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剛出法庭就被女拳同事背刺:你怎麼能把她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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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庭內的人潮漸漸散去,空氣中緊繃的弦終於鬆弛下來。

  袁鍾穿過人群,徑直走到林默和韓清面前。

  噗通一聲,他雙膝跪地,堅實的地板發出一聲悶響。

  「林律師,韓律師!」袁鐘的嘴唇哆嗦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淌,「你們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他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額頭貼著冰涼的地面。

  「我……我這輩子給你們做牛做馬都還不清這份恩情!要是沒有你們,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真的,我……」

  「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林默急忙上前,和韓清一起用力將他攙扶起來。「袁先生,快起來!使不得!」

  他扶穩了袁鐘的胳膊,「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法律是公正的,我們只是幫您找到了真相。」

  「您以後好好生活,就是對我們最好的感謝。」

  告別了激動不已的袁鍾和他的家人,兩人驅車返回律所。

  清流律師工作室的玻璃門被推開,前台小妹正要打招呼,一個尖銳的聲音先一步從旁邊的小會議室里刺了出來。

  「站住!」

  吳甜雙手抱胸,一臉怒容地堵在通往辦公室的走廊上。

  「韓清!林默!你們還知道回來?」

  她上下打量著兩人,語氣里滿是譏諷。「那個姓張的女人,判了三十年,你們現在是不是特別有成就感?」

  韓清的腳步停下,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吳甜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抬高了幾分:「我們是辯護律師!我們的職責是為當事人做無罪辯護!什麼時候輪到我們越俎代庖,去給原告定罪了?」

  她的話像一串鞭炮,在安靜的律所大廳里炸開。

  「她不就是騙了點錢,撒了點謊嗎?一個女人,被逼到那份上,她犯了多大的錯,值得你們把她往死里整?」

  最後,她的矛頭直指韓清。

  「韓清!你還是個女人嗎?眼睜睜看著另一個女人因為這點『小事』被送進監獄三十年,你的心是鐵做的?」

  這幾句話,像一通毫無邏輯的組合拳,把林默打得愣在原地。

  他一時間竟然沒能組織起有效的反駁語言。

  【這女的有病吧?】

  【這聖母心都快溢出太平洋了,張知詐騙三十五萬是「騙了點錢」,誣告強姦是「撒了點謊」?】

  【就這種三觀,誰敢請她打官司?不怕她開庭開到一半,突然跟對方共情,反手就把自己的當事人給賣了?】

  韓清連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她甚至沒有側頭去看吳甜一眼,只是邁開腳步,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那種徹底的無視,比任何反駁都更有力。

  林默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跟上了韓清的步伐。

  兩人一前一後,徑直回了辦公室。

  「砰。」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將外面可能存在的咆哮徹底隔絕。

  林默沒有坐下,他站在辦公桌前,之前在法庭上的冷靜克制蕩然無存。

  「韓姐,吳甜必須走。」

  他的語氣不帶商量。

  韓清正在解開西裝的扣子,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她抬起頭,示意他繼續。

  「她的思想太危險了。」林默組織著語言,胸口還有一股被荒謬邏輯衝擊後的悶氣。

  「一個律師,最重要的品質是理性、客觀、公正。她把極端的個人偏見和泛濫的同情心帶入工作,這是在拿當事人的自由和命運開玩笑,也是在砸我們清流的招牌。」

  他停頓了一下,讓自己的語氣更嚴肅。

  「今天她能為了『同為女人』而同情詐騙犯、誣告犯張知,明天她就能為了所謂的『弱者』去同情一個搶劫犯,甚至殺人犯。」

  「這種人,不配當律師。她的存在,是對法律最大的褻瀆。」

  韓清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

  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空調的微風聲。

  許久,韓清才緩緩開口。


  「我同意你的看法。」

  這句認同讓林默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下。

  然而,韓清的話鋒一轉。

  「但是,事務所不是我的一言堂。按照程序,開除一位正式律師,需要合伙人會議投票通過。而且,吳甜手上現在壓著七個案子,其中有兩個,下周就要開庭。」

  她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轉過身,平靜地看著林默。

  「你如果堅持要她走,可以。人事流程上的問題,我來處理。」

  她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她手上的所有案子,你全部接手。能做到嗎?」

  七個案子,像七座大山,瞬間壓在了林默的想像中。

  他攤開手,露出一副誇張的為難表情。

  「韓姐,開什麼國際玩笑?七個案子,兩個下周就開庭。」

  「我一個大一新生,連司法考試的報名資格都沒有,你這是要把整個清流的未來都賭在我身上?」

  【大一新生】這四個字,他特地加重了語氣。

  韓清雙手環抱在胸前,靠著辦公桌的邊緣,姿態閒適,但說出的話卻帶著一絲審度的意味。

  「你在法庭上引經據典,把徐正逼到牆角的時候,可一點都不像個新生。」

  她微微前傾身體,湊近了些。

  「怎麼?你的本事就只有庭上那兩板斧?砍完了就沒了?」

  「還是說,你連第三招都掏不出來,只能在袁鍾這個案子上曇花一現?」

  「你那套降維打擊的本事,是租來的,有時效性?」

  「用完就得還了?」

  一連串的質問,句句都像是在用小錘子敲打林默的自尊心。

  【激將法?對我沒用。】

  【但她說的也有道理,藏是藏不住了,不如就此攤牌。】

  【我一個身經百戰的穿越者,自帶全套法典和無數經典案例,要是連幾個小案子都擺不平,豈不是給穿越者大軍丟人?】

  林默臉上的為難一掃而空,他挺直了腰杆,懶洋洋地回了一句。

  「行啊,接就接。」

  「不過我可事先說好,案子要是辦砸了,你別扣我工資。」

  【輸?怎麼可能輸。】

  【在這個世界的法律領域,我就是唯一的滿級玩家,剩下的全是陪我熱身的新手村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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