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天武市,朱家!想來搶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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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白,等……」

  「等個幾把!!」

  勞康急切的聲音剛落下,就被雲白冰冷的回應打斷,他眼神里翻騰的殺意沒有絲毫動搖,掌心的紫雷光芒驟然暴漲。

  「閒雲手——雷殛!!」

  那隻纏繞著狂暴電弧的手掌,仿佛裹挾著九天雷霆的意志,帶著死亡的低嘯,在何振中那寫滿驚恐,和難以置信的瞳孔注視下,狠狠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滋啦——

  刺耳的電流爆鳴,瞬間將何振中的慘叫聲淹沒。

  肉眼可見的刺目電光,瘋狂地撕裂著他的衣物、皮膚和血肉……

  焦糊味的惡臭,瞬間瀰漫開來!

  何振中的身體如同一個被高壓電擊中的破玩偶,劇烈地抽搐著,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碳化,冒著滾滾濃煙。

  這一切發生的極快!

  只持續了短短的兩三秒的時間,噼啪的電流聲和悽厲的哀嚎戛然而止。

  原地只剩下一具四肢扭曲,徹底焦黑冒煙完全辨認不出人形的殘骸,無力地癱倒下去,摔在冰冷的瓦礫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空氣中殘留著刺鼻的焦臭味。

  【叮!造成致命傷害。獲得39個月修行氣血。】

  雲白臉色平靜的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隻煩人的蒼蠅,他甚至沒再看地上那團焦炭一眼,轉身就要離開這片血腥的廢墟。

  嗖!!

  破空聲響起,勞康終於真正踏入了這片修羅場,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四具死狀各異的屍體,以及周圍那些還沒從極度震撼中回過神,呆若木雞的圍觀者。

  他的目光掃過那具黑黢黢不成樣子的焦屍,臉上瞬間變得複雜無比,眉頭緊緊皺成了川字,語氣帶著難言的沉重和一絲焦躁。

  「雲白,你……」

  「唉,他是西宮學府的授業教師,身份地位都不一般,你就這樣把他給……」

  勞康指著那團焦炭,手指都有些抖。

  「你就算再生氣,廢了他都可以,直接殺了……」

  「這後果太嚴重了!」

  「西宮學府在整個華國,都是排得上號的大勢力,他們最是護短,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追責起來……」

  雲白停下腳步,測過頭,他臉上沒有半點懼怕,反而揚起一個極其平靜,甚至帶著點玩味的微笑。

  但那笑容底下蘊含的東西,卻讓勞康這樣身經百戰的老傢伙,都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

  「後果?」

  雲白的聲音清晰的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放心,西宮學府若是不服氣,覺得丟了臉面想找回場子……」

  「我就親自去他們學府大門前,好好跟他們講講道理!」

  勞康被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看著雲白那雙深不見底的漆黑眼眸,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

  這一刻!

  勞康猛地意識到,自己又一次嚴重低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小子根本就是個不知恐懼為何物,行事只憑本心的怪物,再加上他背後還戳著董山海那尊恐怖的大佛……

  到時候真衝突起來,搞不好西宮學府才是吃癟的一方!

  「算了算了……」

  勞康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他抬起頭,剛想再說點什麼,卻發現眼前已經沒了雲白的身影。

  「人呢?跑哪去了?」勞康問旁邊的人。

  剛剛跟過來的下屬咽了口唾沫,小聲回答:「他去古家和嚴家收戰利品了……」

  勞康:「……」

  得,攔不住他殺人,更攔不住他搜刮。

  十幾分鐘後,雲白的身影重新出現了,他懸在空中,低頭對著遠處那些武者們說道:

  「我之前的承諾,依然有效!」

  「呂家寶庫里的東西,我留了一些,你們看著分吧!」

  譁然!!

  之前因為恐懼而陷入死寂的廢墟,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轟然炸開了鍋,早就眼紅的武者們,徹底失去了理智,如同餓瘋了的鬣狗般,爭搶著撲向呂家大宅的殘垣斷壁!


  呂家積攢了這麼多年的財富,那底蘊可是豐厚的驚人的,哪怕雲白捲走了大部分,但剩下的邊角料,對這些人來說,依舊是驚人的寶藏!

  「你、你們!噗……」

  這時,暈倒過去的呂川墨,剛一醒來,看到地面上三具熟悉的屍體,以及一具辨認不出模樣的焦黑屍塊,還沒來得及悲傷,就看到他呂家最後的基業正被成百上千的手瘋狂掠奪、踐踏!

