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番外之我們永遠是我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時知渺反應過來他的暗示後,耳朵瞬間就熱了起來。

  產後這小半年,他們最親密的接觸只是接吻和擁抱。

  距離上次做那種事,都是一年多前,懷孕之前的了……

  「我……」

  時知渺不自然地眨動睫毛,往後退了半步,「我去看看炸炸睡了沒有……」

  轉身要走。

  手腕卻被徐斯禮抓住,他輕輕一拉,她就又回到他面前。

  「你怕什麼?」他看著她越來越紅的耳根。

  時知渺移開視線,小聲反駁:「我沒怕。」

  「那你躲什麼?」

  「……」

  徐斯禮也不催,就這麼拉著她,手指一下下摩挲著她的手腕內側,那裡皮膚薄,被他摩挲得泛起細密的癢。

  時知渺被他弄得心慌意亂,半晌才小聲嘟囔:「我們都是當父母的人了……」

  徐斯禮反應了兩秒,隨即悶悶地笑出聲,乾脆將她拽到自己腿上抱著,胸腔貼著她的後背,輕微的震動也傳遞給她,他慢悠悠問:

  「所以呢?」

  他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腦袋轉過來,讓她看自己,桃花眼裡漾著戲謔的光。

  「當父母就不能幹這事兒了?誰規定的?『小蝸牛國律法』嗎?嗯?」

  時知渺臉更紅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念頭……

  仿佛「母親」這個身份,在身上套了一層無形的殼,讓她對那種事生出了莫名的羞恥感。

  徐斯禮玩味兒道:「信不信,爸媽他們到現在還有姓生活?」

  「!」

  時知渺羞得抬手捂住他的嘴,「不准胡言亂語!」

  徐斯禮看著她,眼眸深了深,突然張嘴唅住了她的食指,牙齒不輕不重地咬著指節,舌尖卷著她的指尖,又曖昧地添過指腹。

  仿佛有一股電流從指尖傳遍全身,時知渺渾身一顫,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握住。

  她咬唇,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眸子裡。那裡像燃著一簇暗火,燒得她心跳失序。

  下一秒,天旋地轉。

  徐斯禮直接將她壓進柔軟的被褥里,雙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額前的髮絲垂落幾縷,落地燈的光在他深邃的眼窩投下一小片陰影,顯得眸色越發幽暗。

  「是老公的錯。」

  他低聲說,呼吸滾燙,「只顧著幫你復健身體,忘了幫你復健這個,失職了。」

  時知渺要想說話,他已經俯身,吻了她輕顫的眼皮。

  「沒關係,」唇瓣移到她耳邊,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尖,「現在還來得及。」

  「……」

  時知渺閉上眼,感覺到他的吻一個個落下來。

  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起初是溫柔的觸碰,很快便成了熾熱的索取。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勾著她的一起糾纏不休。

  時知渺以為自己會害羞,但沒想到身體比她誠實,早就深深記住男人的感覺,三兩下被喚醒後,就開始不自覺地回應。

  她手臂環上他的脖頸,像一把鑰匙打開身體深處某個匣子,渴望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來,掩蓋住那點羞怯。

  「寶寶……」徐斯禮在她唇間含糊地喊她,另一隻手拉下她睡裙的肩帶。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哇!!!」

  隔壁嬰兒房傳來炸炸嘹亮的哭聲,穿透牆壁,清晰無比。

  兩人同時一僵。

  緊接著,房門被「咚咚咚」地撞響,伴隨著蒲公英焦急的「汪汪」聲。

  !!時知渺瞬間清醒,紅著臉推了推徐斯禮的肩膀:「是炸炸哭了!」

  「…………」

  徐斯禮閉了閉眼,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其實嬰兒房有月嫂在,月嫂會處理好的,但沒有哪個新手爸媽聽到孩子哭能無動於衷的。

  徐斯禮深吸一口氣,快速做了收尾,然後翻身下床,利落地套上睡袍。


  「我先過去看看。」他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你自己……清理一下。」

  「嗯……」

  時知渺拉起被子,含糊地應。

  徐斯禮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卻停住了。

  他回頭,看向床上蜷成一團的人。

  時知渺的眼睛濕漉漉的,露出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肩膀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喉結滾動,忽然轉身,大步走了回來。

  時知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捧住臉深深吻住。

  這個吻又急又重,帶著未盡的渴望。

  她怔了一下,隨即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抱緊,仰頭回應。

  隔壁的哭聲不知何時停了。

  徐斯禮喘息著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仔細聽了聽。

  「……好像是被月嫂哄睡了。」他啞聲說,眼底暗潮翻湧。

  時知渺看著他,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徐斯禮一把扯掉剛穿好的睡袍,重新覆上她。

  ……

  結束時兩人都渾身汗濕。

  徐斯禮抱著她平復呼吸,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汗濕的長髮。

  「我覺得,」他忽然開口,「不能這麼慣著孩子。」

  時知渺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累得不想動,只輕輕「嗯?」了一聲。

  「有月嫂在,我們每天其實可以有幾個小時不理她的。」

  時知渺睜開眼,水霧濛濛的眼睛裡帶上幾分看笑話的笑意:「你捨得啊?」

  她才不信。

  「不捨得炸炸。」徐斯禮認真道,「但也不能委屈寶寶。」

  「……」時知渺把臉埋起來,小聲嘟囔,「別說的我好像很想要一樣。」

  徐斯禮笑,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是嗎?那剛才捨不得我走,抱著我脖子親吻的人是誰啊?」

  「不知道啊。」時知渺嘴硬,「肯定不是我,可能是你哪個小老婆。」

  徐斯禮氣笑:「我小老婆叫縮頭蝸牛是嗎?」

  時知渺擰了一把他的腰,不准他再說了。

  「行行行,是我是我。」徐斯禮從善如流地改口,將她摟得更緊,「我想要,我不想委屈自己,可以嗎?」

  時知渺把臉埋進他胸口,半晌,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窗外月色皎潔,透過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柔軟的銀白。

  嬰兒房裡安安靜靜,蒲公英大概已經趴在搖籃邊睡著。

  徐斯禮關掉床頭燈,在被子下摟過她的腰肢。

  「睡吧寶寶。」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明天再繼續復健。」

  時知渺躲在他懷裡,臉頰又紅又燙。

  是啊,他們不僅是炸炸的爸爸媽媽。

  更是徐斯禮和時知渺。

  永遠都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