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他狠狠吻向少女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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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星落沒吭聲,依舊戒備地盯著他。

  謝序遲失笑,「你不必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聞星落依舊呼吸急促。

  她能感受到,謝序遲對她的態度很奇怪。

  她記得前世去京城,初次和謝序遲見面時,他也是這般溫和的態度,明明兩人並不熟悉,他卻走過來安慰她不必緊張。

  她當然沒有自戀到認為謝序遲對她一見鍾情。

  謝序遲在皇城長大,什麼美人沒見過,何況他是從一群兄弟里廝殺出來的,能順利坐上那個位置的人,心中自然是沒什麼情情愛愛的。

  聞星落想不明白便暫時不想,只定了定心神,當作不認識謝序遲,拉著謝厭臣和謝拾安就要走。

  謝序遲不肯放人,笑道:「星落妹妹自己走便是了,為何還要帶走我的貴客?我與阿厭舊友重逢,尚未敘舊,恕我不能放人。」

  話音落地,無數護衛自陰影里浮現,將三人團團圍住。

  謝厭臣緊緊抓住聞星落的衣袖。

  少女清晰地感受到,他在發抖。

  他被謝序遲害成了今天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常常住在義莊和屍體為伍,他害怕謝序遲、抗拒謝序遲。

  聞星落捨不得把他留下來,和謝序遲單獨相處。

  她盯著謝序遲,質問道:「舊友重逢?既是朋友,為何我二哥哥見到你會如此害怕?可見你曾經恐嚇他、虐待他,這才叫他如此畏懼你!你不配當我二哥哥的朋友!」

  謝序遲把玩著彩繪木雕面具。

  隔著一丈遠,他注視聞星落的目光有些發冷,仿佛正在冬眠的毒蛇被人吵醒。

  他很快抬了抬下顎,示意護衛把三人分開。

  謝拾安果斷道:「我跟他們打,寧寧你帶二哥先走!」

  聞星落擔憂地看向他的手腕。

  不是她不肯帶謝厭臣先走,而是她心知肚明,在東宮精銳的手底下,受了傷的謝拾安根本撐不了多久。

  他們三個,誰也跑不掉!

  千鈞一髮之際,古剎外傳來低沉內斂的聲音:

  「太子駕臨蓉城,是鎮北王府有失遠迎。」

  聞星落猛然回眸。

  護衛們下意識讓開一條路。

  謝觀瀾緋衣玉帶,慢條斯理地踏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扶山和一支上百人的黑甲兵,同謝序遲的東宮護衛呈對峙之勢。

  「大哥!」謝拾安驚喜之餘,又朝謝序遲挑釁地抬了抬下巴,像是找到了撐腰的人。

  謝觀瀾微微頷首,又安撫般拍了拍謝厭臣的肩膀。

  謝厭臣失焦的瞳孔終於慢慢回神,低低道了聲「大哥」。

  一丈之外,謝序遲看著聞星落三人被謝觀瀾護在身後。

  夜色太濃,他臉上情緒難以捉摸,只把玩著彩繪木雕面具的手不動聲色地收緊,直到面具上出現了細微裂痕。

  他打量謝觀瀾良久,才淡然地丟掉面具,溫和笑道:「久聞謝指揮使之名,今日一見,果然不俗。」

  謝觀瀾似笑非笑,「鎮北王府已預備好接風洗塵的酒水,太子請?」

  謝序遲沒再多言,同他一道離開了古剎。

  聞星落目送兩人離去,視線在謝觀瀾的背影留了又留。

  她慢慢收回視線,關切道:「二哥哥,你還好嗎?」

  謝厭臣點點頭,眉梢眼角卻依舊籠罩著陰霾。

  聞星落不知道他和謝序遲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卻也明白這並非是她可以隨意問出來的秘密。

  她扶住謝拾安,「四哥哥受傷了,咱們先去附近的醫館瞧瞧。」

  街市熱鬧。

  套圈圈的攤位前,魏螢被一張羅網兜頭蓋住。

  她一劍劃破羅網,如颯踏流星飛身而出,寒著臉刺向輦車裡的青年。

  謝瓚在劍尖即將刺向他面門的剎那,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劍刃。

  他戲謔道:「魏高陽,你忘了做奴隸的規矩了嗎?以下犯上,是要被處以極刑的。」

  劍刃在他的指尖下翻轉。


  魏螢面無表情,反手掏出袖裡劍,驟然劃向謝瓚的脖頸。

  謝瓚及時後仰。

  袖裡劍在他的脖頸上劃出一條血線,但並不致命。

  下一瞬,謝瓚抬腳將魏螢踢了出去!

  少女的身子如斷線風箏,狠狠砸在了賣橘子的攤位上!

  謝瓚頃刻間出現在她面前。

  他單膝蹲下,伸手握住她的青絲,將她的臉在砸爛的橘子堆里碾了碾,才拽起她的腦袋。

  他喉嚨里發出一陣古怪的低笑,仿佛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第九百一十二回,刺殺失敗。好可憐哦,魏高陽,我就在這裡,你怎麼偏偏就殺不了我呢?」

  魏螢咬牙切齒,抬袖胡亂抹去臉上的橘子汁,「賤人!」

  她恨得牙癢,抬腳就踹向謝瓚的心臟。

  謝瓚順勢握住她的腳踝,將她帶進懷裡。

  她沒擦乾淨臉,唇邊和臉頰上依舊殘留著橘子汁。

  他挑眉。

  大掌扣住魏螢的腦袋,他看著這張闊別數月的臉,突然低頭狠狠吻向少女。

  他身量過高,體態又十分健碩,寬大的羽黑色豹紋貂毛大氅垂落下來,將纖盈的少女整個籠罩在懷裡。

  魏螢試圖掙扎,可是青年桎梏住她的手腳,她如同被大狗含住整顆腦袋的幼貓,只能徒勞地接受他的吻。

  臉頰上的橘子汁,被他極有耐心的一點點吮食進喉腔。

  他最後吻上她的唇。

  像是開始享受宴席上,最美味的一道菜。

  青年脖頸間的血液淋淋漓漓,在魏螢的掙扎中,逐漸染紅了兩人的衣裳,就連呼吸之間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謝瓚卻似乎很享受這種氛圍,直到魏螢發狠咬破他的舌尖,他才笑著拉開距離。

  他抹了一把嘴邊的血,心情很愉悅的樣子,「今天的魏高陽,是橘子味的,酸甜適宜。」

  魏螢冷笑,「今天的謝瓚,是血腥味的,臭不可聞!」

  謝瓚並不惱。

  不顧魏螢的掙扎,他把她扛在肩頭,「走嘍!」

  隔著滿街繁華,謝瓚遙遙望向矗立在蓉城中間的那座府邸。

  他彎了彎眉眼。

  「好久不見。」

  …

  魏螢不見了。

  聞星落在大街上沒找著人,回王府找了一圈,還是沒找到。

  前院招待太子的宴席熱鬧非常,蓉城的官員們連夜到場,觥籌交錯極是喧譁。

  聞星落捏著手帕,孤零零站在幽靜的迴廊。

  她隔著一池殘荷,遠遠看著對面燈火通明的垂花廳,隱隱猜測是謝序遲身邊的那位軍師搶走了魏螢。

  她很想進去問個究竟,卻也知道那種接風宴,自己並不適宜出現。

  憂心忡忡之際,一道玩味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就是鎮北王府這兩年收養的妹妹?」

  聞星落循聲望去。

  青年隱在暗處,貂毛大氅寬鬆慵懶地拖曳至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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