  一口猩甜再也壓不住,呂川墨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睛死死瞪著那群發了瘋一般的武者們,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得救了、得救了……我應該不用死了!」

  不遠處的人群里,林峰赫盡力的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顯眼,他看到呂川墨被生生氣死了,也看到雲白去搜颳了呂家的寶庫。

  他想過趁機逃走,可最終還是不敢!

  此時,看到雲白似乎沒注意到自己,終於要走了,他心裡忍不住狂喜。

  可下一刻……

  「哦對了,差點把你給忘了!」

  聽著雲白的聲音從上空傳來,林峰赫沒有抬頭去看,卻本能的心頭一寒,恐懼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就想要逃。

  可,雲白根本沒有給他機會。

  嗤!

  一道飛刃,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從他的眉心一穿而過。

  撲通!

  林峰赫只覺得眉心一疼,然後便倒在了地上,雙眼瞪大,卻已經沒了生息。

  「……」

  勞康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抬頭望去,雲白的身影已經離去很遠了,只能看到一個黑點了。

  殺了一個林峰赫,雲白壓根沒放在心上,不過就是順手的事情。

  其實,也算是林峰赫自己倒霉。

  他要是膽子大一點,早點逃的話,雲白還真不一定能想的起來他。

  可偏偏,他竟然沒逃,留在了原地,那麼多的武者都瘋了一般的去搶呂家的底蘊,就他沒動,反而還想往外跑,簡直扎眼的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既然如此!

  那雲白自然就順手收割了,反而也不費事。

  至於勞康……

  這老登講話跟放屁似的。

  之前還說,等解決了獸潮,他親自來幫雲白解決三大家族。

  結果呢?

  雲白沒動手扇他,還是看在這老登之前面對獸潮時,那奮力戰鬥的態度不錯,說起來,他有責任心,本心不算壞。

  不然的話,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現在只是當他不存在,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這一點,勞康自己心裡也很清楚。

  所以,他也沒多說什麼。

  離開了呂家之後,雲白如流星般的直奔古家。

  轟——

  古家這邊的族人們,在雲白的面前,連十秒中都沒堅持住,便被滅殺了個乾淨。

  獎勵又刷了一大波!

  就是可惜,這些人的實力太弱了,以雲白如今的實力,這些人爆出來的修行氣血,實在是少的可憐,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漫步在古家大宅的花園裡,片刻之後,他來到了古家的寶庫前,厚重的合金門,在雲白面前像紙糊的一樣,被輕易撕開。

  隨著柔和光線亮起,饒是雲白早有心理準備,也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

  密室不大,但貨架上琳琅滿目!

  暗光流轉的稀有礦石被整齊碼放,散發著特殊能量波動的金屬錠堆積成小堆,密封容器里裝著凝固如血的凶獸精血,甚至還有幾箱打磨光滑,蘊含靈韻的溫潤玉石……

  這些材料,隨便丟到交易市場都價值不菲!

  雲白毫不客氣,念頭一動,念力如同狂風席捲,嘩啦啦地將整個密室席捲一空,所有東西都被精準地塞進了他的系統空間裡。

  「這些個大家族雖然沒幾個能打的,但積累的寶貝還真是不少!」

  雲白看著瞬間空蕩蕩的密室,滿意地咂咂嘴,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笑容,「這才叫底蘊啊!」


  離開古家,他馬不停蹄又沖向嚴家。

  嚴家的反應倒是快、

  宅邸大門敞開,裡面空空蕩蕩,一個人影都沒留下。

  人心不古啊!

  顯然,嚴家這邊收到消息後,能跑的人都提前轉移了。

  雲白也不在意,跑了小的無所謂,寶貝留下就行,他迅速找到了嚴家最核心的寶庫,同樣是如法炮製,入口機關被強行破壞,堅固的合金門,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裡面是幾個特製的金屬保險柜,需要複雜的密碼和基因驗證。

  「鎖?能攔得住我?」

  雲白不屑的嗤笑一聲,念力凝聚如無形鑽頭,暴力探入保險柜複雜的鎖芯結構。

  咔噠!咔噠!咔嚓!

