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初心不變
流動的黑暗之中，忽然響起了詭異的唱詩聲。
隨著囈語增加的，是邪教徒臉上那越來越狂熱的神情，他們看著密室中心處不斷顫抖的法陣，歌頌之聲愈發高亢。
穿著黑袍的大祭司手掌微微抖了一下，隨後又繼續面無表情的主持著儀式。
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不斷的重複著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明明就只是隨便編造的一個邪神，為什麼真的會有回應？！
這不應該，也不可能啊，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回應了我們的儀式？！
不對，有個鬼的儀式啊！這裡的一切，包括所謂的神明，教義，以及歌頌偉大主宰的儀式，全都是自己編的！
目的不過是想圈點米而已，為什麼真的招來了奇怪的東西？！
「歌頌偉大的雙子星神，您的名，將指引迷途的羔羊，前往救贖的天國……」
口中高唱著自己編撰的聖言，大祭司依舊保持著莊重威嚴的模樣，就好像神明的降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畢竟哪怕真的來了個什麼奇怪的東西，死了幾個人，大家也只會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惹怒了神明。
可要是他敢跑路，或者是露出驚訝的模樣，那麼這些人肯定就能察覺到，自己是在忽悠他們了。
大祭司毫不懷疑，這群人會在事後，把自己一點點的撕成碎片，用以討好這未知的邪神。
畢竟都已經是一群信教的瘋子了，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干不出來的？！
所以，保持鎮定，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邪神不一定會撕碎我，但是憤怒的信徒一定會這麼做。
[***，********，********]
法陣亮起，聽不懂的囈語再次傳來，大祭司猜測，這應該就是凡人無法理解的古神之語了吧。
他以前在一個真正的小邪教混過，聽高層談論過這些。
據說，神明的囈語是凡人無法理解的高級語言，祂們的真容凡人亦無法直視，不要試圖理解祂們，否則只會陷入癲狂。
放在以前，大祭司是不信的，因為他直至教派被搗毀，都沒有見過那群高層口中的神明。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由不得他不信了，因為邪神…，哦不，因為神明真的出現了，所以那群自稱有著千年傳承的傢伙說出的話應該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想到這裡，大祭司雙手攤開，作托舉狀，隨後緩緩彎下了自己的腰。
「向您致敬，偉大的主宰」
他身後的信徒們見狀，也紛紛匍匐了下來，腦袋抵住了地面，狂熱的聲音整齊劃一的喊道。
「向偉大的主宰致敬！」
大祭司是離神明最近之人，他的指示便是神的指示，跟著做准沒錯。
「……」
在他們的緊張和興奮之中，「神」降臨了，不過又和他們想像中的有點不同。
「秦洛風，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又給我干哪來了！」
「老沈，咱們說話可得憑良心，我炸世界壁壘的時候，就屬你喊得最興奮」
「……」
「咳咳，那啥，話說這裡是哪…？」
沈沐陽巧妙的避開了話題，好奇的打量起了四周的一切。
昏暗的地下室，一群穿得奇奇怪怪的人，陌生的語言，也沒有什麼超凡氣息，甚至沒有超凡能量。
byd，這又是跑哪來了，這裡應該不是洪荒了吧。
話說他們之前鑿界壁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一聲滾蛋來著，然後就被扔到了這陌生的地方。
那是誰？不會是洪荒的天道吧？不是說天道至公嘛，他怎麼還會講髒話？
「先收集一下情報吧」
雖然這裡看似就是個普通的世界，不過二人也不會掉以輕心。
先確定自己在這個世界處於什麼檔次再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讓我看看……」
沈沐陽現場查看起了地上那群人的記憶，發現他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一群被騙了的瘋子。
倒是那個大祭司，他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並且沈沐陽很確定，那都是真的，因為他在記憶中看到了超凡的氣息，雖然非常弱小，但的確存在。
「拉萊耶，海底之城……」
嘴裡喃喃著自己看到的那部分記憶，沈沐陽開始思索起了下一步的行動。
而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一名信徒實在是沒忍住好奇心，悄悄抬起了頭，看向了偉大的主宰。
