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美麗新世界
【龍山市精神病院】
「哎你大爺啊...這他媽給我干哪來了...」望著眼前碩大的精神病院招牌，蘇燼喃喃自語。
忽然砰的一聲炸響。
蘇燼宛如驚弓之鳥快速轉身，轉眼便看到背後一輛藍白相間的無軌電車拖著長辮子碾過柏油馬路。
稀疏的汽車就跟在電車之後。
不遠處就是一排排商店，木質窗口皆半敞著，塗上了各色油漆，透過窗口還能看見其中的玻璃櫃檯，裝潢風格相當有年代感。
就在街角，一老頭正在收拾著爆米花。
剛才的響聲就是爆米花爐子炸開的聲音。
陽光灼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爆米花混合著柴油、瀝青的氣味。
蘇燼心中驚悸不止，瞳光晃動。
眼前一幕，怪異又熟悉。
略微發紅的太陽，路上的人...看起來還是黃種人，穿著打扮除了有些土，沒什麼奇特。
汽車和建築風格也看起來有些『質樸』。
自己一身風衣的時尚穿搭，加上站在大熱天下，顯得不大和諧。
街面上的部分路人正側目看向他。
見狀蘇燼快速脫下風衣，挽在手臂上，蓋住公文包。
回頭再次看向精神病院，心裡咚咚狂跳。
真穿越了！！！
剛才還在自己的出租屋裡，一眨眼變成了大白天，還站在大馬路上。
這裡雖然粗看很熟悉，但是細節上來講絕對不是自己熟知的世界。
穿越這種震撼遭遇，感覺著實讓人難以言喻。
那家詭異的公司，說的全是真的！
可瀕亡世界，末日...這個世界怎麼看都是一片和諧，既不像是要末日臨頭，也不像是在緊急備戰的狀態。
蘇燼哆哆嗦嗦抹了把臉，深呼吸兩次快速穩定情緒。
別說穿越了，有人一秒鐘給他送出國這種事心臟也接受不了啊。
但現在貌似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完成任務，要麼跟公司產生聯繫。
現在不是考慮這倆問題的時候，要緊的是趕緊找到那個什麼客戶再說。
應該是面具提供的指引，現在他視覺中，精神病院裡正有一個紅點突兀的閃爍著。
門口有保安亭，亭內的保安正雙眼緊盯著自己。
蘇燼皺著眉快步經過保安亭走向遠處的拐角，在一片不惹眼的樹蔭下止步。
蹲身開始翻起風衣口袋跟公文包。
不多時，從衣服口袋中翻出一沓紙幣和一張身份證。
紙幣上寫著龍山匯通銀行，身份證的排版獨特，跟工卡一樣的豎向排版。
蘇燼抿了抿嘴，心下稍安。
看來公司通知上沒騙自己，還真提供貨幣兌換跟身份證明，街面上到處都是漢字應該也是公司的翻譯。
天道責任無限公司，對它沒有一點頭緒，恐怕要靠客戶來了解。
既然是客戶，一定跟公司有過溝通。
只是這客戶在精神病院...希望他是個醫生或者護士吧。
蘇燼默默祈禱，將錢和槍放入包中，重新穿好風衣。
身側就是精神病院的牆壁，不到兩米的矮牆。
蘇燼伸手攀在牆沿，探頭觀察見四下無人，雙腿用力一蹬翻牆而過。
進入院中，一路小跑直接進入樓內。
蘇燼緊張的左右瞟視。
樓內行走的護士病人不少，但是說的語言自己完全能聽懂。
牆上的文字標識也都看的明白，前面是...廁所！
蘇燼一閃身，果斷鑽入其中。
.....
龍山精神病院，多功能大廳內。
符青黛身著一身病號服，黯然的坐在窗口前。
窗外陽光撒地，綠樹成蔭，一片怡人景象。
可頭頂電風扇的吱呀聲，還有周遭充斥著一群或是呆板或是尖叫的病人，加上心事重重下實在無心欣賞。
逐漸的，符青黛眼眶泛紅，小手攥緊衣角。
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努力了那麼久，可到頭來終究沒有一個人相信她幫她。
難道真的逃不過去了麼？
不，眼下還有一個機會。
夢裡的聲音告訴他，那個男人會來找她。
只要等到那個人來，說不定一切還有機會，如果他不來...那也是好事，很可能說明夢是假的，末日也不會來！
只要沒有末日，自己得精神病也值了！
想到此處，符青黛擦了擦眼角，心態重新變得開朗了些。
雖然這幾天心情總是這麼反反覆覆的...
