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7章 你真這麼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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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宮和你也沒有這麼見不得人吧。」

  明朗上了馬車之後,還是將心裡的問題問了出來。

  「是我見不得人,不想叫殿下跟著受到非議。」

  秦家當年的事情過去了那麼久,他突然得了高位,不知擋了多少人的路。

  這些日子,他沒上朝,已經聽到了不少關於他的謠言。

  他不搭理,卻也不想連累了殿下。

  見秦縉昭這樣堅持,明朗也沒什麼可說的。

  在馬車上坐好後,這一路倒是還算安靜,路邊的鋪面還沒全部開張。

  直到馬車行至城門口,原本只是例行檢查的事情,明朗根本沒放在心上,直到外面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

  「讓馬車上的人下來。」

  明朗聽到這話的時候,原本閉目養神的眼睛緩緩睜開,看向傳來聲音的那半邊。

  車簾剛被人扯動,就又放了下來。

  外面爭執聲響起,明朗也想見識一下秦縉昭處理這種事情的能力。

  不多時,馬車再度走了起來,看樣子事情解決了。

  明朗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陣急速的腳步聲朝著她而來。

  果然還是不死心。

  明朗沒有動,車簾依舊同方才一樣,被掀動之後,就迅速放下了。

  明朗聽到了暗器擊打的聲音。

  看樣子秦縉昭在京城的處境比她想像還要糟糕。

  這些人面對母皇的時候,是一副嘴臉,私底下又是另一副嘴臉。

  不過也是,秦縉昭入朝為官之後,就和青玉閣沒什麼關係了。

  青玉閣對外一向是冷漠無情的代名詞,也難怪這些人對秦縉昭蹬鼻子上臉。

  明朗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不知道秦縉昭在想些什麼。

  逃是逃不掉的,他但凡露出一絲畏縮的意味,那些平日裡看著弱不禁風的朝臣就能上來給他生撕了。

  母皇給秦縉昭的那些,足夠那些人暫時填個半飽了。

  這一路上,秦縉昭不語,明朗也不說話。

  一直等到馬車停下,秦縉昭的聲音在外響起。

  「殿下,咱們到地方了。」

  明朗這才睜眼下車,還不到京郊別院,但這裡可以看見林某一家流放的場面。

  明朗朝著底下等著的軍隊吹了個口哨,哨聲在林子裡迴響了好一會兒才消散。

  不一會兒的功夫,底下原本流放的隊伍動了起來。

  明朗掃視了一圈,該在的人都在,這一路上他們也能有個伴,倒是不孤單了。

  目送這些人離開後,明朗才對著秦縉昭道:「走吧,沒什麼好看的了。」

  這些流放的人本來早該出發的,是特意等著她到這個時候的。

  馬車上,出了京城,明朗才悠悠開口道:

  「今日那些欺負你的人記得讓他們後悔,這是本宮的命令。」

  從明朗離開的人,不代表就徹底和她斷聯了。

  這樣欺負秦縉昭,是當秦縉昭在她這裡徹底失寵,還是當她死了?

  亦或是知道馬車裡就是她,故意湊上來打她臉來了?

  不論是哪一個,明朗都不願意放過。

  「是。」

  秦縉昭就回了一個字,但明朗清楚他的本事。

  他和蔣星辰和樓宿雪不一樣,見過荼蘼用刑之後,明朗就愈發清楚青玉閣的權威了。

  能從青玉閣里活著出任務就已經不是簡單人了。

  還能被母皇送到她身邊,甚至母皇默許秦縉昭能上她的床,那就更不可能是一般人了。

  說不定秦縉昭刮骨的手藝比荼蘼的都好。

  下次有機會,她一定要那些人好好試試。

  馬車在京郊不平的林子裡緩慢的走著,昨晚落了雪,馬車走在雪地里發出的吱嘎聲倒是催眠。

  明朗睡了一路,直到馬車停下,才緩緩醒來。

  奇怪的是,秦縉昭沒叫她。


  明朗掀開車簾往外看去,秦縉昭走到馬車前面蹲下了,不知道在看什麼。

  不多時,秦縉昭捧著個什麼東西走到了路邊,放了下去。

  回頭的時候瞧見殿下掀開車簾在看自己,秦縉昭小跑幾步上前,向殿下解釋道:

  「殿下,方才路上是只受傷的小獸。」

  明朗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被秦縉昭放在一旁的那堆雪,她離得遠,看不清雪裡的是什麼。

  「罷了,將它拿上馬車吧,等到別院了,再讓人送去療傷。」

  秦縉昭猶豫了一下:「那是只小蛇,已經沒救了。」

  明朗沉默了一下,將車簾放下了。

  她倒不是怕蛇,只是秦縉昭說沒救,那應該是沒救了。

  馬車繼續往前,秦縉昭勘查的本事倒是不減。

  直到京郊別院外,明朗還沒下馬車,就聽到南星的聲音了。

  可能是她看流放耽誤了些時間,南星比她先到了。

  「殿下。」

  南星小跑著來打開了她的馬車車門,那架勢看著根本不像是她被禁足了,更像是她帶著南星換了個地方小住。

  昨晚殿下離開的時候,南星就知道是誰帶走了殿下。

  今日見到全副武裝的秦大人,立馬就明白了,朝著秦大人微微頷首後,就接殿下下車了。

  京郊別院內,秦縉昭的屋子就安排在明朗旁邊。

  今早在秦縉昭那,明朗連早飯都沒吃,就簡單墊了幾個糕點。

  等到京郊別院的時候,早膳早早就備好了。

  等明朗到飯廳的時候,說實話,這一桌滿漢全席要是讓諫院的那些朝臣瞧見,一定要上奏上奏再上奏。

  那些老臣做夢都希望她禁足是來吃憶苦飯的。

  明朗坐下後,揮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就留了秦縉昭。

  「來陪我一起吃。」

  對於秦府的廚司,明朗真是不敢苟同。

  也不知道是秦縉昭好養活還是根本不在意這些。

  明朗吃到一半的時候,從心的問了一句:

  「你從我身邊走了之後,真的能吃得下你府上那些菜嗎?」

  明朗今日在馬車上反思了一下,她昨晚睡得那麼快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為秦縉昭那的下酒菜不行。

  明朗的胃口這些年都被養刁了。

  她可以吃苦,但有的選的時候,絕不委屈自己。

  酒是好酒,就是菜是真一般。

  現在她也不覺得斐師父給秦縉昭送酒是因為母皇算計好了一切,也可能是從前斐師父在秦縉昭這吃過一頓飯。

  知道沒有好酒好菜,根本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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