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陸山南番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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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山南定定地看著她,這種話,完全超出他的語言系統,他的喉結微微滾動。

  「你不承認你喜歡我啊?」隋春歸噘嘴,切著牛排,漫不經心地說,「那行吧,陸董事長,關於你於2026年7月20日對我提出的結婚申請,我方現給你以下答覆——需要考慮。」

  陸山南:「……」

  隋春歸滿臉無辜地看著他:「我這麼優秀的女性,有那麼一二三四五個人想娶我很正常啊,我當然好好想一想,擇優錄取。吃飯吧~」

  這句話說完,她就單方面結束了這個話題,開始點評起菜品。

  「嗯~」

  「一口下去,就能吃出這頭牛是從荷蘭來的,肉質油潤細膩,廚師烹飪的過程中也沒有破壞它的美味。說到荷蘭,南哥你知道嗎?我大二那年去旅遊過。」

  「以前我都不知道世界上有一個國家的人民那麼喜歡騎自行車,聽說他們有一個數據,每個荷蘭人家裡都擁有1.3輛自行車,那你說一個家庭里要是有五六個人,那豈不是有七八輛自行車?還得專門弄個車庫停自行車嗎?」

  「所以南哥,你的運動項目里,為什麼沒有騎自行車這一項?」

  她掌心托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他,從天南聊到地北,從山南聊到水北,就是不再提嫁不嫁給他,不嫁的話要嫁誰,真的要考慮陳家的事。

  陸山南的心也好似跟著先在油上面煎了一遍,又在自行車上顛簸了一趟。

  她當真對得起他給她的那句評價,很擅長談判,很擅長把握人心。

  陸山南微微皺眉,其實很不習慣也很不喜歡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

  他心煩意亂,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但沒有酒精含量的酒,喝著也不痛快。

  隋春歸突然站了起來,轉身要走,不知道要去哪兒?

  陸山南那一秒鐘什麼都沒有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別走!」

  隋春歸回頭,眨巴眨巴眼睛:「啊?」

  陸山南握著她細細的手腕,沉聲說:「提起結婚,我唯一能想到的對象就是你。」

  「……」

  隋春歸無聲地咬住下唇,這句話的意思是,他是她唯一想要共度餘生的對象,是嗎?

  哎……

  好吧,好吧。

  悶騷的男人,再怎麼逼他,他都沒辦法坦誠地說出「我就是喜歡你」這句話,能說到這個程度也算難得了。

  他們從相識開始就是一場博弈,她雖然沒占上風,但也沒有輸呀,而且今天她贏了,以後,也一直會是她贏。

  隋春歸轉了一下手腕,用另一隻手握住了他抓著自己的那隻手的手腕,拿開,又從他的手腕滑到他的手心裡,跟他握手。

  粲然一笑:「隋董事長表示同意這項新合作——以後請多指教啊,老~公~」

  陸山南薄唇一抿,倏地站了起來,抓著她的手,將她拽了就走。

  「誒!我的飯還沒吃完呢!」

  「我會讓他們再送一份過來。」

  上了車,車子直接朝別墅開去。

  一進門,男人就迫不及待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隋春歸迅速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似乎是已經忍了一路,不對,應該是忍了一個晚上。

  隋春歸一想到剛認識這個男人的時候,怎麼撩都撩不動,現在卻變成這樣就想笑,她一邊笑一邊躲開他的唇。

  「等一下,等一下……讓我先去個洗手間。」

  陸山南暫時鬆開她的唇:「什麼?」

  「洗手間啊,我剛才在餐廳就想去上洗手間,你拉著不讓我走。」隋春歸拽了拽他的領帶。

  陸山南一頓:「我剛才,以為你是要離開。」

  隋春歸將他的領帶在手上繞了兩圈,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下巴:「放心,說起結婚,我目前最感興趣的對象,也只有陸董事長~」

  說完,她就推開他朝樓上走去,「我先洗個澡~」

  陸山南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樓轉角,輕輕吐出一口氣,走到低溫酒櫃前,拿了一瓶紅酒,打開,倒了半杯,他一口喝完,但還是覺得不解渴。