  密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

  短短几秒鐘,幾個價值不菲的特製保險柜,就像被撬開的罐頭,蓋子全部扭曲變形翻開。

  裡面的東西暴露出來,幾份加密儲存器,估計是重要情報或產業,更小但價值翻倍的珍稀材料,幾塊閃爍著濃郁能量光澤的特殊晶石,以及幾張疑似地契房契的文件。

  一樣不留,全部打包帶走!

  這一趟搜刮之旅,收穫遠超預期,雲白感覺身心暢快,連日大戰的疲憊似乎都消散了不少,他哼著小調,心滿意足地朝著交易時候的寶舍趕了回去。

  ……

  寶舍!

  雖然外面已經解除了最高級別的警報,但城市的氣氛,依舊帶著硝煙過後的緊繃和一絲傷痛後的疲憊。

  街道上行人不多,車輛也稀少。

  推開寶舍熟悉的門扉,一股消毒水味和淡淡的草藥清香混合著撲面而來。

  「雲白!你回來了!」

  「我的天!外面都在傳,你把三大家族……給掀翻了?!」

  金茜和盛南共幾乎同時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兩人立刻圍了上來,表情又驚又憂,像看外星人一樣仔細打量著雲白,生怕他身上缺了點什麼。

  就連床上,傷勢未愈的盛南邢、楊成和張峰,也都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純粹的驚奇。

  「雲白……」

  盛南邢的聲音有些乾澀,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眼中帶著揮之不去的震撼。

  「那三頭恐怖凶獸真的是你,一個人幹掉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普通休閒服,氣息溫和平靜,甚至顯得有些陽光的少年,無論如何也無法將他和直播畫面中,那尊如同武神降臨,威壓整片戰場的金紅色巨神聯繫起來。

  這反差太過巨大,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雲白笑了笑,沖盛南邢揚了揚四根手指。

  「是四頭!」

  盛南邢:「……」

  旁邊的楊成和張峰也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默默把自己張大得能塞雞蛋的嘴合攏。

  好吧!

  是他們格局太小了!

  雲白沒管他們的震撼,走到盛南邢床邊,從系統空間裡掏出幾個密封好的,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檀木小盒,和幾支特製的晶能注射劑。

  「這是些療傷和固本培元的藥,還有這幾味溫養經脈的珍稀藥材!」

  他把東西放在床頭柜上。

  「對你恢復雙腿雙腳有點很強的效果!」

  看著這些價值不菲的藥物,盛南邢眼眶微微發熱,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是重重地點頭。

  「……謝了,雲白!」

  「行了,哪來著麼多的廢話!」

  雲白笑著翻了個白眼,他是真的把幾人當朋友,而且,這次他們受傷,也是因為被他所牽連。

  這次覆滅三大家族,也算是趕巧了!

  正好遇上了獸潮,動靜鬧的雖然大了點,其中也可謂是一波三折,不過,總的來說,目標還是達成了。

  現在,就等三人傷勢恢復了!

  隨後幾人又扯了會閒話,雲白起身打算離開。

  「我不跟你們扯了,累死了,你們好好養傷,我回去了!」


  他雖然不怕消耗,每一次突破,都能將狀態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巔峰狀態,但這只是身體上的恢復。

  精神上的疲憊,可是一點也恢復不了的。

  從接收調查任務,前往銅礦場的塌陷深坑,再到現在,真細算下來,他都已經三天沒合眼了。

  這都沒算中間,他跟向晚晴還打了兩個多小時的遊戲!

  他能撐到現在,已經很牛逼了!

  告別眾人,他離開了交易市場,快速飛回了一號別墅,也顧不上洗漱,連衣服都沒力氣脫,沾到柔軟床墊的瞬間,眼皮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幾乎是躺下去的剎那,均勻而深沉的鼾聲就響了起來。

  一直默默等候在房間裡的向晚晴,看著瞬間進入深睡的雲白,輕輕走過來,她小心翼翼地替雲白拂開幾縷搭在額前,被汗黏濕的碎發。

  指尖溫柔地撫過他那張褪去了戰場殺伐,此刻顯出幾分少年人稚嫩和安靜的側臉,清澈的眼眸里涌動著心疼,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柔光亮。

  她輕輕拉過薄被蓋在他身上,像是在守護一份,獨屬於她的不可思議的奇蹟!

  ……

  雲白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

  整整三天三夜!

