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2章 宿主你簡直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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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你簡直就是天才。」

  系統出圖非常快,梁崇月才給它提了個建議,下午的時候,梁崇月就看見了系統的出圖。

  「就先這些吧,還有一些更複雜的,我先留著,等到靈兕長大一點,我再拿出來。」

  梁崇月將系統遞來的二十幾張圖紙一一看過後,讓雲苓拿去宮裡,找工匠製作。

  系統這個急性子等不及了,先花錢在系統商城裡定做了一個。

  靈兕現在還沒滿月,那一串風鈴一樣的小玩具就掛在她的小床上。

  時不時隨風而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拉動地下的抽繩,風鈴的聲音還會隨之變化,剛一掛上,比起靈兕,先玩起來的向柯。

  等到向柯研究累了,才放過這個風鈴。

  坐在明朗身邊感慨道:「咱們那個時候好像只有撥浪鼓,哪有這麼有意思的東西。」

  「別這樣看著我,咱倆幼時的童趣基本重合,差別不大。」明朗抬手擺正了向柯的臉。

  向柯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太女殿下的童年她都有參與,現在靈兕的童年她也在參與。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向柯躺在殿下身邊,頗有些感慨道:

  「從前我陪著殿下一起長大,現在陪著殿下的孩子長大,這日子過得真快啊。」

  向柯長舒一口,望著房梁,這樣愜意的日子要是能過一輩子就好了。

  「感覺陪著殿下讀書的日子就在昨天,轉眼就該陪著靈兕讀書了。」

  向柯脫離了向家,現在沒人能逼著她成婚。

  明朗也不勸她,自己走過的坑就沒必要拖著朋友再一起跳進去一次了。

  明朗在圓明園坐了個雙月子,等到梁崇月覺著差不多養好了,才帶著明朗和母后從圓明園回宮。

  靈兕的滿月禮也是滿了兩個月才在宮裡辦的。

  梁崇月帶著明朗為靈兕在玉牒上留名,特封秦王。

  「靈兕小小年紀就封王,會不會太早了些?」明朗跪著向先祖敘述完此事後,起身瞧見母皇在玉牒上的落字。

  一時間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驚訝的又盯著看了一會兒,才問出聲。

  「當年就該封你為王的,可惜那個時候朕不能,朕的江山是你的,靈兕是你的第一個孩子,朕對她寄予厚望,一個封號罷了,有何不可?」

  梁崇月就是要昭告天下,當年她頒布的聖旨不是空談,這大夏的江山傳女不傳男了。

  面對母皇的決策,明朗是受益者,她不好多言。

  只能抱著靈兕深謝母皇恩典。

  帶著明朗和靈兕離開宗廟,今日還有靈兕的滿月宴,梁崇月從明朗手裡接過靈兕,親自抱在懷裡,帶著去了太和殿。

  梁崇月剛一現身,原本喧鬧的太和殿上安靜了一瞬後,百官齊齊跪地,恭賀聲在太和殿上久久不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女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長孫祥瑞天降,福澤綿長......」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大夏後繼有人,國祚綿長!」

  太和殿上恭賀的聲浪此起彼伏,將靈兕都給嚇到了。

  被梁崇月抱在懷裡哭,哭聲嘹亮,幾次蓋過底下聲浪。

  梁崇月輕聲哄著,臉上卻露出欣慰滿意的笑容。

  陽光透過太和殿上的琉璃穹頂灑下,一束光正好照在靈兕身上,也照亮了梁崇月臉上毫不掩飾的幸福。

  太和殿上實在吵鬧,梁崇月也只抱著靈兕出席了一下,就讓李彧安和斐禾帶著孩子下去了。

  太和殿上,梁崇月一襲玄色龍袍坐在龍椅上,對著底下的朝臣抬手道:「都起來吧。」

  「朕近日龍心大悅,太女平安產女,母女康健,是天佑我大夏,宗廟有續,社稷增祥,此乃普天同慶之大事。

  朕決定了,今日冊封皇長孫為秦王,免天下各州郡縣良田賦稅三成,孤寡老幼者,鰥寡無依者,皆由地方官府撥糧賑濟,文武百官今年普加俸祿一等,軍中將士賞錢賜帛。」

  聽聞陛下恩典,剛起來的百官又齊齊跪下。


  諫院的文官聽著要冊封皇長孫為秦王,便覺不妥,也來不及多言了。

  周圍領旨謝恩的同僚聲早已蓋過了他們,四下張望之際,與坐在龍椅上的陛下對視了一眼。

  當下什麼話也都憋回去了。

  待到歌舞昇平之際,諫院的文官還想多說什麼,被一旁的同僚制止:

  「太女殿下好不容易有了孩子,說不定就同陛下一樣......」那人停頓了片刻後,瞧見附近同僚聽到他這話無人反駁,才繼續道:

  「封不封王的,都是遲早的事情,那是陛下的家世,只要陛下想,保不齊什麼時候就直接將皇位傳給太女殿下,自己帶著太后娘娘出去遊山玩水去了。」

  那人說完,身旁還有幾個同僚附和點頭。

  「如今太女殿下有了孩子,陛下定然要在京城多待上幾年,消停些吧,這只是給小殿下封王,這大夏的江山都是陛下的。」

  底下百官之間的言論都傳到了梁崇月耳中,梁崇月只是勾唇一笑,繼續和明朗舉杯共飲。

  靈兕滿月宴結束後,一切又再度回到正軌。

  朝中諸事,梁崇月開始慢慢放手,讓明朗繼續接管。

  只有明朗偶爾犯錯的時候,梁崇月才會出手幫忙。

  一日早朝後,梁崇月照例陪著明朗早膳後,看完孩子,回了養心殿。

  養心殿內,斐禾站在北境最新的沙盤前,梁崇月走近,斐禾正在移動棋子位置。

  「你覺得那些人會藏在哪裡?」梁崇月自斐禾身後走出,在斐禾要行禮的時候,抬手攔下了斐禾的動作。

  「那麼多的死士是怎麼到京城的,京中有北境探子,朝中或許也有。」

  梁崇月走到沙盤旁邊,從裡面取出一份摺疊起來的名冊,遞到斐禾手邊。

  「按照這上面寫的挨個查下去,遇到不對的,朕對他們的供詞不感興趣,直接處置了。」

  名冊是系統徹夜排查出來的,能被記錄在冊的,沒有一個清白的。

  無非就是罪孽輕重的區別,梁崇月沒有那麼多時間陪著這些人一項項定罪。

  最好的方法就是斬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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