而也就是這一眼，直接讓他的大腦宕機了，因為神明的真容實在是太過完美了。
在他的眼裡，神明的面容一直在變化著，這種超出了他理解的完美，使得他身上的細胞忍不住的想要模仿這種完美的狀態。
身軀開始不斷變化，膨脹，最後這名信徒慘叫一聲後，直接炸開了。
飛濺的碎肉糊了周圍的幾名信徒一眼，他們將頭埋得更低了，不敢抬頭去看。
當然，也有例外，好奇是人類的本能，總有人會克服心中的恐懼，去一探未知的神秘。
隊伍後方，一名信徒就抬起了頭，看向了神明。
只一眼，他就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吸走了，來到了一個叫做天元界的地方。
他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因為資質出眾，加入了一個叫做宗門的組織，修煉著神秘的大道。
後來出去歷練，認識了一位漂亮的女修士，他們成親了，還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自己還被老掌門委以重任，接任掌門之位。
就在繼位大典上，萬眾矚目之下，他「醒了」
面前依舊還是那個昏暗的地下室，他依舊還是那個因為人生失敗，狂熱追逐信仰的普通人，就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場夢。
「我，我是修仙者，不對，我是雙子星神的信徒，不…，我是修仙者！可我的力量去哪了，我的妻子吶？我為什麼會被困在這具肉體凡胎之中……？！」
兩段記憶交錯糾纏，他已經恍惚了，過去三十年的人生記憶讓他感覺自己仿佛生活在了蟑螂堆里，與蟑螂同吃同住。
源自靈魂上的噁心感，讓他瘋狂嘔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黑水被他吐出，嘴裡卻依舊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
最前方的大祭司腰彎得更低了，他聽到了那名信徒口中的囈語。
那是與神明相同的語言，自己聽不懂，不過從這個語氣能聽出，他應該陷入到所謂的瘋狂之中了。
「不！我是修仙者，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怎麼能與這些凡人為伍！不對…，我，我要從這具凡軀中逃脫…！」
喃喃自語戛然而止，那名信徒忽然變得癲狂了起來，他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化作了扭曲的人臉，想要從這具軀體逃離。
每一張扭曲的人臉都承載著一份記憶，他們本為一體，卻又各不相融，都想要獨自逃離。
可是又被即將崩潰的身體牢牢鎖住了，無法逃離這具軀體。
「我…是修仙者！」
占據大半個密室，由無數人臉堆砌而成的肉山發出了怒吼，不甘於當前的醜陋狀態。
看著面前跪倒的眾人，肉山上的無數雙眼睛貪婪的看了過去。
他想要將這些人全部吸收進自己的身體中，填補記憶的空白與不合理，是的，自己需要更多的記憶！
一定是記憶不完整，我才會想不起來修仙功法！
我需要記憶，更多的記憶，我要擺脫這噁心的凡人身份！
「好高的靈感」
還沒等他有所行動，身旁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感慨。
那是他夢中無數次聽到的，天元界的語言，是老鄉嘛？太好了，他們一定能幫我逃離這具骯髒的凡軀！
「老……！」
「咦～看著真噁心」
秦洛風打了個響指，肉山無聲無息的消散了，連一點灰塵都沒留下。
他看向現場的眾人，收起了自己無意識散發的氣息。
沒想到這群人的靈感居然這麼高，單單只是從自己溢散的氣息中，就獲得了這麼多的信息，甚至生成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真是好奇怪的世界啊，這種高到離譜的靈感，也不知道對他們而言，是災難，還是恩賜……
「走了，咱們出去逛逛，看看啥情況，上次搞到的先天靈寶不少，正好研究一下」
「那倒也是，他們追殺的太緊了，還沒來得及研究吶」
二人說著，直接離開了此地，前往最近的城市。
「……」
許久之後，大祭司才敢抬起頭來，確認那位神明真的走了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神不可直視，不可妄言，不可……」
用死去的兩位信徒當做震懾，他又一次開始了演講。
不過這一次，他已經開始在心底盤算起了後路。
這個破邪教肯定是不能再幹了，隨便編的一堆東西，居然真的召喚來了神明，太他媽離譜了。
這要是哪天來個凶的，自己的小命可怎麼辦呀？！
所以，退休！必須得退休！
還有，這是什麼？
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本奇怪的書，大祭司好奇的「看」了一眼，書就自動打開了。
上面的文字他不認識，不過卻能讀懂其中的含義，那幾個字分別是……
