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求你了渺渺,就一次,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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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知渺和陳紓禾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跟院長打個招呼後離宴回家。

  聽說院長在花園,然而她們剛出去,迎面就撞見神色慌張,跟無頭蒼蠅似的到處亂竄的宋鑫,緊接著還看到他身邊同樣不太自然的薛昭妍。

  「?」

  宋鑫看到時知渺,像見了鬼一樣,後退了一大步:「時、時醫生,好巧啊……我們先走了!」

  他對薛昭妍使了個眼色,兩人匆匆忙忙從她們身邊離開。

  薛昭妍全程低著頭,甚至不敢跟時知渺有任何對視。

  陳紓禾翻了個白眼:「一看見這個女的就晦氣。」

  時知渺卻皺起眉,薛昭妍怎麼會在這裡?

  看她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還跟宋鑫在一起……

  陳紓禾走了幾步,見時知渺沒跟來,回頭問:「渺渺,怎麼了?」

  時知渺抬腳跟上,心裡的疑惑卻越來越深。

  跟薛昭妍有關的只有徐斯禮,所以徐斯禮呢?

  時知渺沒再跟陳紓禾去找院長,而是重新返回宴會廳,環顧四周,卻哪兒都沒看到那個耀眼奪目的身影。

  只找到正在與賓客交談的周祺。

  她想了想,走過去:「周秘書。」

  周祺看到時知渺,立刻結束交談,恭敬道:「太太,您有什麼事?」

  「你看到徐斯禮了嗎?」

  「少爺剛才跟我在外面對工作,後來好像是去洗手間了。」

  時知渺:「你給他打個電話。」

  周祺為難道:「少爺的手機在我這裡。」

  「……」

  見時知渺的神情不太對,周祺又反問:「太太,您找少爺有什麼事嗎?」

  「我沒什麼事,只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找一下他。」

  時知渺說不上哪裡不對,但就是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可能是宋鑫的神情不對,薛昭妍又出現得太蹊蹺,所以她才有些敏感。

  周祺跟隨徐斯禮多年,深知時知渺不是無事生非的人,她這麼交代,肯定是有原因的,立刻說:

  「我馬上去找!」

  他快步離開宴會廳,通知保鏢,秘密搜查酒店。

  時知渺在宴會廳站了一會兒,心神不寧,索性朝洗手間走去。

  走廊兩邊有好幾間休息室,她推開虛掩的門往裡看,卻都沒有發現什麼。

  正準備推開下一間時,她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景象,裡面就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攥住她的手腕!

  時知渺下意識要驚呼,但那人直接將她拽了進去,「砰!」的一聲,將門關上!

  時知渺的心臟瞬間跳到了嗓子眼!正要開口喊人,就聞到對方身上散發的熟悉的柑橘香。

  「……?」

  她睜大了眼睛,昏暗的光線下,她模糊地看清男人的輪廓,試著喊:

  「徐斯禮?」

  「嗯……」徐斯禮高大的身軀像一堵滾燙的牆,將時知渺完全禁錮在自己的胸膛里。

  「徐斯禮,你幹什麼?」

  時知渺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要將他推開,徐斯禮卻低下頭,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整個人的體溫高得不正常。

  「渺渺……是你嗎……」

  時知渺適應了昏暗的光線,也看清他的臉,發現他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不知道是喝醉了還是怎麼的,看著她的目光有些失控。

  她的心頭也不由得緊了一下:「……不是我,還能是誰?」

  「老婆,你終於來了……我差點就沒有清白了……」

  徐斯禮呼喚著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什麼跟……什麼啊!

  時知渺聽不懂他的胡言亂語,伸手摸索牆上的開關想開燈,徐斯禮卻扣住她的手指,在她耳邊克制地喘了一下,喘得時知渺像被電流竄過全身。

  他突然說:「老婆……我想要你。」

  !時知渺渾身一僵!而他的吻已經落在她的耳後和脖頸。


  他一邊在她身上索取,一邊說:「老婆,先幫幫我,先給我……之後你想怎麼生氣都可以,我接著追你,追到你原諒我為止好不好?好不好?」

  ……神經病!

