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很甜很甜的日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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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城郊別墅,徐斯禮脫掉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而後走進廚房系上圍裙。

  陸山南的目光在室內緩緩掃過,地面全鋪上了柔軟的厚地毯,桌椅邊角也都包上了圓潤的防撞條,連樓梯也加裝了緩坡防滑墊。

  顯然,整棟房子的細節,都為了照顧孕婦安全做了細微的調整。

  他的視線在蒲公英身上停頓了一下,薩摩耶長得越發豐潤蓬鬆了,雪白的一團,趴在沙發邊,悠哉悠哉地晃著尾巴。

  陸山南唇角微揚:「它都長這麼大了。」

  時知渺在沙發上坐下,伸了伸腿,聞言笑道:「對,都兩歲多了。」

  「第一次知道它的時候,它才這麼點。」陸山南比了一個大小,「剛被你撿回來不久,在你家裡,還被別人家的狗欺負得離家出走,差點沒找回來。」

  廚房裡傳出徐斯禮不緊不慢的聲音:「大舅兄這是想翻舊帳,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

  他靠在廚房門邊,手裡還拿著鍋鏟,懶洋洋地道,「那你的算盤打錯了,我跟渺渺現在可沒縫隙給你鑽。」

  陸山南端起宋媽剛奉上的熱茶,語氣平靜:「徐總這麼有信心,還怕人翻舊帳?何況我也不是翻舊帳,只是觸景生情感慨一下而已。」

  徐斯禮嗤了一聲,轉身回廚房繼續顛勺。

  時知渺實在不懂這兩人怎麼總有那麼多話能互嗆,她搖了搖頭,端起銀耳羹喝了兩口。

  陸山南看向她:「怎麼是他在做飯?」

  時知渺捧著玻璃碗,眉眼彎彎:「因為我喜歡吃他做的。」

  「特別好吃。」

  「是,也不是。」時知渺笑,「心裡的滿足,大過胃口的滿足。對了,蒲公英跑丟那天,我也給他做了一頓飯。不過那次之後,我就不給他做了。」

  陸山南眼底泛起笑意,溫聲評價:「做得好,男人別太慣著。」

  宋媽已經提前燉上湯、備好菜,徐斯禮只需炒幾道熱菜就行,所以很快飯菜就上桌了。

  三人圍桌坐下。

  徐斯禮抬眼看向陸山南,隨意地問:「你還住在北山墅?」

  陸山南拿起筷子:「我是來照顧我妹妹孕期的,當然要住得離她近些,北山墅太遠。」

  徐斯禮挑眉:「你要住我家?」他扯了扯唇角,「那你臉皮還挺厚。」

  陸山南夾了一顆清炒蝦仁放進時知渺的碗裡,慢條斯理地回道:「就算你邀請我,我也不敢住,怕你半夜暗殺我。」

  徐斯禮呵笑一聲。

  「我把右邊那棟別墅買下來了,我住那兒。」

  徐斯禮一臉不爽的樣子:「都能住這兒了,還淪落到賣房子?」

  陸山南淡聲道:「可能是因為這裡也不是很高檔吧。」

  時知渺用筷子敲了敲碗邊,拉長聲音:「餵——」

  兩個男人同時閉嘴。

  飯後,陸山南稍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辭。

  他拿起外套,看向徐斯禮:「徐總,不送送我?」

  徐斯禮一臉荒謬:「怎麼?大舅兄怕走夜路被人劫色?」

  陸山南已經穿好風衣,面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雋:「對,而且還不太認識路。有勞妹夫了。」

  看在那句「妹夫」的份上,徐斯禮轉頭輕輕拍了拍時知渺的頭頂:「寶寶先上樓,我送送大舅兄,回來幫你洗頭。」

  時知渺看著這兩個男人,有點擔心他們打起來,但想想應該不至於,這才說:

  「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夜色里,中間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像某種無形的結界。

  走到一半,陸山南從口袋裡掏出什麼遞給徐斯禮。

  徐斯禮看都沒看:「你有病?渺渺懷著孕,我不抽菸。」

  「你瞎?」陸山南手裡的盒子不是煙盒,「糖果,檸檬味的。我早戒了,你也戒了吧,我怕你得肺癌早死,留下渺渺和孩子孤兒寡母。」

  徐斯禮冷淡:「大男人隨身帶糖,怕低血糖犯病?建議你趕緊去醫院掛個號看看,免得費勁巴拉地跟陸錦辛搶陸家,到頭來卻猝死了,便宜了你那個便宜弟弟。」

  一個咒對方早死,一個咒對方猝死。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別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空氣安靜了片刻,陸山南忽然開口:「我剛知道你們去年查了時家大火的事。」

