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老公就是用來撐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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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斯禮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隨意地解開一顆扣子,顯得落拓不羈又慵懶性感。

  他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掃過眾人時卻有些涼,直到落在時知渺身上,那點涼意才悄然化開。

  直接喊:「老婆。」

  時知渺不知道他會來,但看到他,心下就莫名地一松,有種……「放心了」的感覺。

  但她臉上依舊繃著清冷,飛快瞥了他一眼,移開視線。

  徐斯禮直起身,邁步走進來。他身高腿長,自帶氣場,圍觀的人群下意識地為他讓開一條路。

  他徑直走到時知渺身邊,很自然地站定,對她喊了一聲:「老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老婆是哪位的樣子。

  然後才抬眼去看阮聽竹,語氣玩味兒:

  「阮醫生,我太太嫁給我之後,反而比婚前更低調了。在北華醫院幾年,兢兢業業,都沒幾個人知道她是徐家的人,不信可以去北華隨便找人打聽,她今年才『曝光身份』。」

  「她憑自己的本事獲得主任醫師的職稱,參與國家級項目,從來沒有在外面打過徐家的旗號,怎麼到了阮醫生嘴裡,就成了一個成天橫行霸道、欺行霸市的人了?」

  「……」

  阮聽竹看到徐斯禮,本能地心跳加速,但看到他如此維護時知渺,那點迷戀又被尖銳的嫉恨取代,臉色紅了又白。

  有南濟的醫生小聲問:「這位是……?」

  徐斯禮微微一笑,紳士地自我介紹:「敝姓徐,徐斯禮,時醫生的丈夫,也是AI醫療項目的投資方。今天過來,是想聽聽各位專家在南濟的工作進展匯報。」

  投資方爸爸!

  眾人神色立刻變得更加肅然!

  徐斯禮重新將目光投向阮聽竹,語氣淡了幾分,壓迫感卻更強了:

  「阮醫生,開始吧——我太太身為你團隊的夥伴,『沒資格』聽你講述項目進度,我這個投資人總不會也『沒資格』吧?」

  「……」

  在時知渺面前,阮聽竹還敢巧言令色。

  但在徐斯禮面前,她連多說一個字的勇氣都沒有。

  阮聽竹攥緊了手指,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最終,她還是在徐斯禮那看似隨意,實則不容置喙的目光下,硬著頭皮,匯報了項目轉入南濟後的各項情況。

  徐斯禮沒看她,只關注時知渺,看到她微微蹙眉思考時,他就讓阮聽竹慢點說;看到她面露疑惑時,就直接讓阮聽竹解釋清楚。

  ……圍觀群眾莫名其妙地就吃了一頓狗糧。

  匯報完畢,徐斯禮也是先去問時知渺:「聽明白了嗎?還有哪裡不清楚?沒聽清我就讓她再說一遍。」

  他低頭靠過來,時知渺能聞到他身上的柑橘香氣,她眼睫不受控制地微微顫動,下意識拉開一點距離。

  心下忽然起了一點「壞」心思。

  是阮聽竹先給她扣上「仗勢欺人」的帽子的,她要是不坐實一下,豈不是對不起她那通慷慨激昂的指責?也浪費了某人這明目張胆的撐腰。

  她抬眼看向阮聽竹,唇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阮醫生口述,有些細節我不是很確定,為了避免後續再出現溝通誤差,麻煩阮醫生把剛才匯報的要點,特別是南濟科室的特殊要求,手寫一篇詳細的報告給我。這樣也方便我快速融入工作,不拖團隊後腿。」

  阮聽竹一怒:「你!」

  手寫報告?這就是故意刁難她!

  她咬著唇,看向徐斯禮:「徐先生,您不是說,時醫生從來不會仗勢欺人嗎?那現在這又是什麼意思?」

  徐斯禮挑眉:「這怎麼是仗勢欺人?工作留痕,這不是最基本的要求嗎?難道你們平時協作項目,全靠口頭傳達,不留任何書面記錄?」

  「我……」

  徐斯禮的語氣冷了三度:「如果阮醫生覺得自己做不到,我也可以跟你們院長建議,換一位更懂得團隊協作的醫生,來接替你在這個項目的工作。」

  「……」

  阮聽竹的臉色徹底白了。

  如果真被開除出項目,那這將會成為她職業生涯里,一個難以洗刷的污點!

  她覺得屈辱,覺得不甘,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好的。」


  說完,她再也無法忍受四周各異的目光,轉身衝出辦公室。

  時知渺哂笑一下。

  她轉向周圍的南濟醫護們,不好意思道:「一點小插曲,讓大家見笑了。不會影響我們後續工作的,請大家放心。」

  南濟的醫護們這才回過神來,紛紛說著「沒事沒事」,三三兩兩地散開了。

  人群散去,只剩他們兩個人,徐斯禮就低下頭,對時知渺眨了眨他那雙含情帶笑的桃花眼,輕笑著道:

  「這就對了。下次再遇到這種給臉不要臉的,還這麼治她。老公在外面努力混出個人樣兒,不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候,不給老婆輸陣。」

  「……」胡言亂語。

  時知渺強裝鎮定地白了他一眼,推開他靠得太近的胸膛,「你很閒嗎?專程跑來醫院看熱鬧?」

  徐斯禮順勢握住她推拒的手腕,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才鬆開,一本正經道:

  「哪能啊,我來南城有正事要談。只是開完會空閒了,心裡惦記,就順路過來看看我家寶寶工作順不順利?」

  「這麼巧?我去哪個城市你就在哪個城市有合作?」

  「咱們徐氏可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大集團,每天都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合作邀約,還怕挑不到合適的?」

  徐斯禮語氣混不吝,「不然你以為你老公每天開那麼多會,只是開個儀式感而已?」

  時知渺忽然想到,他的合作,不會是跟肖家吧?

  但她沒問出口,只是說:「看完了?看完了就快去忙你的正事,別在這裡妨礙我們工作。」

  「行吧,等你下班再來接你。」

  徐斯禮很聽話,她趕人,他就走。

  徐斯禮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沒有注意到,阮聽竹其實並未走遠,就站在轉角處的陰影里,將他和時知渺之間所有的親密互動,看在了眼裡。

  阮聽竹壓著陰鬱的情緒,又回到辦公室。

  剛才那幾個附和她,指責時知渺的南濟醫生護士,此刻都圍在時知渺身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歉:

  「時醫生,剛才真是不好意思,誤會你了……」

  「是啊是啊,我們不知道情況,聽信了一面之詞……」

  時知渺並不計較,從包里拿出從家裡帶來的石榴分給大家:「沒事,說開了就好。大家吃石榴嗎?是廣東的品種。」

  幾個同事接過,剝開嘗了嘗,立刻被酸得齜牙咧嘴:「哇!好酸!」

  「時醫生,這石榴還沒到季節吧?酸掉牙了!」

  一個生過孩子的女護士笑道:「這酸度我受不了,我懷孕那會兒都沒這麼能吃酸。」

  時知渺自己也吃了一塊,面不改色:「我覺得還好啊,酸甜開胃。」

  阮聽竹冷眼看著這一幕。

  聽到「懷孕」「能吃酸」這幾個詞,她突然就想起之前在徐氏集團,時知渺聽到她錄了徐斯禮的音的時候的乾嘔。

  以及前段時間在南寧醫院,她又是噁心反胃,又是嘔吐疲憊的各種細節……

  她突然有一個猜測……目光下移,落在時知渺平坦的小腹上,神情變得幽深而複雜。

  難不成……真的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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