  時知渺萬萬沒想到他能說出這種渾話,四肢百骸都冒出了雞皮疙瘩,她咬牙說:「你吃錯什麼藥?!」

  徐斯禮吸取她身上的淡香味,越發難以自制,摟著她腰的手在她後背摸索,似乎在找禮裙的拉鏈。

  「嗯。」他非常坦率,人坦率,某個位置更加坦率,「確實吃錯東西了。」

  時知渺渾身僵硬:「你被人……下藥了?」

  「嗯。」

  「…………」

  徐斯禮這麼警惕、心眼又這麼多的人,居然會中這種陰招?

  什麼時候中的?

  剛才打麻將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時知渺咬住下唇:「我打電話叫120,醫生有辦法幫你處理。」

  徐斯禮滾燙的唇再次追過來,急切地吻著她的臉頰:「我需要的是你這個醫生……渺渺,現在只有你能救我。」

  時知渺瘋了才當他的解藥!

  她再次用力推開他。

  「小蝸牛……」徐斯禮將臉頰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取她身上的氣息,像沙漠中瀕死的人終於找到綠洲。

  他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又脆弱又卑微的語調,在時知渺耳邊低低地求歡,「求你了,就這一次,幫幫我好不好?求你了。」

  「……」時知渺不知何時連呼吸都屏住了,而他又吻到她的耳廓。

  「真的一點都不愛我嗎?從來都不愛嗎?」

  他始終耿耿於懷,那天在陳紓禾樓下,在他的車裡,她決絕地說,「從來沒有愛過他」的話。

  時知渺抓緊他胸前的襯衫,想起他這段日子以來的所作所為。

  這個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徐家太子爺,自降身價,在她樓下喊喇叭道歉;為了救她,挨了副院長一刀;

  知道她的生活細節,給她送保溫杯、活絡油;甚至記得她多年前隨口說過的一句「想看夜裡的海」,就帶她去看那片獨一無二的燈塔海;

  以及他剖白自己,告訴她,他在美國那一年過得有多糟,被暴雪活埋時,唯一的遺憾是她……

  這一幕幕都在此刻湧上她的心頭,她將他的襯衫抓得越來越緊,抗拒感卻是在一寸寸削弱。

  徐斯禮何等人物,就算中了藥,神志不清,也敏銳地捕捉到她這一瞬間的鬆動,滾燙的吻瞬間落下,不再給她拒絕的餘地,貪婪地掠奪起來。

  他將她抱得很緊,像要將她整個人揉碎嵌入自己的身體。

  時知渺被他吻得渾身發軟,理智像被潮水漫過的沙堡,一點點崩塌。

  休息室內沒有開燈,時知渺被他帶著踉蹌地跌落在寬大的沙發上。

  徐斯禮的身軀隨之覆下,滾燙的吻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帶著燎原之勢。

  就在時知渺以為一切都要失控時,徐斯禮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額頭抵著她,嗓音沙啞道:「髒。」

  時知渺的腦袋亂成漿糊,茫然地看著他:「什麼髒……」

  徐斯禮沒回答,只是突然用力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目標明確,走出休息室,走向電梯間。

  「徐斯禮,你幹什麼?」時知渺怕引來外人,只能壓低聲音問。

  「休息室髒。」

  徐斯禮抱著她走進空無一人的電梯,按下頂層的按鈕,又低下頭,對她說,「總不能委屈有潔癖的徐太太。」

  「……」

  電梯緩緩上升,密封的空間裡只剩兩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時知渺被他緊緊抱在懷裡,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理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混亂,也分不清這樣做對不對、好不好、可不可以。

  只能咬著唇說:「徐斯禮,我沒有原諒你。」

  徐斯禮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掙扎的眼神,桃花眼裡掠過一絲笑意,順著她的話,用無限縱容的語氣哄道:

  「嗯,我知道。」

  「時醫生是無辜的,都是我不好,是我中了藥,是我忍不住吻了時醫生,導致藥效也傳給了時醫生,時醫生是被迫的。」

  他胡亂解釋,「都是我的錯,等時醫生藥效過了,想怎麼罰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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