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哄我家愛吃醋又善妒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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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時知渺也不想讓徐斯禮不高興……

  雖然她也知道,這不是什麼大事,他頂多氣這一個晚上就會好,但她還是捨不得。

  可能愛一個人就是這樣吧,一點點委屈都捨不得對方承受。

  她輕輕咬了咬唇,還是拉開了身上那條嫩黃色長裙的拉鏈。

  柔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從身上滑落,堆疊在她的腳邊,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讓她微微瑟縮了一下。

  梳妝檯的鏡子裡映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膚色白皙如玉,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紅得更加厲害。

  直接這樣進去……也太……

  時知渺還是沒能克服羞恥心,彎腰,撿起腳邊的裙子,想了想,找出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沿著縫紉線剪開肩下的一片裙擺。

  這樣「用完」還能再縫回去,不算破壞了衣服。

  這裙子是徐斯禮送她的,她也捨不得損壞它。

  裙擺如同綢帶,她拿著,在自己胸前纏繞了兩圈,勉強遮住豐盈;又剪下另一片,在纖細的腰肢上鬆鬆地系了一個結,綢帶的末端垂落下來,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這也太欲蓋彌彰了吧……

  但總比什麼都不穿要好一點點……

  時知渺赤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走到浴室門前,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果然,沒有鎖門。

  她推開玻璃門,浴室是乾濕分離的設計,淋浴間裡傳出淅淅瀝瀝的水聲,蒸騰而出的氤氳霧氣,和磨砂玻璃一起,將裡面的男人變得模糊不清。

  但整間浴室都瀰漫著他們慣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清新氣息。

  時知渺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咬了咬下唇,走過去,輕輕推開磨砂玻璃門,更多的濕熱霧氣撲面而來,還夾雜著淡淡的柑橘香氣。

  淋浴間很大,徐斯禮背對著門站在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順著他肌理分明的寬闊背脊流淌而下,划過勁窄的腰身和筆直有力的長腿,水珠在他冷白的皮膚上滾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像鑽石一樣……

  徐斯禮聽到了動靜,在水聲中微微側過頭。

  霧氣朦朧了他的眉眼,卻讓他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更加深邃性感,水珠順著他被打濕的黑髮滑落,從下頜滴到鎖骨。

  他的目光落在了時知渺身上。

  時知渺就站在門前,全身只纏著兩條綢帶。

  在白色的水汽中,她的身體仿佛籠罩了一層柔光,潔白乾淨的肌膚被水汽蒸騰成淡淡的粉色,綢帶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她以為「遮了比不遮好」,卻不知,遮了反而多一層難以言喻的誘惑。

  她赤著腳,腳踝纖細,整個人像從西方古典油畫裡走出來的神女,將聖潔與誘惑奇異地融合在一起,美得驚心動魄。

  徐斯禮的目光瞬間暗沉下去,如同暴風雨前深不見底的海面。

  他關掉了花灑,水流聲戛然而止,淋浴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和心跳的轟鳴聲。

  他轉過身,毫無遮掩地面對她,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和腹肌滑落。

  「進來幹嘛?」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這麼著急洗澡啊?」

  「……」時知渺被他毫不掩飾的,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渾身發軟,臉頰滾燙,但還是鼓起勇氣,邁開腳步,涉水一步步走向他。

  她走到他面前,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體散發出的滾燙熱意。

  徐斯禮也同樣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香氣,這香氣令人暈眩,他喉嚨持續滾動,胸膛也起伏得厲害。

  「來哄哄我家……」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眸,望向他暗流洶湧的眼底,聲音又輕又軟,帶著鉤子,「……愛吃醋,又善妒的老公。」

  她很少喊他老公的,總是羞澀,此情此景下喊出來,簡直是引人犯罪。

  徐斯禮低下頭,每次呼吸都帶著危險的氣息:「這樣啊……那你打算怎麼哄我?」

  時知渺張嘴,正想說話,徐斯禮卻已經徹底失控,他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用力將她按在身後那冰涼又帶著水珠的瓷磚牆上。

  「徐斯禮!」時知渺驚呼一聲!


  後背貼上冰冷的牆面,激得她渾身一顫,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她顫得更加厲害。

  徐斯禮直接將她身上那形同虛設的綢帶扯開,而後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沒了她所有的驚呼和喘息。

  這個吻充滿了占有和懲罰的意味,卻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渴望與痴迷。

  氤氳的霧氣模糊了鏡面,所有的畫面都變得朦朧。

  花灑不知何時又被打開,溫熱的水流沖刷走今晚所有的醋意,只剩下最純粹的溫度和最親密的歸屬……

  ……

  京城這邊。

  賀紹接到徐斯禮的電話時,正跟他母親賀夫人一起參加一場小型品酒會。

  看到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他挑了挑眉,接了起來,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

  「稀客啊太子爺,這沒節沒日的,怎麼這個點想著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頭,徐斯禮那會兒心情不算好,所以也沒有平時的戲謔,直截了當道:「幫我一個忙,找個人,問點事。」

  「誰呀?什麼事兒?」

  「一個叫顧文彥的中年男人,在京城開了一家小公司,名下有十幾家心理健康診所。」

  徐斯禮道,「找到他,問問他最近十幾年,跟一個叫陳橙的女人有沒有聯繫。如果有,陳橙托他做過什麼事,尤其是關於陳橙的女兒陳紓禾的,可以再詐問一下是不知道十二年前時家大火的事。」

  賀紹重複了一遍名字:「顧文彥、陳橙、陳紓禾,對吧?行,我去問問看。」

  雖然徐斯禮沒說清楚具體要怎麼問、問到什麼程度,但太子爺親自托他辦事,肯定是要事無巨細,他往死里問准沒錯。

  徐斯禮最後又加了一句:「別讓賀叔叔和賀阿姨知道。」

  賀紹就是京城賀家的老二,也是應如願的二哥。

  他點了一根煙:「知道。你欠我一個人情了,好好記著吧。」

  徐斯禮笑了一聲,掛了電話。

  賀紹叼著煙,轉身準備回屋,卻冷不丁看到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無聲無息地站了一個人影。

  這座位於二環內,鬧中取靜的四合院,被改造得既保留了古韻,又兼具現代的舒適與隱蔽。

  庭院裡,精心打理的竹林被燈火照出稀疏的影子,而那個人就跟竹影並列在一起,屬實把人嚇得夠嗆。

  賀紹的煙都差點掉在地上,定睛一看,旋即沒好氣地罵道:「季青野,你屬鬼的啊!」

  走廊下,季青野不知何時站在那裡。

  他今晚也是賓客之一,西裝外罩了一件長款風衣,身姿清雋挺拔,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明顯是站了有一會兒了。

  「我聽到你的電話了。」季青野直接開口。

  賀紹揉了揉額角,有些頭疼:「你聽到了就當沒聽到吧。這事兒不簡單,你一個大學教授別瞎摻和。」

  季青野向前走了幾步,廊下的燈光更清晰地照在他的臉上:「因為涉及徐斯禮的妻子時知渺的娘家,時家十二年前那場大火的事,對嗎?」

  賀紹驚訝:「你怎麼知道?」

  季青野沒有過多解釋,只是從他身邊走過:「走,我跟你一起去找顧文彥。」

  「啊?」賀紹愣住,有點沒反應過來,「不是,怎麼就你跟我一起去了?這事兒跟你有關係嗎?」

  季青野腳步不停,朝著車的方向走去,夜風浮動他額前的髮絲:「時知渺也是我的朋友,這件事我略知一二,比你更知道該怎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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