看膩了窗外風景，符青黛起身準備回屋。
可就在她剛轉頭的一剎那，陰暗的走廊內一道衣袂飄飛，拎著皮包的黑色剪影映入眼帘！
腦中那道陰暗天穹下，屍山血海中，一手拎包一手握槍的背影與眼前的剪影幾乎完美重合！
如同晴天霹靂！
淚水歘的一下順著符青黛的眼角流下。
此刻她腦中只剩一個想法。
完了...末日果然是真的。
...
在衛生間洗了把臉，蘇燼從廁所走出，心慌壓制下去不少。
廁所跟地球里差不多，有自來水，就是用的蹲坑...尤其是那股熟悉的尿騷味著實令人安心。
簡直就是家鄉的味道！
走到走廊中段，他已經一眼鎖定符青黛。
一顆心立馬沉到谷底...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孩子，大概是高中生模樣。
雖然長得是異常水靈，但現在長相根本不重要！
進樓之前他就在祈禱，哪怕客戶是個精神病，但只要賜給他一個精壯的男人他也認了！
可現實是....
精神病！學生！美女！哪個拿出來都是減分項！
走到大廳中，蘇燼掃了眼周圍的環境，隨手拽了把椅子，坐在符青黛身前。
兩人面對面那一刻，在他眼中符青黛額頭上的紅點陡然消失。
誰都沒有說話，蘇燼打量著符青黛，對方正低著頭，一雙小手扭在一塊。
少頃，蘇燼開口試探：「公司...已經提前聯繫了你吧？」
符青黛頷首，心跳已經快到了極限！
夢中人物出現在現實中，而且代表了末日會到來。
「你叫什麼名字？」
「符青黛。」
「哥...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符青黛低著頭小聲道。
怎麼稱呼我？
蘇燼遲疑了一下。
目前對方狀態看起來不像是有精神疾病，要說直接告訴對方名字也不算什麼，但是那狗日的公司制度不讓透露公司信息。
自己跟公司有關聯，誰知道保密邊界在哪？
按理說對客戶沒什麼可防的，可架不住客戶亂說...還是儘量編個瞎話為好，這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取得客戶的最大信任和了解更多情報。
沉默片刻，蘇燼正襟危坐：「接下來的談話只限於你我之間，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身份透露給任何人，能明白嗎？」
符青黛重重的點下頭，眼裡滿是認真。
「我是公司特別行動部主任兼精英幹員。我叫李豪承，你可以叫我主任，也可以叫我豪哥。從今天開始，在外人面前我希望你我以表兄妹相稱，能理解麼？」
「理解...表哥。」
「哎你大爺啊...這他媽給我干哪來了...」望著眼前碩大的精神病院招牌，蘇燼喃喃自語。
忽然砰的一聲炸響。
蘇燼宛如驚弓之鳥快速轉身，轉眼便看到背後一輛藍白相間的無軌電車拖著長辮子碾過柏油馬路。
稀疏的汽車就跟在電車之後。
不遠處就是一排排商店，木質窗口皆半敞著，塗上了各色油漆，透過窗口還能看見其中的玻璃櫃檯，裝潢風格相當有年代感。
就在街角，一老頭正在收拾著爆米花。
剛才的響聲就是爆米花爐子炸開的聲音。
陽光灼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爆米花混合著柴油、瀝青的氣味。
蘇燼心中驚悸不止，瞳光晃動。
眼前一幕，怪異又熟悉。
略微發紅的太陽，路上的人...看起來還是黃種人，穿著打扮除了有些土，沒什麼奇特。
汽車和建築風格也看起來有些『質樸』。
自己一身風衣的時尚穿搭，加上站在大熱天下，顯得不大和諧。
街面上的部分路人正側目看向他。
見狀蘇燼快速脫下風衣，挽在手臂上，蓋住公文包。
回頭再次看向精神病院，心裡咚咚狂跳。
真穿越了！！！
剛才還在自己的出租屋裡，一眨眼變成了大白天，還站在大馬路上。
這裡雖然粗看很熟悉，但是細節上來講絕對不是自己熟知的世界。
穿越這種震撼遭遇，感覺著實讓人難以言喻。
那家詭異的公司，說的全是真的！
可瀕亡世界，末日...這個世界怎麼看都是一片和諧，既不像是要末日臨頭，也不像是在緊急備戰的狀態。
蘇燼哆哆嗦嗦抹了把臉，深呼吸兩次快速穩定情緒。
別說穿越了，有人一秒鐘給他送出國這種事心臟也接受不了啊。
但現在貌似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完成任務，要麼跟公司產生聯繫。
現在不是考慮這倆問題的時候，要緊的是趕緊找到那個什麼客戶再說。
應該是面具提供的指引，現在他視覺中，精神病院裡正有一個紅點突兀的閃爍著。
門口有保安亭，亭內的保安正雙眼緊盯著自己。
蘇燼皺著眉快步經過保安亭走向遠處的拐角，在一片不惹眼的樹蔭下止步。
蹲身開始翻起風衣口袋跟公文包。
不多時，從衣服口袋中翻出一沓紙幣和一張身份證。
紙幣上寫著龍山匯通銀行，身份證的排版獨特，跟工卡一樣的豎向排版。
蘇燼抿了抿嘴，心下稍安。
看來公司通知上沒騙自己，還真提供貨幣兌換跟身份證明，街面上到處都是漢字應該也是公司的翻譯。
天道責任無限公司，對它沒有一點頭緒，恐怕要靠客戶來了解。
既然是客戶，一定跟公司有過溝通。
只是這客戶在精神病院...希望他是個醫生或者護士吧。
蘇燼默默祈禱，將錢和槍放入包中，重新穿好風衣。
身側就是精神病院的牆壁，不到兩米的矮牆。
蘇燼伸手攀在牆沿，探頭觀察見四下無人，雙腿用力一蹬翻牆而過。
進入院中，一路小跑直接進入樓內。
蘇燼緊張的左右瞟視。
樓內行走的護士病人不少，但是說的語言自己完全能聽懂。
牆上的文字標識也都看的明白，前面是...廁所！
蘇燼一閃身，果斷鑽入其中。
.....