《信仰，從入門到入土》
等會，我這是被神明給予饋贈了嘛？信仰之力……
目光掃過在場這些眼神狂熱到如直面真神的信徒，大祭司覺得，計劃有變，自己的退休好像要稍微延後一下了。
多麼精純的信仰啊！自己要是能藉助他們的力量，成為真正的神明……
那不是就有圈不完的米了嘛！
隨著囈語增加的，是邪教徒臉上那越來越狂熱的神情，他們看著密室中心處不斷顫抖的法陣，歌頌之聲愈發高亢。
穿著黑袍的大祭司手掌微微抖了一下，隨後又繼續面無表情的主持著儀式。
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不斷的重複著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明明就只是隨便編造的一個邪神，為什麼真的會有回應？！
這不應該，也不可能啊，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回應了我們的儀式？！
不對，有個鬼的儀式啊！這裡的一切，包括所謂的神明，教義，以及歌頌偉大主宰的儀式，全都是自己編的！
目的不過是想圈點米而已，為什麼真的招來了奇怪的東西？！
「歌頌偉大的雙子星神，您的名，將指引迷途的羔羊，前往救贖的天國……」
口中高唱著自己編撰的聖言，大祭司依舊保持著莊重威嚴的模樣，就好像神明的降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畢竟哪怕真的來了個什麼奇怪的東西，死了幾個人，大家也只會覺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惹怒了神明。
可要是他敢跑路，或者是露出驚訝的模樣，那麼這些人肯定就能察覺到，自己是在忽悠他們了。
大祭司毫不懷疑，這群人會在事後，把自己一點點的撕成碎片，用以討好這未知的邪神。
畢竟都已經是一群信教的瘋子了，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干不出來的？！
所以，保持鎮定，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邪神不一定會撕碎我，但是憤怒的信徒一定會這麼做。
[***，********，********]
法陣亮起，聽不懂的囈語再次傳來，大祭司猜測，這應該就是凡人無法理解的古神之語了吧。
他以前在一個真正的小邪教混過，聽高層談論過這些。
據說，神明的囈語是凡人無法理解的高級語言，祂們的真容凡人亦無法直視，不要試圖理解祂們，否則只會陷入癲狂。
放在以前，大祭司是不信的，因為他直至教派被搗毀，都沒有見過那群高層口中的神明。
但是眼下這種情況由不得他不信了，因為邪神…，哦不，因為神明真的出現了，所以那群自稱有著千年傳承的傢伙說出的話應該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想到這裡，大祭司雙手攤開，作托舉狀，隨後緩緩彎下了自己的腰。
「向您致敬，偉大的主宰」
他身後的信徒們見狀，也紛紛匍匐了下來，腦袋抵住了地面，狂熱的聲音整齊劃一的喊道。
「向偉大的主宰致敬！」
大祭司是離神明最近之人，他的指示便是神的指示，跟著做准沒錯。
「……」
在他們的緊張和興奮之中，「神」降臨了，不過又和他們想像中的有點不同。
「秦洛風，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這又給我干哪來了！」
「老沈，咱們說話可得憑良心，我炸世界壁壘的時候，就屬你喊得最興奮」
「……」
「咳咳，那啥，話說這裡是哪…？」
沈沐陽巧妙的避開了話題，好奇的打量起了四周的一切。
昏暗的地下室，一群穿得奇奇怪怪的人，陌生的語言，也沒有什麼超凡氣息，甚至沒有超凡能量。
byd，這又是跑哪來了，這裡應該不是洪荒了吧。
話說他們之前鑿界壁的時候，好像聽到了一聲滾蛋來著，然後就被扔到了這陌生的地方。
那是誰？不會是洪荒的天道吧？不是說天道至公嘛，他怎麼還會講髒話？
「先收集一下情報吧」
雖然這裡看似就是個普通的世界，不過二人也不會掉以輕心。
先確定自己在這個世界處於什麼檔次再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讓我看看……」
沈沐陽現場查看起了地上那群人的記憶，發現他們果然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一群被騙了的瘋子。
倒是那個大祭司，他知道的東西還真不少，並且沈沐陽很確定，那都是真的，因為他在記憶中看到了超凡的氣息，雖然非常弱小，但的確存在。
「拉萊耶，海底之城……」
嘴裡喃喃著自己看到的那部分記憶，沈沐陽開始思索起了下一步的行動。
而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一名信徒實在是沒忍住好奇心，悄悄抬起了頭，看向了偉大的主宰。
而也就是這一眼，直接讓他的大腦宕機了，因為神明的真容實在是太過完美了。