  今天之前,他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衝動地對一個女人提出結婚。


  其實他有生以來,都沒有考慮過結婚這件事。

  少年時想的是在陸家活下去,後來滋生出野心,只想掠奪權力。

  他喜歡過時知渺,但只是喜歡,從未想過更多的東西,比如跟她在一起、跟她結婚、跟她共度餘生,這些他從來沒想過,他僅僅只是喜歡著她。

  他們的關係太特殊,她還是他的妹妹,並且妹妹這個身份,更加強烈。

  時知渺堅定不移選擇徐斯禮,他也沒有失戀的情緒,只想著她過得好,那就好。

  這不算是成全,而是「妹妹幸福」比「他喜歡時知渺」這件事更強烈。

  隋春歸則很不一樣。

  他曾聽秘書跟人說笑時用過的一個詞,「入室搶劫般的愛情」,對,她就如入室搶劫一般,強勢又不講道理地占據他的生活,把他的生活弄得一片狼藉。

  都這樣了,她想走,那不行。

  隋春歸打開衣櫃拿睡衣,這幾個月她幾乎把陸山南這裡當成她第二個住處,每來一次,衣服就丟一件,傭人收拾洗淨之後,就會掛在他的衣櫃裡。

  就這麼累積著,她也占據了他半個衣帽間。

  她拿了一條玫紅色的真絲睡裙,進了浴室。

  洗到一半,浴室門傳來打開的聲音,她回頭一看,陸山南涉水走了過來。

  一邊走,一邊解開領帶、襯衫、西裝褲的紐扣和拉鏈。

  隋春歸既沒有做出捂住自己身體的動作,也沒有假裝客氣地別開眼,就這麼看著他,欣賞陸董事長雖然「一大把年紀」,但樣樣都很頂的美妙身材。

  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已經不著寸縷。

  陸山南將她推到牆上,隋春歸說:「你就這麼急……」

  然後嘴唇就被男人封住了。

  花灑從他們頭頂落下,像一場連綿不絕的雨,沖刷著兩具身體。

  後來變成「一具」身體。

  狹窄的淋浴間裡,熱霧瀰漫,模糊了玻璃,某一時刻,一隻濕潤的掌心失控地貼在玻璃上,又很快,另一隻手扣住了她。

  難捨難分。

  ……

  做完後,隋春歸吃的那幾口牛排已經被消耗光了,飢腸轆轆。

  好在陸山南確實有交代餐廳重新送餐過來。

  她穿著睡袍,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大口吃著海鮮燴飯,身上只穿著白色的浴袍,腰帶鬆鬆地繫著,也不管領口露出了多少春光。

  陸山南以前絕不會在臥室吃飯,不過這個習慣早就被她打破。

  他拿著吹風機走過去,插頭接上插座,站在她身後,將她那頭濕漉漉的長髮攏在手裡。

  「你從小都這麼潦草嗎?」

  「當然不是。你要不是突發奇想在浴室搞我,我正常洗澡,肯定會吹乾頭髮。但被你折騰餓了,哪有力氣去吹。」

  隋春歸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老~公~,幫我吹,謝謝啦~」

  陸山南舌尖抵了一下腮幫,氣極反笑,這個女人的字典里果然沒有害羞和羞恥兩個詞。

  他打開吹風機,把她的頭髮一縷一縷吹乾。

  她的頭髮很厚,自然微卷,養護得當,手感很好,像絲綢一樣,從指尖划走。

  差不多吹乾後,他將她的頭髮抓在手裡,微微用力,將她的腦袋拽了過來,低下頭看著她:

  「所以,我應該去跟誰提親?婚禮要辦中式還是西式?」

  什麼?隋春歸驚了那麼一下:「這麼快嗎?難道不是對外公開兩家要聯姻就可以?」

  陸山南微笑:「原本是的。今晚隋大小姐耍了我一個晚上,我要是不給出一個相對應的結果,那怎麼行?」

  意思是她今晚逗他逗得太過,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不馬上辦個婚禮,就收不了場了。

  也……也行吧。

  結婚這個遊戲,她從來沒玩過,也挺好奇,挺期待的^^。

  隋春歸思考了一下:「提親啊,跟我提就行。」

  陸山南道:「不需要經過長輩?」

  「不需要。我媽媽幾年前就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也不想過多地打擾她。結婚這種小事兒,我們自己定了就好。但是,」


  隋春歸回過頭看著他,「我的婚禮一定要是最最震撼的。」

  「這一點要是辦不好,婚禮上我直接逃婚都有可能。」

  陸山南輕輕勾起嘴角:「不會有這個可能的。」

  ……

  第二天,隋氏集團大小姐要和博源銀行掌權人聯姻的消息,就在紐約上流圈層中瘋傳開來,完全覆蓋了昨天那條隋春歸要跟陳家聯姻的傳聞。

  一夜之間,隋大小姐的婚姻對象換了個人,使得這原本只是一種普通的豪門聯姻,變得多了幾分玩味兒。

  尤其是隋家跟博源銀行的淵源還那麼深——隋老爺子通過博源銀行,將大部分遺產都留給了現任妻子和最小的兒子,可最後那些財產卻都落到隋春歸的手裡。

  現在隋春歸又要跟博源銀行的董事長在一起,很難不讓人猜測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暗箱操作?

  八卦歸八卦,兩家強強聯手是事實,股價一路上漲,隋春歸在集團內部的底氣也硬了幾分,直接給族中的長輩們打去電話,讓他們關注隋氏集團的股票。

  就算是她父親的巔峰時期也不過如此,那他們憑什麼說她一個女人管不好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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