  徐斯禮沒說話。

  陸山南雙手插在口袋裡,側頭看他:「謝謝。」

  他知道徐斯禮不需要他的感謝,甚至可能還覺得他沒立場道謝,畢竟徐斯禮做這一切,只是為了時知渺,而他陸山南也早就不是時家的人。

  但不管徐斯禮需不需要,他還是想說——謝他陪著時知渺查,沒讓她一個人面對;也謝他竭盡全力,給了那場大火一個結局。

  夜風拂過樹梢,沙沙作響。

  徐斯禮沒接話,也沒嘲諷,只是朝前方那棟別墅揚了揚下巴:「到了,就這兒。」

  而後又側過身看向他們的來時路,「走這條路去我家最近,下次你來,這麼走就行。」

  陸山南怔了一下,隨即唇角很輕地揚起:「好。」

  徐斯禮轉身往回走。

  夜風吹起他額前的黑髮,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步子不緊不慢,月光將他的影子拖得修長。

  快走到自家別墅門前時,他若有所感地抬起頭——

  二樓主臥的窗戶亮著暖黃的光,一道身影正立在窗邊,向外眺望著。

  見他抬頭,那身影似是一頓,隨即迅速從窗邊退開,消失在窗簾後。

  徐斯禮眼底掠過笑意。

  他推門進屋,換了鞋,徑直上了二樓。

  推開主臥的門,時知渺乖巧地坐在床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望向他,聲音軟軟地說:

  「你回來啦。」

  徐斯禮反手關上門,一邊脫掉帶著寒氣的外套,一邊走到她的面前,彎下腰看著她:

  「剛才在窗邊看什麼?怕我遇到劫色的,還是怕我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給我當燈塔呢?」

  時知渺眨了眨眼,滿臉無辜:「沒有呀,我一直坐在這裡。」

  徐斯禮捏住她的下巴,小蝸牛以前是清清冷冷的瓜子臉,懷孕後長了點兒肉,變成柔潤的鵝蛋臉,他愛不釋手:

  「我都看見了。」

  時知渺這才不好意思地說:「我怕你們打起來。」

  「我們又不是街頭混混,」徐斯禮十分傲嬌,「才不會那麼不體面地打架。」

  「是嗎?」時知渺指出來,「那你上次幹嘛跟我哥打架?還把自己的手打傷。」

  徐斯禮面不改色地否認:「有這事兒?你記錯了吧。」

  他直起身,順手將她從床上撈起來,「走了寶寶,洗頭了。」

  「有的。」時知渺被他抱在懷裡,還不忘堅持道,「就是我在南城的時候。」

  徐斯禮抱著她徑直走進浴室,將她輕輕地放在洗手台上,轉身去調水溫。

  浴室里很快瀰漫起溫熱的水汽。

  徐斯禮回身,上手就去解她家居服的扣子。

  時知渺連忙按住他的手:「是洗頭,不是洗澡。」

  「你翻我舊帳,讓我很沒面子,」徐斯禮低頭湊近,聲音低低磁磁,「所以我決定狠狠懲罰你。」

  時知渺被他的呼吸蹭得耳根發癢:「……是懲罰我,還是獎勵你啊?」

  徐斯禮挑眉,突然間問:「昨晚趁我睡覺,偷偷摸我腹肌的人是誰?」

  !時知渺臉頰瞬間爆紅:「你做夢了吧!」

  「我那時候沒醒,是不想讓你不好意思。」徐斯禮一邊說,一邊繼續解她的衣扣,「早知道就該抓你個現行。」

  時知渺秉承著「沒被抓到現場就堅決否認到底」的原則,紅著臉繼續嘴硬:「……沒有就是沒有。」

  反正他現在也不能對她做什麼⁄(⁄⁄•⁄ω⁄•⁄⁄)⁄

  徐斯禮看著她強裝鎮定的模樣,眯了眯眼,慢條斯理道:「行。」手上已經利落地褪下她的家居服,「那就當是我做夢。」

  他將她抱進浴缸。

  這是新裝的孕婦專用浴缸,弧形設計能很好地承托腰腹,水溫也調得恰到好處。

  「希望我今天晚上,」他一邊往她頭髮上抹洗髮露,一邊閒閒地說,「不會再夢到這種『採花大盜』了。」


  「……」時知渺含糊地應,「絕對不會……」

  徐斯禮唇角勾起,手上的動作溫柔而細緻,泡沫在指間堆積,淡淡的檸檬香瀰漫開來。

  時知渺被他按得很舒服,漸漸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這時,徐斯禮的手忽然從她鎖骨滑到水中,手裡拿著浴球,輕輕擦過她胸口柔軟飽滿的曲線。

  時知渺渾身一顫,瞬間清醒,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腕:「……你幹什麼?」

  「幫你洗澡啊。」徐斯禮的語氣理所當然,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浴球帶著綿密的泡沫,在她白皙乾淨的肌膚上遊走,時知渺咬住下唇,想躲又被他牢牢圈在懷裡。

  「徐斯禮……」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嗯?」他應著,低頭吻了吻她濕漉漉的肩頭,另一隻手則滑到她腰側,指腹若有似無地摩挲著那片細膩的肌膚。

  水汽氤氳,鏡面模糊。

  時知渺被他撩得渾身發軟,呼吸都有些不穩,偏偏那人還一副「我在認真幫你洗澡」的正經人模樣。

  就在她幾乎要繳械投降的時候,徐斯禮點到為止,停下了所有「多餘」的動作,低啞地笑道:「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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