。」
一個美麗生命的戛然而止，一個悲傷的故事，讓整個車間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一直都覺得姐姐的死有蹊蹺！直到我看到了這個！」
熱笆擦了擦眼淚，從口袋裡拿出了上一章找到的那張被撕掉一半的、女孩兒時期的黑白照片。
她將照片拼接完整，露出了照片的全部內容——
那不是什麼單純的女孩照片，而是一張新聞紀實攝影！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醫院，一個媒體記者正在對著鏡頭進行新聞報導，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身影，正從一間病房裡走出來。
那個身影，雖然有些模糊，但在場所有人都認了出來——正是老闆譚錢！
「所以，你來廠里上班，是為了調查姐姐的死？」
大家恍然大悟。
「對的，我偷偷進過老闆的辦公室，」
她繼續說道，為眾人提供了新的線索，「我知道他保險箱的密碼，就是我姐姐的生日。我發現，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商人，他的電腦里收藏了大量女主播的直播錄像和打賞記錄，他就是個沉迷直播的變態！」
她這個信息，完美地將蘇然之前關於「黑暗直播間」的推論，與她個人的復仇故事，嚴絲合縫地聯繫了起來！
聽完了這個悲情又充滿復仇火焰的故事，現場的陣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張凌賀身上的嫌疑，在熱笆這個更直接的「復仇動機」面前，似乎減輕了不少。
一直冷靜聽著所有人講述的蘇然，此時終於開口。
他沒有發表任何感性的評論，而是用他一貫的冷靜，將案情重新拉回了主線。
「既然死者沉迷直播，並且與多名主播有聯繫，那麼，其他員工的私人空間裡，也許會留下更多相關的線索。」他
環視了一圈嫌疑人，「下一站，員工宿舍。」
搜查行動再次展開。
大家先去了一趟男生宿舍，從賀泥巴房間先查起。
他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就在白羽和劉羽寧還在翻箱倒櫃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蘇然，卻徑直走到了賀尼巴的床邊。
他蹲下身，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床下的木質地板。
「這裡，是空的。」
他抬起頭，語氣平淡，卻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在他的指引下，大家才發現，那幾塊看起來與其他地板嚴絲合縫的地磚，其邊緣處，竟然有幾道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嶄新劃痕。
「一起用力！」
在蘇然的指揮下，幾個男生合力抓住地磚的邊緣，猛地向上一掀——
「吱呀——」
地板之下，赫然露出了一個密室的入口，一條冰冷的金屬梯子，垂直地通往未知的地下！
【我靠！密室！！！竟然是在賀尼巴的房間！】
【我就知道他不對勁！沾血的手套！還有密室！他肯定有問題！】
【天啊，這下面會是什麼？不會就是那個黑暗直播間吧？！】
眾人懷著緊張又激動的心情，順著梯子一個個爬了下去。
梯子下面，是一個大約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地下密室。
而當他們看清密室牆壁上的東西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密室的四面牆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同一個女人的照片——正是報紙上的那個「大甜姐」！
從她直播初期的青澀笑靨，到巔峰時期的明艷照人，再到入獄後憔悴落寞的樣子……
無數張照片，構成了一面令人毛骨悚然的紀念牆！
在密室中央的小木桌上，還攤開放著一個厚厚的日記本。劉羽寧顫抖著手，翻開了日記本的第一頁。
上面用一種痴迷又扭曲的筆跡，寫著一行字：
「我的甜心，你就是全世界最甜的糖果，你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任何傷害你、玷污你的人，都該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站在他們身後的賀泥巴。
張凌賀：「......」
那個看似憨厚老實、甚至有些懦弱的裝卸工，竟然……是「大甜姐」的狂熱暗戀者！
「這……這是怎麼回事？」
白羽作為偵探，第一個發問，語氣中充滿了震驚。
「沒錯，我喜歡大甜姐……我從她第一次直播的時候就是她最忠實的粉絲……」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你們都以為，是她做的月餅有問題，對不對？你們錯了！所有人都錯了！」
他猛地抬起頭，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出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案件的驚天秘密：
「當年導致多人中毒的『毒糖心』，根本就不是大甜姐自己生產的！」
「那批『糖心』，是譚錢賣給她的三無產品！他用劣質、過期的原料，做成糖心高價賣給姐姐的工廠！」
這個真相，如同重磅炸彈，在所有人心中轟然炸響！
原本以為熱笆嫌疑大，現在賀泥巴的嫌疑同樣很大啊！
難不成，全員惡人？
他在一堆廢棄的包裝材料下面，翻出了一份舊報刊——《推甜周刊》。
報刊的頭版頭條，一個觸目驚心的標題，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當紅大主播『大甜姐』深陷『毒糖心月餅』風波，或面臨巨額賠償與牢獄之災！】
報紙的配圖，是一個面容姣好、但神情憔悴、眼含淚光的年輕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眾人總覺得，這個女子的眉眼，和熱笆有那麼幾分說不出的相似。
「大甜？她……是誰啊？」
劉羽寧不解地問。
與此同時，一條銀質手鍊也從雜誌里掉了出來。
金靜悠悠道：「她是主播！」
所有人：「......」
