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404律所開張!第一單:把天捅個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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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王啟年沉聲開口。「這件事,我需要跟院裡溝通。但我個人,會盡力為你爭取。」他停頓了一下。「我相信,能想出這套打法的人,絕不會拿案子開玩笑。」

  林默站起身。「等您的消息。」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

  林默沒有立刻回宿舍,而是走到了教學樓後的一片小樹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韓清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有事?」韓清的聲音帶著疲憊。

  「有個案子,想聽聽你的意見。」林默靠在樹幹上,把王啟年的案子和自己的計劃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許久,韓清才開口。「用民事訴訟的輿論壓力,撬動刑事案件的程序正義。想法很大膽,也很危險。」

  「所以才找你合作。」林默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這種案子,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壓陣。」

  「等檢察院那邊的正式回復下來再說吧。」韓清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在你那個『404律所』的名頭下,我算什麼?技術顧問?」

  「合伙人。」林默吐出三個字。

  韓清那邊又是一陣沉默,隨後掛斷了電話。

  林默收起手機,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知道,韓清動心了。

  回到宿舍,一股濃郁的泡麵味撲面而來。陸衡在打遊戲,周敘白在看書,陳麥在刷題,一切如常。

  林默把外套扔在椅子上,拉開了自己的椅子坐下。

  「都停一下。」

  三個人同時抬起頭。

  「接了個活。」林默言簡意賅地將未成年人殺人案和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

  宿舍里陷入了死寂。

  陸衡的遊戲角色停在原地,被對手一套帶走,他卻渾然不覺。「臥槽?民事訴訟硬剛法院?默子,你這是要上天啊!」

  陳麥緊緊攥著筆,指節泛白,他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這種超出他想像的鬥爭,讓他感到一種源自骨子裡的震撼和不安。

  周敘白放下了手裡的《人民的名義》,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表情異常嚴肅。

  「林默,你想清楚了。」他的聲音很沉。「這不是李航那個案子。這次,我們的對手不是一個檢察官,而是四個非富即貴的家庭,一個不作為的學校,甚至是一個試圖逃避責任的法院。」

  「這不只是打官司,這是在宣戰。」

  林默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周敘白站了起來,直視著林默,「我們404律師事務所的第一個案子,就要幹這麼一票大的嗎?」

  他的話音里沒有退縮,反而是一種被點燃的興奮。

  林默笑了。他知道,這才是他的舍友。

  【叮鈴鈴——】

  林默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宿舍里的氣氛。

  屏幕上顯示著「王啟年」三個字。

  與此同時,王啟年正站在檢察院辦公樓的走廊盡頭,剛剛結束了和領導的通話。

  電話里,領導的聲音異常沉重,但最終只給了一句話。

  「情況我清楚了。那個叫林默的學生,既然他有辦法,就讓他去辦!我們需要一個結果,一個能給被害人家屬、給社會一個交代的結果!」

  「民事訴訟,以那個『404律師事務所』的名義進行,我們檢察院全力支持,提供一切必要的協助!」

  王啟年掛斷電話,立刻撥給了林默。

  林默按下了接聽鍵。

  「林默同學。」王啟年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激動。「檢察院那邊同意了。」

  「民事訴訟,全權交由你們『404律師事務所』代理。」

  「放手去干!」

  電話掛斷,宿舍里死寂一片。

  「放手去干!」

  王啟年最後四個字,仿佛還在空氣中迴蕩,帶著電流般的震顫。

  陸衡的遊戲角色已經變成了黑白屏幕,他卻渾然不覺,一把摘掉耳機。「臥槽?檢察院真同意了?讓咱們幾個學生干?」


  周敘白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電腦屏幕的光。「檢察院公開支持,性質就完全變了。這不再是單純的民事委託,這是表態。」

  陳麥緊緊攥著筆,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一言不發,但胸膛的起伏出賣了他內心的波瀾。

  林默將手機扔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動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囂張。「404律師事務所,開張第一單。民事訴訟為表,目標,把這片天捅個窟窿。」

  他的話音落下,周敘白和陸衡對視了一眼。

  周敘白站起身。「我出去打個電話。」

  陸衡也跟著站了起來,聳了聳肩。「巧了,我也要去趟洗手間,有點久。」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宿舍。

  陳麥抬起頭,看向林默,眼神里有詢問,也有一絲不安。

  林默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只回了他一個平靜的眼神。

  宿舍外的走廊盡頭,周敘白握著手機,壓低了聲音。「爸,是我……對,我跟同學,我們自己弄了個律所……接了個案子。」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不真切,但周敘白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嚴肅起來。

  「我知道有風險。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

  「您放心,我有分寸。」他掛斷電話,手機屏幕上倒映出他緊繃的下顎線。所謂的「有分寸」,是他父親給出的底線,也是他自己給自己戴上的枷鎖。

  另一邊,陸衡靠在洗手間的窗台,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喂,老爹,幹嘛呢?」

  「沒啥事,就是跟同學搞了個律所玩玩,接了個大活。」

  「對,就是新聞上那個未成年殺人案,我們打民事,把水攪渾。」

  「錢?錢不用,我這兒零花錢夠。主要是想練練手,以後好繼承你的江山嘛。」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是中氣十足的咆哮。「缺錢就說!需要人手也說!干他娘的!誰敢欺負我兒子,我讓他公司明天就破產!」

  陸衡把手機拿遠了點,揉了揉耳朵。「行了行了,知道了,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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