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請重新評價我的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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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斯禮半笑不笑:「我在你那兒的信用已經破產到這種地步了?連這種撒謊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都得不到你半點信任?」

  「……」

  時知渺心頭百味雜陳,「你當年收到的讚譽和感激想必也不少,不缺我這一句遲來的謝謝。」

  「缺。」徐斯禮盯著她不放,「我就缺你這個當事人一句謝謝。」

  時知渺靜默了幾秒,才沒什麼誠意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徐斯禮不滿地嘖了一聲,俯身湊近她,兩人鼻尖幾乎相觸,他溫熱的呼吸也拂過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清晰地傳進她的耳膜:

  「我只為你打過架,也只替你打架。」

  「這句話,我也只對你一個人說過。」

  他言辭鑿鑿,漆黑的瞳眸里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臉。

  有那麼一瞬間,時知渺也以為,天上地下,他的眼裡只有她一個人。

  呵……

  好可笑的「以為」。

  這個男人的這雙桃花眼,生來得天獨厚,看狗都深情。

  時知渺平淡地說:「我沒什麼需要打架的地方。」

  徐斯禮目光瞥向她嘴角的淤青:「那你今天怎麼回事?」

  「熱身運動而已。」

  行,她說熱身運動就是熱身運動。

  但另一件事,他必須掰扯清楚。

  「我聽陳紓禾說,跟你動手那女的,是薛昭妍的朋友?她又在你面前嚼舌根了?她說什麼你都別信,你信信我行不行?」

  「哦。」

  信他還是信她是秦始皇?

  徐斯禮伸手拿過旁邊的保溫桶,擰開看了看:「本來給你帶了排骨粥,現在都涼了,我們去餐廳吃吧。」

  「我不餓。」時知渺伸手去開車門,「我要回去工作了。」

  徐斯禮今天打定主意要黏著她:「一個下午不上班,世界也不會毀滅,時醫生。」

  嘴上功夫從不遜色的時醫生立刻回敬:「人少吃一頓飯也不會死。」

  說完,利落地下車,頭也不回地走進醫院。

  「……」

  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進入醫院,徐斯禮才不情不願地啟動車輛。

  這女人從小到大脾氣就犟。

  ·

  時知渺拿出口罩戴上,遮住嘴角的痕跡。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有新消息,是陳紓禾發來的。

  「徐斯禮都跟你說什麼了?」

  時知渺:「他說當年打那個偷拍老師,是為了我。」

  陳紓禾回一個白眼的表情:「他是不是覺得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你記不清了,所以就胡亂往你頭上扣,騙取你的感動?」

  「誰知道呢。」

  時知渺無意深究這種陳年舊帳,那點微末的情緒波動也早已經被她壓下。

  「我下午請假去別的醫院做檢查,報告出來發你。」

  陳紓禾:「你真的好著急。」

  「越快懷孕越好,我最近感覺自己……」她打出一行字,指腹懸停在發送鍵上,但最後還是刪掉了。

  算了,沒必要讓她為她擔心。

  可多年的好友情,讓陳紓禾隔著網線也能感覺到異樣:「渺渺,你有什麼事一定要跟我說,不准瞞著我。」

  「知道啦。」

  請好假,她獨自前往一家平時沒什麼接觸的醫院掛號,做了一系列檢查。

  拿到檢查報告的第一時間,她就拍照發給了陳紓禾。

  陳紓禾仔細看過報告,很快為她開好有助懷孕的藥物清單。

  徐斯禮晚上有應酬,到家時已經是九點多。

  洗完澡出來,他看見時知渺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幾顆膠囊準備送入口中。

  「你吃什麼?」

  時知渺動作沒停,就著溫水將膠囊咽下,才回答:「助孕的藥。」

  徐斯禮眉頭一擰,快步走過去,拿起過藥瓶看了看:「要吃這麼多?是藥三分毒,你別亂吃。」


  「紓禾開的,我信得過。」時知渺不欲多言,又拿起平板點開,「我還下載了幾部片子,你提前學一下。」

  「……」

  她準備得還挺周全。

  而且是認定了他「不行」才導致昨晚她沒有感覺。

  徐斯禮生平第一次被挑釁到了。

  「用不著。你想要什麼姿勢?什麼流程?什麼節奏?我都會,都可以,經驗比你那些片子還要豐富。」

  時知渺還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也是,畢竟徐大少爺交過的女朋友,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

  徐斯禮盯著她那張淡漠的臉,油然而生一股衝動——

  他想撕碎這層面具,看她失控崩潰起來是什麼樣。

  他舌尖舔過下唇,忽然勾起一抹玩味兒的笑。

  「跟我交過多少女朋友沒關係。我第一次做春夢,夢裡的對象……就是穿著深藍色泳衣的你,當時我就把想實踐的,都實踐了。」

  時知渺呼吸猛地一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含義後,一股熱氣直衝耳根:「你!你變態!」

  那時的她才多大!

  徐斯禮混不吝地一笑,理直氣壯:「君子論跡不論心,論心世上無完人。我就在自己腦子裡想想,犯哪條法律了?」

  他非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倒打一耙,「我就不信,你當年沒偷偷想過我。」

  「我沒有!」

  「那我游泳的時候,往我的方向偷看了那麼多眼的人,是誰呢?」

  「…………」

  過去太多年了,她想不起來了到底是哪一次被他捕捉到目光,但當時女生們都在議論他,她不過是……順著看了一眼而已。

  徐斯禮抓起她微涼的手,放進自己腰間的浴巾下:「當年想像的,和現在看到的、感受到的……」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一樣嗎?」

  「…………」

  次日早上,神清氣爽的徐斯禮,站在全身鏡前繫著領帶,嘴角一直掛著抹舒適的笑,怎麼看怎麼得意。

  時知渺沉默地從他身後走過,他就勾唇:「重新評價一下我的技術,徐太太。」

  時知渺繃著臉說:「蒲公英教兩次就知道自動餵食器怎麼用,徐大少爺要是這麼多年了,連個愛都做不明白,那才叫丟人。」

  徐斯禮氣笑。

  「還得是你啊,小蝸牛,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你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徐斯禮向來睚眥必報,早上她怎麼評價他的技術,當天晚上他就變著法地蹂躪她,從九點折騰到十一點仍不肯罷休,非要逼出她破碎失控的聲音才肯放過。

  這就導致時知渺不得不在深夜十二點多,忍著腰肢的酸軟和濃重的睏倦,起身收拾行李。

  徐斯禮沖完澡出來,腰間松松垮垮圍著浴巾,精悍的上身還掛著水珠。

  他慵懶地倚著門框,看著她在衣櫃前折衣服,問了句:

  「要出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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