蘇然哈哈一樂，點評：「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大家一陣笑之後，熱笆便接過話茬：「大甜……是我的姐姐，她叫全塘。」
這一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相依為命。」
「姐姐很早就出去打拼了，她很有天賦，也很努力，後來成了一位很有名的美食主播。她賺了錢，就開了自己的月餅廠，她說，要讓我也過上好日子，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
「可就在三年前，」
講到這裡，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恨意，「她的『糖心月餅』，一夜之間被人舉報有嚴重的質量問題，導致多人食物中毒。工廠倒閉，所有人都說是姐姐的錯，她背上了所有的罪名，被判入獄了。」
「她出獄之後，受不了鋪天蓋地的打擊和網絡暴力，精神徹底垮了，被送進了療養院。我以為，只要好好陪著她，她總會好起來的……可是……」
「就在一個月前……她從療養院的樓頂，跳了下來。」
一個美麗生命的戛然而止，一個悲傷的故事，讓整個車間都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一直都覺得姐姐的死有蹊蹺！直到我看到了這個！」
熱笆擦了擦眼淚，從口袋裡拿出了上一章找到的那張被撕掉一半的、女孩兒時期的黑白照片。
她將照片拼接完整，露出了照片的全部內容——
那不是什麼單純的女孩照片，而是一張新聞紀實攝影！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醫院，一個媒體記者正在對著鏡頭進行新聞報導，而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身影，正從一間病房裡走出來。
那個身影，雖然有些模糊，但在場所有人都認了出來——正是老闆譚錢！
「所以，你來廠里上班，是為了調查姐姐的死？」
大家恍然大悟。
「對的，我偷偷進過老闆的辦公室，」
她繼續說道，為眾人提供了新的線索，「我知道他保險箱的密碼，就是我姐姐的生日。我發現，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商人，他的電腦里收藏了大量女主播的直播錄像和打賞記錄，他就是個沉迷直播的變態！」
她這個信息，完美地將蘇然之前關於「黑暗直播間」的推論，與她個人的復仇故事，嚴絲合縫地聯繫了起來！
聽完了這個悲情又充滿復仇火焰的故事，現場的陣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張凌賀身上的嫌疑，在熱笆這個更直接的「復仇動機」面前，似乎減輕了不少。
一直冷靜聽著所有人講述的蘇然，此時終於開口。
他沒有發表任何感性的評論，而是用他一貫的冷靜，將案情重新拉回了主線。
「既然死者沉迷直播，並且與多名主播有聯繫，那麼，其他員工的私人空間裡，也許會留下更多相關的線索。」他
環視了一圈嫌疑人，「下一站，員工宿舍。」
搜查行動再次展開。
大家先去了一趟男生宿舍，從賀泥巴房間先查起。
他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就在白羽和劉羽寧還在翻箱倒櫃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蘇然，卻徑直走到了賀尼巴的床邊。
他蹲下身，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敲了敲床下的木質地板。
「這裡，是空的。」
他抬起頭，語氣平淡，卻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在他的指引下，大家才發現，那幾塊看起來與其他地板嚴絲合縫的地磚，其邊緣處，竟然有幾道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嶄新劃痕。
「一起用力！」
在蘇然的指揮下，幾個男生合力抓住地磚的邊緣，猛地向上一掀——
「吱呀——」
地板之下，赫然露出了一個密室的入口，一條冰冷的金屬梯子，垂直地通往未知的地下！
【我靠！密室！！！竟然是在賀尼巴的房間！】
【我就知道他不對勁！沾血的手套！還有密室！他肯定有問題！】
【天啊，這下面會是什麼？不會就是那個黑暗直播間吧？！】
眾人懷著緊張又激動的心情，順著梯子一個個爬了下去。
梯子下面，是一個大約只有十平米左右的地下密室。
而當他們看清密室牆壁上的東西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密室的四面牆上，密密麻麻地貼滿了同一個女人的照片——正是報紙上的那個「大甜姐」！
從她直播初期的青澀笑靨，到巔峰時期的明艷照人，再到入獄後憔悴落寞的樣子……
無數張照片，構成了一面令人毛骨悚然的紀念牆！
在密室中央的小木桌上，還攤開放著一個厚厚的日記本。劉羽寧顫抖著手，翻開了日記本的第一頁。
上面用一種痴迷又扭曲的筆跡，寫著一行字：
「我的甜心，你就是全世界最甜的糖果，你的一切都只屬於我。任何傷害你、玷污你的人，都該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看向了站在他們身後的賀泥巴。
張凌賀：「......」
那個看似憨厚老實、甚至有些懦弱的裝卸工，竟然……是「大甜姐」的狂熱暗戀者！
「這……這是怎麼回事？」
白羽作為偵探，第一個發問，語氣中充滿了震驚。
「沒錯，我喜歡大甜姐……我從她第一次直播的時候就是她最忠實的粉絲……」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你們都以為，是她做的月餅有問題，對不對？你們錯了！所有人都錯了！」
他猛地抬起頭，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出了一個足以顛覆整個案件的驚天秘密：
「當年導致多人中毒的『毒糖心』，根本就不是大甜姐自己生產的！」
「那批『糖心』，是譚錢賣給她的三無產品！他用劣質、過期的原料，做成糖心高價賣給姐姐的工廠！」
這個真相，如同重磅炸彈，在所有人心中轟然炸響！
原本以為熱笆嫌疑大，現在賀泥巴的嫌疑同樣很大啊！
難不成，全員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