  他就像陷入最深沉的冬眠,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將他喚醒。

  這期間,勞康帶著一肚子複雜情緒,以及顧言長、汪泰寧都聯袂前來拜訪過。

  但當他們在被向晚晴攔下,知道雲白一直在沉睡後,三人相視無奈苦笑,誰都沒好意思去打擾。

  畢竟他們都清楚,雲白之前的消耗堪稱恐怖。

  勞康和汪泰寧在申城善後的任務基本完成,不可能久留,勞康最後看了眼一號別墅的方向,長長嘆了口氣,帶著滿腹心思和對未來的隱憂,與汪泰寧一起啟程,各自返回了天武市和羅陽城。

  獸潮雖然結束,申城主體建築也完好,但這並不能掩蓋這場災難的血腥代價,街巷之間,城牆上下,來不及完全清理的血跡,無聲訴說著戰鬥的慘烈。

  最終傷亡數字還在統計,觸目驚心!

  唯一算得上是慰藉的,便是城外那片戰場上,堆積如山的凶獸屍體。

  這筆堪稱天文數字的戰利品,成了申城災後重建工作的最大底氣,清理屍骸、切割材料、提煉能量……

  龐大的工作量,讓整個城市如同一個巨大的血肉加工廠,日夜不停地運轉,這筆收入,將是撫恤傷員、撫慰家屬、修復基礎設施的救命錢。

  也正因為這筆意外之財,讓申城在其他基地市的印象里,狠狠刷了波存在感。

  畢竟!

  之前那波獸潮,實在是來勢洶洶的太可怕了,各方都悲觀地認為申城在劫難逃,準備撤退計劃了。

  申城,北城牆外。

  清理工作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大部分中小型凶獸屍體,已被拖走處理,只剩下那幾頭如同小山般,實力達到循道境七重的凶獸殘骸,依舊震撼人心。

  顧言長站在高處,眉頭微蹙,聽著下屬關於屍體處理的各項報告。

  大部分材料都按計劃封存、登記、分配,但最值錢的四頭巨獸,他特意壓著沒動,他知道這是雲白的戰利品,必須等他來處理。

  可這些凶獸的屍體太龐大了,占地廣,能量波動強,吸引了不少覬覦的目光,放在這裡終究是個麻煩。

  嗡——

  這時,尖銳的引擎轟鳴由遠及近。

  一艘塗裝奢華,明顯是私人定製的高端穿梭艇,以極其張揚的姿態,卷著煙塵,粗暴地降落在了距離巨型暴龍和暴猿屍體不遠的一片空地上。

  強行著陸的氣流,捲起一片沙石。

  穿梭艇流線的艙門向上滑開,一個穿著考究高級作戰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目光倨傲的中年男人,在幾名氣息不凡的隨從簇擁下,邁步走了下來。

  他目光貪婪地掃過那四頭,令人窒息的巨大屍體,尤其在巨型狂暴龍那斷裂的猙獰巨角,和暴猿被砸平的凸脊處停留了幾秒,臉上毫不掩飾著占有的欲望。

  這可真是大寶貝!

  從皮包,血骨,血肉等等,可以說渾身都是寶貝,若是用以打造武器裝備,可想而知有多麼的搶手昂貴。


  他沒有多看旁邊城牆上,臉色瞬間沉下來的顧言長一眼,清了清嗓子,聲音在氣血之力的包裹下,清晰地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天武市朱家,朱景福!」

  「代表天武朱家,來接手這兩頭循道境七重凶獸的資源!」

  他微微揚起下巴,那份傲氣似乎刻在骨子裡。

  「不管這些東西原本的歸屬是誰獵殺的,都不重要了,現在我朱家看上了。」

  他甚至沒提價錢,只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

  「開個價吧!」

  「要多少錢,說個數就行!」

  臥槽?!

  這是來談生意的?

  分明就是來下最後通牒,直接宣布所有權的!

  這目空一切的態度,讓現場所有忙碌的城防軍士兵,和工作人員都下意識停下了手中的活兒,愕然又憤怒地望了過來。

  站在高處城牆上的顧言長,雙眼瞬間眯了起來,冷冽的寒光在眼底一閃而逝。

  天武市,朱家!

  他當然知道這個家族。

  天武市,當之無愧的第一巨頭!

  其勢力和擁有的武者力量,遠非申城已被抹除的古嚴呂三家可比。

  光是明面上的循道境武者,就超過三十位!

  眼前這人朱景福,正是朱家當權一代的核心人物之一,循道境八重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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