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我知道一個秘密,關乎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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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迅速回房,換下正式的西裝。

  徐斯禮穿了件休閒的淺灰色針織衫和長褲,少了商場上的銳利,多了幾分慵懶隨性;時知渺則換了條連衣裙,外搭一件煙燻玫瑰色的風衣,清麗動人。

  他們悄悄下樓,快到酒店大門時,遠遠瞥見那幾位前輩正一邊說笑一邊往外走。

  徐斯禮連忙拉住時知渺的手,帶著她一起躲到一根巨大的羅馬柱後面。

  時知渺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穩健的心跳,不由得抬頭看他。

  徐斯禮低頭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等到那群人離開,兩人才像逃課成功的小學生,相視一笑,一起溜出酒店。

  耽誤那麼一下,來到西湖邊時,已經是傍晚了。

  西湖的湖水很特別,在夕陽的餘暉下,水質看起來油汪汪的,光滑如同絲綢,泛著金色的漣漪。

  難怪人人都說西湖好,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時知渺坐在湖邊餐廳的露天座位欄杆邊,看得十分入神,特別想將手伸下去,摸一摸那看起來無比柔滑的水面。

  「白天來看,湖水肯定更漂亮。」她輕聲說。

  徐斯禮支著下巴,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被晚霞映紅的側臉上:「那就明天中午再來看。」

  時知渺回頭,眼眸亮晶晶的:「好啊~」

  他們一直遊玩到夜幕低垂、華燈璀璨,才盡興地返回酒店。

  到了酒店樓下,時知渺接到陳紓禾的電話,讓徐斯禮先走,自己則坐在酒店花園的鞦韆上,一邊輕輕晃著,一邊跟姐妹聊電話。

  徐斯禮獨自上樓,卻在走廊上被一個參會的老總攔住。

  對方滿臉堆笑,語氣諂媚:「徐總,白天說的那個合作,真的不能再考慮考慮嗎?」

  徐斯禮腳步未停,漫不經心地說:「下次有合適的項目會考慮的。」

  這話純屬敷衍。

  對方緊追不捨:「別下次啊,這次就考慮考慮……徐總,我給您備了一份薄禮,希望您能笑納。」

  「什麼?」

  那老總搓著手,嘿嘿一笑:「『菜』雖然好吃,但總吃同一道也會膩不是?請您嘗嘗新的,也許這道更合口味呢……您回房間就知道了。」

  徐斯禮腳步一頓,想到什麼,臉色微冷,沒再理會他,徑直刷開套房的門。

  套房內開著燈,他一路走進主臥室。

  然後就看見那張大床上,有個渾身赤裸的年輕女人正擺著誘人的姿態躺著。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那個女人的眉眼間竟然跟時知渺有五六分的相似。

  徐斯禮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

  陳紓禾打電話給時知渺,是想跟她說,她跟秦牧川見了一面。

  時知渺非常關心地問:「有沒有吐出來?」

  陳紓禾噗嗤一聲笑了:「吐倒是沒吐,但晚飯點了一份新疆炒米粉,就是我們經常吃的那家,可這次吃不下。」

  那還是被影響了食慾啊。時知渺問:「他肯跟你去辦離婚嗎?」

  「他跟我解釋了陳橙為什麼要讓他跟我領結婚證。」陳紓禾淡淡道。

  「因為陳橙三年前就查出自己患癌,具體是個什麼癌,我聽過就忘了。反正就是說,這個癌要治就得化療,化療就不能要孩子。你敢相信嗎?她居然為了生孩子,命都不要了。」

  時知渺皺眉:「然後呢?」

  「然後她就做好了生完孩子就死的準備,她想把她的財產留給我和她這個孩子,但她對秦牧川也是真愛,捨不得他一無所有,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個損招,讓我跟秦牧川結婚。這樣一來,財產給了我,秦牧川也能享受得到。你說她的腦迴路新不新奇?」

  「……」

  時知渺舔了舔牙,「讓我想破腦袋,我都想不出可以這樣做。」

  陳紓禾冷笑:「神經病的腦子就是跟我們正常人不一樣。我直接跟秦牧川說了,如果他不肯配合離婚,他一定會後悔,因為我的結婚對象,他招惹不起。」

  「秦牧川就跟我獅子大開口,要陳橙財產的五分之三。」陳紓禾的語氣滿是嘲弄,「贅婿就是贅婿,從頭到尾只要錢。」

  「那你答應了嗎?」時知渺問。


  「我說陳橙的財產我一分都不要,他才終於心滿意足,說我什麼時候找律師做公證,他就什麼時候跟我去民政局離婚。」

  陳紓禾在那邊伸了個懶腰,「我跟他約了明天,先去辦公證,然後去民政局,這事就算解決了。」

  「真是有病,老娘好端端地變成了二婚,而且還是跟秦牧川這個人渣是前夫妻關係,這件事能噁心我一整年。對了,你跟徐斯禮去杭城玩得怎麼樣?」

  時知渺也不想讓陳紓禾一直糾結秦牧川的事,就順著話題說:「今天去了西湖,西湖挺漂亮的。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事兒,就在西湖辦吧,你幫我想想,要怎麼操作比較驚喜?」

  陳紓禾咂咂嘴:「幫你想主意倒是沒什麼,但這個主意是為了給徐狗子驚喜,我就有點不樂意了,覺得太便宜他了。」

  時知渺來杭城,除了為了圓徐斯禮想帶她來杭城的願望以外,其實還想給徐斯禮準備一個驚喜,或者說,是想給他們這段感情的重新開始,安排一個儀式感。

  奈何她是醫學生腦袋,沒什麼浪漫的天賦,暫時還沒有好點子,只能讓陳紓禾幫她想。

  陳紓禾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但時知渺說了兩句軟話,她就還是哼哼唧唧地答應了。

  時知渺掛了電話,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無名指,腳下蹬了一下,在鞦韆上慢悠悠地晃起來。

  想了一會兒事情後,她就從鞦韆上起身,走進酒店準備上樓。

  進電梯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她拿出來一看,居然是秦牧川——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打電話給她。

  上次被她罵了一頓,還沒罵夠?

  不對,他到底為什麼總是打給她?有什麼事?

  時知渺到底還是接起來了:「秦牧川,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牧川在那邊含糊其詞:「我……我知道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什麼秘密?」

  「我不能跟你說是什麼秘密,你如果想知道,就拿錢跟我買。」

  時知渺氣笑了:「秦牧川,你真是想錢想瘋了吧?空手套白狼也不是你這麼個套法,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你說一句『秘密』,我就白白給你送錢?」

  秦牧川在那邊說:「這個秘密關乎你全家,你花錢跟我買,絕對不虧!」

  時知渺只覺得,幾年不見,這個人是越來越奇葩了,她跟他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掛斷電話。

  走出電梯,她發現他們房間的門開著,還以為是徐斯禮在等她,便大步走過去。

  結果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出女人的嬌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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