在他的眼裡，神明的面容一直在變化著，這種超出了他理解的完美，使得他身上的細胞忍不住的想要模仿這種完美的狀態。
身軀開始不斷變化，膨脹，最後這名信徒慘叫一聲後，直接炸開了。
飛濺的碎肉糊了周圍的幾名信徒一眼，他們將頭埋得更低了，不敢抬頭去看。
當然，也有例外，好奇是人類的本能，總有人會克服心中的恐懼，去一探未知的神秘。
隊伍後方，一名信徒就抬起了頭，看向了神明。
只一眼，他就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吸走了，來到了一個叫做天元界的地方。
他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因為資質出眾，加入了一個叫做宗門的組織，修煉著神秘的大道。
後來出去歷練，認識了一位漂亮的女修士，他們成親了，還有了兩個可愛的孩子，自己還被老掌門委以重任，接任掌門之位。
就在繼位大典上，萬眾矚目之下，他「醒了」
面前依舊還是那個昏暗的地下室，他依舊還是那個因為人生失敗，狂熱追逐信仰的普通人，就仿佛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場夢。
「我，我是修仙者，不對，我是雙子星神的信徒，不…，我是修仙者！可我的力量去哪了，我的妻子吶？我為什麼會被困在這具肉體凡胎之中……？！」
兩段記憶交錯糾纏，他已經恍惚了，過去三十年的人生記憶讓他感覺自己仿佛生活在了蟑螂堆里，與蟑螂同吃同住。
源自靈魂上的噁心感，讓他瘋狂嘔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黑水被他吐出，嘴裡卻依舊在喃喃自語著什麼。
「……」
最前方的大祭司腰彎得更低了，他聽到了那名信徒口中的囈語。
那是與神明相同的語言，自己聽不懂，不過從這個語氣能聽出，他應該陷入到所謂的瘋狂之中了。
「不！我是修仙者，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怎麼能與這些凡人為伍！不對…，我，我要從這具凡軀中逃脫…！」
喃喃自語戛然而止，那名信徒忽然變得癲狂了起來，他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化作了扭曲的人臉，想要從這具軀體逃離。
每一張扭曲的人臉都承載著一份記憶，他們本為一體，卻又各不相融，都想要獨自逃離。
可是又被即將崩潰的身體牢牢鎖住了，無法逃離這具軀體。
「我…是修仙者！」
占據大半個密室，由無數人臉堆砌而成的肉山發出了怒吼，不甘於當前的醜陋狀態。
看著面前跪倒的眾人，肉山上的無數雙眼睛貪婪的看了過去。
他想要將這些人全部吸收進自己的身體中，填補記憶的空白與不合理，是的，自己需要更多的記憶！
一定是記憶不完整，我才會想不起來修仙功法！
我需要記憶，更多的記憶，我要擺脫這噁心的凡人身份！
「好高的靈感」
還沒等他有所行動，身旁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感慨。
那是他夢中無數次聽到的，天元界的語言，是老鄉嘛？太好了，他們一定能幫我逃離這具骯髒的凡軀！
「老……！」
「咦～看著真噁心」
秦洛風打了個響指，肉山無聲無息的消散了，連一點灰塵都沒留下。
他看向現場的眾人，收起了自己無意識散發的氣息。
沒想到這群人的靈感居然這麼高，單單只是從自己溢散的氣息中，就獲得了這麼多的信息，甚至生成了一段虛假的記憶。
真是好奇怪的世界啊，這種高到離譜的靈感，也不知道對他們而言，是災難，還是恩賜……
「走了，咱們出去逛逛，看看啥情況，上次搞到的先天靈寶不少，正好研究一下」
「那倒也是，他們追殺的太緊了，還沒來得及研究吶」
二人說著，直接離開了此地，前往最近的城市。
「……」
許久之後，大祭司才敢抬起頭來，確認那位神明真的走了之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神不可直視，不可妄言，不可……」
用死去的兩位信徒當做震懾，他又一次開始了演講。
不過這一次，他已經開始在心底盤算起了後路。
這個破邪教肯定是不能再幹了，隨便編的一堆東西，居然真的召喚來了神明，太他媽離譜了。
這要是哪天來個凶的，自己的小命可怎麼辦呀？！
所以，退休！必須得退休！
還有，這是什麼？
察覺到自己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本奇怪的書，大祭司好奇的「看」了一眼，書就自動打開了。
上面的文字他不認識，不過卻能讀懂其中的含義，那幾個字分別是……
《信仰，從入門到入土》
等會，我這是被神明給予饋贈了嘛？信仰之力……
目光掃過在場這些眼神狂熱到如直面真神的信徒，大祭司覺得，計劃有變，自己的退休好像要稍微延後一下了。
多麼精純的信仰啊！自己要是能藉助他們的力量，成為真正的神明……
那不是就有圈不完的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