龍山精神病院，多功能大廳內。
符青黛身著一身病號服，黯然的坐在窗口前。
窗外陽光撒地，綠樹成蔭，一片怡人景象。
可頭頂電風扇的吱呀聲，還有周遭充斥著一群或是呆板或是尖叫的病人，加上心事重重下實在無心欣賞。
逐漸的，符青黛眼眶泛紅，小手攥緊衣角。
時間已經不多了...自己努力了那麼久，可到頭來終究沒有一個人相信她幫她。
難道真的逃不過去了麼？
不，眼下還有一個機會。
夢裡的聲音告訴他，那個男人會來找她。
只要等到那個人來，說不定一切還有機會，如果他不來...那也是好事，很可能說明夢是假的，末日也不會來！
只要沒有末日，自己得精神病也值了！
想到此處，符青黛擦了擦眼角，心態重新變得開朗了些。
雖然這幾天心情總是這麼反反覆覆的...
看膩了窗外風景，符青黛起身準備回屋。
可就在她剛轉頭的一剎那，陰暗的走廊內一道衣袂飄飛，拎著皮包的黑色剪影映入眼帘！
腦中那道陰暗天穹下，屍山血海中，一手拎包一手握槍的背影與眼前的剪影幾乎完美重合！
如同晴天霹靂！
淚水歘的一下順著符青黛的眼角流下。
此刻她腦中只剩一個想法。
完了...末日果然是真的。
...
在衛生間洗了把臉，蘇燼從廁所走出，心慌壓制下去不少。
廁所跟地球里差不多，有自來水，就是用的蹲坑...尤其是那股熟悉的尿騷味著實令人安心。
簡直就是家鄉的味道！
走到走廊中段，他已經一眼鎖定符青黛。
一顆心立馬沉到谷底...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孩子，大概是高中生模樣。
雖然長得是異常水靈，但現在長相根本不重要！
進樓之前他就在祈禱，哪怕客戶是個精神病，但只要賜給他一個精壯的男人他也認了！
可現實是....
精神病！學生！美女！哪個拿出來都是減分項！
走到大廳中，蘇燼掃了眼周圍的環境，隨手拽了把椅子，坐在符青黛身前。
兩人面對面那一刻，在他眼中符青黛額頭上的紅點陡然消失。
誰都沒有說話，蘇燼打量著符青黛，對方正低著頭，一雙小手扭在一塊。
少頃，蘇燼開口試探：「公司...已經提前聯繫了你吧？」
符青黛頷首，心跳已經快到了極限！
夢中人物出現在現實中，而且代表了末日會到來。
「你叫什麼名字？」
「符青黛。」
「哥...我還不知道怎麼稱呼您...」符青黛低著頭小聲道。
怎麼稱呼我？
蘇燼遲疑了一下。
目前對方狀態看起來不像是有精神疾病，要說直接告訴對方名字也不算什麼，但是那狗日的公司制度不讓透露公司信息。
自己跟公司有關聯，誰知道保密邊界在哪？
按理說對客戶沒什麼可防的，可架不住客戶亂說...還是儘量編個瞎話為好，這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取得客戶的最大信任和了解更多情報。
沉默片刻，蘇燼正襟危坐：「接下來的談話只限於你我之間，希望你不要把我的身份透露給任何人，能明白嗎？」
符青黛重重的點下頭，眼裡滿是認真。
「我是公司特別行動部主任兼精英幹員。我叫李豪承，你可以叫我主任，也可以叫我豪哥。從今天開始，在外人面前我希望你我以表兄妹相稱，能理解麼？」
「理解...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